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86章 當兵也冇這麼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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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這些從小就在京城長大的二代們，看到東北虎的屍體就已經夠興奮的了。\n\n卻是冇想到，在這裡又看到了一頭真正的黑熊屍體。\n\n謔！\n\n這完整的被一槍爆頭的黑熊屍體，所帶來的震撼，可比之前被大卸八塊的東北虎屍體來得震撼得多。\n\n而且更讓他們覺得興奮和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些都是林火旺一個人做到的。\n\n之前他們對林火旺這個“獵人”身份的看輕，和此時的震撼形成了劇烈的反差。\n\n趙蒙生立馬態度上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化身成為林火旺最忠誠的小迷弟了。\n\n尤其是看著這頭黑熊，心裡那叫一個蠢蠢欲動呀！\n\n要是能把黑熊連頭帶皮剝下來，運回京城去，送給自己的母親，那該多好呀！\n\n“行！你們想要的話，冇問題。反正黑熊屍體我留著也冇用，你們按市價摺合成錢和糧票給我就行。”\n\n林火旺倒是很大方，反正他將黑熊屍體運下山之後，也要費心思找縣裡甚至是市裡的飯店，去兜售熊掌，還不如整體打包賣給這些二代。\n\n“那太好了。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阿旺……師父，你能不能也收下我當徒弟，教我怎麼打獵呀！\n\n這一次進山，我是真正領略到深山的危險與可怕。\n\n但同時，我也感受到了大山的魅力，打到獵物的那種極致的爽感。\n\n我想跟你學打獵，請阿旺師父收我為徒……”\n\n說完，趙蒙生居然直接朝著林火旺跪了下來，還磕了一個頭。\n\n這立馬就把所有人給驚到了！\n\n誰也冇想到，一向性格最桀驁不馴的趙蒙生，居然會拜一個之前他看不起的林火旺為師。\n\n著實是讓所有人感到意外，甚至包括林火旺，都覺得以趙蒙生這樣的性子，肯在自己麵前低頭認錯，就已經很不錯了。\n\n卻冇想到，他竟直接跪地就拜。\n\n一旁的黃小力見狀，也不甘落後，同樣朝著林火旺跪拜了下來道:“阿旺師父，我也想學打獵，你也當我的師父吧！收下我吧！”\n\n徐小東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從京城帶出來的兩個“小弟”，居然就如此“輕易”的被林火旺給收服了，相當的難以置信呀！\n\n畢竟，哪怕是他自己，也經常有鎮不住這兩傢夥的時候。\n\n仗著家世和父母的寵愛，趙蒙生與黃小力，可以說是二代圈子裡的闖禍王。\n\n據說，趙蒙生的母親，那位傳說中許多紅軍將領口中的“老大姐”，也正頭疼怎麼教趙蒙生這麼一個頑皮的“逆子”呢！\n\n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將趙蒙生下放到軍隊去曆練，參軍入伍，是磨鍊一個男人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n\n隻不過，這位老大姐擔心軍隊的條件太過於艱苦，自己的寶貝兒子吃不消，才一直猶豫不決，冇有下這個決定。\n\n可以說，在四九城裡，趙蒙生這樣的頂級二代，除了徐小東從小帶著他玩，可以穩壓他一頭之外。\n\n其他的哪怕是一些家世更好的二代，趙蒙生都不放在眼裡。\n\n現在……\n\n竟然會對千裡之外長白山脈下，生產大隊裡的一名守山獵人，如此的心服口服。\n\n說實在的，不僅是徐小東，陳靜和許小雲全都傻了眼。\n\n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趙蒙生麼？\n\n黃小力卻是個滑頭的傢夥，如果是要他率先下跪磕頭拜師的話，他可丟不起這個人。\n\n雖然他看到林火旺獵殺虎熊，心中也是無比的崇拜和激動。\n\n但要拜一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林火旺當師父，麵子上是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n\n傳回京城去，還不得被那些平常就和他不對付的二代們給笑死？\n\n可現在不同了呀！\n\n趙蒙生都跪了，自己再跟著拜師，一點都不丟人。\n\n“哈哈！趙哥、黃哥，你們倆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知道我阿旺師父身上的本事不少，這就拜師學藝了呀！”\n\n鐘小軍也先是一愣，然後心中便是一陣大喜。\n\n他可是早就拜林火旺為師了，那後入門的這趙蒙生和黃小力，按輩分來說，可不得喊他當師兄了。\n\n但是，林火旺卻讓他倆快起來，搖頭說道:“你們起來吧！我年齡還冇有你倆大呢！你們拜我當哪門子的師父呀？起來！起來吧！”\n\n知道兩二代背後的家世不俗，可林火旺卻是真冇想有什麼瓜葛。\n\n所以便委婉地拒絕了他們……\n\n可兩人倔驢脾氣卻是立馬就上來了，尤其是趙蒙生，指著鐘小軍就說道:\n\n“這算什麼呀！阿旺師父，你都可以收鐘小軍當徒弟。鐘小軍也比你大呀！我們倆，你也必須收下。”\n\n說著，趙蒙生還信誓旦旦地承認錯誤道:“我為之前在縣城招待所裡，對阿旺師父出言不遜而道歉。阿旺師父，你就大人大量，收下我們吧！”\n\n“就是呀！阿旺師父，我們從四九城來一趟東北可不容易。就想好好學學這趕山打獵的技巧的，你就行行好，帶帶我們唄！”\n\n黃小力也是言辭懇切。\n\n對於他們這些“好玩”的二代們，你讓他們拜一些德高望重的名師學習知識文化，他們嗤之以鼻，能溜則溜。\n\n但你說要學打獵摸魚，這些有趣的玩意，那他們還真的是來者不拒，不恥下問。\n\n像趙蒙生前幾年迷蛐蛐的時候，就向一名八歲的四合院小男孩棒梗求教，惹得其他二代鬨堂大笑，趙蒙生卻絲毫不以為意。\n\n還引用了先賢的話“達者為師”回懟了他們，甚至因為這句“達者為師”還被好幾家的長輩難得的誇了一句。\n\n徐小東也是難得見到趙蒙生，對一件事如此感興趣。\n\n又想起之前追逐東北虎時，趙蒙生甚至將生死都置之事外，便也替他說話道:\n\n“林火旺同誌，其實甭管什麼師父不師父的，就讓他們倆暫時跟在你身邊學學唄！能學多少都是他們自己的天賦問題。\n\n而且，他們也不白學，以後你要真碰上什麼麻煩了。就找他們倆，保證能替你解決的。”\n\n“對對對！阿旺師父，你當了我趙蒙生的師父，以後要是有機會去京城，我帶你吃喝玩樂一條龍，享受享受當京爺的樂趣。”\n\n趙蒙生立馬笑著接話道。\n\n黃小力卻更是務實地承諾道:“阿旺師父，我有個堂叔，就在春城擔任要職。你若是真遇到什麼麻煩，我幫你解決。”\n\n“阿旺師父，要不……你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他們吧！”\n\n與聽到這話，鐘小軍立馬扯了扯林火旺的衣服，小聲在他耳邊說道:“黃哥的堂叔就是黃省長。”\n\n林火旺聞言也是一愣，倒是冇想到，黃小力家裡和本省的牽扯關聯這麼大。\n\n最後，綜合考慮了一番之後，林火旺還是打算采納徐小東的建議，對二人說道:\n\n“你們都比我大，也彆稱什麼師父了。想學打獵的本事也可以，跟著我們生產大隊的狩獵小隊訓練幾天，看看你們的根骨和悟性再說。”\n\n林火旺這麼說，其實也是另一種變相的“勸退”了。\n\n畢竟狩獵小隊的訓練教程是他親自製定的，幾乎等於後世的特種兵訓練的一半強度了。\n\n他可不相信，趙蒙生和黃小力兩個二代公子哥，能夠在這樣的嚴冬下，堅持每天早上五六點起來，進行如此艱苦的訓練。\n\n而趙蒙生和黃小力卻對即將到來的嚴苛訓練，毫無所知，反而因為拜師林火旺成功，而立馬欣喜地叫了起來。\n\n“哈哈！那這頭黑熊，就是我趙蒙生的師父打的了。其實也可以勉強算是，我和阿旺師父一起打的嘛！”\n\n趙蒙生興奮得要去拖那黑熊屍體，卻發現凍僵後的黑熊屍體似乎更重了，他一個人的力氣隻能勉強拖動一點。\n\n黃小力也是與有榮焉地說道:“老趙！還有我，這黑熊就是咱們師徒三人一起打的。”\n\n然後，他還不忘回頭叮囑了一下陳靜幾人道:“你們可得給我們統一好口徑呀！”\n\n“行行行！你們倆最勇猛，這黑熊就是你們打的，行了吧？”\n\n許小雲知道兩人那虛榮的勁兒，也是笑靨如花地說道。\n\n同時，她的眼睛餘光看向林火旺，高大挺拔，還透露出一股京城那些二代男孩們，不可能具有的一種男子氣概。\n\n“唉！不過可惜了。這林火旺再厲害，也隻是山裡的一個獵戶罷了。\n\n在山上呼風喚雨，能和猛獸拚搏。但是下了山，他就是城裡人嫌棄的泥腿子。\n\n要是進了四九城，都得被稱一聲盲流。”\n\n搖搖腦袋，許小雲卻是很快就將自己剛剛湧上來的一點花癡，給驅逐得一乾二淨了。\n\n畢竟，在她的眼中，自己未來的丈夫，就算不能才高八鬥出口成章。\n\n至少也得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城裡文化人才行，這樣纔能有共同語言，可以一起吟誦詩歌，欣賞小說散文，感受藝術和人文之美。\n\n要真找一個像林火旺這樣“粗鄙”的鄉下人，難道以後一輩子和他一起，就住在這長白山腳下，天天靠打獵為生麼？\n\n她可不要過這樣的生活，這美麗的長白山，來玩個幾天就已經夠夠的了，長住在這裡的話，她會瘋掉的。\n\n“小雲，你發什麼呆呀！他們都已經將熊屍藏好了，明天白天再帶人過來抬回去的。\n\n我看你剛剛好像一直盯著林火旺看，該不會……你對他有什麼心思吧？”\n\n見許小雲出神了好一會，陳靜在一旁美目流轉，取笑她道。\n\n豈料，許小雲明知道陳靜是玩笑話，卻還非常認真地回答道:“小靜，你還彆說。剛剛有一瞬間，我還真想過。要是嫁給這個林火旺，以後的日子會是怎麼樣的。\n\n結果想了幾秒鐘，我就立馬徹底否定了。\n\n我許小雲怎麼會嫁給一個連詩歌文學都欣賞不來的獵戶農民呢？”\n\n“獵戶怎麼了？農民怎麼了？小雲呀！\n\n你的這種思想要不得的，我爸告訴我，咱新中國的成立，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廣大的四萬萬人民。\n\n而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農民，我們是吃著農民辛辛苦苦種的糧食長大的。\n\n當初打三大戰役的時候，我們的後勤糧草，可都是這些你看不上的農民們，一個個都用手扛肩挑給送上來的……”\n\n陳靜同樣也很嚴肅地迴應了許小雲。\n\n許小雲立馬就知錯道:“小靜，我錯了！我錯了！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真冇有看不起農民的意思。\n\n隻是，要我自己嫁給一個農民，我就是再喜歡這個人，也是不可能的。”\n\n“那倒未必！”\n\n陳靜卻是一臉憧憬地反駁了她的話道，“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我纔不管他的身份是農民還是工人呢！\n\n哪怕他就是一個挑大糞的，我也願意和他在一起。”\n\n“嘔……小靜，你用不用說得那麼噁心呀！還挑大糞的呢！”\n\n許小雲立馬就被逗笑了。\n\n“小靜，小雲，你倆在磨蹭什麼呀？快走吧！如果腳程快的話，等趕到林家溝生產大隊，我們還能補上一覺。”\n\n徐小東在前麵催促道。\n\n兩女則趕緊揹著自己的行李，追了上去。\n\n“你倆聊什麼呀？剛剛聽到你們笑得那麼開心。”\n\n趙蒙生扛著一根虎腿，走在最前麵，意氣風發地回頭問道。\n\n許小雲俏皮地說道:“剛剛呀！某個人說，想嫁給挑大糞的工人呢！”\n\n“什麼？小靜，你怎麼還有這種癖好呀！”\n\n“哈哈哈……小雲，你儘胡說八道。”\n\n“什麼嘛！我說的是真的！是小靜剛剛自己說的，如果是她喜歡的人，哪怕是挑大糞的，她也願意嫁。”\n\n許小雲撇了撇嘴巴，邊說還邊偷瞄了一下走在自己旁邊壓陣的林火旺。\n\n陳靜則是羞紅了臉，辯解道:“我是在舉例子，告訴小雲，真正的愛情，是不應該被身份差距和家庭所禁錮的。”\n\n“這點我同意小靜的觀點，愛情嘛！就是偉大而神聖的，怎麼能被這些世俗的觀念和差距，所阻礙呢？”\n\n趙蒙生深以為然，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個理想主義者。\n\n“我可不這麼認為，至少，差距不能太大，否則根本就冇有共同語言嘛！那又如何談相互喜歡呢？”\n\n黃小力立馬就反駁道。\n\n鐘小軍也加入了群聊，發表意見道:“我覺得嘛！喜歡一個人，也不一定非要占有和得到。隻要她能過得幸福與快樂，就足夠了。”\n\n“呀！小軍，你這境界不低呀！看來是有經曆……”\n\n“哈哈！我們這一群都冇有談過對象的人，竟然在這深山老林當中，妄議什麼是愛情，真的是又古怪又好笑呢！”\n\n徐小東也開朗地大笑了起來。\n\n……\n\n而林火旺則不語，聽著這些年輕的二代們的言談，也感覺一切是如此的怪誕與荒謬起來。\n\n自己這個四十多年後的人，重生回到1977年，竟然能和這些曆史風捲殘雲下的二代們走在一起，聽著他們的高談闊論。\n\n甚至還有兩人要拜自己為師，這一刻彷彿有無數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起來。\n\n……\n\n下山的路就比較順暢了，有趙大牛做的雙重記號，花費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才從山裡摸了出來。\n\n等回到林家溝生產大隊時，時間已然是下半夜兩點多了。\n\n林火旺並冇有把他們帶回自己家，而是將他們一行人帶到了隊部去，那裡有兩個倉庫改裝的招待房間。\n\n經常上麵有領導視察的時候，偶爾住宿就在裡麵。\n\n把他們暫時安頓好之後，林火旺才帶著趙大牛，用生產大隊的推車，將虎皮虎頭和那些虎肉，給運回了自己家。\n\n林家院子，這麼晚了，裡屋的燈還是亮的。\n\n直到聽見外麵院門打開的動靜，屋裡的柳茹夢才急忙推開屋門衝了出來。\n\n“阿旺！”\n\n柳茹夢擔心了一整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就在屋裡點著煤油燈，等著林火旺回來。\n\n看到林火旺全須全尾的走進來，柳茹夢再也忍不住，衝過去就一把抱住了林火旺。\n\n“對不起，夢夢，讓你擔心了。”\n\n抱著懷裡的柳茹夢，林火旺也是一陣心疼與感動。\n\n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呢？\n\n“柳姐姐，你快看，我們打到了什麼？”\n\n在後麵跟著的趙大牛，立馬將小板車給推了進來。\n\n登時，那碩大的虎頭就把柳茹夢給狠狠嚇了一大跳。\n\n“東北虎！阿旺，你……你們真的打到了？不愧是我的男人，你真厲害。”\n\n柳茹夢又驚又喜，甚至還大著膽子上前去，摸了摸東北虎皮。\n\n“這虎皮的料子真好，要是製成衣服，肯定很暖和。阿旺，要不我用虎皮，給你改一件裡襯吧！”\n\n此刻的柳茹夢滿眼都是林火旺。\n\n林火旺卻笑著說道:“那可不行，這張虎皮，我是準備送人的。”\n\n“啊？這麼珍貴的虎皮，你要送給誰呀？誰這麼重要呀？”\n\n連一向大方的柳茹夢，都有些捨不得地說道。\n\n“當然是，我尊敬的嶽父大人了。夢夢，明天你和娘把虎皮清理一下，然後就曬乾收好來。\n\n等將來哪天咱爸平反了，這張虎皮就是我這個女婿的一點心意。”\n\n林火旺也冇有瞞著，直接說道。\n\n柳茹夢一聽這話，也是羞紅了臉，同時感動地說道:“阿旺，我代爸爸謝謝你。隻是，爸也不知道被下放到什麼地方去了，什麼時候才能平反呀！”\n\n“放心吧！夢夢，這一天，不會遠的。”\n\n說著，林火旺一把將柳茹夢給抱了起來，就往屋裡走。\n\n同時還不忘拋下一句話給趙大牛道:“大牛！你把虎肉都搬地窖去，然後就趕緊去睡覺吧！剛路上交代你的事，可得記得哦！”\n\n“阿旺哥，你就放心好了。”\n\n趙大牛也是狡黠地一笑，然後便推著小板車往地窖去。\n\n……\n\n屋內，林母、林小雪和趙菊花，本來因為擔心林火旺，也冇睡安穩。\n\n被他們回來的動靜一吵，也全都醒了。\n\n林小雪正想飛奔下去，迎接自己的哥哥凱旋而歸，卻被自己母親給一把拉住了手。\n\n“小雪，睡覺！”\n\n孃的聲音帶著命令。\n\n林小雪卻憤怒不解地說道:“我哥哥回來了，我要去見哥哥。”\n\n“你哥有你嫂子在呢！要你瞎操心？趕緊蒙上被子睡覺，知道麼？”林母再次強調道。\n\n“可是，我……”\n\n林小雪噘著小嘴巴，還想反駁，耳朵卻聽到了隔壁屋子裡傳來的聲音。\n\n“呀！哥哥也太……太辛苦了吧！大半夜出去打完獵回來，還要給嫂嫂治病？”\n\n林小雪不由得心疼起了哥哥來，暗道難怪娘不讓自己去打擾哥哥和嫂嫂。\n\n還是讓哥哥趕緊給嫂嫂治完病後，好再睡一覺吧！\n\n……\n\n清晨，天都才矇矇亮。\n\n趙蒙生等人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睡在隊部暖和的炕上，是徹底地鬆懈了下來。\n\n可是，他還冇睡幾個小時，迷迷糊糊之中就被人給叫醒了。\n\n“趙蒙生！起床了！”\n\n“黃小力！起床了！”\n\n趙大牛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n\n“誰呀！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呀！”\n\n趙蒙生非常不爽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表，“這才五點鐘，我才睡兩個多小時。起來乾毛呀！”\n\n黃小力同樣有起床氣，惱道:“趙大牛！你來這裡乾什麼？純心找抽是不是？一大早的叫人起來吹西北風麼？”\n\n“對！就是叫你們起床吹西北風的。”\n\n趙大牛卻是絲毫不怕兩人，按照林火旺交代給他的話說道，“我們生產大隊的狩獵小組成員，都已經到訓練場地開始訓練了。阿旺哥說，你們要是還想跟他學打獵的話，就馬上起來，和狩獵小組的成員一起訓練。”\n\n“什麼？這麼早起床訓練？要死了呀！當兵也冇有這麼苦吧？”\n\n趙蒙生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看看趙大牛，又朝著外麵看去。\n\n果然看到狩獵小組的五十名青壯，已經開始在隊部的空地上，開始今天的早訓了。\n\n“老趙，我們再睡會吧！實在是太累了……”\n\n黃小力打了一個哈欠，便又躺了下去。\n\n可趙蒙生卻隻是猶豫了一秒，然後立馬掀開鋪蓋從炕上跳了下來。\n\n“不！我趙蒙生說過的話，就要做到。我要跟阿旺師父學打獵，那這點苦算什麼？”\n\n說完，還特地踹了床上的黃小力一腳，叫道:“老黃！趕緊起來，彆讓東北老鄉們，將我們兩個京城爺們給看扁了呀！”\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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