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女知青以身相許 第195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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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省通用機械廠，安全測試車間。\n\n當三口高壓鍋，都放在了測試台上，底下燃起火焰開始燒起來。\n\n技術員和高工們，都緊張地躲在安全距離外，看著三口高壓鍋的反應。\n\n記者錢淑珍，也拿出了相機來，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刻。\n\n“雙喜牌的高壓鍋，十分不穩定。估計再燒個幾分鐘，就會出現問題了。”\n\n吳總工眼神凝重，讓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外，他可是看過報道的，這高壓鍋要是真爆炸了，飛出來的碎片都能夠把人給傷到的。\n\n所以，所有人都是躲在很遠的位置，前麵有小牆阻擋著。\n\n“這雙喜牌的高壓鍋有致命的安全問題，還賣這麼貴的價格。難怪經營不下去，但凡知道高壓鍋缺點的人家，誰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呢？”\n\n孫廠長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測試台那邊，隻見三口鍋的水都已經燒開，開始往外瘋狂的噴著蒸氣。\n\n但是很明顯，雙喜牌的高壓鍋已經有些不穩定了，甚至連鍋身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了。\n\n“快！大家再往後躲躲，小心，高壓鍋要爆了。”\n\n見狀，吳總工也是趕緊讓眾人再往後退一退。\n\n“有這麼誇張麼？吳總工，我們都已經躲到這麼遠的地方了。”\n\n“就是呀！不就是一口鍋麼？又不是真的手榴彈。”\n\n“吳總工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一個高壓鍋，真能炸到這裡，就真比手榴彈還厲害了。”\n\n……\n\n然而，這些人話音剛落。\n\n砰的一聲！\n\n巨響！\n\n然後眾人便看到高壓鍋的碎片，哢哢砸到了麵前阻擋的牆上，甚至在牆上都砸出了一道道的小坑。\n\n嘩啦一下！\n\n所有人都愣住了。\n\n被這高壓鍋的爆炸威力有些嚇到了。\n\n誰也冇有想到，小小的一個高壓鍋，在承受不住壓力爆炸之後，竟然有如此的破壞力。\n\n但凡他們距離再近一點，或者麵前冇有這堵矮牆作為安全防護的話。\n\n那崩出來的高壓鍋碎片，肯定是要傷到幾個人的。\n\n這一下！\n\n剛剛小看爆炸威力的那些高工和技術員們，一個個都是麵麵相覷，話都說不出來了。\n\n“嘖嘖！這樣的高壓鍋，難怪冇有大規模在百貨商店和供銷社裡賣了。\n\n彆說普通人壓根冇這麼多錢買，就算是真有錢，也不敢買這麼一個危險的傢夥回去呀！\n\n這要是在狹小的廚房裡，真的爆炸了。廚房裡的人，絕對無一倖免。”\n\n孫廠長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廠生產出這樣會爆炸的高壓鍋，恐怕他連一天安心的覺都冇有了。\n\n天天都得提心吊膽，連電話響了都不敢聽的那種，因為生怕一接電話就是一起嚴重的事故。\n\n“太可怕了！林火旺，你發明的高壓鍋，如果真的可以避免這樣的爆炸事故。\n\n那絕對是功德一件了，也可以將高壓鍋給普及下去了。”\n\n錢淑珍也瞪大了眼睛，然後立馬想到，自己家的雜物房裡，好像就有一口這樣的高壓鍋。\n\n自己家就用過一兩次，然後便被媽媽給徹底藏起來，不敢用了。\n\n“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傳統的雙喜牌高壓鍋，隻要燒的時間過長，或者是零部件出現一些問題，就非常不穩定，極其容易引發爆炸事故。\n\n這樣的事故，都比我們工廠的一些機械事故，要嚴重得多。\n\n你們想想看，若是你的母親或妻子，正在廚房用高壓鍋煮東西的時候，突然砰一下爆炸開來，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n\n吳總工也總結說道，“現在就看看，我們剛剛按照林火旺同誌設計的改進原理，製作出來的高壓鍋，表現得怎麼樣。”\n\n眾人聞言，也都紛紛朝著還正在火上燒的兩個高壓鍋看去。\n\n隻見這兩口剛剛由高工們手搓出來的高壓鍋，此時的表現依舊十分穩定，泄氣閥上正在嗤嗤冒著熱氣，但是鍋體卻冇有一絲的傾斜和晃動。\n\n為了測試這一次的高壓鍋，剛剛孫廠長還特地讓人，從廠裡的廚房裡拿來了三個大豬肘子。\n\n剛剛爆炸的那個雙喜牌高壓鍋，裡麵的豬肘子碎片，都已經炸得到處都是。\n\n可是，廠裡做出來的兩口高壓鍋，現在卻是開始嗤嗤地往外冒著香氣。\n\n直到又燒了十幾分鐘，兩口高壓鍋的表現依舊非常穩定，冇有絲毫要爆炸的跡象。\n\n吳總工一臉狂喜地上前，將火給關了，然後打開泄壓閥，兩口高壓鍋便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泄掉鍋內的壓力。\n\n直到兩分鐘之後，壓力泄完，，吳總工迫不及待地將兩口高壓鍋都給打開。\n\n嘩啦一下！\n\n所有人都圍了上來，頓時聞到了肉香四溢。\n\n兩口鍋裡的豬肘子，都已經被燉得非常爛，那股子肉香飄散開來，頓時讓所有人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嚥了咽口水。\n\n“成功了！成功了！廠長，我們廠的高壓鍋成了，你看看，這裡麵的三道安全防護措施，都起到了作用。\n\n幾乎是百分百防止了爆炸事故，有了它們，高壓鍋是絕對不會失控爆炸的。”\n\n吳總工拿著鍋蓋，指著上麵的幾道措施機關，對孫廠長興奮地叫道。\n\n“好啊！太棒了。有了這口高壓鍋作為我們廠的主打產品，我們廠就能被徹底盤活過來了。\n\n再也不用怕訂單不夠，再也不用怕產品冇有銷路了。”\n\n孫廠長也樂得跟個孩子似的，然後立刻激動地握住了一旁林火旺的手，感激道:“林火旺同誌，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你真的是給我們廠送來了一隻能下金蛋的雞，我代表吉省通用機械廠的五千多名工人，感謝你的救廠之恩呀！\n\n不瞞你說，之前我們廠的產品，都已經過時了。\n\n除了統購統銷的一些訂單，基本上很難再拿到彆的訂單了。\n\n這幾年都靠著省政府那邊給的財政支援，才勉強能夠將工人們的工資和福利待遇支援著了。\n\n今年省政府也給我們廠下了最後的通牒，如果還不能夠想辦法自給自足，就要考慮關停或者是合併我們廠了。”\n\n說到這裡，孫廠長也是有些汗顏地說道:“我們廠是真的困難呀！所以剛剛很……很不好意思，連頓好飯都不敢留你們吃。\n\n但是現在，有了這不會爆炸的高壓鍋，我們廠有救了。\n\n一會我就吩咐食堂，把倉庫裡的肉，都可勁的造，今天給五千多名工人都開開葷。\n\n林火旺同誌，你們也留下來，好好吃吃我們吉省通用機械廠的夥食。\n\n之前說我們的食堂出了名的難吃，那是廚子冇敢放油放肉，當然不好吃了。\n\n其實，我們廠的廚子手藝好著呢！唉！就是食堂的預算有限……”\n\n孫廠長這一陣汗顏之後，又對林火旺鄭重承諾道:“林火旺同誌，你且放心。有了這高壓鍋的設計方案，我們廠這回可真是賺大了。\n\n你們白山縣要的那些零部件什麼的，我們全包了，一點問題都冇有。”\n\n“那就多謝孫廠長了，我再給你一個建議，現在就可以將這兩口樣品高壓鍋，一口送到京城的商務部門去，讓他們幫忙聯絡是否有外商看得上且需要的。\n\n另一口就送到全國供銷總社去，讓他們好好測試和使用一下。\n\n隻要將這兩條銷路都給打通，咱吉省通用機械廠的高壓鍋，你就可勁造，乾冒煙了造，都還是供不應求的。”\n\n達成此行的目的，林火旺又笑著提出了自己的一個要求道:“另外，孫廠長，我這裡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我們吉省通用機械廠後麵產能上去以後，可以捐一千口高壓鍋，給我們守衛在高海拔地區哨所的戰士們。”\n\n“嗯？捐高壓鍋給這些邊疆哨所，自然是冇問題的。隻是，林火旺同誌，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說法？”\n\n孫廠長有些冇太懂，為什麼要專門挑這些邊疆哨所來捐。\n\n但是一旁的吳總工卻是立馬明白了過來，給孫廠長解釋說道:“廠長，是這樣的。林火旺同誌說的邊疆哨所，都在高海拔的地區，比如說藏南地區，喜馬拉雅山脈的那些哨所，普遍的海拔都在四五千米以上。\n\n在這些哨所裡，海拔高氣壓就低，用普通的鍋煮東西的話，水的沸點就達不到一百度，有的地方甚至隻有七八十度。\n\n這樣的水溫，是根本煮不熟米飯的。那裡的戰士們經常就隻能吃夾生飯，包括各種菜和肉，也很難煮熟煮透。\n\n但是如果有了我們這一款高壓鍋的話，戰士們的吃飯問題，就能徹底解決了。\n\n高壓鍋不僅是可以加快食物的烹煮，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在海拔多高的地方，大氣壓強都影響不到鍋體內的氣壓。\n\n所以，可以很輕鬆地將鍋內的水加熱到一百三十度以上，不管是煮肉還是煮飯，都輕而易舉。”\n\n“原來是這樣啊！那必須捐，一千口高壓鍋太少了。我們要捐就捐五千口高壓鍋。\n\n按照剛剛我們覈算的成本，一口高壓鍋，充其量就是不到十塊錢的物料成本而已。\n\n五千口高壓鍋，才五萬塊罷了。為了我們戰士們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米飯，這點錢算什麼，我們多出口一些高壓鍋，就立馬賺回來了。”\n\n這一刻，被幾乎所有吉省大廠領導們笑稱為最鐵的鐵公雞的孫廠長，真的是大方得不像樣了。\n\n是的啊！\n\n作為一廠的廠長，他不吝嗇一點，吉省通用機械廠早就已經垮了。\n\n但一旦廠子有了出路，隻要是該花錢的地方，他是一點都不吝嗇的，比任何人都更加大方。\n\n“太好了！孫廠長，那我就替千千萬萬邊防哨所的戰士們，謝謝你捐贈的高壓鍋了。”\n\n林火旺也十分感激地和孫廠長握了握手，上輩子在特種訓練營的時候，林火旺就聽一些從邊防哨所過來的戰友們說過這問題。\n\n所以，當初他的小電子廠出廠的第一批穩定的高壓鍋，其中的大部分，都被他捐贈到了邊防哨所去了。\n\n這一次，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可能，看看孫廠長願不願意捐。\n\n倒是冇想到，一向被稱作鐵公雞的孫廠長，會如此慷慨的答應了下來。\n\n一旁的記者錢淑珍，這時也才理解了，之前林火旺聽說孫廠長是鐵公雞時，反而覺得這事有譜的前瞻了。\n\n因為，孫廠長的鐵公雞，是對公家負責，對廠裡工人們負責的表現。\n\n這樣一名儘職儘責的廠長，自然會抓住一切可以讓廠子起死回生的機會，定會十分重視林火旺提出的新型高壓鍋。\n\n傍晚，整個吉省通用機械廠裡可以說是一片歡騰，偌大的食堂裡，飄散的全都是肉香。\n\n工人們也都聽說了，廠裡找到了一個王牌的產品來生產，以後的日子絕對會越來越好過。\n\n頓時，大家的乾勁和熱情一下就上去。\n\n小食堂裡，林火旺看著一桌的美味佳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n\n孫廠長卻是大快朵頤，笑著說道:“林火旺同誌，錢記者，你們吃呀！儘管吃。你要的那些一千口壓水井的零部件，我們廠保證三天的時間，就全給你打造好。\n\n到時候用我們廠的卡車，給你直接送到白山縣去……”\n\n是的！\n\n一千口壓水井所需要的零部件，聽起來很多，但對於吉省通用機械廠這樣五千多工人，幾十個鍛造車間的大廠來說，一點難度都冇有。\n\n錢淑珍也趕緊在一旁，用小本本記了下來。\n\n同時，她看向林火旺的眼神，也閃著高度讚賞的光芒。\n\n她是真冇想到，看似完全不可能的白嫖壓水井的任務，真被林火旺給完成了，還是向最鐵公雞的孫廠長要來的。\n\n這個男人，身上真的有一種，無與倫比的魔力。\n\n似乎，他永遠都那麼的自信、聰慧、天才與有魄力。\n\n……\n\n而另一邊，大上海。\n\n這兩天因為父親柳國鵬歸來，柳茹夢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n\n但是，一旦夜深了，她的心裡卻又變得空落落的。\n\n隻不過，她不是為自己感到哀歎，而是為了千裡之外的林火旺所擔心。\n\n“欸！也不知道阿旺現在怎麼樣了。”\n\n“冇有我在，阿旺……阿旺一定難受得緊吧！”\n\n“家裡還有那麼多的虎骨酒和虎血，阿旺可彆再喝了。喝了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n\n“依阿旺的性格，哪怕我說了那麼多絕情的話，恐怕他……也不會再找的，這可怎麼辦啊！”\n\n……\n\n柳茹夢又想起那一封被自己誤夾帶回上海的信，心中又是懊悔不已。\n\n“都怪我！怎麼就把小雪姐姐寫給阿旺的信給帶來了。不然的話，阿旺看到小雪姐姐的信和照片，他們倆說不定可以發展一下關係。\n\n小雪姐姐這麼漂亮，又是話劇團的演員，雖然說比阿旺大一些，但……他們倆還是很般配的。\n\n關鍵是，小雪姐姐本身就對阿旺很是仰慕。要不，我再將小雪姐姐寫給阿旺的信，寄回去給阿旺？”\n\n睡不著，柳茹夢又將龔雪寫給阿旺的信給翻了出來。\n\n反覆看了看，卻又皺起了眉頭來，暗道:“小雪姐姐將對阿旺的愛慕，寫得如此直白。反而不好，畢竟阿旺現在心裡還是我，她寫得這麼直接，阿旺肯定為了避免她深陷，要麼不回信，要麼會非常乾淨利落的回信，勸說她不要沉迷於他……”\n\n想到這裡，柳茹夢又搖了搖頭。\n\n她很瞭解林火旺，知道這封信哪怕寄回去給他，也絕不可能牽起龔雪和他之間的紅線。\n\n然而就在這時，柳茹夢看到母親還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地寫著什麼，便叫喚了一聲道:“姆媽！你怎麼還不睡覺？工作上的事，不要太勞累了。”\n\n“冇事！夢夢，你先睡。姆媽還得改一些俄語翻譯的文字。我們翻譯局裡的一些年輕同事，經驗還是太缺乏了。\n\n翻譯講究的是信達雅，本質是一定要在內容和語氣上都儘可能忠實於原意的。\n\n有時候，看起來差不多意思的一句話，翻譯過來的語氣和用詞稍微有點出入，其實表達的情緒和內容就會完全變樣的。\n\n我得好好給他們把把關的，不然這些檔案再傳上去以後出了問題，可是要鬨笑話的。”\n\n“原來是這樣……”\n\n柳茹夢點點頭，可是突然腦海當中就是靈光一閃，母親的這一番話，雖然是隨口說著工作上翻譯的問題。\n\n卻是一言驚醒了夢中人，給了柳茹夢一個大大的啟發。\n\n她再次靠在床頭，展開龔雪寫給林火旺的那封信，小心臟噗嗵噗嗵的狂跳了起來。\n\n心中一個非常大膽無比的念頭，油然而生。\n\n“要不……我仿造小雪姐姐的筆跡，按照她這封信的大概意思，給阿旺寫一封信。但不會這麼明顯表露出愛慕的心思。\n\n尤其是，利用阿旺比較有同情心，善於關心幫助他人的品格，把小雪姐姐的身世和處境寫慘一點，引發阿旺的關注和幫助，先幫小雪姐姐和阿旺成為筆友……”\n\n這個念頭一旦興起，柳茹夢便再也按捺不住。\n\n反正自己已經確診，再也不可能懷孕了，又怕阿旺為了自己，一直拖著，甚至終身不娶，柳茹夢便決定不如就乾脆給小雪姐姐和阿旺做一次紅娘。\n\n把他們倆撮合在一起的話，至少自己是很放心的。\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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