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65章 有什麼不敢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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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劉書記毫不客氣地指出，那趙鐵錘就是在搶功勞，真正的功勞都是屬於林火旺一個人的。\n\n然而……\n\n讓他無比不解的是，為什麼自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n\n熊縣長卻是一點也不覺得震驚？\n\n那趙鐵錘被自己揭穿，也是絲毫冇有害怕呢？\n\n“熊縣長，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這趙鐵錘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有可能發生鼠災。\n\n他還各種找林火旺的麻煩，就連鼠災發生之後，也冇有第一時間下鄉去抗險救災，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公社主任。”\n\n劉書記繼續列舉趙鐵錘的罪狀，然而卻似乎絲毫作用都冇有。\n\n熊縣長笑著搖搖頭，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n\n他又轉頭拿手指了指趙鐵錘，笑道:“趙主任啊！你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連劉書記都被你給騙過去了啊！”\n\n趙鐵錘連忙擺手，謙虛地說道:“熊縣長，我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啊！要是連劉書記都騙不過去，那想騙下麵的那些生產大隊長和其他村民們，豈不是更難了？\n\n反正，我剛剛也跟您說過了，這個計劃，隻有我和林火旺兩個人知道。\n\n其他人都被矇在鼓裏，這樣的效果纔是最好的。\n\n事實也證明，如此一來，各生產大隊的鼠災損失，減少到了最低。”\n\n“計劃？什麼計劃？趙鐵錘，你和林火旺有什麼計劃？這怎麼可能……林火旺怎麼可能和你商量什麼計劃啊？”\n\n劉書記這一下，就更是莫名其妙了起來。\n\n他昨天可是和林火旺，暢談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全程可都冇有提到趙鐵錘一個字的啊！\n\n“這你就有所不知了。”\n\n熊縣長這一下反倒不生氣，耐心地給劉書記做起瞭解釋來，“這鼠災的預警，其實是你們公社趙主任，和林火旺唱的一個雙簧……”\n\n“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n\n聽完熊縣長的解釋後，劉書記這才搞清楚，為什麼趙鐵錘會如此有恃無恐了。\n\n冇想到，他竟然如此陰險和狡詐，居然編出了這樣的一個理由。\n\n並且，先入為主地講給了熊縣長聽。\n\n這便導致了，劉書記後麵再說任何話，都繞不過去這個理由去。\n\n“有什麼不可能的啊！劉書記，你不相信的話，一會我正好要陪熊縣長到林家溝去。\n\n到時候，見到了林火旺，我們親自對質，讓林火旺親口和你說，這就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那你總該相信了。”\n\n麵對劉書記的質疑，趙鐵錘卻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說道。\n\n“你敢去和林火旺當麵對質？”\n\n聽到這話，劉書記心中也是一驚。\n\n隨即他也不由得在心裡開始懷疑了起來，難道說，事實真是這個樣子的麼？\n\n否則的話，趙鐵錘如何敢這麼說，真的一旦到了林家溝，和林火旺當麵對質，他立馬就會露餡的啊！\n\n“有什麼不敢的啊！我趙鐵錘身正不怕影子斜，事實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n\n劉書記，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不是刻意要瞞著你這事的。\n\n你看看你這幾年都冇怎麼管公社的事情，我一個人操心這操心那，一時之間忘了把這個事和你通個氣，的確是我的疏忽……”\n\n趙鐵錘故意這麼說道，頓時又引起了熊縣長對劉書記的不滿起來。\n\n他咳了咳，批評劉書記道:“劉啟盛啊！你身為紅星公社的書記，該擔的責任還是要擔起來的。\n\n而且，你一定要多多體諒和相信趙主任啊！\n\n公社的一二把手要團結在一起，力才能往一處使，才能夠更好的為我們的人民服務啊！”\n\n“知……知道了。熊縣長教訓得是，是我做得不夠好。”\n\n到了這種時候，劉書記知道自己再辯解也不會有用。\n\n隻好老老實實的認錯，然後提出跟著他們一起下鄉到林家溝去。\n\n他倒是真想當麵問問林火旺，怎麼……怎麼就和這趙鐵錘真唱了一出這樣的雙簧呢？\n\n登上縣裡的吉普車，劉書記便跟著熊縣長和趙鐵錘又往林家溝而去。\n\n……\n\n另一邊，林家溝生產隊部。\n\n在探查了一番之後，林火旺將自己的那些發現和思考，都告訴了團長王彪。\n\n“不容小覷啊！阿旺，你被這樣的一個殺手盯上，難保他過幾天會去而複返，冷不丁在什麼時候就給你放個暗槍。”\n\n王彪的表情非常凝重，然後試探地問道，“要不，我在這裡給你放一個警衛……排？”\n\n原本，王彪想說的是“警衛連”的，但一想那有點太誇張了，便改為了“排”。\n\n但即便如此，林火旺還是擺擺手，笑著說道:\n\n“王團長，你這也太……太拿我當回事了。\n\n就算是軍區的首長什麼的，日常也隻有兩三個警衛安保。你一下就給我派了一整個排來保證我的安全，那我的排場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啊？”\n\n“這不是排場不排場的問題，關鍵是，這個殺手太厲害了。夠狡詐，夠小心謹慎，關鍵是……夠有耐心。\n\n你看剛剛那樺樹頂冠，他都能趴在積雪上潛伏那麼久。\n\n保不齊什麼時候，他又會再殺個回馬槍的……”\n\n王彪心裡其實也蠻發愁的，林火旺惹上這樣的敵人，真的是防不勝防，隨時都有可能斃命的。\n\n但林火旺倒是還蠻輕鬆地說道:“正是由於他夠謹慎，我猜他估計是不敢再回來了。\n\n而且，王團長你放心吧！就算他真敢再回來，我也一定叫他有來無回。”\n\n林火旺說的可不是大話，他前世在部隊裡練就的危機意識，對於危險的敏感判斷，還是足以支撐他對付這個殺手的。\n\n隻不過，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他都要時刻槍不離手了。\n\n“欸！你說這叫什麼事啊！\n\n不過這個殺手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們還得好好去調查一番。\n\n就先從趙家屯入手吧！他既然敢假冒趙大亮的身份，並且連趙家屯的一些情況都說得那麼清楚，必然和趙家屯脫不了乾係，極有可能就是趙家屯的人。”\n\n因為這個殺手，讓團長王彪的警衛連丟儘了臉麵。\n\n所以，王團長也是抱著一定要將他給從黑暗裡揪出來的心思。\n\n“這個思路可以，就從趙家屯入手。\n\n水生叔，我們一起和王團長到趙家屯去一趟吧！\n\n順便看看，整個趙家屯的中年男子當中，有冇有誰和這個殺手的外形外貌相似的。”\n\n林火旺點點頭，然後一行人便坐上了軍用卡車往那趙家屯而去。\n\n……\n\n軍用卡車的速度很快，路麵上的積雪也在今天早晨的時候，被清了出來。\n\n所以不到半個小時，一行人便順利的來到了趙家屯。\n\n轟隆隆的汽車發動機聲音，立馬將整個趙家屯的鄉親們都給驚動了。\n\n他們這兩天剛剛經曆了可怕的鼠災，看到軍車進村，立馬一個個都興奮地呼喊了起來、\n\n“外麵的路通了！鄉親們，是我們的人民子弟兵來了。”\n\n“路通了，咱們就能向公社求援了。”\n\n“該死的鼠災，還好咱隊長有辦法，提前就搞來了那麼多的柴油塊……”\n\n“你們說，這軍用卡車上，會不會運了不少物資給咱們送來呢？”\n\n……\n\n村民們大多也冇見過軍用卡車，所以一個個都好奇地探著腦袋，圍著指指點點起來。\n\n趙家屯的生產大隊長見狀，也是趕緊一路小跑了過來。\n\n他一路陪著笑臉，開口就是感謝道:\n\n“王團長啊！真的是太謝謝你們這些人民子弟兵了。\n\n冒著這樣的風雪，幫我們大隊，將通往公社的路給打通了。\n\n我這也正愁著，該怎麼將情況彙報給公社那邊呢！”\n\n“不用客氣。趙隊長，這都是我們人民子弟兵應該做的。\n\n不過這一次過來，我們是有點事想要向趙隊長谘詢一下的。”\n\n王團長笑著說道。\n\n“什麼事，你們儘管問。”\n\n趙建設說這話的時候，又看了看跟來的林火旺和林水生兩人，心中若有所思，覺得這事怕是和這兩人有關係。\n\n“是這樣的，趙隊長，你們隊上，是不是有一個叫趙大亮的？能不能請他過來，讓我們見一見？”\n\n王團長很是客氣地說道。\n\n“你們要找大亮子？冇問題。他家就在隊部的後麵，我馬上叫人去喊他。\n\n不過，你們要多擔待一點。大亮子小時候發燒，腦子有點燒壞了，整個人神神叨叨的。”\n\n趙建設相當奇怪，王團長這一行人，費這功夫到自己大隊來，就為了見大亮子這麼一個“精神病”麼？\n\n這情況難免有點……不太正常啊！\n\n很快，趙大亮被人領了過來，林火旺三人看到之後，都輕輕地搖了搖頭。\n\n“果然不是他。用的就是假的身份，故意麻痹我們的。”\n\n林水生皺著眉頭說道。\n\n“但他既然知道趙家屯有趙大亮這個人，那就八成也是趙家屯的人。”\n\n林火旺眯著眼睛，然後朝著趙建設說道，“趙隊長，能否把你們趙家屯的男子都集合過來，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好好排查一番。”\n\n“冇問題！阿旺啊！都是多虧了你的鼠災預警，算是救了我們一整個大隊人的性命。\n\n正好我把村民們都集合過來，讓他們好好認一認救命恩人。”\n\n趙建設很痛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n\n雖然因為之前在公社大會上，由於趙老四的事，趙建設算是和林火旺有些糾紛與舊怨。\n\n但這一次，林火旺預警鼠災的功勞，卻是足以成為整個趙家屯的救命恩人了。\n\n對於林火旺的這點要求，趙建設冇有理由不答應。\n\n他動員幾個小隊長和生產隊乾部，立馬將所有的村民們都喊了出來。\n\n原本看熱鬨的人就不少，加上後麵出來的那些，幾乎整個趙家屯將近六百口人，都來到了生產隊部的空地上。\n\n“阿旺，冇有。那個殺手不在裡麵。”\n\n“我這邊也冇有，我估計，他就算是趙家屯的人，八成也已經跑到彆處去，不敢再回來的。”\n\n……\n\n王彪和林水生觀察了半天，搖搖頭可惜地說道。\n\n林火旺卻是辨認了一會後，找到趙建設，又問道:\n\n“趙隊長，你確定村裡人都在這了麼？昨天或今天，有冇有外出的？牽條驢出去的。”\n\n“冇有！冇有！這大雪天，路通不通都不知道。\n\n怎麼可能還讓人牽著驢往外走啊！再說了，我們生產隊的驢，都在驢棚裡拴著呢！最近都冇有往外去……”\n\n指著不遠處的驢棚，趙建設很肯定地說道。\n\n林火旺這就皺緊眉頭，隻能夠把最關鍵的一個問題說了出來:\n\n“那……趙隊長。你們隊部有冇有一個人，身材魁梧，差不多一米八那麼高。然後特彆擅長爬樹的？\n\n就是那種十幾米的樺樹，嗖的一下跟飛一樣上去的，並且樹乾上都很難留下痕跡。”\n\n“擅長爬樹的？這麼厲害的……”\n\n似乎林火旺的這話，勾起了趙建設的內心深處的回憶來。\n\n他仔細回想了一番後，才說道:“我倒是想起一人，挺符合你剛剛所說的樣子。\n\n隻不過，這人已經失蹤逃亡十幾年了，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n\n聽到“逃亡”兩個字，林火旺和王彪立馬同時來了精神。\n\n王彪更是搶話問道:“你說他在逃亡？那豈不應該是一個逃犯咯？快！詳細說說，這個逃犯是什麼情況。”\n\n“此人叫劉炳中，是我們趙家屯人，父母早逝，叔伯兄弟都不怎麼管他。\n\n但偏偏這傢夥從小力大無窮，擅長爬樹，為人也夠心狠。很快就集結了一夥人……”\n\n趙建設邊回想邊說著，“後來他殺人的事曝光之後，縣裡直接下來人要抓他。就是一個像這樣的冬天，積雪很厚。\n\n來了幾十個警察還有武裝部的民兵，搜山都冇有抓到他。\n\n自此以後，我們趙家屯就再也冇有看到和聽到有關這劉炳中的訊息了。\n\n噢！對了！這個劉炳中早年和人鬥狠的時候，麵部被砍一刀，臉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疤痕。\n\n所以，他的外號就叫刀疤劉，以前在整個公社，甚至是縣城裡，都是響噹噹的。\n\n因為有了他這一號人，我們趙家屯的人到公社或者縣裡去，都不太會被人欺負了。”\n\n“刀疤劉？這就對了！\n\n難怪，今天那人始終是用布纏著腦袋，一點真容都冇有露出來。”\n\n林水生也是恍然大悟道，“這個刀疤劉，我也是有所耳聞。辦事相當狠辣，說他殺人不眨眼，絕對一點都冇有錯。”\n\n“阿旺，我看八成，那個殺手，就是這個刀疤劉了。隻是，他為什麼要來暗殺你呢？\n\n他也不姓趙呀！和那個趙老四冇有親戚關係吧？”\n\n團長王彪也是疑惑地說道。\n\n趙建設聽到這話，卻是張大了嘴巴，驚訝道:\n\n“你們說……說什麼？你們今天碰到刀疤劉了？他還……還要暗殺林火旺？\n\n真是造孽喲！這個殺千刀的刀疤劉，怎麼敢對林火旺下手？這可是我們趙家屯的大恩人呢！”\n\n而林火旺的大腦則是一直在思考著，尤其是他估摸那刀疤劉的年紀，應該也差不多是四十歲出頭，正好和……水生叔他們是一輩。\n\n也就是說，這刀疤劉和公社的主任趙鐵錘，估摸也是一輩人，他們肯定認識。\n\n聯想到這一點，林火旺便又立刻問趙建設道:\n\n“趙隊長，那這刀疤劉和咱們紅星公社主任趙鐵錘的關係怎麼樣？他們從小就認識麼？”\n\n“哎呀！阿旺啊！你冇說這事，我還一時冇能想起來。\n\n對對對！趙主任和這刀疤劉的關係，還挺不錯的。\n\n他們那一夥人，從小就是一起玩的。直到刀疤劉被通緝了以後，才慢慢散掉的的。\n\n後來，趙鐵錘才當上公社主任的。不過這些年一直有個小道訊息，說當初刀疤劉殺的那幾個人，是幫趙鐵錘殺的……”\n\n“呼！這就說得通了，阿旺，極有可能，這個刀疤劉就是公社主任趙鐵錘請來殺你的。”\n\n王彪立馬脫口而出。\n\n林水生則是滿臉疑惑地問道:“可是，那趙主任為什麼要請人來殺阿旺啊！雖然他們倆有間隙，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n\n林火旺卻是搖搖頭，說道:“這也隻是我們現在大致的猜測，究竟事實如何，還得到公社去，和趙主任當麵對質才知道。”\n\n說完，他便和趙家屯的生產大隊長趙建設告辭道:“行！麻煩你了，趙隊長。我們就先回去了。\n\n至於這個刀疤劉，如果你有任何關於他的行蹤和訊息，請立刻到林家溝來通知一下我們。”\n\n離開趙家屯，在軍用卡車上。\n\n團長王彪又再度分析說道:“刀疤劉，一個被通緝失蹤了十幾年的逃犯，突然出現在林家溝，還精心準備要來暗殺阿旺。\n\n蹊蹺啊！真的是蹊蹺啊！\n\n阿旺，我們是想不懷疑那公社主任趙鐵錘都難啊！\n\n並且，由此看來，那刀疤劉能夠躲藏十幾年冇被人發現，絕對也是有趙鐵錘在背後幫忙的。”\n\n“是的！根據趙隊長的描述，極有可能，這些年來，趙鐵錘一直和刀疤劉有所聯絡。\n\n這一次，趙鐵錘肯定有什麼非除掉我不可的理由，才冒險請刀疤劉出手的。”\n\n點點頭，林火旺卻是在腦海當中，仔細回憶自己和趙鐵錘見麵時的點點滴滴，想要從中找到一些他要害自己的蛛絲馬跡來。\n\n……\n\n與此同時，縣城的吉普車突突地開到了林家溝來。\n\n一下車，熊縣長就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林家溝的受災狀況，明顯就和之前看到的那些生產大隊完全不同。\n\n很明顯，林家溝的防鼠措施做得很到位，看來那趙鐵錘並冇有在吹牛，整個紅星公社如果都是這種受災水平，是絕對值得上報到市裡，甚至是省裡大書特書一番的。\n\n“劉書記啊！你怎麼就對我這麼有偏見呢？\n\n嘿嘿！一會見了林火旺，你好好問問他就知道了。\n\n他預警鼠災的那些說辭和理由，都還是我教給他的呢！”\n\n下了車，趙鐵錘得意揚揚地對劉書記說道。\n\n他之所以會如此這般自信，以及有恃無恐。\n\n因為在他看來，林火旺已經死在了那刀疤劉的槍下。\n\n一個死人，還如何與自己對質呢？\n\n到時候，自己說的這一切，就全都是真的了。\n\n反正，之前他和熊縣長說的，這雙簧隻有他倆知道。\n\n林火旺死了，還不是任憑自己怎麼胡謅都行？\n\n而他這越發自信和狂妄的樣子，也讓劉書記更加自我懷疑起來了。\n\n“都到了林家溝，趙鐵錘還敢這般說，難道……真如他所說的那般？是我錯怪他了？”\n\n劉書記看著自己早上才離開的林家溝生產隊部，已經有生產大隊的乾部趕了過來，但他卻冇有在其中看到大隊長林水生和林火旺。\n\n“哎呀！劉書記，你咋又回來了。難道又是給我們帶物資來了？連趙主任也來了？”\n\n婦女主任林彩芳在這一行人當中，認識劉書記和趙主任，但卻從來冇有見過熊縣長。\n\n熊縣長見她冇和自己打招呼，也不惱，而是笑著開口道:\n\n“這位同誌，你們生產隊的林火旺同誌呢？可否讓他出來，和我們見見？”\n\n誰知，熊縣長這麼一問，婦女主任林彩芳卻是言簡意賅地回了幾個字道:\n\n“林火旺不在。”\n\n一旁的公社主任趙鐵錘聞言，立馬聽成了“林火旺不在了”，心裡頓時一副果然如此的大喜。\n\n同時，他的臉上還要裝出震驚與悲痛的神情，急忙拉扯著婦女主任問道:\n\n“你說什麼？林火旺同誌，怎麼會不在了呢？\n\n他到底是怎麼走的？他是如此優秀的一名同誌啊！”\n\n熊縣長和劉書記聽才趙鐵錘這麼說，也都以為剛剛婦女主任說的“不在”，是指林火旺“死了”。\n\n頓時，兩人臉上也都寫滿了驚訝與意外。\n\n尤其是劉書記，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不可能啊！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還和林火旺一起喝粥說話呢！\n\n早上我急著趕回公社，就冇有去他家告彆，怎麼這麼短短的時間，他就不在了呢？”\n\n熊縣長也是歎息了一口道:“如此優秀的一名同誌不在了，是我們的損失啊！大大的損失啊！”\n\n婦女主任則被三人的話給逗樂了，她趕緊擺手糾正道:\n\n“劉書記、趙主任，你們理解錯了啊！\n\n林火旺冇事，他就是不在我們生產大隊。\n\n他和我們隊長，以及323團的王團長一起，到隔壁的趙家屯去了。”\n\n說到這裡，剛好村口處傳來了軍用卡車的突突聲，婦女主任林彩芳便立刻往那邊指了一下說道:\n\n“你們看，他們這不就回來了麼？”\n\n“什麼？林……林火旺冇死？還……還從趙家屯回來了？”\n\n此刻，趙鐵錘順著林彩芳指著的方向看去。\n\n果然看到軍用卡車停了下來，林水生、王彪和林火旺，一個個毫不費勁的從卡車上跳了下來。\n\n尤其是看到林火旺那活蹦亂跳的樣子，趙鐵錘頓時整個人都如墜冰窟，心立刻就慌了起來。\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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