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75章 你要了我，就告訴你個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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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輕柔地透過窗戶紙的縫隙，灑在土炕上。\n\n屋內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息，混合著雜糧粥的香氣。\n\n溫柔鄉其實是英雄塚。\n\n林火旺伸了伸懶腰，覺得古人此話誠不欺我呀！\n\n忙活了一晚上，這腰彷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n\n這大早上的，從被窩裡起來，林火旺看著臉色紅潤的媳婦柳茹夢，正端著一碗雜糧粥，笑盈盈地上前來。\n\n土炕邊的櫃子上，擺放著幾樣簡單的生活用品，一盞煤油燈安靜地待在角落。\n\n“醒啦？”\n\n柳茹夢那嬌羞的臉蛋，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n\n她穿著一件打著補丁卻洗得乾淨的花布棉襖，站在炕邊，眼神中滿是溫柔。\n\n“嗯！”\n\n林火旺甜蜜地點點頭，接過媳婦遞上來的粥，稠稠的，口感非常好。\n\n粥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湧上心頭。\n\n一碗喝下肚，整個人的精力就立馬恢複了大半。\n\n柳茹夢卻是接過碗，又快步跑到廚房裡，不一會又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什麼上前來。\n\n廚房不大，土灶台上擺放著鍋碗瓢盆，灶膛裡的火還在微微閃爍，映紅了柳茹夢的臉龐。\n\n“喝吧！\n\n娘特地給你煮的，說得給你補補身子，彆虧空了。”\n\n將頭埋在胸前，柳茹夢羞切切地說道。\n\n“補身子的？\n\n這是什麼湯呀？”\n\n端過來一看，林火旺立馬便樂了。\n\n隻見湯裡是一截圓柱型的狼鞭，聞著還有一股獨有的腥騷味。\n\n他立馬捏了一下鼻子，說道:\n\n“咋個這麼騷氣啊！”\n\n柳茹夢卻是嘻嘻直樂地取笑他道:\n\n“那冇辦法，娘說冇什麼大料來蓋住這股味道。\n\n你就忍一忍，湊合的吃吧！\n\n娘說以形補形，很補的。”\n\n“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害的，昨天晚上我都說不來了不來了。\n\n你竟然激我，那我可不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啊！\n\n讓你知道知道，你男人不是孬種！”\n\n林火旺說完，先是輕輕地咪了一口湯。\n\n味道還行，母親在湯裡下了不少的野花椒，勉強能蓋住一些腥味。\n\n然而……\n\n當林火旺用筷子夾起那根狼鞭，一口咬下去的時候。\n\n謔！\n\n那股子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整個人都快要麻了。\n\n一陣乾嘔，想要將口中的狼鞭給吐出來。\n\n但一旁的柳茹夢卻急忙叫道:\n\n“娘說不能吐的，得吞進去。\n\n大補呢！”\n\n“額……”\n\n林火旺想想也對，自己這日夜操勞，若是不好好補一補，過段時間就得被柳茹夢這小妖精吸乾了。\n\n於是，他才忍著腥騷味，快速地將這根狼鞭給嚼吧嚼吧幾下吞嚥了下肚。\n\n最後再咕嚕咕嚕的，把一整碗的狼鞭湯也給灌進了肚子裡。\n\n“呼！爽！”\n\n不知怎麼的，吃的時候腥臊，但吞到肚子裡以後，林火旺立馬就感到肚子裡有一股邪火開始慢慢的往上冒騰了起來。\n\n果然，這年頭野獸的鞭，威力都不容小覷啊！\n\n這還隻是野狼的，如果真搞到了東北虎的虎鞭，那一碗虎鞭湯下肚，怕是一個月那火都下不去了吧？\n\n“來！阿旺，擦擦嘴。”\n\n柳茹夢很貼心地遞上了毛巾，看著自己男人這心滿意足的模樣，她的心裡也是暖洋洋的。\n\n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n\n即便一輩子都回不去那滬上的十裡洋場，看不到那繁華的世界，又能怎麼樣呢？\n\n守著自己的愛的人，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有吃有喝，不用為了生計而擔憂，再……再給阿旺生幾個孩子……\n\n啊！\n\n不能想了。\n\n柳茹夢覺得，自己再想下去的話，恐怕又要忍不住纏著林火旺了。\n\n“夢夢，你怎麼了？\n\n臉怎麼這麼紅？\n\n生病了？”\n\n林火旺擦完嘴之後，也注意到了，柳茹夢的小臉燙得通紅。\n\n“冇……冇什麼！\n\n就是剛剛在灶前幫娘燒火，熱的。”\n\n生怕被林火旺看穿心裡的小心思，柳茹夢趕緊拿了碗就跑到廚房去了。\n\n林火旺則是笑了笑，穿好衣服和鞋，朝著屋外走去。\n\n屋外，陽光明媚，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連屋簷上的雪都化了不少，水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水窪。\n\n在東北，過完年就可以開始盼春了。\n\n林火旺看到妹妹林小雪和趙菊花在院子裡，整理著一些撿來的榛子和各種蘑菇，倒是冇看到趙大牛的身影。\n\n院子裡堆放著一些柴禾，旁邊還有一個用樹枝圍成的簡易雞圈，一隻母雞在裡麵悠閒地踱步。\n\n這隻母雞是林母特地和村民用肉換來的，之前她最大的願望就想著養一隻母雞，能夠每天下蛋，讓一雙兒女能吃得上新鮮的雞蛋。\n\n“哥哥！\n\n你醒了？\n\n吃早飯了麼？”\n\n一轉頭，林小雪看到林火旺，便立刻歡聲笑語地跳到了他的身邊來，挽住了他的胳膊。\n\n“吃了！\n\n剛你嫂子端給我了。\n\n大牛呢？”\n\n林火旺笑著問道。\n\n“大牛哥，到隊部去訓練了。\n\n不是你說的麼？\n\n狩獵小隊的成員，不管你在冇在，都要實行準軍事化的訓練和管理，每天都必須按計劃進行訓練麼？”\n\n林小雪理所當然地說道，\n\n“現在他們都是哥哥你的兵。”\n\n“對哦！這事我還差點忙忘了，大牛很不錯。\n\n他天生的感官敏銳，觀察仔細，很適合當獵人。\n\n隻要再將體能和槍法給訓練上去，絕對是山中的一把好手。\n\n那你們繼續忙，我到隊部去看看他們的訓練。”\n\n點點頭，林火旺便也冇有閒著，直接往隊部快步走去。\n\n……\n\n另一邊，林家溝生產大隊的知青大院。\n\n知青大院是廢舊的地主大宅改造的，院子裡的活動空間很大。\n\n天氣好的時候，知青們都是在院子裡曬太陽，或者做一些運動和遊戲。\n\n今天一大早，公社的郵遞員就來了一趟，送了不少的信件和包裹過來。\n\n不過，這絕大部分的信件都是送給一個人的。\n\n那就是男知青鐘躍進，他收到的信件尤其多，並且拿到信以後還神神秘秘地躲了起來，自己一個人偷偷在屋裡拆信看。\n\n屋裡擺放著幾張大通鋪，鐘躍進的床鋪在角落裡，堆滿了各種書籍和信件。\n\n這就不由得讓其他的知青，感到好奇與疑惑了。\n\n“鐘躍進平常的信也不少，因為很多女同學給他寫信。\n\n但今天這一次的信也未免有些太多了吧？\n\n而且，我剛剛看到他打開了一個包裹，那包裹裡麵不是彆的，也是一封封的信。”\n\n一個男知青一邊搓著凍僵的手，一邊說道。\n\n“啊？那就奇怪了啊！\n\n誰會用一個包裹來寄這麼多的信呀？\n\n我怎麼覺得，鐘躍進最近有點神神秘秘的呀？”\n\n另一個知青附和道。\n\n他們站在大院的空地上，周圍是一些簡單的運動器材，像是用木頭自製的單杠之類。\n\n“他的那些信，寶貝得緊。\n\n上次我就是翻褥子，找一張掉落的郵票。\n\n不小心翻到了他的鋪蓋那邊，鐘躍進立馬緊張得一把將我給推開。\n\n搞得跟我想偷看他的信一樣，就他和那些女同學肉麻的通訊，我才懶得看呢！”\n\n又一個知青撇撇嘴說道。\n\n“就是！就是！\n\n這鐘躍進最近也不知道是哪吃錯藥了。\n\n以前不是還一個勁的炫耀，把那些女同學寫給他的信，都公開讀給我們聽麼？\n\n現在怎麼藏這麼緊啊！”\n\n……\n\n在知青大院外，男女知青一邊活動玩著一些暖和身子的運動遊戲，一邊議論著鐘躍進最近的不同尋常來。\n\n知道真相的田進步，卻是強忍著冇插嘴，然後趕緊插著口袋往另一邊小樹林裡走去。\n\n小樹林裡的樹木大多是鬆樹，地上鋪滿了厚厚的鬆針，走在上麵軟軟的。\n\n但是，女知青這邊卻也有一人，嘴角揚起一抹輕佻的笑容，說道:\n\n“甭管這鐘躍進乾什麼了，反正我看他這種偷偷摸摸的做派，就不像是做了什麼好事。”\n\n“對對對！趙歡，你說的冇錯。\n\n鐘躍進該不會是乾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了吧？”\n\n“得了吧！你們怎麼能這樣毫無根據的去揣測，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的革命同誌呢？\n\n鐘躍進同誌幾乎天天都和我們在一起，有什麼機會和能力去違法犯罪？\n\n按我來看，他估計是和哪個女同學，確定了戀愛關係了吧？\n\n纔會這樣藏著掖著，很正常的。”\n\n……\n\n外麵的知青們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屋裡的鐘躍進卻是激動得不能自已。\n\n因為，他今天收到的這些信當中，不僅有那些初高中同學寄來的，確認他是不是寫出《麵朝大海，春暖花開》這首詩的大詩人的信。\n\n更有一封從京城《詩刊》編輯部發來的信和包裹，包裹裡都是編輯李英精心挑選的一些讀者來信。\n\n其實，對於這些讀者來信，鐘躍進看了一兩封還挺激動和虛榮的。\n\n但看多了，也就那樣，冇什麼意思。\n\n能讓他真正激動的，是《詩刊》編輯李英在信中說，他申請到《詩刊》編輯部工作的事，主編正在慎重考慮，可能性很大。\n\n大概率會在年後就給一個結果，編輯李英在信中也表達了即將能和鐘躍進當同事而感到榮幸。\n\n“太好了！\n\n我就說嘛！\n\n以《麵朝大海，春暖花開》這首詩的水平，是絕對能夠引起《詩刊》雜誌社編輯部的重視的。\n\n哈哈！這一下我的苦日子到頭了。\n\n隻要《詩刊》編輯部認可我，那把我一個知青從東北調回京城，還不就是一個檔案的事？”\n\n鐘躍進心情可以說是美爆了，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n\n估計隻要《詩刊》編輯部年後開個會，編輯們都認可了他的文學素養和能力，那調回京城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了。\n\n說不定呀！\n\n這調令就已經在發往東北來的路上咯！\n\n躺在大通鋪的炕上，鐘躍進又翻了翻那些讀者的來信，心裡就更美了。\n\n在信中，這些讀者都快要把他給吹上天了。\n\n“鐘躍進同誌，我宣佈，你就是我李小蘭這輩子的偶像。\n\n你的詩，像一束希望的強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n\n“我從來冇有想過，有這樣的一首詩，能讓我重拾對人生的希望。\n\n鐘躍進同誌，這是隨信贈來的一塊錢，是我省吃儉用下來的，希望能改善你的生活條件，多多創作出更多更好的詩歌來。”\n\n“我是一名愛好文學的女青年，鐘躍進同誌，我知道這樣貿然地寫信向您表白，是非常唐突和禮貌的。\n\n但是我無法壓抑自己內心對你的喜歡，從你的詩歌當中，我能夠感受到，你是一名如此富有才華與樂觀精神的青年。\n\n這正是我一直在追尋的理想人生伴侶，附上我的全身照片一張，如果你也對我矚意的話，望回信！”\n\n……\n\n後麵的這些信，是一封比一封讓鐘躍進張大了嘴巴。\n\n原本他還以為，依舊是那些盲目對自己吹捧和崇拜的呢！\n\n冇想到，既有寄錢來的，還有寄照片來示愛的。\n\n冇有經曆過這個年代的後世年輕人，根本就無法想象。\n\n在這個時代，一名全國知名的作家或詩人，在那些愛好文學的女青年的眼中，是多麼的有魅力和迷人的。\n\n鐘躍進美滋滋地拿著這張女青年寄來照片，有點癡癡地欣賞了起來。\n\n彆以為主動的女青年就長得不好看，恰恰相反，這年頭越是敢主動的女青年，往往是越好看越有氣質的。\n\n正因為這樣，她們纔有這個信心和勇氣，將照片和示愛的信件寄出去的。\n\n照片裡的女青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溫婉又大方的鵝蛋臉，頗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n\n因為是全身照，所以身材也看得出來，凹凸有致。\n\n來信的地址是京城總政話劇團，加上這標誌的身材和臉蛋，鐘躍進一猜就知道，對方肯定是總政話劇團的演員。\n\n擱從前，他這樣普通平庸的下鄉知青，哪裡敢想和這樣優秀漂亮的話劇演員有瓜葛啊！\n\n但命運就是如此的玄奇，一首林火旺這個農民寫的詩，被他剽竊發到了《詩刊》上，立馬就給鐘躍進平淡的人生，帶來了種種的奇遇。\n\n“太漂亮了啊！\n\n我得給她回信，這……這要是能娶回家當老婆，我爸媽都能樂瘋了。”\n\n鐘躍進嚥了咽口水，完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立馬開始拿出紙筆來，開始給這位叫做龔雪的話劇女演員回信。\n\n……\n\n另一邊，林火旺來到隊部，看到趙大牛帶領著五十名狩獵小隊的成員，正在刻苦的訓練。\n\n隊部是一間寬敞的大屋子，旁邊有一塊空地，用作訓練場地。\n\n地上有一些簡單的訓練器械，像是用木頭和繩子自製的障礙物。\n\n他點了點頭，並冇有打擾到他們的訓練進度，而是朝著隊部裡麵走去。\n\n正好，隊長林水生和幾個生產大隊的乾部都在，好像在商量著什麼事。\n\n屋裡擺放著一張大桌子，周圍圍著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生產大隊的規劃圖和獎狀。\n\n一看到林火旺來了，林水生立馬激動地叫道：\n\n“阿旺，你可算是回來了。\n\n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得派人到縣裡去找你了。”\n\n“哈哈！\n\n水生叔，我昨天晚上回來的。\n\n時間太晚了，就冇有去你家打擾了。\n\n想著今天到隊部來，和大家彙報一下，最終這個刀疤劉事件的結果。”\n\n林火旺也不客氣，進了屋裡，就脫下外麵的大衣，掛在了牆上。\n\n坐在林水生的對麵，笑嗬嗬地說道。\n\n“怎麼樣？\n\n最終人抓到了麼？\n\n這個刀疤劉，手段是相當狠辣的。\n\n若是真被他逃脫的話，以後我們整個林家溝都得提防著一點了。\n\n要小心他隨時可能回來報仇。”\n\n林水生的麵色有點沉重，他太清楚，有這麼一條毒蛇潛伏在暗中，是多麼防不勝防。\n\n林火旺卻是立馬寬慰他道:\n\n“放心吧！\n\n水生叔，刀疤劉已經被我親手給斃了。\n\n還有趙鐵錘，也死在了我的槍下。\n\n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n\n這趙鐵錘和刀疤劉，居然在八年前就已經安排了一個臥底到縣公安局……”\n\n長話短說，林火旺簡單地將事件複述了一遍之後，屋裡的七八個乾部，全都是一臉的唏噓和驚歎。\n\n“太可怕了！\n\n冇想到，我們革命的隊伍當中，還混進來了這樣的敗類。\n\n阿旺，幸虧有你在啊！\n\n不然的話，還真被他們給逃了。”\n\n林水生也是一陣後怕，是真冇想到，那天被他客客氣氣引進村子裡來的刀疤劉會如此可怕。\n\n不過所幸，隨著兩人的身死，一切都已經終結。\n\n“水生叔，我剛看你和其他乾部，在緊鑼密鼓的商量著什麼。\n\n是災後幫扶的問題麼？”\n\n林火旺也不想再談論刀疤劉的話題，便轉移話題問道。\n\n“是啊！阿旺，雖然我們林家溝生產大隊的受災情況最輕，但是大部分的村民們家裡的存糧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波及。\n\n所幸有你幫了一部分，公社支援了一部分，加上我們自己生產大隊的糧庫裡的存糧，勉強算是接濟了起來。\n\n現在我們商量的就是新的一年，生產大隊開荒播種的任務安排了。”\n\n林水生很是信任林火旺，和他細細地說著，今年開春後，整個生產大隊的生產任務與安排。\n\n“剛剛我們談論的，和你組建的那五十人的狩獵小隊有關。\n\n本來村裡的青壯就不多，你抽調了這五十人。\n\n如果他們專門狩獵，不事生產任務的話，怕是今年的任務完成不了。”\n\n林水生又補充說道。\n\n林火旺點點頭，解釋道:\n\n“這個不用擔心，水生叔。\n\n這些狩獵小隊的成員，隻是在閒時上山一起捕獵。\n\n農忙時還是必須要參加生產任務的。\n\n而且，最終我會淘汰掉大部分人，作為狩獵預備隊。\n\n真正的狩獵小隊成員，我爭取控製在十到十五人的規模吧！”\n\n說完狩獵小隊的問題，林火旺又將自己的一些關於“集體經濟”的計劃和想法，同林水生溝通了起來。\n\n“什麼？阿旺，這事可不是鬨著玩的。\n\n即便有了熊縣長和劉書記的默許，你確定能搞得起來麼？”\n\n林水生聽完之後，也是一臉的驚歎。\n\n他冇想到林火旺居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在生產大隊裡再另立一個山頭來搞“集體經濟”。\n\n其實這說得好聽一點，是林家溝生產大隊的副業，搞出的“集體經濟”，依舊是屬於公有製體係下，村民們共同的財產。\n\n但隻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這“集體經濟”如果是林火旺獨立搞起來的話，那本質上就是屬於林火旺一個人的，生產大隊隻不過是掛靠單位而已。\n\n“我有一定的把握，而且，這事對我們隊裡也是大有好處的。\n\n水生叔，你現在當上了隊長，也應該知道。\n\n哪怕是豐年不減產，我們整個生產大隊，拋除上繳的公糧，留存集體的，以及分給隊員們的，真正可以用來賣錢的糧食，並不多。\n\n我們這麼大的一個生產大隊，一年下來，能結餘個兩三百塊，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n\n但這樣下去怎麼能行？\n\n連生產大隊都富裕不起來，還談什麼讓村民們都把日子過好呢？\n\n我辦這個集體經濟，先做一些產業的試點，到時候就可以讓家家戶戶都加入進來一起搞，我們統一來售賣，最後盈利再分給每家每戶。\n\n如此一來，依舊是公有製的集體經濟，彆人就是知道了，也挑不出什麼理來。\n\n但一旦成功的話，就能大大的改善我們整個林家溝生產大隊所有村民們的生活條件。”\n\n啪啪啪……\n\n在林火旺描繪的這麼一副美好景象下，所有的生產大隊乾部，都不自覺地站起了身，用力鼓掌了起來。\n\n“隊長！\n\n我看阿旺說的可行啊！\n\n不能再這麼窮下去了。”\n\n“就是啊！\n\n管他什麼公有製還是私有製，隻要能讓我們家家戶戶都吃飽飯，都吃上肉，就是好的製度。”\n\n“我們相信阿旺，你看阿旺自己進山打獵，就已經能夠頓頓吃肉。\n\n相信他的準冇錯，到時候，我們林家溝生產大隊的年輕人，討老婆也容易一些啊！”\n\n……\n\n乾部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意見，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林火旺這邊，支援他把集體經濟給搞起來。\n\n“乾！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見，那就冇什麼可猶豫的。\n\n阿旺，你想怎麼做，需要我們怎麼配合，都儘管說。\n\n彆的不說，我們林家溝生產大隊的所有乾部，現在絕對是和你一條心。\n\n如果有彆的村民想不通或搗亂，你就和我們說，我們會去做他的工作……”\n\n林水生也是下了決心，跟著林火旺一條道走到黑。\n\n……\n\n而就在林火旺熱火朝天和乾部們交談一番後，屋外的趙大牛卻是急匆匆跑過來敲門喊道:\n\n“阿旺哥，有人找你。”\n\n“找我的？誰呀？”\n\n林火旺開門出去，便看到一名打扮得略帶妖豔的女知青跟在他的身後。\n\n“是我！林……林火旺同誌。\n\n我是知青點的趙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n\n之前去過你家幾次了，但是柳茹夢說你去縣城了，一直冇有回來。\n\n結果剛好聽人說你回來了，現在隊部，我就趕緊過來了。”\n\n趙歡的眼睛很大，有點勾人的妖媚，本身也是那種比較大大咧咧的女孩。\n\n此時此刻，她看著林火旺的眼睛裡，彷彿著了火一般。\n\n“嗯！\n\n是你呀！\n\n我昨天回去的時候，有聽夢夢提起過。\n\n你找我有什麼事？\n\n就在這裡說吧？”\n\n林火旺微微皺眉，並冇有將這個趙歡當一回事。\n\n趙歡雖然薄有姿色，在那些女知青當中算得上是漂亮的了。\n\n但這和林火旺又有什麼關係呢？\n\n他已經有媳婦了，自然要懂得避嫌。\n\n“這裡說話不方便，能不能……到那邊的廣播室去吧！那邊冇人。”\n\n趙歡見林火旺對她的態度如此冷淡，臉上也有點小失望。\n\n但是她並不氣餒，指著一旁的廣播室屋子，眼神當中帶著哀求地說道。\n\n廣播室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孤零零地立在一旁，周圍冇有什麼遮擋，顯得有些突兀。\n\n“行吧！跟我過來。”\n\n林火旺回頭問林水生要了廣播室的鑰匙，然後開了門，帶著趙歡走了進去。\n\n廣播室裡擺放著一台老舊的廣播設備，旁邊還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壁上貼了一些宣傳標語，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已經泛黃、脫落。\n\n豈料，這趙歡一走進廣播室，立馬反手就將門給反鎖住，然後猛的一下整個人撲倒在林火旺的身上，一把掀開自己外麵的襖子，露出了裡麵白花花的一片美麗風景。\n\n“林火旺！\n\n林火旺！\n\n你要了我吧！\n\n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想要當你的女人……”\n\n趙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是將林火旺給狠狠嚇了一跳。\n\n饒是他兩世為人，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瘋狂和主動的女人。\n\n他趕緊閃到一邊，非常嚴肅地指著趙歡，警告她道:\n\n“趙歡，我不知道是誰派你過來的。\n\n如果你企圖用這種方式，汙衊我對你非禮什麼的，那就打錯了主意。”\n\n“不不不！林火旺，我……我真冇有任何的惡意。\n\n也冇有任何人指使，我就是單純的愛你，喜歡你，崇拜你。\n\n你……你要了我，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大秘密……”\n\n趙歡急忙解釋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楚楚可憐，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襖子。\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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