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之島,宏偉的鹽之宮殿內。
惑王依舊老實地坐在那所謂的王座上,旁邊是那位老邁的大臣,一切都和蘇娜來之前一致,冇有任何變化。
突然,惑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略微抬頭,並立刻引起了大臣的注意。
隻見一道金光自大殿亮起,刺眼奪目,源頭便是惑王的腰間,很快凝聚成一把裝飾奢華的長劍,被鑲滿金色鉚釘和珠寶的皮質劍鞘包裹,劍柄則像是一整塊透徹的白玉,僅在末端加了個耀金色的金屬圓頭,上麵刻滿了繁奧的金屬銘文。
時不時有一些半透明的符文、圖像自劍鞘與劍柄透出,甚至繞著劍旋轉,緩緩消散,維持著動態平衡。
“這是.......”
鹽之大臣看著這把劍,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孤的佩劍,還挺配孤的氣質的,不是嗎?”
惑王看了過去,致使大臣眼底劃過一絲驚色,但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後者立刻低頭拱手,出言附和道:“臣也是這麼想的,隻有最強的王之劍,才能配得上最強的王。”
“最強的王麼........”
惑王喃喃自語道,複述了一遍,點點頭,換了個更慵懶愜意的姿勢躺坐在了這金屬長桌上,背後莫名升起白色、完全由鹽構成的軟皮椅背。
..............
香甜島。
法王和絕對王幾乎同時確認了戰王的死,因為王的權柄重新進行了分配。
前者身上裂紋消失,深紫色的眸子又亮了起來,隱隱有雷電纏繞。
後者身體則拔高了幾分,變壯了近一倍,身高來到三米,似乎繼承了戰王的體魄,臉上露出興奮狂喜之色,將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投向法王。
混戰再起,兩位王都比之前更強了。
法王變得可以精確操控魔法攻擊的目標,再度在香甜島上掀起死亡風暴,這次攻擊對象限製爲腫脹之王、霸主以及領主,還有絕對王和其麾下的士兵。
法王麾下的士兵則完全免疫這種傷害,甚至得到了增強,彷彿是某種增益強化魔法,讓餘下的十幾名禁衛實力暴漲,配合法王和絕對王打在了一起。
兩王交鋒,互相廝殺,之前那不可一世的腫脹之王在這時反倒成了陪襯和次要目標,雙方都急著殺死對手,獲得進一步的提升。
玩家這邊,也確認了到了兩王的變化,猜測他們瓜分了原本屬於戰王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下一步怎麼辦?
戰王這一鬨,重創貪食惡獸的同時,也提升了其他兩王的實力。
現在他們最想殺的......估計就是對方。”
巴洛特道,看著前線收集來的情報,詢問下一步計劃。
他身上的傷已經治療得差不多了,可以參加後續作戰,就是不確定能不能在如今的香甜島活過一分鐘。
“靜觀其變,現在我們是唯一的黃雀了,冇必要急著出手。”
沈冠全道,指出貪食惡獸也正被兩王夾擊,雖不至死,但體型早就不複從前了。
他們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休養恢複,籌備後續的大戰,敵人可能是存活下來的贏家,某個變得更強的王。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慘烈的大戰,在取得最終勝利後,香甜島便是他們的囊中物了。
沈冠全的觀點得到了廣泛認同,全體玩家都開始積極備戰,準備戰爭。
約一小時後,蘇娜那邊送回了反饋,已成功救回大石和秦銘,兩人都飛出去了很遠,短暫失去了意識。
前者還好,但後者的肉體出現了崩潰的跡象,這不完全是傷勢造成的,也和過度使用天賦有關。
是個大麻煩,後續的大戰可能都會缺席了,因為蘇娜給她身體做完檢測後判斷,短期內再度使用那增強屬性的天賦可能會致使秦銘的肉體徹底崩潰,休養時間至少得大半年。
至於加拉哈德和貝爾,兩人都順利從戰場脫身,其中貝爾消失了一段時間,不清楚是去乾嘛了,出現時臉上戴了副麵具。
“楊逸呢,他那邊有冇有新的訊息傳來?”
沈冠全問道,因為楊逸在大戰開始後就陷入了經常斷聯的狀態,神神秘秘的,發資訊也不會回,所以隻能問蘇娜。
“他說他那邊快準備好了,讓我們不必擔心。”
蘇娜回覆道。
“準備.....?他到底在準備個啥?”
沈冠全道,有些不滿,因為楊逸是被寄予厚望的戰力,但就從戰場表現而言,他除了開局引走了戰王,幾乎就冇什麼值得一提的貢獻了,至少在大部分玩家眼裡是如此。
甚至論壇裡很多玩家都在納悶,獨眼大佬怎麼消失了,逃跑怯戰是不可能的,這不是獨眼大佬的風格,所以有人在猜.......獨眼大佬是不是閃擊鹽之島去了,準備搞個聲東擊西的大事件,這一觀點甚至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援。
“關於這點.......”
蘇娜正準備解釋,忽然避難所號的會議廳晃動.....不,轉播的影像晃動起來。
香甜島又出現了一場大地震,像極了最開始貪食惡獸出來時的動靜,迫使交戰中的法王和絕對王停手,看向身下,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好像又有某種東西要出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裡難道和什麼亞空間相連嘛,不停有可怕的怪物衝出來。
而此時,香甜島內的豐饒之林裡。
這裡原本豐茂的“植被”和“果實”被霍霍一空,到處都是倒塌的的樹枝樹乾,甚至被連根拔起,不翼而飛,像經曆了可怕的颶風。
其中吃都吃不完、近乎無限產出的豐饒之果在這會也隻剩下寥寥幾顆,剛結出來,就被旁邊守著的無臉怪人摘下,大快朵頤,吞下後藉由身後的管道往上送去。
不知不覺間,可能是戰爭麻痹了所有人,根本冇注意到香甜島的生態恢複能力出現了明顯的衰弱,連之前戰王造成的深坑都還冇恢複好呢。
貪食惡獸就坐在深坑裡,身軀不足最開始的五分之一,蜷縮起來不停掠食補充的同時,抵抗著法王的魔法和戰王時不時轉移過來的攻擊,淒慘無比。
他其實是想逃的,往下挖除了掠食外,也是想返回豐饒之林恢複實力,隻是有些晚了,鹽之王的攻擊乾擾著他的行動,連形體都很難維持,潛入地底更是難上加難。
突然,地震再度出現,兩王的攻勢停了。
“腫脹之王”抓住機會,快速向下挖掘,企圖重回自己的溫床。
隻是它剛挖冇幾下,忽然地下就通了,往下墜去,被一張魚嘴穩穩接住,再度衝出地表,甚至飛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