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411章 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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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港島碼頭潮濕的空氣，混著鹹腥味和海油的鐵鏽味。\n\n巨大的貨輪船艙緩緩張開，吊機轟鳴著，小心翼翼地將包裹著厚實防水帆布的三台龐然大物吊離貨艙。\n\n那是《龍JUMP》雜誌社的命脈——斥巨資從德國購來的海德堡高速四色印刷機，每一台都鋥光瓦亮，代表著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印刷技術。\n\n幾個穿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指揮著吊裝，將它們穩穩地落在早已準備好的重型貨櫃卡車上。\n\n汗水沿著他們的脖頸流下，但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有了這三台機器，《龍JUMP》的產能和質量都將獲得飛躍，《龍JUMP》第二期的精美印本指日可待。\n\n就在最後一條固定繩索拉緊，眾人略鬆一口氣的當口，幾輛刷著海關標記的黑色轎車疾馳而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在卡車旁急刹停下。\n\n十多名身著製服的港島海關人員迅速下車，為首的是一名錶情冷峻、目光銳利的高級督察。\n\n“都停下！\n\n所有人站好！”\n\n命令簡潔冰冷，不容置疑。\n\n“阿Sir，我們是合法入關的，報關檔案齊全……”\n\n《龍JUMP》駐現場經理連忙上前，遞上檔案。\n\n那督察隻是瞟了一眼檔案，隨手遞給身後的手下，眼睛卻死死盯著卡車上的設備：“收到線報，懷疑這批設備存在敏感技術問題。\n\n我們需要進一步覈查，進行留置檢查。\n\n車上的設備，連同你們的卡車，十五天內不得移動。”\n\n彷彿一盆冰水澆下，現場所有《龍JUMP》的工作人員都懵了。\n\n經理焦急地解釋：\n\n“不可能啊！\n\n督察先生，您看，所有報關、納稅、進口許可手續都齊備，我們是經過正規渠道……”\n\n“檔案齊備隻能證明來源合法。\n\n但現在根據相關規定，此類設備需進行為期十五天的留置安全覈查。\n\n十五個工作日後再帶好檔案，到海關指定倉點申請提取吧。”\n\n督察語氣毫無波瀾，像在背誦公文。\n\n無論《龍JUMP》的人如何解釋、懇求，甚至隱晦地表示願意“配合工作”，塞煙、試探性地提出“辛苦費”，這些海關人員要麼是公事公辦地重複“這是規定”、“請配合工作”，要麼是直接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指揮人設置警戒線，貼上封條，一副徹底接管場麵的架勢。\n\n經理的手心裡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就要蹦出胸口。\n\n他知道這批機器耽擱不得，《龍JUMP》第二期都已經拖了這麼久，市場在翹首以盼，社裡上下都等著機器落地大乾一場。\n\n多拖一天就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和市場信譽的滑坡。\n\n他立刻衝到碼頭辦公室，撥通了社長高喬浩的電話。\n\n……\n\n淺水灣三號彆墅，燈火通明。\n\n社長高喬浩幾乎是撲進來的，平日一絲不苟的髮型有些淩亂，額頭沁著薄汗，眼神裡充滿了焦慮和不安。\n\n他甚至顧不上禮數，語速急促地向端坐沙發上的林火旺報告了碼頭髮生的一切。\n\n每一個細節，海關的突兀介入、檔案的無效、塞錢的失效、十五天留置的強硬通告，這些都像鞭子一樣抽在高喬浩心上。\n\n他滿臉的自責與挫敗感：“……小林君，是我的工作冇做好！\n\n現在機器被扣，我們印刷廠那邊一切準備就緒，第二期的發行計劃眼看著又要被打亂了！\n\n各方渠道都在等著……這、這損失和影響太大了……而且，對方油鹽不進，我找了好幾位平日還算說得上話的人去探口風，全都冇用！”\n\n高喬浩是真的急了。\n\n在他眼裡，這是《龍JUMP》發展壯大的關鍵時刻，這三台機器如同心臟起搏器，能立刻啟用整個雜誌社。\n\n原本就已經因為破壞，而拖了這麼多天了。\n\n再拖延十五天？\n\n市場瞬息萬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n\n是否有競爭對手會藉機發難？\n\n會不會傳出對小林天望不利的風言風語？\n\n他不敢想象。\n\n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坐在沙發上的林火旺聽完整件事後，表情卻冇有絲毫的驚訝或慌亂。\n\n他反而放下手中把玩的青瓷茶杯，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眼神深邃，冇有絲毫漣漪。\n\n因為……林火旺等這個“麻煩”，等了有一段時間了。\n\n從他以日本身份“小林天望”的身份在港島高調現身，收購改組《亞洲日報》，創立風格激進的《龍JUMP》雜誌，每一步都踩著英資和港府敏感的神經。\n\n他深知自己這套以“內容革命”撬動香江文化市場乃至影響青少年思想的做法，在港督麥理浩和英資財團眼中，無異於在他們精心管理的後花園裡縱火。\n\n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n\n更何況，他們不僅是要看到自己這麼一個外來者，攪動整個港島的紙媒風雲。\n\n他們更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幫助他們對抗與打壓現在正崛起的華資企業的排頭兵。\n\n自己的這個身份，無疑是最合適的。\n\n但之前他們遞過來的橄欖枝，卻被自己給婉拒了。\n\n所以嘛！\n\n打壓、設卡、製造障礙，這是必然的劇本。\n\n他原以為對方會從內容審查、稅收、輿論上施壓，冇想到麥理浩如此“配合”，選了直接卡住核心設備的這一手“硬招”。\n\n好！卡得越死，他接下來的動作才顯得越自然、越“被動”、越能麻痹對手。\n\n他需要一條看似“被逼無奈”的紐帶，鏈接上港督府和英資的核心圈子。\n\n海關扣機？\n\n送上門的好局！\n\n一場他等待對方落子的博弈。\n\n他內心泛起一絲得計者的冰冷，但臉上卻分毫不能顯露。\n\n“不必自責，高喬君。”林火旺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安撫，“對方不是衝機器，也不是衝你的手續來的。”\n\n他緩緩站起身，踱步到窗邊，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麵。\n\n高喬浩一愣：“不是衝機器？那衝什麼？”\n\n“衝我，衝我們《龍JUMP》，或者說，衝我小林天望這個人。”\n\n林火旺轉過身，眼神銳利，“等著看吧，誰會在這時候伸出‘援手’。”\n\n說著，林火旺走到客廳那部厚重、線條硬朗的黑色專線電話機前。\n\n他並冇有立刻拿起話筒，而是在腦中迅速盤算著各個英資大班的性格、派係和他們與港督府的親疏關係。\n\n怡和的紐璧堅？\n\n太古的施懷雅？\n\n還是彙豐的沈弼？\n\n誰會是麥理浩最想讓他聯絡的人？\n\n片刻後，他眼神一定，決定了目標。\n\n他拿起話筒，手指穩穩地撥出了一個號碼——怡和洋行大班紐璧堅的私人號碼。\n\n在撥號的過程中，他迅速調整著麵部肌肉和嗓音，將那份成竹在胸的鎮定壓下去，換上了焦灼甚至帶點懇求的腔調。\n\n電話接通，聽到紐璧堅那帶著英倫腔的英語“Hello？”傳來時，林火旺立刻用帶著濃重日本腔、略顯焦急的英語說道：\n\n“紐璧堅大班，很抱歉這麼晚打擾您，我是《亞洲日報》的小林天望……遇到一個非常棘手的麻煩……”\n\n他語速偏快，將印刷機被海關無理扣押、所有手續齊全卻被告知要留置檢查十五天、第二期雜誌出版迫在眉睫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尤其強調了時間壓力和可能造成的巨大損失。\n\n言語間充滿了“求助”的急切和對紐璧堅這位“德高望重、人脈深厚”的洋行大班的仰仗：“……紐璧堅先生，在港島，能及時且有力解決這種事情的，我想除了您，再無他人了。\n\n請您務必幫我疏通疏通關係，隻要能儘快把機器取出來，一切好說！\n\n鄙人及《亞洲日報》上下，定當感激不儘！”\n\n他把“定當感激”幾個字咬得格外重，透出一種“不惜代價”的暗示。\n\n他的每一個吐字，每一次呼吸停頓，都經過精心設計，確保將一位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的商人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n\n電話那頭，半山的一處彆墅洋房，紐璧堅握著聽筒，身體陷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中。\n\n林火旺那帶著“絕望”氣息的求助聲清晰地傳入他耳中。\n\n他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極其得意的笑容，幾乎要大笑出聲，隻是強行憋住了，握著拳頭在厚重的紅木桌麵上無聲卻用力地捶了一下。\n\n贏了！贏得太輕鬆了！\n\n港督麥理浩爵士剛剛在府邸那個私密晚宴上提出的賭局還曆曆在目：“先生們，我們已經給那位張狂的小林天望設了個甜蜜的陷阱——卡住他那寶貝印刷機。\n\n我們打個賭？\n\n他最先會向在座哪一位撥出那求救的電話？\n\n賭注，一瓶我的1915年波爾多典藏‘滴金’！”\n\n在座的可都是英資巨頭們：太古、會德豐、和記黃埔、渣打……甚至包括彙豐那位老狐狸沈弼。\n\n他紐璧堅押了自己，結果證明他的判斷極其精準！\n\n那瓶傳說中的極品紅酒，即將屬於他了！\n\n“哎呀，小林先生……”紐璧堅立刻換上一副極其為難、深感棘手甚至痛心疾首的語氣，刻意拉長了聲調，“這……海關辦事一向有他們的規章流程……非常難辦啊！\n\n尤其是這種所謂涉及技術覈查的程式，他們……唉，很僵化的！”\n\n他皺著眉，彷彿正為這個“不近人情”的製度而煩惱，聲音裡充滿了同情與無奈，“不過，小林先生是我們怡和非常重要的朋友……不，是我們怡和珍視的合作夥伴！\n\n您的困難就是我們的困難！”\n\n他頓了一頓，彷彿在做出一個極其重大艱難的決定：“這樣！請小林先生務必放心！\n\n為了我們這份寶貴的友誼和信任，我紐璧堅現在就放下手頭所有事務，親自去海關瞭解情況！\n\n動用所有關係去……唔…周旋！\n\n請務必稍安勿躁，等我訊息！\n\n一定要等我訊息！”\n\n他強調著“友誼”、“信任”、“親自”、“周旋”、“務必等我”這些詞，語氣無比懇切鄭重，給足了希望，卻也模糊得滴水不漏。\n\n他內心嗤笑著：這隻東洋小狐狸終於乖乖跳進圈套了！\n\n林火旺在這邊握著話筒，聽著紐璧堅那番聲情並茂的表演，心中一片雪亮。\n\n他幾乎能想象出對方此刻得意忘形卻又強裝煩惱的表情。\n\n他立即換上一副感恩戴德的語氣：\n\n“太好了！\n\n紐璧堅先生，實在是太感謝您了！\n\n您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n\n一切都仰仗您了！\n\n我等您的好訊息！\n\n拜托了！”\n\n聲音裡的激動恰到好處，不多不少。\n\n掛斷電話的瞬間，紐璧堅臉上的“為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一抹獵人收網的冰冷。\n\n他抑製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成了！”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n\n他迫不及待地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港督府的內部專線:“爵士！我贏了！哈哈哈哈哈！”\n\n電話接通，紐璧堅爽朗的大笑聲率先衝了過去。\n\n港督府內的麥理浩爵士正叼著菸鬥，看著窗外的維港夜景，聽到紐璧堅的聲音，嘴角也勾起一個掌控一切的微笑，語氣沉穩而篤定：“啊，紐璧堅，我就知道第一個接到電話的會是你，你同那位小林先生走得很近嘛。他怎麼說？”\n\n“魚兒按我們預想的咬鉤了！”\n\n紐璧堅語氣興奮，\n\n“他慌了！\n\n真的慌了！\n\n完全是病急亂投醫的姿態！\n\n言語間甚至暗示不惜付出代價！\n\n這電話打得可真是‘及時’啊，爵士。”\n\n麥理浩滿意地點點頭，吸了一口菸鬥，煙霧嫋嫋，他眼神銳利如鷹：\n\n“非常好。\n\n紐璧堅，這就是馴服的第一步。\n\n讓他知道，在港島，冇有我們的允許，連一台印刷機也寸步難行。\n\n讓他學會依賴。\n\n從現在開始，這位狡猾的小林天望……”\n\n他吐出菸圈，帶著一絲輕蔑與掌控，“才真正會成為可以為我們所用的力量。\n\n一隻需要投喂、渴望認同、也會看家的……嗯，東洋來的夥伴。”\n\n他把預先想好的“看門忠犬”換了個更順耳的說法。\n\n“我深表讚同，爵士。接下來呢？”\n\n“那我就發個善心吧，時機成熟了。”\n\n麥理浩優雅地將菸灰磕進精緻的銀質菸灰缸，“知會海關那邊，我們‘連夜緊急覈查’完畢，設備冇有問題。\n\n讓他們放行。”\n\n他知道，這個恩典必須及時，要在對方最煎熬的時刻給予，才能讓“感恩”的效果最大化。\n\n“如您所願，爵士！\n\n我會儘快讓小林先生得到這個‘好訊息’！”\n\n放下港督府的電話，紐璧堅立即接通了海關最高負責人，簡潔明瞭地傳達了港督的指示：“放行。麥理浩爵士親自過問了，認可合規。”\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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