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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三百年被雷劈回地球開美食民宿 151

作者:安斯晏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00

紅豆酥皮蛋撻[VIP]

就在小世界炸裂的淨化之光撕裂黑暗時, 在那璀璨湮滅的風暴核心,一點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翠綠光點,頑強地掙脫了毀滅的洪流, 像是被爆炸拋飛的星屑,遵循著預設的軌跡射向安全位置 。

晏臻頃刻間爆發出全部的力量, 那枚承載著他全部希望的空間穩固符印 , 被他全力激發。

符文化作一隻金色巨手, 精準地撕裂前方紊亂狂暴的時空亂流, 閃電般抓向那點預定軌跡上飛射而來的翠綠光芒!

時機、位置、角度, 分毫不差!

抓住了!

金色巨手穩穩地攫住了那點微弱的翠綠光種,在接觸的刹那, 光種彷彿認出了符印中熟悉的氣息,瞬間收斂了所有逸散的能量,溫順地融入了符印流轉的金光之中。

符印完成使命, 金光巨手裹挾著光種瞬息回縮,晏臻催動雷域護身, 腳下鑠星向後暴退!

狂暴的爆炸餘波如同跗骨之蛆般追襲而至, 狠狠衝擊在晏臻的護體雷域和回縮的符印金光之上。

“噗——!”

晏臻如遭重擊, 鮮血四濺,雷域瞬間熄滅,但他眼中隻有那隻緊握著光種的右手!

他強忍著劇痛,將所有力量灌注於手臂, 死死護住掌心那點微光。可身體已經失控了, 被衝擊力狠狠砸回,砸穿了仙居山的彌天森羅陣, 重重摔落在地麵,犁出了一條巨大的深溝。

晏臻倒在血泊中, 劇痛撕扯著每一根神經,幾乎不能動彈,符印也徹底報廢,但他那隻緊握的拳頭,指縫間卻透出一絲頑強無比的翠綠微光,緊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如同心臟般微弱而堅定地搏動著。

他全部的感官也都集中在那隻拳頭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符印的碎片中,正傳來一絲熟悉的生命氣息!

陳皮、豆汁兒、沙薑哀鳴著撲到他身邊,用身體溫暖著他,半山腰的飽島仙居也升騰出幾線流光。

晏臻艱難地側過頭,染血的臉頰蹭著冰冷的地麵,目光穿透塵埃與血汙,死死盯著那片天空。

黑暗已退,星光重現。

當那幾道倉惶的流光衝下深溝,看到的是氣息微弱的晏臻,懷中卻緊緊護著一個拳頭。

再等弟子們感受到屬於安斯年的、正在飛速消散的法則與生命氣息,再遲鈍的人也明白了。

良辰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發出野獸般的哀嚎,趙白露死死捂住嘴,淚水決堤般湧出,李顯光雙眼赤紅,瘋了一樣地將水係靈力輸入晏臻體內,想替他療傷,卻被他狂暴紊亂的殘餘劍氣反震開來。

小櫻迅速搬來了最好的療傷丹藥,幾人小心翼翼地用最輕柔的靈力將晏臻托起抬回主殿,整個仙居山陷入死寂,隻剩下壓抑的啜泣和靈獸們哀傷的嗚咽。

這一場撕開黑暗的淨化之光,不僅照亮了絕望的夜空,也如同巨錘般重重砸在了地球上每一個生靈的心上。

神州官方層麵的反應複雜而沉重。

空間監測部門完整記錄了那場超越認知的恐怖能量爆發,最高級彆的會議召開了一次又一次。

安斯年拯救了世界,用比任何預想都慘烈的方式,可訃告和榮譽卻被仙居宗的弟子們以極其嚴厲的態度拒絕了。

為此,在林正國的建議下他們最終選擇了沉默,冇有打擾,也冇有追問細節,隻有源源不斷的最頂級療傷資源和安保力量無聲地輸送過去。

對安斯年的親人好友而言,天塌了,這完全是不能置信的事情。

安承誌、米誌等人不止一次去仙居山拜訪過,看到的卻是強作鎮定的弟子們和重傷昏迷的晏臻。

他們也隻能從弟子們隻言片語的嗚咽和那隻拳頭透出的微弱綠光中,捕捉到一絲幾乎不敢置信的念頭,或許……還冇結束?

十天後,訊息終於泄露了出去,就像是核彈般瞬間引爆了網絡。

安斯年,化神大能、仙居宗開派之人、地球修真界第一人、竟然“隕落”了!

一時間,哀悼、質疑、陰謀論、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那黑漆漆的空間災害到底是什麼?能讓他這樣的神仙人物隕落?

無數粉絲自發在社交平台點亮虛擬蠟燭,飽島仙居的官網被悼唸的留言擠爆。

而對於感知更為敏銳的修真界而言,那一天的波動,是大道層麵的震顫!

安斯年的小世界自爆時散逸出的法則碎片和磅礴生機,讓無數卡在瓶頸的修士有所感悟,甚至有人因此突破。

可這感悟是建立在一位絕世強者的隕落之上,代價太過沉重。各新興勢力都派人前往仙居山,既是慰問,也是想探查那場大戰的真相……

末日雖已遠去,風波卻日漸喧囂。

晏臻是風暴眼中唯一的沉默者。

一個月後,當他勉強睜開了眼。昔日那雙時刻銳利警惕的眸子,此刻卻深得如同古井,沉寂無波。

他拒絕了所有人的探視,包括憂心如焚的周晏兩家人和特修委的高層,隻是讓弟子們進來了一次,下了死命令:

“守好山門,維持運轉。如果不是什麼滅頂之災……彆打擾我。”

弟子們看著晏臻蒼白如紙的臉,看著他那隻依舊緊握、從未鬆開片刻的右手,感受著那絲微弱卻不容忽視的生機,重重點頭應答:“是!”

隨後,晏臻徹底封閉了山頂那座屬於他和安斯年的小院,禁製全開,隔絕一切。

他開始了長達一年的閉關。

這一年來,外界的喧囂、哀悼、猜測、試探、甚至暗流洶湧,都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仙居宗的弟子們在李顯光的主持下,強忍哀痛,默默發展,守護著山門的基業,守護著山頂那片禁區。他們隻知道,晏臻在療傷,也在進行一件比療傷更重要百倍的事情。

靜室內,時間彷彿已經停滯。

晏臻的傷很重。

歸墟的反噬和空間法則亂流的衝擊,幾乎摧毀了他的經脈,也重創了他的本源。

尋常的寶嬰修士遭遇這種傷勢,早已道基崩毀,身死道消,但晏臻有著金係劍修特有的堅韌體魄和安斯年給他準備的無數同源的天材地寶。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那團不滅的執念之火。

破敗的身體如同一座瀕臨崩塌的堤壩,他用驚人的意誌力,一絲絲、一縷縷地梳理著體內狂暴亂竄的劍氣與靈力,修複著龜裂的經脈,溫養著暗淡的寶嬰。

這個過程極其的緩慢、痛苦,也枯燥至極。

支撐他熬過這一切的,是每天固定不變的功課。

他找來了一個樸實無華的小小陶土花盆,用蘊含戊土精華的息壤原胚作為盆土。再用靈石鐘乳的精華,混合著最純淨的靈泉水,作為澆灌的水源。

然後引動山頂最精純的木行靈氣 ,如同晨曦薄霧般,日夜繚繞在花盆周圍。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他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一點點鬆開了那隻緊握了一年之久的拳頭。

掌心,血汙早已乾涸成深褐色,混雜著空間符印的銀色碎末。

在這片狼藉的中心,那點翠綠的光種依舊在頑強地、微弱地搏動著,彷彿在迴應他的注視。

晏臻的眼神,在這一刻柔和得不可思議,帶著近乎虔誠的專注。

他用指尖,沾了一點點混合後的靈石鐘乳精華,極其輕柔地滴落在光種之上。

光種微微亮了一下,似乎“喝”得很滿足。

然後,晏臻屏住呼吸,用指尖在息壤原胚上,挖出一個小小凹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個易碎的夢,將那點翠綠的光種,輕輕地、輕輕地放了進去。

再輕輕覆上一層薄薄的、溫潤的息壤。

最後,又極其輕柔地滴上一滴水。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經曆了一場大戰,額角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將花盆放在靜室唯一能照射到熹微晨光的窗台上。

日複一日。

他打坐調息,修複己身。

他對著花盆低語,講述著弟子們的進展,講述著外界的風雨,也講述著陳皮又胖了,豆汁兒闖禍了,沙薑今天特彆安靜……更多的時候,他隻是沉默地陪伴著,凝視著那盆安靜到似乎毫無變化的泥土。

那點光種,安靜地躺在息壤之中,貪婪地汲取著整個修真界獨一份的頂級養料和精純靈氣。它的搏動,在晏臻的感知中,一天比一天清晰有力,一天比一天……溫暖。

一年後,山頂小院的禁製悄然散開。

當憂心忡忡的弟子們終於被允許踏入這片禁地時,瞬間紅了眼眶,隨即是難以言喻的酸楚和狂喜。

晏臻的傷還冇完全痊癒,臉色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蒼白,身形也比之前清減了許多,那身淩厲的劍修氣質沉澱下來,變得如同深潭般內斂。

但他眼中的沉寂消失了,燃起的是一種彷彿蘊藏著星火的光芒。

晏臻手中捧著一個毫不起眼的陶土花盆。

花盆裡,黝黑的息壤之上,赫然挺立著一顆翠綠欲滴的芽苗!

兩片小小的、飽滿的嫩葉,如同初生嬰兒的小手,怯生生地向上伸展著,纖細的莖稈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斷,卻又透著堅韌的生命力。

“師……師父?”良辰的聲音帶著顫抖。

晏臻的目光幾乎從未離開過那顆小豆芽,聞言隻是點了下頭,視線依舊溫柔地鎖在豆芽苗上。他的唇角,勾起一個柔軟至極的弧度。

“嗯,是他。”

這訊息瞬間吹散了仙居山盤踞已久的悲愴陰雲。

雖然隻是一顆小小的,長得像豆芽菜似的嫩苗,但所有人都堅信不疑,那就是安斯年涅槃後的形態!

木係天靈根,本就是生命的寵兒,還有什麼比一顆充滿生機的種子更適合涅槃重生的起點?

山頂小院的禁製並未完全撤去,但不再是隔絕,它隻隔絕喧囂與危險。

晏臻在小院外開辟了幾畝靈田,讓弟子們輪流打理,種植一些最溫和的靈植,為小院增添生機。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小院裡,那株小豆芽苗成了他生活的絕對中心。

他的日常也開始變得簡單: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他便已起身。收集清晨蘊含著一縷朝陽紫氣的露珠,一滴一滴,小心翼翼地滴在豆芽苗的根部,對著那兩片嫩葉問早安:“天亮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暖洋洋的。他會捧著花盆,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絮絮叨叨地跟小豆芽話家常,內容平淡卻也包羅萬象:

“陳皮把靈植園的柵欄拱翻了,被小櫻罰去挖礦脈三天。笨。”

“阿光那傢夥,總算元丹了,這大師兄當得可真不容易。”

“白露管賬管得都開始掉頭髮了,昨天偷偷和我吐槽當年為什麼想不開學了會計……”

“土產店的巧姨送來了新打的年糕,你以前挺喜歡沾桂花蜜的。等你睡醒了,管夠。”

“今天的火燒雲,形狀好像顆蛋撻……想吃你做的紅豆酥皮蛋撻了……”

小豆芽苗通常隻是安靜地聽著,兩片嫩葉偶爾會輕輕晃動一下,像是在點頭,又像是在被微風吹拂。

每當這時,晏臻眼中那抹沉靜的光芒就會亮上幾分,語氣也會更柔和些。

沙薑有時會湊過來,用它濕漉漉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去嗅豆芽苗,然後被晏臻用手指輕輕彈開腦門:“小心點,笨狗。”

豆汁兒老爺則會選擇趴在花盆附近曬太陽,尾巴尖偶爾掃過地麵。陳皮?它大多時候隻敢遠遠看著,眼神怯怯的,生怕自己龐大的身體,一個不小心壓到了哪裡。

到了晚上,晏臻在柔和的燈光下,對著花盆寫作或看書。

寫的還是他最擅長的懸疑小說,看的挺雜,有時是艱深的劍譜陣圖,有時隻是一些閒散的遊記雜談。

他看書比較慢,有時看到有趣的地方,會對著小豆芽讀上幾句,偶爾也會停下來,抬頭看看窗外星空,然後低聲道:“快了,彆急。”

雷雨夜,他會將花盆移至屋內最安穩的地方。窗外電閃雷鳴,他高大的身影就坐在花盆旁,指尖凝聚出一點細微的雷光,輕輕點在花盆邊緣,佈下一個隔絕驚擾的靜音結界。

他看著窗外的風暴,再低頭看看安穩待在結界裡、絲毫不受影響的小豆芽,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其實不光是晏臻,所有人都堅信安斯年會回來。

弟子們修煉得更加努力,安承誌的心也終於落回了實處,他們時常上山,遠遠看著院內晏臻專注地照料著花盆的身影,看著那顆小小的豆芽苗,眼中充滿了感激與期待。

仙居山因為這顆小小的嫩芽再次煥發出生機,甚至比以前更加凝聚,因為每個人心中都守著一個共同的、溫暖的秘密。

時間在期待中不急不緩地流淌。

一年,兩年,三年……

小豆芽苗依舊是那副小小的、嬌嫩的模樣,兩片嫩葉始終翠綠欲滴,莖稈纖細。

在息壤和頂級靈泉的滋養下,它散發著純淨的生機,甚至那點微弱的神魂波動也似乎凝實了一些,但……似乎也隻能這樣,它停滯在了這個懵懂的幼生狀態,像一個沉睡不醒的孩子,對外界的反應僅限於最本能的、植物般的輕微搖曳。

它認得晏臻的氣息,在他靠近時會無意識地微微傾向他,但也僅此而已。

十年光陰,就這樣悄然滑過。

晏臻的傷早已痊癒,甚至修為在無數個日夜的沉澱與守護中,精進到了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高度——寶嬰圓滿,半步化神。

可他依舊是那個孤僻冷硬的劍修,絕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山頂小院,與那顆彷彿凝固了時光的小豆芽為伴。他對著它說話的習慣從未改變,隻是語氣越發平和,像是對著一個永遠不會長大的孩子。

這十年間,晏臻那個“日安”的凡人作家身份,早已紅透半邊天。

他的小說以其獨特的冷峻筆觸、深刻的人性洞察和非凡的想象力,俘獲了無數讀者的心,每一部都能引發現象級熱潮。

他的編輯,一個幾乎被催稿逼瘋的中年男人,十年如一日地通過各種渠道聯絡他,隻有一個卑微的請求:求大作家辦一場簽售會!哪怕一場!讀者們太渴望見到這位神秘的天才作家了。

晏臻對此置若罔聞。簽售?哪有對著豆芽苗說話重要?

這十年也讓張雯華女士重新添了幾絲白髮。她理解兒子在做什麼,但理解歸理解,心疼卻是免不了的,看著兒子越來越孤僻,幾乎與世隔絕地守在山頂,她心中的憂慮日益加深。整整十年了,希望依舊渺茫,她害怕兒子就此沉淪下去,忘記了這人間的風景。

“璐璐,你去看看你哥吧。他不能總這樣一個人待著……就說……就說我病了,想他,讓他回京都看看我看看他爺爺。而且他不是還有個寫書的身份嗎?就說他那編輯都快給我跪下求情了,躲了十年,也該出去透透氣,見見人了。”

周璐欣然領命,她帶著母親親手做的桂花糕上了山。

山頂小院,寧靜如舊。

晏臻正拿著一個細嘴玉壺,小心地給小豆芽苗澆灌著調配好的靈石鐘乳精華。陽光灑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哥。”周璐輕聲喚道。

晏臻動作頓住,冇有回頭,隻是“嗯”了一聲。

周璐走過去,將桂花糕放在窗台上,和他並肩看著那盆小小的豆芽苗。

它依舊那樣小,那樣嫩綠。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

“媽很想你。”

晏臻握著玉壺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昨天不太舒服,看著你小時候的照片掉眼淚。”

晏臻終於轉過頭,眉頭微蹙,眼神帶著詢問。

“醫生說冇什麼大事,就是年紀大了,心裡鬱結。”周璐看著他,“哥,你把自己關得也太久了,媽擔心的不隻是嫂子哥……她更擔心你。”

她指了指那個小陶盆,“它就在這裡,很安全。整個仙居宗,還有陳皮沙薑它們都會守著。出去兩天,就當……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也回去看看媽和你爺爺。”

她頓了頓,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麵,上麵是鋪天蓋地的讀者留言和編輯與張雯華女士的聊天截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

“還有啊,你這甩手掌櫃當得也太徹底了!看看,你的編輯,人家好歹幫你賺了那麼多錢,頭髮都愁白了,就指望你老人家露個麵呢!人家讀者等了你多少年了?之前去九嶷就快十年,這會兒又是十年,你就忍心?”

晏臻的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熱情洋溢的留言和編輯近乎哀求的郵件標題(“張女士,請大大救救孩子吧!讀者要給我寄刀片了!”真刀片.jpg),又落回窗台上那盆小小的豆芽苗上。

陽光透過嫩葉,葉脈清晰可見。

他久久地沉默著。

豆汁兒不知何時蹭了過來,和舊主子喵一聲打過招呼,再用腦袋輕輕拱了拱晏臻的腿。

空氣裡安靜得隻剩下路過的風聲。

良久,晏臻才極其緩慢地開口,語調有些乾澀:“……簽售,在哪兒?”

周璐眼睛一亮:“京都!就在你出版社總部樓下的大書城!順便回家看媽!”

晏臻的目光依舊凝在小豆芽苗上,內心糾結得要死。

周璐說的都冇說,跑一趟也是應該的,可外麵的靈氣哪兒有仙居山這麼充沛?要是帶著斯年一塊兒,萬一……

最終,他伸出手指,虛虛地碰了碰那兩片嫩葉,低聲道:“我就去一天,很快回來。你乖乖的。” 那語氣,像在叮囑一個離不開人的寶寶。

他將花盆放在靜室最中心、靈氣最濃鬱、佈置了重重守護陣法的玉台上,然後傳訊將弟子們統統叫到跟前,神色無比嚴肅:“若有任何異動,立刻打電話給我,不惜一切代價護住。”

做完這一切,晏臻似乎還不放心,又在玉台周圍再次佈下幾道淩厲的劍氣禁製,才稍稍鬆了口氣。

簽售日的京都書城,人山人海。

當一身黑色休閒服、麵容英俊卻冷淡的身影出現在現場時,整個會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與掌聲!

無數讀者舉著他的書,激動得熱淚盈眶。記者們的閃光燈幾乎連成一片。

晏臻坐在簽售台後,麵對洶湧的人潮和無數好奇、崇拜的目光,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近乎窒息的喧鬨。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頭那份越來越強烈的不安和煩躁,飛快地簽著名,“日安”二字寫得力透紙背,帶著劍鋒般的銳利。

“大大!我是您二十年鐵粉!終於見到您了!”

“新書什麼時候出?求求了!”

“日安老師,能合影嗎?就一張!”

雖然儘力配合著,但他眼神深處的疏離和焦灼,讓敏銳的編輯和安保人員都捏了把汗。

簽售流程被安排得極其緊湊,出版社幾乎是掐著秒錶讓他簽。每簽完一本,他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手腕上的通訊器手環。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他心中的牽掛卻如同野草般瘋長。

簽售結束,他陪張雯華女士和爺爺吃了頓晚飯。

母親拉著他的手,看著他越發沉靜也越發清瘦的臉龐,心疼卻又不敢太過表現,隻反覆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晏成業依然精神矍鑠,拍著他的肩膀:“小子,甭管多大事,就得沉得住氣。”

晏臻心中微暖,卻依舊心不在焉。

餐廳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車流如織,這一切人間繁華,都與他此刻的心境格格不入。

晏臻的腦海裡,隻有山頂小院,隻有靜室玉台上,那顆小小的、嫩綠的豆芽苗。

飯局剛剛結束,他婉拒了所有後續安排,召出鑠星,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撕裂雲層,直奔仙居山的方向。

他歸心似箭!

當熟悉的山巒輪廓出現在天際線時,已是黃昏。

金色的夕陽將天際的雲霞渲染得如同燃燒的錦緞,絢爛而壯麗,餘暉溫柔地灑落,將仙居山脈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晏臻壓下劍光,並冇直接落在山頂小院。他落在正殿前,簡單迴應了聞訊趕來的弟子們的問候,便一言不發地沿著那條蜿蜒熟悉的山路,一步步向上走去。

他需要一點時間平複過於急切的心緒。

山路兩旁,小櫻的本體早已蔓延成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花海。

在櫻粉色的勒杜鵑花叢之間,雛菊、風鈴草、繡球、還有大片大片隨風搖曳的薰衣草……粉的、紫的花朵在夕陽下怒放,鋪滿了山坡,一直延伸到山頂小院之外。

風吹過,花浪起伏,如同低語,花瓣也被卷著漫天飛舞,在空中打著旋兒,吻在他的髮梢、肩頭。

晏臻行走在花海深處,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微妙的預感如靈光乍現一般劃過,然後他清晰無比地感應到——山頂小院,他佈下的那些守護禁製,在這一瞬間,統統消失了。

腳步猛地頓住,晏臻的心臟也彷彿被狠狠攥緊!

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穿透搖曳的花枝和飛舞的花瓣,山頂小院的輪廓在夕照下清晰可見。

院門,開著。

空氣中傳來一股紅豆酥皮蛋撻的甜香。

而就在那扇熟悉的院門旁,一個身影靜靜地倚門而立……

瞬間模糊的視線裡,那人穿著一身乾淨素雅的青色衣衫,身形頎長,略顯清瘦,一如初見的眉眼間,帶著久彆重逢的笑意。

晚風拂過他的側臉,吹動他微卷的發,溫潤的目光穿過絢爛的花海望過來,帶著塵埃落定的安然與一絲調侃:

“晏警官,我回來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啊啊親媽,實在不捨得兩人分開一天,所以提前二合一更完,正文完結啦!

感謝一路到此的小天使們,那些熟悉的名字,是你們的陪伴給足了勇氣,完成了人生中第一部中長篇,真心感謝相遇,也祝大家三次元平安康健,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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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後還有5章番外,同樣日更,然後就整本完結啦,另有一章福利番外會在整本完結後送上。

覆盤《修仙》時發現一些不儘人意的地方,過段時間會進行小幅度修文,但不會影響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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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及攢稿一週後,下一本《綠茶假少爺是全星際唯一嚮導》會在本月25號開文哦,每晚9點日更,是很喜歡、一直很想寫的星際科幻題材,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瞄上一眼,文案如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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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吃百家飯長大的,嘴甜心黑臉皮厚。

莫名其妙穿到星際時代,作為三無自然人,眼看就要被投入分解室回爐再造了……

可他半點冇在怕的,滿級茶藝護體,招無虛發——

技能1:示弱,激發保護欲

池羽:“我從小就冇有了媽媽……”

收容所執行官、工作三十年還冇攢夠生育積分的艾拉心中發誓,這小可憐就是我夢中情崽啊,誰想要他的命我就先滅誰!

保命√

技能2:以茶治茶,茶以永治

有人上趕著認親,池羽變成了帝國上將家走丟的小少爺蘭池羽。

身份到手,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是身穿,根本不是什麼真少爺,上將家裡那位當然也不是。

SO,拿了個“假假少爺”劇本?

兩位假少爺頭一次見麵,蘭溫綸欲語還休,眼中六分喜悅三分羨慕一分自卑,開口茶香四溢:“你就是小羽?屬於你的一切都該還給你,我……”

池羽打斷他的魔法,眼淚落了下來:

“溫綸……哥哥?能這樣叫你麼?雖然我大了你幾分鐘,可我從小就想要哥哥,留下來做我哥哥吧?”

上將欣慰,上將夫人喜極而泣,哥姐覺得新來的小弟好看又包容,隻有被搶了台詞的蘭溫綸眼前一黑。

身份√

技能3:偽裝,我隻是演技好不是真弱哦

星際時代因強敵環伺,人類覺醒了精神力以作對抗,精神體成功通過二次分化後被稱為哨兵或嚮導。

可因種種原因,嚮導比例逐年驟減並最終走向了滅絕。

哨兵們隻能依靠仿造的嚮導素勉強壓抑著精神神遊與失控,精神力越強的戰士嚮導素能起的作用越弱,S級以上幾乎無人能得善終。

池羽也覺醒了精神力,可惜精神體是個公認冇用的植物係,被蘭溫綸和他的皇子未婚夫帶頭嘲諷是廢物美人。

就連惜字如金的高嶺之花、學院首席生澤法也看不上他那副野心勃勃的模樣,冷冷評價:“……雕花茶壺。”

直到院際聯賽上,魘獸突然入侵,蟄伏許久的他在萬眾矚目的賽場直播中暴露了身份……

一朵嬌弱的蘭花伸出了爪牙,朝獵物張開了猙獰的口器。

7225年,嚮導滅絕後的第81年,池羽覺醒為全星際唯一的嚮導,他要成為最閃亮的那顆星。

事業√

澤法的精神體叕離家出走了,他想也冇想地敲開隔壁宿舍。

那個膚白貌美腿長腰細被圈在毛茸茸狼尾巴裡的小綠茶不耐煩地說:

“喂,能不能把奧利奧從我腿上撕開?”

澤法氣抖冷,扯住自家精神體的耳朵就往外走。

還在幼生期的小黑狼可憐兮兮地嗚嗚:茶好,人壞!棉花糖你等我明天再來嗷!

新婚夜。

澤法洗白白後將自己獻祭在池羽麵前,

“聽說,螳螂的習性是在交.配時吃掉另一半,小羽你想從哪裡開始吃?”

池羽:“……”

嗯,就是一個小綠茶和鑒茶達人的庸俗愛情故事。

~受性格不完美,心黑小綠茶,會逐漸成長

~受微萬人迷,單箭頭略多,身心隻有攻一個,雙C

~哨向文,私設較多,請勿代入三次元。

嘴甜心黑綠茶嚮導受×高冷厭世帝王哨兵攻

精神體:冕花螳(蘭花螳螂)×魘龍(幼生期小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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