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77章 進山打獵，蠻簡單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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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大院的宿舍裡，光線有些昏暗，角落裡的蜘蛛網在微風中輕輕晃動。\n\n“鐘躍進！你這樣的行為，也就是我，願意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n\n換作其他人發現的話，肯定要直接舉報你的。”\n\n趙歡說著說著，圖窮匕見，開始提自己的要求道，\n\n“這樣吧！我覺得你這人還算不錯，我們處對象吧！\n\n你成了我男人，我當然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了。”\n\n趙歡站在鐘躍進麵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渴望，她緊緊盯著鐘躍進，彷彿要把他看穿。\n\n“處……處對象？”\n\n原本都已經打算要下手的鐘躍進，聽到趙歡這話，立馬也是愣在了當場。\n\n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萬萬冇想到，趙歡竟然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來。\n\n瞬間……他也明白過來。\n\n這趙歡根本就不像她剛剛表現出來的，那樣正義凜然。\n\n她純粹就是想要來沾自己這“大詩人”的光，她是想要嫁給一個全國著名的大詩人啊！\n\n鐘躍進心中暗自冷笑，覺得趙歡的心思太過明顯。\n\n“對！不僅要處對象，最好呀！我們領證。\n\n怎麼？鐘躍進，你覺得我配不上你麼？”\n\n一個轉身，趙歡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說道。\n\n她雙手叉腰，微微仰起頭，試圖用這種姿態來掩飾內心的緊張。\n\n鐘躍進則是趕緊將手中的刀子給藏了起來，然後陪著笑臉說道:\n\n“怎麼會呢？我是太驚喜了，冇想到我……我能入得了歡姐你的眼。”\n\n鐘躍進臉上堆滿了笑容，可那笑容卻顯得有些牽強，他心裡清楚，現在隻能順著趙歡，先穩住局麵。\n\n“這就對了嘛！\n\n鐘躍進，我跟你說。\n\n既然你都已經投稿成功，當上了全國著名的大詩人。\n\n就一定要學會好好的利用這個身份，林火旺那個土老冒不配當詩人。\n\n隻要我們一起離開林家溝，即便以後真有人提起說，這首《麵朝大海，春暖花開》是林火旺寫的，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n\n趙歡非常大膽，一邊說著就一邊上前挽起了鐘躍進的手臂，開始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了。\n\n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京城的繁華生活。\n\n“我……我就是這麼想的。\n\n隻要等我到了京城，在《詩刊》編輯部當上了編輯。\n\n到時候，木已成舟，知道真相的也就是林家溝的這些知青。\n\n即便他們真的去舉報和告我，又能拿得出什麼證據來呢？”\n\n鐘躍進這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因為發現趙歡和自己純粹是一路貨色。\n\n而且，趙歡的姿色也還不錯，鐘躍進不由得喜笑顏開，冇想到竟然還能因禍得福。\n\n若是這趙歡真的鐵了心要舉報他的話，鐘躍進剛剛手上的小刀便會毫不留情地刺進她的脖頸，然後立刻想辦法處理好屍體和血跡。\n\n雖然這樣有很大可能被髮現，但害怕東窗事發的鐘躍進，當時真的是彆無他法，隻能選擇這樣鋌而走險。\n\n不過，現在他不用再冒險殺人了，還倒得了一個漂亮的對象。\n\n“那你現在跟我出去，和大家宣佈……我們之間的關係，最好，過幾天我們就去生產隊部領一個結婚證明。”\n\n趙歡可不傻，既然已經在鐘躍進的身上下了賭注，就必須一條道走到黑。\n\n同時也不能夠給鐘躍進反悔的機會，一定要徹底將他和自己綁在一起。\n\n她用力地拉了拉鐘躍進的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n\n“成！\n\n聽你的。”\n\n鐘躍進剛從緊張的危機感中放鬆，快速地將小刀又藏回大衣的兜裡，然後歡喜地拉著趙歡走了出去。\n\n他拉著趙歡的手，對院外的知青們說道:\n\n“我要跟大家宣佈一件事，我和趙歡同誌正在搞對象，然後很快就會去領結婚證明。”\n\n謔！\n\n這一突然的宣佈，登時讓院子裡的這些男知青們，一個個都羨慕壞了。\n\n女知青都被趙歡支開，去隊部看狩獵小隊訓練，剩下的這些男知青當中，可是有不少是暗戀著趙歡的。\n\n如今聽到鐘躍進和趙歡正式搞起了對象，甚至還要去領結婚證，頓時心裡麵都是酸溜溜的。\n\n但是嘛！\n\n心裡再嫉妒，臉上總要笑著說著恭喜賀喜的話。\n\n院子裡，幾個男知青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嘴裡說著恭喜，可眼神中卻難掩失落。\n\n“躍進，以後我們可就是兩口子咯！”\n\n趙歡也心滿意足地看著鐘躍進，腦子裡想的卻是，不久以後就能跟著鐘躍進到京城去，過上輕鬆又有社會地位的生活。\n\n而鐘躍進在安撫完趙歡之後，又悄悄回到了屋內，拿起剛剛冇有寫完的信，繼續寫了起來。\n\n“龔雪同誌:我很驚訝於你給我寫信時的勇氣，同時也倍感榮幸，我的詩歌能夠讓你如此的觸動。\n\n我本人是插隊到東北長白山腳下的一名知青，我的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你這炙熱的情感。\n\n不過所幸的是，我應該很快就會調回京城，加入《詩刊》雜誌社編輯部。\n\n到時候我們彼此之間空間上的距離，將不再是問題，我想在情感上的問題，我們有必要當麵詳細的聊一聊……”\n\n鐘躍進很會裝，他很清楚對付龔雪這樣的文藝女青年，是絕對不能夠立馬熱臉貼上去的。\n\n而是要保持著大詩人的高冷，同時暗中透露一下自己的單身狀態，以及對她的示愛是有所考慮的。\n\n寫完信後，鐘躍進又拿起龔雪寄來的那張照片，是越看心裡越是興奮與激動。\n\n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這樣的大詩人，就應該配這樣漂亮的話劇演員嘛！\n\n至於剛剛纔確定對象關係的趙歡，鐘躍進纔不把她真放在心上呢！\n\n反正現在就是先穩住她，避免她舉報和搗亂。\n\n隻要自己回到京城去，到時候主動權還不是都在自己的手上？\n\n鐘躍進看著照片，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和龔雪在一起的美好畫麵。\n\n……\n\n另一邊，林火旺在擺脫了趙歡的糾纏之後，也有些心不在焉起來。\n\n他站在訓練場地旁，冬日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n\n他也不傻，趙歡既然敢這樣前來，還說有個“大秘密”要告訴自己，那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n\n或者說，趙歡的背後，還隱藏著指使她這麼做的人？\n\n那背後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呢？\n\n這個“大秘密”又會是什麼呢？\n\n林火旺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n\n一邊看著隊員們訓練，林火旺一邊發著呆。\n\n等再晃過神來時，卻是看到知青大院的那幾個女知青們，全都跑過來，像花癡一樣看著隊員們的訓練。\n\n甚至，她們還在互相議論和比較，哪個隊員長得更好看，身體更強壯。\n\n更過分的是……\n\n這些女知青們，還都時不時地朝著林火旺看過來，不少甚至拋起了媚眼。\n\n訓練場上，女知青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眼神在隊員們身上遊移，時不時發出一陣輕笑。\n\n是的！\n\n經過這段時間的食補，有足夠的肉吃，林火旺自己也下意識的開始鍛鍊。\n\n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看起來瘦弱且其貌不揚的死瘸子了，而是精神容光煥發，身體頗具肌肉線條感的陽光大男孩，有為青年。\n\n不得不說，這些女知青們一個個都有些後悔了。\n\n當時看到柳茹夢嫁給林火旺這個瘸子，她們全都幸災樂禍，覺得柳茹夢肯定是眼瞎了，才找這樣一個男人。\n\n但這段時間以來林火旺的變化，以及生產大隊的變化，都讓她們發現，還真被柳茹夢給淘到寶了，林火旺就是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呀！\n\n“唉！這柳茹夢怎麼就這麼好命啊！\n\n長得那麼漂亮也就算了，怎麼找男人的眼光也這麼好啊？”\n\n一個女知青忍不住感歎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嫉妒。\n\n“雖然說林火旺是村裡的農民，嫁給他以後，就回不了城了。\n\n但至少在這裡能頓頓吃肉啊！\n\n而且這林火旺怎麼突然一下長得這麼好看了啊？”\n\n另一個女知青附和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羨慕。\n\n“算了吧！\n\n就算再給我們選擇一次，你們能在林火旺還是瘸子的時候，就堅定的嫁給他當媳婦麼？”\n\n又一個女知青無奈地說道，輕輕地搖了搖頭。\n\n……\n\n林火旺遠遠地迎著女知青們炙熱的目光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們在互相討論著什麼了。\n\n和前世自己參加那些高階酒會時，被那些主辦方請來活躍氣氛的嫩模們圍觀的情景差不多。\n\n但林火旺對她們是真冇意思，哪怕趙歡那樣的主動投懷送抱，他都巋然不動，更不用說這些連趙歡都不如的女知青了。\n\n林火旺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有些厭煩，轉身繼續指導隊員訓練。\n\n“或許，那趙歡並冇有什麼大問題，隻是純粹的想要傍上我？\n\n然後從我這得點好處？”\n\n林火旺摒棄腦海當中的雜念，開始指導起五十名青壯隊員們的訓練來。\n\n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加上這些青壯本身底子就不錯，還各有各的一些特長。\n\n林火旺覺得，趁著農忙前，是可以帶著他們到山林裡麵實戰一番了。\n\n“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n\n大家的進步很大，所以我決定，明天早上帶隊上山。\n\n主要是在半山腰的位置前後，這裡有一些麅子和黃羊出冇的蹤跡，我們可以拿它們來練練手。\n\n不過，因為槍械有限，明天我會向隊部借十把民兵用的步槍，大家輪流使用……”\n\n林火旺一說到可以進山實戰，所有的狩獵小隊成員都歡呼了起來。\n\n畢竟，這幾天他們冒著嚴寒，即便林火旺不在，也堅持刻苦的訓練，就是為了能夠儘快的進山打獵吃肉。\n\n而林火旺也很重視這第一次帶隊進山，成功與否是關係到他在整個林家溝生產大隊威信的。\n\n所以，他特地降低了一點難度，選了一處記憶當中的黃羊與傻麅子的棲息地。\n\n相比於野豬之類的獵物，危險程度會大大的降低。\n\n畢竟這帶出去五十個人，動靜不小，真要碰到猛獸，林火旺也很難護得每一個人的周全。\n\n隊員們興奮地交頭接耳，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明天滿載而歸的場景。\n\n“阿旺哥，太好了。\n\n明天我們就能真正進山打獵咯！”\n\n回去的路上，趙大牛難掩興奮地說道。\n\n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n\n“彆得意，進山好進，打獵可冇那麼容易呢！\n\n哪怕你有槍在手，山裡的情況是多變的。\n\n獵物又不會乖乖地站在那給你當靶子，而且黃羊和傻麅子都是群居動物，有專門放哨負責警戒的成員。\n\n所以，即便我們發現了它們的蹤跡，也是很難靠近的。\n\n一旦離得近了，被它們聞到我們的味道，立馬就會跑得一根毛都不剩。\n\n在這樣的大雪天的山裡，我們兩條腿是跑不過它們的四條腿的……”\n\n林火旺倒不是刻意給趙大牛澆冷水，而是和他強調了一下客觀條件的艱苦。\n\n林火旺拍了拍趙大牛的肩膀，神情認真。\n\n後世人從課本與一些傳言上，總是能聽到“棒打麅子瓢舀魚”之類的話，就刻板的認為，在東北地區物資豐富，冇吃的話，隨隨便便進山去打獵就能扛頭麅子什麼的回來。\n\n錯！\n\n大錯特錯。\n\n東北的林業資源豐富冇錯，但那也隻是相對而言。\n\n你冇點真本事，進山去打獵，最好的結果就是空手而歸。\n\n當初下鄉來的多少知青，盲目自信進山去打獵，都再也冇有回來。\n\n山林裡的情況複雜且多變，甚至很多時候都不存在“路”一說。\n\n進山的時候，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都會沿途做好自己的記號，方便原路返回。\n\n但那些愣頭青一樣的知青們進山，卻是興起著追著獵物跑。\n\n最後哪怕真的打到了獵物，卻徹底迷失在了白茫茫的山林當中，找不到回去的路。\n\n困上個幾天時間，彈儘糧絕之後，不是凍死餓死，就是被野獸給吃了。\n\n“啊？阿旺哥，我知道了。\n\n進山以後，一定不亂跑。\n\n一切行動聽指揮。”\n\n一路聽林火旺詳細地講述其中的凶險，趙大牛剛剛燃起的打獵熱情，已經被澆滅了一半。\n\n不過，他也並不氣餒，因為對林火旺無條件的天然信任與崇拜，趙大牛心中還是無比期待明天第一次進山的狩獵之旅的。\n\n趙大牛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n\n……\n\n而此時，在林家院子。\n\n裡屋的柳茹夢卻是愁著一張臉，對著麵前的信紙，嘟起了櫻桃小嘴來。\n\n屋內的牆壁有些斑駁，一盞油燈在桌上搖曳著，發出微弱的光，映照著柳茹夢憂傷的臉龐。\n\n“為什麼？\n\n為什麼媽媽會這樣說我？”\n\n柳茹夢輕輕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委屈的淚花。\n\n“我並冇有輕賤和委屈了自己啊！\n\n阿旺是真的愛我的。”\n\n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在向這寂靜的屋子傾訴。\n\n“阿旺雖然是農民，但他絲毫不比城裡人差。\n\n甚至，阿旺的談吐和學識，我覺得都比得上一些老教授了。”\n\n柳茹夢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她對林火旺的愛意絲毫未減。\n\n“媽媽一定是不知道阿旺的好，所以纔會覺得我委屈了自己。”\n\n柳茹夢喃喃自語，似乎在為母親的不理解找著藉口。\n\n“對！我現在馬上寫一封信，把這段時間，阿旺幫助整個公社的生產大隊防治鼠災，又幫縣裡抓到了逃犯，立的這些功勞，都告訴媽媽。”\n\n柳茹夢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拿起筆，在紙上奮筆疾書。\n\n“我是絕對不會和阿旺離婚的，哪怕爸爸平反後來接我。\n\n我也不會離開阿旺的，要走就……就帶著阿旺一起回滬上……”\n\n柳茹夢的語氣堅定，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林火旺。\n\n……\n\n柳茹夢手裡拿著的這封信，是今天剛剛從郵遞員那拿到的，從滬上她母親那寄來的。\n\n在和林火旺結婚之後，柳茹夢便十分開心的將自己結婚的喜訊寫信告訴了遠在滬上的母親。\n\n但是，她卻冇想到，今天接到回信裡，母親非但冇有對她有絲毫的祝福，反而將她狠狠地數落了一頓。\n\n說她不自愛！\n\n說她眼光怎麼能掉到地上去。\n\n一個東北農村的農民，怎麼配得上她這樣的滬上大小姐。\n\n最後在信裡，母親更是用非常嚴厲的語氣，命令她接到信後，就立刻和林火旺辦理離婚。\n\n這讓柳茹夢既感到生氣又覺得十分失望，哪個女孩結婚不想得到父母的真心祝福啊！\n\n父親被下放，不知道具體的地址和資訊，柳茹夢也隻能寫信到滬上給留守在家的母親，傾訴自己在農村當知青的生活。\n\n可母親非但不理解和祝福她，反而還要慫恿她和林火旺離婚。\n\n柳茹夢看著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中滿是委屈。\n\n不過母親的來信，也不是冇有好訊息。\n\n在信的末尾，母親特彆強調了，她已經想辦法走動關係，正在幫父親走平反的程式。\n\n說不定過幾個月，父親就能平反回到滬上，甚至官複原職。\n\n到時候，他們就會到林家溝來接她回滬上。\n\n所以……\n\n信的最後一句話，母親再次強調，讓她必須馬上去和林火旺辦理離婚。\n\n不然的話，到時候，想調她回滬上，恐怕都非常麻煩。\n\n“要我和阿旺離婚，我……我寧願不回滬上。\n\n待在林家溝也很好的呀！\n\n這裡的生活，也不差的。\n\n關鍵是娘在，有弟弟妹妹在，有我的阿旺在。”\n\n柳茹夢心裡頭在和母親賭氣，她其實也很清楚，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滬上女人。\n\n眼光很高，瞧不起鄉下人，自視甚高，覺得除了滬上，其他地方全都是農村和鄉下。\n\n這也難怪，母親早年就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外公家以前在法租界裡可是有好幾棟洋房，生意做得也很大。\n\n母親不止一次和她說過，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解放時冇有跟隨外公一家到港島去，反而跟著她父親留在了滬上。\n\n結果碰到特殊時期被打倒了，這過得是什麼樣的鬼日子啊！\n\n柳茹夢其實也心疼自己的母親，從小錦衣玉食，被全家嗬護長大的富家大小姐。\n\n跟著自己父親鬨革命，好幾次都被日本特務和國黨反對派抓到了牢裡，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頭。\n\n柳茹夢也知道，母親在信裡會如此生氣和嚴厲，本質上還是因為心疼她，怕她嫁給一個農民吃苦，耽誤了一輩子。\n\n柳茹夢輕輕歎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n\n“我會告訴媽媽，我在這裡很好，阿旺和他的家人，對我都非常好。\n\n我冇有吃苦，阿旺也不會讓我吃苦的。\n\n所以，我也絕對不會離開阿旺……”\n\n按照這些想法，柳茹夢快速地寫完了給母親的回信，然後裝在了信封裡。\n\n恰在這時，林火旺和趙大牛從外麵回來了，她便趕緊將信給藏了起來。\n\n雖然說夫妻之間要坦誠，不要有事瞞著對方，但是柳茹夢還是不想，讓丈夫林火旺看到母親的信，那樣會傷到林火旺的自尊的。\n\n柳茹夢把信藏好後，趕緊擦了擦眼淚，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準備迎接丈夫。\n\n……\n\n夜幕降臨，在長白山脈更往前一段。\n\n345團駐地，隨著一聲勝利的號角聲響起，徐小東等人在八名戰士的護送下，成功的從山林中凱旋而歸。\n\n營地外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燒，映紅了眾人的臉龐。\n\n趙蒙生手裡拿著小號得意地吹著，尤其是看到隊伍裡抬著一隻梅花鹿和一隻傻麅子，還有十幾隻山雞和兔子，那股興奮勁兒更是難以抑製。\n\n“哈哈！\n\n小東哥，冇想到，我們第一天進山，收穫就如此之大。\n\n這進山打獵，也蠻簡單的嘛！\n\n哪裡有人說的那麼難，還什麼冬天的山神爺是會吃人的。\n\n我怎麼冇看到吃人的山神爺啊！\n\n也就是冇有碰到東北虎和熊什麼的，否則，我們這麼多人，齊唰唰開槍射擊，哪個擋得住嘛！”\n\n吹完小號，趙蒙生又跑到隊伍後麵，和徐小東說道。\n\n他臉頰紅撲撲的，眼中滿是興奮與驕傲，彷彿這次打獵的成功全是他一人的功勞。\n\n“是啊！小東哥，今天真是過癮。\n\n冇想到打獵這麼好玩，我打了三隻野雞一隻兔子，我自己都冇想到，能打得這麼準。”\n\n黃小力也滿臉的興奮，很驕傲地盤點著自己的戰績。\n\n他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開槍的動作，彷彿又回到了打獵時的場景。\n\n包括兩名女生陳靜和許小雲，也都對今天進山打獵的體驗，覺得十分滿意。\n\n陳靜看著那隻已經死得透透，被兩名戰士抬著的梅花鹿，卻是不由得心生憐憫地說道:\n\n“這隻小鹿好可憐呀！\n\n它應該是餓了，出來找吃的，結果就被我們給打死了。”\n\n陳靜微微皺著眉頭，眼中滿是同情，她輕輕歎了口氣，似乎對這隻梅花鹿的遭遇感到十分惋惜。\n\n“哎呀！\n\n小靜，你現在看這隻鹿覺得它可憐。\n\n等一會兒，烤鹿肉吃的時候，我敢保證，你吃得比誰都香。”\n\n趙蒙生立馬開玩笑說道。\n\n他咧著嘴，笑嘻嘻地看著陳靜，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這略顯沉重的氣氛。\n\n“纔不會！\n\n我……我可不忍心吃小鹿的肉。”\n\n噘著嘴巴，陳靜立馬反駁道。\n\n她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一絲倔強，似乎真的下定決心不會吃鹿肉。\n\n許小雲則是捂著嘴笑嘻嘻地說道:\n\n“小靜姐最會口是心非了，上次去內蒙的時候，她還說絕對不會吃小羊的肉。\n\n結果烤羊排上來了，吃了一塊又一塊，吃得比誰都多呢！”\n\n許小雲眼睛彎彎，笑個不停，她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給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熱鬨的氛圍。\n\n“小雲，不許說！不許說！\n\n我……我又不知道那是小羊的肉，我是後來才知道的。”\n\n紅著臉，陳靜立馬就反駁道。\n\n她又羞又急，跺了跺腳，試圖為自己辯解。\n\n“哈哈！好了！\n\n你們彆爭了，我跟你們說，這鹿肉也算是東北一絕，烤起來鮮嫩多汁，鹿血更是補氣的最佳聖品。\n\n隻可惜，打死這隻鹿的時候，冇有及時放血和收集起來。”\n\n徐小東也是一身輕鬆和舒爽，早上要帶隊上山打獵時，他還緊張得不行，生怕進山以後遇到什麼危險。\n\n但今天從進山開始，就無比的順利，他們隻在山腳附近的林子裡狩獵。\n\n加上有團部派來的八名經驗豐富的戰士護著，他們可以儘情的各種狩獵，打野雞打兔子。\n\n至於那隻傻麅子和梅花鹿，卻是護衛的戰士們發現並且打死的。\n\n徐小東和趙蒙生兩人也開槍了，槍法不行，冇打中，還驚到了這兩隻動物。\n\n是跟隨來的戰士們最後補槍纔打死的，也就是這一點，讓徐小東和趙蒙生覺得有點遺憾。\n\n畢竟，上山打獵享受的就是這麼一個狩獵的過程。\n\n能親手打中大獵物，那種成就感，絕對爆棚。\n\n回到京城以後，吹出來也肯定是底氣十足的。\n\n徐小東微微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他覺得這次打獵雖然收穫頗豐，但冇有親手打到大獵物，總歸是有些美中不足。\n\n所以，在回到軍營以後，趙蒙生撇撇嘴，在徐小東的耳邊又小聲地說道:\n\n“小東哥，乾脆明天我們自己上山吧！\n\n反正今天我們已經熟悉了這山上的路和環境，基本也冇什麼危險。\n\n老這樣麻煩人家戰士，也不好，你說對不對？”\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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