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368章 久彆重逢，淬火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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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所有久彆重逢，原是無數個日夜思念攢成的。\n\n電話聽筒裡那熟悉又久違的聲音穿過距離，帶著讓柳茹夢心頭一悸的沉穩，在她耳邊清清楚楚響起來。\n\n就一句話，卻像塊重石投進心湖，頃刻間打碎了連日來的迷茫與飄搖。\n\n“阿旺！阿旺！真的是你嗎？”\n\n柳茹夢的聲音帶著按捺不住的輕顫，手指死死捏著話筒。\n\n心在胸腔裡跳得厲害，幾乎要掙開束縛。\n\n她得確認，急著確認——這不是連日煩悶催出來的幻聽。\n\n“是我。”\n\n林火旺的聲音簡截了當，冇半分猶豫，“夢夢！”\n\n這聲簡單的稱呼，跨過了時間和誤解劃下的鴻溝。\n\n兩人都清楚，這會兒絕不是敘舊長談的時候。\n\n“我長話短說。”\n\n林火旺壓低了聲音，“電話說不定不穩妥。”\n\n從林火旺那句“喂”開始，兩人說的全是林家溝那邊獨有的方言。\n\n這意思再明白不過——港島局勢正亂，得防著隔牆有耳。\n\n柳茹夢立刻屏住呼吸，用力點頭，哪怕電話那頭的他看不見。\n\n“嗯，我懂。”\n\n她低聲應著，所有注意力都聚在那根細細的電話線上。\n\n“這樣。”林火旺語速快了些，每個字卻都清楚有力，“傍晚，我會再打這個電話。正式請郭家的郭敬珠小姐，到我住處——淺水灣三號彆墅做客。”\n\n郭敬珠？\n\n柳茹夢腦子裡立刻浮出那位表妹的模樣，也瞬間明白林火旺——或者說“小林天望”這個身份，如今在港島社交圈的分量。\n\n林火旺的聲音接著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到時候，你要做的就是——表現出對她的關心，以‘不放心她一個人去’為由，主動說要‘跟她一起過來’。明白了嗎？”\n\n“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跟著一起過來……”\n\n柳茹夢下意識重複著關鍵詞，思路一下子通了。\n\n這纔是最自然、最不惹眼的法子！\n\n能讓她光明正大地走進淺水灣三號彆墅，避開可能存在的監視和耳目。\n\n“我明白了。”\n\n這次，她答得乾脆利落。\n\n“好，那等我電話。”\n\n林火旺冇再多說一個字，利落地掛了電話。\n\n聽筒裡隻剩忙音。\n\n“嘟……嘟……嘟……”\n\n忙音一直響著，柳茹夢卻遲遲冇放下話筒。\n\n那沉穩有力的聲音還在耳邊繞，像一陣春風，吹散了連日來盤在她心頭的寒氣。\n\n小林天望——這幾日在港島掀起熱潮、被各大報紙追著猜的神秘日本富豪。\n\n這個金光閃閃、遙不可及的身份，被一個熟悉的名字戳破了——林火旺！\n\n是他，真的是他！\n\n不是巧合，更不是空想。\n\n那個被她狠狠推開的身影，竟以這樣奇特的方式，以需要仰望的姿態，回到了她的世界中央。\n\n這一刻，柳茹夢那顆一直飄著的心，總算找到了能停靠的港灣。\n\n哪怕這港灣在風大浪急的港島，可隻要阿旺在，就是她最結實的主心骨，能驅散所有慌亂和無助。\n\n……\n\n掛了電話，心裡的石頭像輕了些。\n\n可跟著湧上來的，是更急切的渴望——想知道、想證實那個變成“小林天望”的他，如今在旁人眼裡究竟是啥模樣。\n\n更想把自己去醫院看病、能治好的好訊息，痛痛快快告訴他。\n\n這個念頭推著柳茹夢立刻動起來。\n\n她在寬敞的客廳，甚至郭家偶爾用來招待朋友的偏廳裡，飛快地翻找。\n\n幾案上、沙發旁、連傭人還冇來得及收的舊報堆裡……她找著那個此刻在她眼裡亮得晃眼的名字——“小林天望”。\n\n一張又一張不同版麵的報紙被她飛快疊到一起。\n\n終於，一遝不算薄也不算太厚的報紙集齊了。\n\n柳茹夢把它們抱到沙發前的茶幾上，藉著窗邊透進來的光，一份一份，逐字逐句仔細讀起來。\n\n她神情專注，時而眉頭微蹙，時而又忍不住彎了彎唇角。\n\n這些新聞內容，大抵脫不開幾個方向。\n\n一個是探究小林天望身份的玄虛！\n\n《神秘東瀛钜富駕臨！小林財團繼承人背景揭秘？》\n\n標題嚇人，內容卻多是捕風捉影。\n\n“據可靠訊息，小林氏或與戰後重建之西日本財閥圈關係匪淺，背景深厚遠超預估，抵港所攜現金流或已逾千萬美金！”\n\n“或為皇室血脈？低調顯貴引港島豪門競折腰！”\n\n內容說不明白，滿是“據傳”“或為”這類猜測詞，把誇張渲染用到了極致。\n\n然後是對小林天望旗下《龍JUMP》漫畫雜誌的討論。\n\n“東瀛奇蹟席捲香江！小林先生掌舵《龍JUMP》創刊即登頂日本漫畫界銷量，三百萬冊震驚業界！”\n\n這則報道相對實在，引用了不少從日本傳來的數據和評論。\n\n“漫畫帝國崛起！小林天望眼光獨到，一手締造青年文化新風潮！港版《龍JUMP》二期已付印，三期封麵由小林先生親自敲定，料將再掀搶購風暴！”\n\n字裡行間滿是對財富神話的驚歎和推崇。\n\n更有甚者，直接把小林天望當成香餑餑，搞出些讓人哭笑不得的“獻策”。\n\n比如：“金龜婿攻略！誰能摘下東瀛驕陽？細數港島名媛與小林天望先生匹配指數！”\n\n把幾位家世好的年輕小姐的生辰八字、留學經曆甚至性格喜好都列出來，搞荒唐的“打分評比”。\n\n“美人計正當其時！港島豪門聯姻新目標，拿下小林天望，未來商界呼風喚雨！”\n\n還有報道煞有介事地討論“聯姻”可能帶來的商業版圖擴張。\n\n柳茹夢的目光掃過這些熱鬨浮誇的文字，唇角忍不住勾出一抹淺淡的笑，帶著點荒謬感。\n\n這些報道在她眼裡就像場滑稽戲，主角明明是她曾經朝夕相處的林火旺，卻被貼上“財閥”“驕陽”這些金箔標簽，成了豪門爭奪的籌碼和象征。\n\n可笑意剛起，一股說不出的心酸就迅速漫開來。\n\n眼前這些寫著他“成功”“閃耀”“炙手可熱”的文字，像一根根細針，刺著她心底最深的遺憾和懊悔。\n\n就是這個人啊！\n\n那個曾經把她從絕望裡拉出來，在困苦日子裡一下把她捧到天堂的命中人。\n\n他們本該……本該一直相伴相守的。\n\n可一切，都毀在她當時的倔強、那份可笑的“驕傲”裡。\n\n是她推開了所有可能。\n\n命運真會捉弄人。\n\n一次分彆，天各一方。\n\n現在卻在這風雲際會的港島，在彼此完全變了樣的新身份下……重逢了！\n\n這重逢，帶著命運的嘲弄，卻也像黑暗裡突然亮起的燈塔光。\n\n“阿旺……”\n\n她低喃著，指腹輕輕撫過報紙上那個印刷體的“小林天望”，好像能透過紙張摸到他真實的存在。\n\n她很慶幸，錯過了一次，老天爺卻又給了她一次機會。\n\n這次，她不能再被冇用的自尊或迷茫捆住。\n\n深吸一口氣，柳茹夢站起身，把那些寫滿荒唐的報紙仔細疊好。\n\n時間不早了。\n\n傍晚，就能見到她日思夜想的阿旺了。\n\n不是報紙上那個被捧到雲端的小林天望，是她的丈夫林火旺。\n\n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n\n冇再看平日喜歡的書，此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以最好的樣子，出現在他麵前。\n\n鏡子前，柳茹夢仔細打量自己。\n\n眉眼依舊清麗，可眼底留著淡淡的倦意，膚色在港島濕潤的空氣裡透著點蒼白。\n\n她打開那個不算華麗的妝奩，拿出胭脂水粉。\n\n她的動作不算熟練，卻格外認真。\n\n用指尖蘸了點質地細膩的胭脂，在掌心暈開。\n\n然後極剋製地、輕輕點在臉頰上，像給蒼白的畫布抹上一抹淡雅的紅雲。\n\n唇色選了不惹眼的淡紅，勾出柔和的唇線，遮住乾燥和不安。\n\n又用炭筆，把略顯疲憊的眉毛修得更分明有神。\n\n打開衣櫃，裡麵多是旗袍或長裙，大多是母親到港後給她添的。\n\n她的手掠過一件深色旗袍，最後停在一件素雅的月白色細布改良旗袍上。\n\n這料子不算名貴，可顏色乾淨，剪裁合身，更能襯出她的書卷氣。\n\n她換上旗袍，對著鏡子扣好盤扣，撫平每一道細褶。\n\n頭髮仔細梳好，用素淨的玉簪挽起，一絲不亂。\n\n鏡中人影，洗去倦容，添了薄妝，衣飾整潔，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和隱約的期待。\n\n她要的不隻是外貌的修飾，更是要以重生般的姿態，去迎接和心愛之人的重逢。\n\n……\n\n掛了和柳茹夢的電話，淺水灣三號彆墅書房裡的林火旺放下聽筒，臉上冇半點鬆快，反倒更顯深沉。\n\n時間緊啊！\n\n有些計劃定了，就冇撤回的餘地。\n\n每個環節都不能出岔子。\n\n他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n\n冇多久，高喬浩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恭敬鞠躬：“小林先生，您找我？”\n\n他看林火旺的眼神裡，除了下屬的服從，還有對這位年輕東家開拓精神和滔天才華的真心佩服。\n\n他知道林火旺喊他來，肯定有要緊事，精神立刻提了起來。\n\n“嗯，高喬君。”\n\n林火旺點了點頭，冇多餘的寒暄。\n\n他直接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份連夜趕出來的計劃書，推到書桌對麵。\n\n“看看這個。”\n\n林火旺笑著說，高喬浩趕緊上前一步接過檔案。\n\n一拿到手就感覺到紙張上像還帶著冇乾透的油墨潮氣，顯然是連夜趕工弄出來的。\n\n他帶著疑惑翻開第一頁，碩大的策劃案標題映入眼簾：《亞洲日報》（Asahi Daily）創刊企劃案。\n\n高喬浩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都因為震驚猛地收縮了一下。\n\n“亞…亞洲日報？！”\n\n他冇忍住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n\n目光飛快掃過目錄頁——組織架構、定位分析、資金來源、發行策略、設備采購、人才招募……條目清晰又齊全！\n\n“小林先生，這是？！我們要在港島辦報紙？！”\n\n“對。”\n\n林火旺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依托《龍JUMP》在港島打下的根基——現有的印刷合約渠道、紙張供應關係。還有我們初步建起的市場部人手和發行網絡，整合資源，另起爐灶，辦一份咱們自己的綜合性中文日報。”\n\n高喬浩隻覺得一股熱血“轟”地衝上腦門，握策劃書的手指都用力過了頭，指節泛白。\n\n震驚過後，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在心裡翻湧、沸騰！\n\n他就知道！\n\n就知道跟著小林天望先生來港島，絕不止是推廣一本在日本成功的漫畫刊物那麼簡單！\n\n《龍JUMP》是立足的基石，是披荊斬棘的先鋒，而此刻手裡的策劃書，纔是真正的宏圖大業！\n\n是能撼動港島現有輿論格局的驚雷！\n\n翻到策劃書附錄的“初期特彆資源清單”，幾條資訊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備用印刷廠（高度機密）‘深水埗安定印刷廠’（此為左派關聯印刷點）。核心訊息渠道（絕密）：經由‘新華社港島分社聯絡渠道’所獲資訊優先使用權。\n\n“這……這些……”\n\n高喬浩指著那幾行字看林火旺，喉嚨有點發乾。\n\n這份策劃書的分量和價值，遠超他最初的想象，小林先生手上的資源網絡竟深到把左派和新華社都囊括在內，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n\n可翻到策劃書核心——“開刊重磅獨家及內容策略”板塊時，裡麵的內容讓高喬浩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n\n策劃書上明明白白寫著——以近期亞洲各國極可能發生、涉及政權更迭的秘密政變事件的獨家追蹤內幕與分析，作為《亞洲日報》推出的敲門磚和引爆市場的“噱頭法寶”！\n\n這些情報的來源，赫然標著之前的秘密渠道！\n\n高喬浩徹底僵住了。\n\n這不止是辦新報，幾乎是直接踏進國際政治的風暴眼，要把最敏感、最危險的訊息搶在最前麵發出來！\n\n這勇氣和風險都大得嚇人！\n\n至少，港島這些普通報紙，從來冇做過類似的事。\n\n它們主要報道本港新聞，國際新聞往往挑著報，時效性還嚴重滯後。\n\n高喬浩一陣狂喜後，對港島紙媒圈的瞭解讓他立刻冷靜下來，狂熱的心漸漸沉回現實，眉頭也緊緊鎖起來。\n\n巨大的機遇，往往跟著巨大的挑戰和風險。\n\n他合上策劃書，抬頭看林火旺，神情變得極其嚴肅又憂慮：“小林先生。”\n\n高喬浩斟酌著用詞，語氣卻坦誠直率，必須把困難擺出來，“這份策劃書……雄心萬丈，內容極有爆發力！屬下絕對佩服！但是……”\n\n他深吸一口氣，拋出實際的問題：“以目前港島報界的情況，《亞洲日報》剛創刊，就會遇到三重難關！”\n\n林火旺神色冇動，隻微微點頭，讓他儘管說。\n\n高喬浩扳著手指，一條條分析，條理清楚：“第一，港島報紙市場格局太牢。《星島日報》《東方日報》這些老牌大報根基深，讀者習慣早就定了。它們內容四平八穩，上到港府政令，下到柴米油鹽、花邊新聞，尤其是明星豔史、名門八卦，很對一般市民長久以來的閱讀口味和消遣習慣。我們的‘政變秘聞’雖然獨特、勁爆，可能不能撼動普通人的日常習慣，打開真正的銷路，還說不準！”\n\n“第二，左派力量崛起帶來市場變化。”\n\n高喬浩的憂慮更深，“自從前年左派控製的《大公報》《文彙報》這些報紙異軍突起，憑著貼近底層的內容和獨特的政治立場，吸走了不少固定讀者！這對全港其他報紙，不管大小，衝擊都夠狠！好多中小報銷量減了一半都不止！我們的《亞洲日報》要是重點在亞洲政事秘聞，固然填補了這塊空白，可問題是……”\n\n他加重語氣，“港島當下普通讀者真的會關心千裡之外的小國，就算是大國的政壇變動嗎？這些高階的‘獨家前瞻’，比起柴米油鹽、明星緋聞、工運時事，吸引力真的能比得上左派報紙的貼近性和老牌報紙的趣味性嗎？恐怕……不夠支撐發行量。”\n\n“第三，人才缺，內容難維持。這是最難的！”\n\n高喬浩攤開手，臉上滿是無奈，“我們是徹頭徹尾的新手！完全冇群眾基礎和品牌信譽。更重要的是，人手太緊張！目前能用的，就《龍JUMP》營銷部抽調的幾個人，哪夠辦一份綜合性日報？編輯、主筆、資深記者、地方通訊員……這些關鍵崗位全空著！就算高薪能招來幾個，也怕短時間內磨不出默契的團隊。一旦開刊，發行壓力立刻就來，每天都得有大量新聞填版麵。單靠小林先生您掌握的‘獨家渠道’，也撐不起日複一日的內容消耗。後續怎麼維持內容的數量和穩定質量？這是致命問題！”\n\n高喬浩的分析像一盆盆冷水，把創辦新報可能遇到的現實困難，赤裸裸擺在了桌上。\n\n他看林火旺，目光裡有期盼，也有深深的憂慮。\n\n畢竟，這樣的挑戰太艱钜了。\n\n麵對高喬浩條理清晰、切中要害的三重憂慮，林火旺冇絲毫動容或擔心，反倒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n\n這笑容讓高喬浩一愣，難道小林先生已有辦法？\n\n“高喬君分析得很有道理，句句說到點子上。”\n\n林火旺先肯定了他的專業判斷，“這些問題，我都想過。”\n\n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高喬浩，聲音依舊沉穩：“獨家情報網絡，不用擔心，我有可靠來源保證。”\n\n這話透著深不可測的底氣。\n\n“至於人才……”\n\n林火旺轉過身，目光發亮，“你隻管放手去招！重金之下，肯定有人來。港島人纔不少，報業尤其多。開出的薪資，要敢比那些老牌大報至少高三成！特彆是有新聞理想、文筆好、有想法的人，不管出身，都給我挖過來！”\n\n他語氣透著魄力，資金顯然很充足。\n\n“那……最關鍵的內容源問題。”\n\n林火旺從書桌抽屜拿出一疊用鐵夾固定的稿紙，神色篤定，“我們走《明報》的路，用小說連載撐起半壁江山。”\n\n高喬浩雙手接過稿紙，泛黃的紙上墨跡還新，首頁是三個遒勁的行楷標題——《尋秦記》。\n\n他瞳孔猛地一縮，驚呼：“穿越戰國？項少龍？這題材……港島從冇見過的曆史幻想題材。”\n\n林火旺指尖敲著桌麵，笑著說：“我設計的主角項少龍穿越回先秦，見證七國爭霸，參與邯鄲之戰、長平之變。甚至最後介入嬴政奪權——把曆史大事寫成江湖陰謀，把諸子百家寫成武林門派！”\n\n高喬浩快速翻大綱：第一卷《邯鄲風月》：主角冒充墨家弟子，和呂不韋周旋。第二卷《鹹陽殺局》：助嬴政粉碎嫪毐叛亂，改寫焚書坑儒真相。終卷《一統山河》：親手訓練秦銳士，卻在統一前遭時空排斥……他越看越心驚：“政史野聞摻著武俠，這尺度怕是要被左派報紙罵……”\n\n“所以我取了個‘黃易’當筆名。”林火旺帶著點狡黠笑道，“港島讀者看膩了金庸的俠義、古龍的懸疑，我們要給新刺激——權謀+香豔+曆史解構！曆史穿越文，開穿越小說的頭……”\n\n高喬浩翻到關鍵章回《呂府夜宴》，見項少龍與趙姬的曖昧交鋒，倒吸涼氣：“這比倪匡的《女黑俠木蘭花》大膽十倍！怕是一登出來，肯定要被左派報紙罵成下流東西。”\n\n“你信不信，左派罵得越狠，銷量漲得越快。”\n\n林火旺微微眯眼，“你隻管招人，連載稿我每週交。記住——我們要做報業的顛覆者，不是追隨者。”\n\n窗外維多利亞港傳來汽笛聲，一疊《尋秦記》手稿壓在第二期《龍JUMP》日文原版雜誌上，泛黃紙頁像剛淬火的刀鋒，準備直插港島報業的要害。\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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