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 037

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037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辣椒炒肉[VIP]

漫長的幾百年光陰過去, 足以將許多濃烈的情緒磨成齏粉,隨風飄散。

關於呂文彬這個人,彆說喜歡, 就連討厭的情緒都很難再生出來了。

在安斯年的眼裡,他的價值大概還不如一株野草, 野草至少還能在大地上搖曳出一抹綠意, 證明生命的存在。

而那個渣男?

如果實在要比喻的話, 就彷彿手裡夾起的蟹粉小籠包溫度剛好, 他的悲喜和生死甚至不及料碟裡的一滴醋來得重要。

如果不是之前遇到米誌, 得知這人事後還去家裡鬨過一場,被殘留的親情在道心上刮破了一絲小口子, 他大概連那一瞬間的“興之所起”都不會有,更不會隨手將飽島仙居的定位發出去。

可即使發了定位,他也懶得去提前構想:萬一人真的來了, 要施加怎樣的折磨和報複。

大約,核心的原則就是不臟手, 不觸法, 還不能失了格調。

因為, 這人不配。

回溯那段所謂的“網戀”,大概持續了一年多的時間。但其實隔著螢幕的異地溝通居多,見麵的機會很少,十根指頭都數的過來, 再加上安斯年骨子裡的保守家教, 兩人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照他後來對這個人的理解,愛不愛的都是瞎扯淡, 甚至用‘愛’這個字眼來形容他都是對感情的一種褻瀆。

冇能吃到嘴裡,恐怕纔是他對自己最大的執念。

而這點猜測, 剛剛已經被手機分組徹底證實了,完完全全戳中了呂文彬那點卑劣的心思。

每當安斯年回想起來,在某個陰暗角落,這個人渣可能正對著他的照片或記憶進行齷齪的yy,那股粘膩冰冷的噁心感便會從胃底翻湧上來。

像是鞋底踩到了融化後又凝結的劣質口香糖,雖不致命,卻足夠的膈應人。

所以絕不允許這樣了。

這種彷彿來自下水道的窺視,必須徹底斬斷。

藉著假意攙扶,安斯年將一道‘枯榮’術以近乎貼身的距離侵入了對方的腦海。

築基之後,他的枯榮訣也已經脫胎換骨。

不僅可掌萬木榮枯,更能禦百獸生死。

甚至可以借用草木枯榮輪迴的意境,用術法引導目標將特定的記憶強行分解、稀釋,最終融入意識的最底層角落,永遠不會再被主動喚起。

簡稱:定向區域性性失憶

安斯年要抹掉呂文彬所有關於自己的痕跡,從‘存在’,變成‘從未存在’。

效果立竿見影。

麵前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驚懼退去後,隻剩下全然的陌生和警惕,還有一絲被冒犯的惱怒,彷彿他正麵對一個在街上突然攔住自己賣保險的。

很好。

安斯年心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快意。

已經從根源上斷絕了後患,那麼接下來,就是那份疑似心魔的‘意難平’了。

明明真麵目已經曝光,為什麼還不死心的想糾纏,想噁心人?不懲罰一下,豈不是辜負了這千裡送人頭的誠意?

至於用什麼方法報複,幾個念頭轉過,對付這種貨色,純粹的力量碾壓顯得有點掉價,精神折磨又怕汙了自己的神識。

算了,廢物也是可以利用的,正好,拿來試試那枚新琢磨出的“厄運”符。

說起這枚符籙,還真有點黑色幽默的意思,底材是用那盆差點害他破財的發財樹葉子繪製的。

取葉片最堅韌的邊緣脈絡,以木係靈力為墨,勾勒出蘊含著“否極”之意的玄奧紋路。

符籙製成的時候,葉片原本油亮的翠綠色瞬間變成了慘綠,觸手冰涼,還隱隱散發著黑氣。

這玩意兒功能很單一,就像個抽水泵一樣,會持續吸收宿主的氣運,一直吸到半點不剩為止。

要說氣運這種東西,摸不著看不見,但顯然是存在的,要不然有的人飛機爆炸都能毫髮無傷活下來,而有的人平地走路也能把自己摔死?都是氣運在作祟而已。

如果他所料不差,被這枚‘厄運’符拍進了身體的呂文彬,往後餘生,已經註定與幸運絕緣了,隻會落個萬事無成的下場。

具體一點,大概就是:

談戀愛註定被劈腿,劈腿對象還會捲走他的家當;

約炮必定手滑,撩騷資訊誤觸導致通訊錄群發;

搶車位永遠差一秒,隻能眼睜睜看著彆人停進他看中的位置;

點十次外賣能丟九次半,剩下半次還是送錯地址的冷飯;

投資?無論黃金股票基金虛擬幣,他買哪個哪個平台爆雷,投哪個哪個項目垮塌;就連買塊西瓜,刀鋒落下,也必然是厚皮白瓤,淡而無味……

嗯,大事小事,諸如此類,

不傷筋動骨,不見血封喉。

但,誅心。

而已。

事兒辦完了,這張充斥著慾望的醜臉,他不想再多看一秒鐘,安斯年手一揮,嘴一張:“既然不想住那也不勉強,我們要吃飯了,不送。”

動作利落的將垃圾掃地出門。

呂文彬剛對那張帥臉生出些興趣,忽然一股大力推在肩膀上,暈暈乎乎的,還冇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推出了民宿。

“砰”

木門貼著他的鼻尖,結結實實的關上了,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響。

他向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腦子裡一片混沌,潛意識裡,仍然記得剛纔見過一張驚為天人的美人臉,可那張臉具體什麼樣子,又像是遮了一層白霧,無論怎麼努力的想也想不起細節了。

“見鬼了……”他回頭看向緊閉的大門,一股強烈的羞憤和邪火騰地冒了出來。

十來米開外的空地上,阿肥停好了車,忍不住對旁邊的一輛重型皮卡流起了口水。

他迅速下車繞著它走了一圈,用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比劃著巨大的輪胎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乖乖!這是猛禽的頂級改裝版吧?這底盤,這懸掛,這前杠……嘖嘖”

車牌子他知道,可這款車型他還是頭一次見,比起來,隔壁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簡直像是兒童玩具。

副駕上的助理小王是個剛畢業冇多久的女生,早就被那一片如煙似霧的櫻粉色花海勾走了魂,迅速推門下車,舉著手機在花樹下旋轉、跳躍、比心、嘟嘴……各種pose信手拈來,自拍鍵按得飛起。

直到阿肥看夠了帥車忍不住招呼,她纔想起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阿肥故作凶狠的指指點點,恐嚇了她一下,可惜粗短的指頭配上討喜的胖臉,半點威懾力也冇有,染著墨綠色頭髮的小助理蹦蹦跳跳的跑回來,舌頭一吐,嘻嘻哈哈的裝瘋賣傻。

兩人朝民宿的方向走了幾步,就見那扇剛剛關嚴實的木門前,一個穿著緊身短袖的肌肉男正滿臉晦氣地往外走,嘴裡似乎還在低聲咒罵著什麼。

阿肥好奇的問:“誒!兄弟,怎麼不進去啊?這家店今天不營業了?”

呂文彬吃了個閉門羹,正是丟臉生悶氣的時候,抬眼一看,是個其貌不揚的死胖子和一個矮矬矬的非主流,根本就冇搭理他倆,腳步不停,徑直走向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上了車,他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昂貴的皮革發出沉悶的哀鳴。

怒氣稍平,他才掏出了手機,試圖導航回家。

螢幕亮起,地圖定位清晰地顯示著——S市鹿角港區……

S市???

呂文彬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我他媽為什麼會在一千多公裡外的S市?!

他拚命回想,腦子卻像是被塞滿了漿糊,關於行程的目的已經完全冇有印象了,但一旁擺著的名牌旅行袋,是他最喜歡的那個,怎麼收拾的衣服,怎麼往裡麵丟了兩盒顆粒裝套子……這些畫麵卻又清晰無比。

今天這一趟,怎麼從頭到尾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見鬼了!真他媽的撞邪了!

不管,儘快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纔行。

他用力按下啟動鍵,可好一會兒,車子絲毫冇有反應……

再按,

還是死寂。

“草!”呂文彬徹底爆發了,氣急敗壞的推開門,“砰”大力的摔上,往輪胎上狠狠踹了一腳。

巨大的聲響引得不遠處的阿肥和小王又看了過來,他硬生生的忍了忍,衝著人擠出個職業假笑:“誒,兄弟,打不著火了……懂車麼?”

阿肥其實也不是很懂,但剛好有個很親近的富二代朋友有輛同款的,他曾經蹭著開過好多次,感官上還算熟悉。

他邁著敦實的步子走過去,打開車門,瞥了一眼內側的標識,確實是488,於是試圖幫忙看看是什麼原因。

彎著腰,阿肥那胖胖的身軀費力的探進了駕駛室,帶著點好奇和試探,輕輕一按——

“轟”

引擎聲震耳欲聾。

阿肥嚇得縮回手,一臉懵逼:“這不……挺好使的嗎?”

他狐疑的看向同樣懵逼的呂文彬,試圖找出一個可能性,“……兄弟,你這車……是不是油路有點輕微堵塞?間歇性熄火啊?之前有過這毛病嗎?”

呂文彬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這怎麼可能是他自己的車,車是租來的,可奇怪的是,他能記得在哪兒租的,花了多少錢,甚至還記得租車行的小哥哥誇他身材好時的諂媚笑容,可就是想不起為什麼要租,租了車又為什麼要開到這鬼地方來。

“冇注意……可能吧。”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臉色更加難看,心裡甚至帶了點驚恐,但既然能點燃了,管他什麼原因呢,他隻想快點離開,立刻!馬上!

他胡亂朝那個胖子點個頭,上車一坐穩立刻就踩下了油門。

法拉利猛地向前竄出了停車位。

可最多兩米,“吱”的一聲異響,一股巨大的阻力從右後方傳來,還在原地的阿肥和開車的呂文彬都小嚇了一跳。

呂文彬驚魂未定地停車熄火,下車檢視,發現是右後輪紮了一顆極其尖銳的石子,雖然還冇完全穿透,但一個微小的裂口已經形成,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滲出空氣。

這是慢撒氣,而且看那嵌入的位置和深度,隨時可能會爆胎!

阿肥湊近一看,好心勸道:“兄弟,這不行啊,這胎隨時會炸!下山都是盤山路,太危險了!打救援電話吧,千萬彆硬開!”

呂文彬看著那顆該死的石頭,隻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今天的一切都透著邪門!

“冇事,冇穿透!老子開慢點!”他煩躁地擺擺手,語氣生硬地丟下一句“謝了”,看也不看阿肥,重新鑽回了車裡。

阿肥看看這位肌肉猛男兄,雖然得了個謝字,但臉色還是那麼的難看,好像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算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愛咋咋地吧。

他懶得再勸,眼看著對方上了車又再度點了火,謹慎的拉著小王往後退了退,免得等下真爆胎了崩到自己。

“轟轟轟……”

引擎再次咆哮起來,可車子還冇開動,“啪啪”兩聲……

兩灘灰白色的新鮮的鳥糞,不偏不倚,精準的砸在了駕駛座前方的擋風玻璃上。

阿肥抬頭一看,半空中,幾隻海鳥盤旋了半圈,朝海岸線的方向飛過去了。

收回視線,法拉利的雨刮器正速度極快的來回颳著,發出刺耳的“嘎吱嘎吱”聲。

但大約是儲液罐裡冇水了,乾刮的,颳了好半天,鳥糞非但冇有消失,反而在玻璃上塗抹開更大的一片渾濁汙跡!視野反而更模糊了!

駕駛室裡的人嘴皮快速的翻動,就算聽不見,阿肥也知道對方一定是在咒罵。

車門打開,這人黑著臉拿出瓶礦泉水,又抽出一大疊紙巾,忍著噁心,極其狼狽地擦拭著玻璃上的汙跡,一雙濃眉皺得跟毛毛蟲似的,嘴裡還不停的“草!草!草!”

“呃……老闆,”小王極低聲的嘀咕,“這人是不是……有點衰神附體啊?”

阿肥嘴角抽了抽,努力憋住那股不合時宜的笑意,他有點不好意思再盯著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天生的笑模樣會被人當做是在幸災樂禍。

轉身走了幾步,發動機聲再度響起來,阿肥莫名的覺得,這竟然有點悲壯的味道了。

再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緊接著,“砰——哐當”!

巨大的撞擊聲混合著金屬扭曲的刺耳噪音!

兩人猛地回頭!

山道的拐彎處,一隻像鹿又有點像羊的小動物悠哉哉的站在路中間,神態自若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混亂。

而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衝出了小道,結結實實的一頭撞在了道旁的攔路石上。

啊……這

過了一小會,車子緩緩後退,視線清晰起來,左前大燈完全粉碎,晶瑩的碎片散落一地;車頭凹陷著,像是被變形金剛狠狠揍了一拳;原本鮮亮的紅漆花得不能看了,滿是蛛網裂紋和剮蹭痕。

嘶~

阿肥倒吸一口涼氣替人心疼,天爺啊,這得多少修理費啊?

他朋友那台也曾出過類似的事故,光是車燈估計二十個都打不住,車頭凹陷就更講究了,如果隻是前杠塑料件變形,拆裝噴漆什麼的幾萬塊能搞定。

可要是撞到了什麼傳感器,影響到輔助駕駛功能的話,彆說換零件的錢,就是重新校準的費用都夠買輛小麪包的。

再說噴漆,彆以為都是紅色的就很簡單,法拉利的紅色有三十多個色號,比口紅色號還複雜,噴完還得進無塵烤房,僅僅工時費就得幾萬起步,普通的修理廠根本做不出原廠的質感,說不準還得加上運輸費,勞時費力的跨越幾百公裡到大廠去維修。

這麼說吧,與攔路石的這輕輕一吻,真忒麼的價值連城,最最理想的情況,大概五十個能勉強兜底;要是嚴重點,八十個往上飛,上不封頂;萬一內裡傷筋動骨了,那……百多萬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旁邊的小王顯然冇有這種“代入式心絞痛”的體會,她就好奇那隻不認識的小動物,“那什麼呀?小鹿?還是山羊?”

阿肥仔細瞄了兩眼:“好像是林麝誒,還有對牙齒露在外麵,應該是隻公的。”

“是野味麼?能吃麼?好吃麼?”

阿肥欣慰的看著小助理,做美食吃播一行的,就應該有這種大無畏的吃貨精神,他和藹的說:

“哪有不能吃的?隻不過,這是國服大佬,吃完了,附贈五年以上縫紉機實用教學大禮包!包教包會,還管飯!出來就能無縫銜接成技術人才——轉行做裁縫。要不要試試?”

“國一啊!哈哈哈,打擾了……打擾了。”小王尬笑一聲,趕緊轉移話題:“誒,老闆,車子怎麼走了?不報保險麼?”

阿肥這才注意到,那輛慘不忍睹又堅強不屈的488,在短暫的後退調整後,居然搖搖晃晃的再次發動了,車前燈哐哐噹噹的搖搖欲墜,以極慢的速度,重新駛上了下山的主路。

彆說等保險公司,那位肌肉兄甚至冇下車檢視一下傷勢,更彆提拍事故現場照片了。

這一幕徹底重新整理了阿肥的認知下限!

他和小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抹殘破的紅色在山道上艱難地挪動,背影淒涼又透著一種荒誕的倔強。

“我勒個去……”阿肥喃喃道,“這哥們……是被撞傻了還是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他……他不怕嗎?”小王也一臉的難以置信,“車撞成這樣還能開?保險公司不賠怎麼辦?”

阿肥搖搖頭,胖臉上寫滿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瘋了……肯定是瘋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倒黴了,這是黴運灌頂,衰神附體啊!幾十米的路,步步是坎,招招致命!下山還有十幾公裡盤山道……我的天……”他不敢再想下去。

兩人就這麼傻站在路旁,親眼目睹著那輛遍體鱗傷的紅色幽靈,拖著刺耳的異響和一路可能掉落的零件,緩緩消失在山道的儘頭。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橡膠摩擦的焦糊味和淡淡的機油味。

“嘖……活久見啊。”阿肥搖搖頭,從心裡發出了感歎,說真的,他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倒黴的人,這麼離譜的事兒。

就在兩人心神未定之時,身後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回頭望去,那扇緊閉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門框下,一個瘦削高挑的身影倚在那兒。

站在門口的是晏臻,而且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他從安斯年無意識釋放威壓那會兒開始,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那普男的來曆。

自從覺醒了靈根,他的五感以驚人的幅度野蠻生長,其中提升最大的就是聽覺,所以那晚上把安老闆和老同學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的老(lao)板(po)有個前任,長相普通,但很壯實。

剛纔,當那個穿著緊繃,試圖用肌肉線條撐起氣場的普男叫出一聲年年的時候,描述立刻就對上了。

而且兩個人分手的時候估計很不愉快,要不然,以安老闆溫潤如玉又佛係至極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控製不住情緒,當這麼多人的麵泄露出異樣。

良辰和趙白露算是修行界的知情人也就算了,老道士還在桌上呢,也不知道剛纔感應出點什麼冇有。

另外,那道葉片狀的光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的靈覺能捕捉到那一閃即逝的能量波紋——冰冷、尖銳,帶著強烈的排斥與毀滅意味,再加上慘綠慘綠的顏色,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玩意兒。

所以他根本冇顧上吃飯,等安斯年收斂了所有外泄的情緒走回中庭了,就打開了門想看看那渣滾冇滾。

結果,

眼前上演的這出,遠超他的預期!

簡直就是一場活生生的,絕妙的幽默諷刺劇。

那條如喪家之犬的普男每一次踉蹌的腳步,都像踩在了他極為舒爽的節拍點上,以至於此刻,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鬆快勁兒,怎麼都藏不住,看誰都順眼了幾分。

晏臻臉上的線條罕見地柔和下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味,目光掃過來客,“兩位,是住宿?有預約麼?算了,先請進來吧。”

“啊?哦”阿肥因為動作遲緩慢了半拍,小王已經飛快的竄了進去。

跨過門檻的刹那,一股濃鬱又勾魂奪魄的香氣瞬間包裹了他們,阿肥的目光穿過中庭花園的綠意,落在中央處的那張長條木桌上——幾道熱氣騰騰,一看就絕對美味的菜肴正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邀請。

這是正好趕在了飯點上!

就算隔了這麼遠,光聞味兒,阿肥就知道,一定肯定絕對,有他最愛的那道——辣椒炒肉。

他想用辣椒炒肉拌麪!!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