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79章 捉飛龍，我可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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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清晨，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刮過，帶著徹骨的寒意。\n\n天空中，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彷彿隨時都會塌下來。\n\n帶著五十名狩獵小隊的成員，林火旺纔剛穿過那片攔在村口的密林。\n\n他們正要往山腰過去，腳下的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n\n卻在此時，小路旁的雪地上，出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腳印。\n\n正是看到這些腳印，林火旺這才突然眼前一亮，眼中瞬間燃起驚喜的光芒，無比驚喜地快步衝上前去。\n\n他的身影在雪地裡顯得格外矯健，腳下濺起一片片雪花。\n\n他仔仔細細地辨彆了一番這雪地上的印記。\n\n隻見林火旺伏在齊膝深的雪堆裡，那雪堆冰冷刺骨，寒意透過衣物直往身體裡鑽。\n\n他卻渾然不覺，指腹輕輕撫過鬆針間那串梅花狀小坑。\n\n這裡的每枚腳印不過銅錢大，三趾前伸帶蹼痕，步距二十公分，是隻成年雄性花尾榛雞，東北獵戶都叫它“飛龍”。\n\n所謂的“天上龍肉，地下驢肉”裡的龍肉，指的就是這花尾榛雞。\n\n後世響噹噹的東北名菜“小雞燉蘑菇”，其實最早用的不是小雞，而是飛龍。\n\n隻因為後來飛龍成為了國家保護動物，這道讓無數人垂涎欲滴的東北名菜，就此徹底消失在了曆史塵埃當中。\n\n與此類似的，還有“鐵鍋燉大鵝”，同樣是“鐵鍋燉大雁”的簡化版本。\n\n冇錯了！\n\n大雁後來也進了保護動物名錄。\n\n更不用說什麼，燴熊掌、燉虎鞭之類的大菜了。\n\n但凡有名且好吃的東北名菜，主要食材卻被國家給保護起來了。\n\n所以呀！\n\n後世東北菜冇落到，最終竟然隻能靠“分量大”而聞名，這讓廣大的東北老鐵們上哪說理去呀！\n\n“真冇想到，今天一上山，運氣就這麼好。\n\n發現了一窩的飛龍，如此一來，我的計劃就要變一變了……”\n\n林火旺很是興奮，嘴裡撥出的熱氣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霧。\n\n他仔細分析著一串的飛龍腳印，眼神專注而堅定。\n\n更關鍵的是，在這一串腳印的附近，還有更多類似的腳印存在。\n\n那些腳印或深或淺，交錯分佈在雪地上，明顯是有一群飛龍就棲息在這附近，這對於林火旺來說，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n\n“大牛！”\n\n看著這些飛龍的腳印，林火旺眼珠子一轉，立馬將趙大牛給喊了過來。\n\n“阿旺哥，怎麼了？\n\n我們還繼續往前走麼？”\n\n趙大牛也很疑惑，為什麼走著走著好好的，林火旺會突然跑到路邊的雪地裡去。\n\n他的臉龐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眉毛上也結了一層薄薄的霜。\n\n“大牛，你看看，這些是什麼？”\n\n林火旺有心考校趙大牛一番，故意問道。\n\n“是腳印！而且看起來，像是什麼……鳥或者野雞的腳印。\n\n怎麼了？阿旺哥，我們今天的目標不是去打麅子和黃羊的麼？”\n\n趙大牛有點疑惑問道。\n\n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湊近去仔細檢視那些腳印。\n\n林火旺卻是笑著說道:\n\n“計劃有變，這些腳印是一種叫做花尾榛雞的鳥類，俗名就是我們所說的飛龍。\n\n比起黃羊和麅子來說，更是可遇不可求。\n\n我早就想要活捉一些回去，人工飼養培育起來。\n\n冇想到，今天一進山就發現了飛龍的蹤跡。\n\n大牛你再仔細看看這些腳印，還能看出一些什麼資訊來。”\n\n林火旺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趙大牛天生對於細節敏感，尤其是在這種野外的環境，他的五官非常的敏銳。\n\n雪地上的這些腳印，根本就逃不過他的觀察，甚至他多看了兩眼後，非常肯定地下了判斷說道:\n\n“對了！\n\n從這些腳印當中，應該有八隻飛龍。\n\n按照腳印的蹤跡，它們應該是往北邊的那一片紅鬆林的背風坡去了。\n\n不出意外的話，極有可能它們的窩就在那邊。\n\n阿旺哥，那我們今天任務是不是就改成活捉飛龍？”\n\n那片紅鬆林遠遠望去，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深沉。\n\n鬆樹的枝葉上掛滿了積雪，宛如一個個巨大的白色蘑菇。\n\n“嗯！黃羊和麅子什麼時候都能打，目標也比較大。\n\n但是這飛龍可不是經常能碰得到的。\n\n今天如果不能一舉將它們給活捉，一旦驚動了它們，立馬就會換窩了。”\n\n說著，林火旺又看了看跟著一起上山來的五十名狩獵小隊成員。\n\n這些隊員們身上都揹著獵槍，穿著厚厚的棉衣，在寒風中微微顫抖。\n\n林火旺皺了一下眉頭，說道，\n\n“我們的人太多了，很容易驚動飛龍。”\n\n頓了一下，林火旺又補充道:\n\n“這樣吧！\n\n大牛，你選五個人留下來，今天就跟我們一起在這蹲飛龍。\n\n其他人就先原路回村，等明天再按原計劃上山獵黃羊和麅子。”\n\n在電光火石之間，林火旺就做出了取捨。\n\n要知道，即便現在是1977年，還在實行布票肉票的計劃經濟時代。\n\n這飛龍的價值，就遠超一般的家禽。\n\n這時縣供銷社的豬肉都才八毛一斤，但這一對活的飛龍卻可以賣到30- 50元。\n\n甚至於，這飛龍的羽毛做成工藝品出口，還能賺外彙。\n\n每一根尾羽加工好之後，可以賣到0.2美元。\n\n林火旺在和大隊長林水生闡述集體經濟的時候，所舉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例子，便是建立起人工養殖飛龍的繁育基地。\n\n當時林水生就提出了兩大難題，一是活的飛龍非常難捕捉，通常都是獵槍打死的，吃現成的。\n\n二是飛龍要怎麼養？\n\n怎麼吃怎麼住，怎麼配種繁殖，這都是讓人冇有頭緒的問題。\n\n畢竟飛龍之所以能夠創造如此高的經濟價值，本質上當然是因為它的肉質鮮美，無與倫比，但更多的是因為物以稀為貴。\n\n之前也不是冇人想過人工飼養飛龍，可即便能抓得到活的，養著養著冇多久就全都死光了。\n\n這飛龍可和那些雞鴨禽類不同，嬌貴著呢！\n\n但這些對於林火旺來說，都根本不是問題。\n\n重生前他當林業局長的時候，親自引進和抓的一個大項目，便是這飛龍養殖繁育基地。\n\n巧了也是在紅星公社的幾個生產大隊，進行的試點。\n\n通過邀請幾家著名農林類大學的禽類專家教授，摸索出了一套非常科學的飛龍人工養殖繁育技術。\n\n當時，林火旺這個林業局長，可以說是帶著幾個乾部，吃住都在飛龍養殖基地裡，和當地的農民們一起，徹底地將飛龍養殖繁育的難點，都給吃得透透的了。\n\n所以嘛！\n\n這一世，隻要讓林火旺再抓住幾對活的飛龍回去，那能夠源源不斷下金蛋的飛龍養殖繁育基地，便保證可以順順噹噹的給建立起來了。\n\n“阿旺哥，好了！\n\n其他人我都讓他們先回去了。\n\n這五人和我一樣，感官都比較敏銳，擅長追尋獵物的蹤跡和做陷阱。”\n\n趙大牛按照林火旺的吩咐，將五人帶了過來。\n\n這五人身材壯實，臉上都帶著質樸的神情，眼神中透著堅毅和專注。\n\n林火旺點點頭，然後便讓趙大牛在前麵順著腳印帶路。\n\n“就在前麵，阿旺哥，你看那積雪下拱起的一道蛇形凸痕，那些飛龍的腳印就從這裡進去的……”\n\n趙大牛有點興奮地叫道。\n\n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驚起了幾隻棲息在樹枝上的鳥。\n\n林火旺點點頭:\n\n“冇錯！這是飛龍獨有的雪道。\n\n通常它們進出窩的通道，都是這樣鑽進半米來厚的雪殼當中，用它們的胸骨犁出一個保暖的通道來。\n\n不出意外的話，這群飛龍的窩就在前麵那個坡底下的積雪裡。\n\n而這四周有三個它們進出的雪道，我們先埋伏下來，不要被它們發現……”\n\n確定了飛龍窩所在，林火旺反倒是不著急了。\n\n他讓趙大牛和另外五人都臥倒在雪地裡，那雪地冰冷刺骨，他們卻一聲不吭。\n\n然後從兜中掏出鬆脂來，讓大家都先抹在身上。\n\n因為這些鬆脂，可以很好的消除人類身上的氣味，這樣更不容易被這些野物們發現。\n\n塗抹完畢之後，林火旺便讓趙大牛先過去探探情況，說道:\n\n“大牛，你小心一點。\n\n不要靠太近，大概就看看，現在窩裡是什麼狀況，有幾隻飛龍在。”\n\n“好！我會注意的，阿旺哥，等我的好訊息。”\n\n身手敏捷的趙大牛，沿著一個弧線繞到了坡的下方。\n\n他的身影在雪地裡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移動著。\n\n正好從這裡的角度，可以看到飛龍窩裡的一部分狀況。\n\n而林火旺則和留下的五人，開始準備活捉飛龍的一些套索陷阱。\n\n原本他們上山，就帶了不少的材料和工具。\n\n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林火旺將包裹中的樺樹皮拿了出來，那樺樹皮泛著淡淡的黃色，質地堅韌。\n\n他讓幾人全都擰成活套繩。\n\n每一個套環直徑十五公分，上麵同樣用鬆脂塗抹消除人造的氣味。\n\n一共做了十幾個這樣的套繩，林火旺讓五人將套繩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那幾條進出飛龍窩的雪道口上。\n\n距離飛龍窩不能太近，否則的話，一旦鬨出動靜來，窩裡的飛龍保證全驚嚇得四散而逃。\n\n到時候隻抓住一隻，其他的全跑了，就得不償失了。\n\n所以，這次要活捉一窩的飛龍，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n\n很快，林火旺這邊弄好了套繩，趙大牛也躡手躡腳地跑了回來。\n\n“阿旺哥，搞清楚了。\n\n窩裡有兩隻大的飛龍，還有四隻體型稍小一點的。\n\n按剛剛的估計，可能還有三四隻飛龍在外麵冇有歸巢。”\n\n趙大牛打探得很是仔細，轉移位置，通過好幾個角度幾乎將飛龍窩裡的情況都探查清楚了。\n\n他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在寒冷的空氣中很快凝結成冰。\n\n“嗯！\n\n很好，大牛。\n\n在窩裡的應該是母飛龍和剛剛成年的小飛龍。\n\n出去覓食的是公飛龍，我們優先抓能產蛋的母飛龍。\n\n一會兒，你們控製著這些套繩，聽我的命令……”\n\n經過一番計劃的安排和吩咐之後，林火旺等人接下來便是在雪地裡漫長的等待了。\n\n因為現在纔剛剛早上，外出覓食的公飛龍，恐怕冇有那麼快回來。\n\n而窩裡的母飛龍和小飛龍，卻是耐不住寂寞，時不時的還會從窩裡通過雪道跑出來。\n\n成年的母飛龍體長三四十厘米，體重在一斤左右。\n\n它們的頭冠短羽呈棕灰色，在背部有栗褐色的橫斑。\n\n雄性飛龍的喉部是黑色的，而雌性的飛龍則是呈黃白色。\n\n它們的爪是四趾，上麵有鱗片狀像龍爪一樣。\n\n而頸骨彎曲起來就像是龍骨一樣，所以纔會得名為飛龍。\n\n當一隻母飛龍咕咕叫著從巢穴中走出來，像閒庭散步一樣，從雪道經過他們做好的套繩，趙大牛屏住呼吸，問林火旺道:\n\n“阿旺哥，這隻抓不抓？”\n\n“不能抓！一抓的話，動靜太大，剩下的飛龍保準全跑光。\n\n再等一等，最好能等它們更分散一點，並且外出的公飛龍陸續回來……”\n\n前世林火旺也經曆過活捉飛龍的一幕，可以說是吃儘了苦頭。\n\n為了尋找野生飛龍的蹤跡，在山裡一轉就是好幾天。\n\n找到了以後，佈置陷阱和套繩，趴在雪裡一潛伏就是好幾個小時。\n\n他深知飛龍的警惕性，但凡空氣當中聞到一點陌生的氣味，就立馬會轉頭就跑，捨棄原來的窩。\n\n所以，他們必須等到有十足的把握時，一次成功。\n\n果然，他們的等待是有價值的，第一隻出窩散步的母飛龍，有點類似哨兵的意思。\n\n它出來溜達一圈後，安全回到窩裡，其他的四隻飛龍便也跟著歡快地跑了出來。\n\n順著雪道跑出來，在雪地上撲騰玩耍了起來，順道啄一點樹上落下來的鬆籽。\n\n那些鬆籽散落在雪地上，像是一顆顆黑色的小寶石。\n\n“出來了！\n\n大家注意，先不用管那冇回來的公飛龍。\n\n眼前這兩母四小，我們要是能抓住，就大功告成了。”\n\n眼神緊盯著這六隻飛龍，林火旺的心也是激動和緊張得噗嗵噗嗵狂跳。\n\n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緊緊握住手中的套繩。\n\n“阿旺哥，要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n\n趙大牛等人，也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捕獵，同樣是既緊張又興奮。\n\n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緊張，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行動。\n\n“一會兒我會稍微弄出一點聲響來，這些飛龍生性謹慎和膽小。\n\n感受到危險，第一時間就會立刻鑽雪道躲回到窩裡。\n\n所以，我們就要在它們逃迴雪道的第一時間，拉扯對應的套繩。\n\n機會隻有一次……大家必須要看好時機！”\n\n幾乎每個人的手上，都有兩三個套繩機關，分彆佈置在三條雪道的不同位置。\n\n大家都緊張得拉著手中的套繩，就等著林火旺一聲令下，然後瞅準時機。\n\n而林火旺更是時刻注視觀察著這些飛龍的狀態，手裡拿著一截枯木。\n\n那枯木上佈滿了裂紋，在寒風中顯得格外脆弱。\n\n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朝著幾隻飛龍所在的區域拋了過去。\n\n噗！\n\n枯木落在雪地裡，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n\n但卻足以讓謹慎的飛龍立馬被驚到，然後嗖的一下，瘋狂地往雪道跑去。\n\n“就是現在！”\n\n林火旺瞅準一隻跑進套繩的飛龍，立馬將手中的繩子給拉緊。\n\n“吱……吱……”\n\n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叫聲，一隻成年的母飛龍被林火旺成功的給套中了脖子。\n\n同時，趙大牛等人手上的繩子也陸續收緊。\n\n一隻又一隻的飛龍被套中，隻有一隻剛成年的小飛龍，慌不擇路的躲過了套繩，然後飛快從雪道跑回了窩中。\n\n“哈哈！\n\n我套中了！\n\n阿旺哥，我也套中了一隻母飛龍。”\n\n趙大牛無比興奮的喊道。\n\n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n\n他手上兩條套繩，很幸運的套中了一隻。\n\n而另外的五人中，隻有三人套中，另外兩人運氣不好，冇有收穫。\n\n“不錯！\n\n就剩下那一隻逃走。\n\n我們抓的這五隻當中，有兩隻小飛龍是公的，夠用了。”\n\n林火旺仔細辨彆了一下，立刻心中大喜。\n\n他還真怕抓到的飛龍全是母的，那可就有些麻煩了，還得等那些公飛龍覓食回來再抓至少一隻公的回去，才能配種。\n\n現在抓的這五隻飛龍，兩隻大的母飛龍，一隻剛成年的小母飛龍，還有兩隻剛成年的小公飛龍。\n\n林火旺立馬安排帶人上前，解開套繩，將五隻飛龍，分彆裝進了兩個帶來的黑布袋裡。\n\n那黑布袋厚實而粗糙，飛龍在裡麵撲騰著，發出“咕咕”的叫聲。\n\n“大功告成！\n\n現在我們馬上下山去……咱們林家溝的飛龍養殖繁育基地，可以搞起來了。”\n\n拎著布袋，林火旺是喜笑顏開，他是真冇想到這集體經濟最難的第一步，就這樣輕鬆地邁出去了。\n\n趁著天色還早，他必須要快點趕回村子裡去，讓大隊長林水生趕緊召集村民們一起，將繁育基地先給簡單的圍起來。\n\n現在活的飛龍是有了，就必須馬上在村子裡，弄出適合它們生存和繁育的條件來。\n\n時間一旦拖久了，這些飛龍可就不那麼容易成活了。\n\n“快！\n\n馬上下山……”\n\n帶著趙大牛和五名狩獵小隊成員，林火旺可以一刻也不耽誤，立馬下山。\n\n回到林家溝，林火旺第一時間就跑到隊部，來找大隊長林水生。\n\n這時林水生還正在和新的會計對賬，發現生產大隊的賬上不僅冇有錢糧結餘，居然還欠著紅星公社將近一百五十塊的化肥錢冇有結清。\n\n“唉！\n\n這個林建國，到底當的是什麼家啊！\n\n好端端的一個生產大隊，日子被他過成了這樣，年年都要欠公社的饑荒……”\n\n饒是一向好脾氣的林水生，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開春的時候，肯定又要買化肥了。\n\n欠公社的錢越來越多，現在讓我們上哪找錢啊！”\n\n林水生坐在破舊的辦公桌前，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n\n“是啊！隊長，按咱們生產大隊的那些田地，即便是冇有遇到饑荒年，產量上去了，頂多也就在交完糧分完糧之後結餘個百八十塊。\n\n要想還上公社的錢，恐怕得至少兩三年的時間……”\n\n新上任的會計林援朝，也是一臉發愁地說道。\n\n他坐在林水生對麵，手中拿著賬本，不停地搖頭。\n\n“我看呀！\n\n咱們林家溝生產大隊，要想過上好日子。\n\n還得看阿旺說的集體經濟了。”\n\n歎了一口氣，林水生吧嗒抽了一口旱菸說道。\n\n那旱菸的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n\n會計林援朝卻持懷疑的態度道:\n\n“隊長，我勸你彆抱太大的希望。\n\n這集體經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起來的。\n\n人家公社和縣裡的廠子，都還不少是虧本經營的呢！\n\n就咱們這小小的林家溝生產大隊，憑什麼搞集體經濟呀！\n\n彆的不說，就昨天林火旺說的那個人工飼養飛龍的項目，我就覺得是天方夜譚。\n\n飛龍燉蘑菇，可是我們東北地道的名菜。\n\n稀罕得很，可從來都冇有聽誰說過，可以在家裡養活飛龍的。\n\n我敢打賭，就那用來繁育配種的公母飛龍，林火旺都搞不來……”\n\n這林會計話音纔剛落，就聽到隊部大院外，林火旺興沖沖地喊了起來：\n\n“水生叔！水生叔！\n\n你們快出來，我捉到飛龍了。\n\n快，用廣播通知村民們出來乾活，咱們快把飛龍的繁育基地給圍出一塊地來……”\n\n林水生和林援朝兩人先是一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n\n林水生快速站起身，推開那扇有些破舊的木門，一股冷風撲麵而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n\n隻見林火旺站在大院裡，手裡拎著兩個黑布袋，布袋裡的飛龍時不時掙紮一下，讓布袋也跟著晃動。\n\n趙大牛和另外五名隊員站在他身後，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n\n林水生瞪大了眼睛，快步走上前，看著布袋問道：“阿旺，你……你真捉到飛龍了？”\n\n林火旺咧嘴一笑，把布袋往上提了提，說道：“水生叔，那還能有假？你看，這裡麵有五隻飛龍呢，兩母三小，其中兩隻小的還是公的，足夠用來繁育了。”\n\n林援朝也跟著走了出來，他看著布袋，眼神中滿是驚訝，但仍帶著一絲懷疑：“這……這真的是飛龍？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n\n林火旺翻了個白眼，說道：“援朝叔，我還能拿這事開玩笑？你要是不信，打開袋子看看不就知道了。捉飛龍，我可是專業的……”\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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