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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其實,對於這些二代紈絝們來說,他們整日這樣拉幫結派,在京城的地塊上各種為非作歹。\n\n一方麵是因為家裡的背景和家裡人的驕縱,一直寵著幫著,纔會使得他們如此的目中無人,什麼都不怕。\n\n反正惹出了事情來,自然會有幫著平息。\n\n但更大的一方麵,還是這些二代紈絝們精力太旺盛了,很多成天都無所事事,加上又是年輕熱血,肯定不可能成天窩家裡看書什麼的,當然要出來搞事情了。\n\n所以……\n\n剛剛徐小東和趙蒙生幾人商量了一下,就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n\n先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二代紈絝們,讓他們真正知道一下自己的實力。\n\n對付他們,必須要先全麵的壓服,然後他們纔會肯聽你好好說話。\n\n尤其是,趙蒙生和黃小力,剛剛的那一番話,用大家父輩們的榮譽來壓。\n\n畢竟,這些紈絝們這一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父輩們的榮耀。\n\n但同樣的,這也是這些紈絝們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天塹了。\n\n每一個當兒子的,其實一輩子第一個大的願望,都是要超過自己的父親。\n\n對於普通人家的子弟,要實現這一點,往往並不難。\n\n許多人剛成年,所取得的成就,就已經超過了自己的父輩。\n\n可對於他們這些紈絝二代們來說,從他們出生下來,有自我意識開始,就明白了,這一輩子想要超過自己父親的榮耀,恐怕是幾乎冇有可能了。\n\n是的!\n\n這樣的家庭環境,固然是讓無數人心裡麵無比羨慕的。\n\n可當他們逐漸長大,對自己的人生有了展望時,卻會發現,可能一輩子都要活在父輩的羽翼陰影之下了。\n\n所以,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往往都會自暴自棄,從根本上不思進取,混吃等死。\n\n……\n\n而現在,趙蒙生等人,準備在這西郊靶場,開設一個特訓班,就是為了狠狠地練一練這些紈絝二代們頹廢的內心。\n\n因為他們自己也是這樣狀態下過來的,所以很清楚,應該要如何打磨他們。\n\n“趙哥!成!我第一個報名。”\n\n“對!你說得對,我們父輩的榮耀,我們絕不能讓他們蒙羞。”\n\n“其實我也知道,走在外麵,很多人看起來是怕我們家裡的勢力,實際上卻都在罵我們是紈絝,看不起我們仗著家裡的勢力。”\n\n“同誌們!我們必須要證明一下自己了。讓所有人都看到,什麼叫將門虎子。\n\n我們父輩們可以,我們照樣也可以啊!”\n\n“蒙生!對不住啊!我們之前就是看不慣你,原本和我們一樣是紈絝,怎麼突然一下,變得這麼厲害了呢!\n\n如今一看,真的是心服口服。你去一趟東北,是真的學到了本事來了。”\n\n“我們願意學!蒙生,隻要你們願意教,我們就聽話,我也想讓我爹刮目相看一番。”\n\n……\n\n這些紈絝二代們,普遍都有一種父輩榮耀感在身上。\n\n如今趙蒙生讓他們重新看到了希望,自然一個個也都決定要痛改前非,靠自己的努力去提升實力。\n\n“好!這樣纔對嘛!纔算是個爺們。”\n\n趙蒙生看著大部分的二代們,都踴躍報名,心裡也是豪氣頓生。\n\n黃小力則更為理智一點,對他們說道:\n\n“你們有這個信心和決心,是好事。但是我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麵了。\n\n我們的這種特訓,比去部隊裡當兵還要苦呢!你們一個個都養尊處優,可彆受不了。”\n\n顯然,黃小力這話一說,紈絝們當中立馬就有人不服了起來。\n\n“苦怕什麼?我們怕的是冇有方法冇有希望。既然你們去東北都能受得了,我們都在家門口,還有什麼苦吃不了?”\n\n“對對對!趙哥、黃哥,既然你們都能堅持下來。儘管放馬過來訓我們吧!誰要是堅持不下來中途退出,誰就是狗孃養的。”\n\n“我們都說好了,誰堅持不下去,誰就是孬種,誰就是狗孃養的。”\n\n……\n\n要不怎麼說,激將法從古至今,一直都能流傳下來呢!\n\n就是這麼直接且有效,哪怕對方明知道你在激將,也會忍不住順著發誓跟上來。\n\n“好!既然你們有如此的決心,那我就讓人去申請,將這西郊靶場的營地給清理出來。\n\n明天你們一個個把行李都給背過來,咱們就搞個封閉式軍事訓練,怎麼樣?”\n\n趙蒙生握緊了拳頭,身上竟然有了一種大將之風。\n\n看來,他身上的基因,在東北的特訓當中,被林火旺給徹底喚醒了。\n\n徐小東在一旁也是笑著點頭,雖然說,這個主意是他想出來的。\n\n但是,他卻一點也冇有想去搶這個風頭。\n\n和他的父親一樣,他的性格上,同樣是屬於比較內斂,比較不居功,乾實事的。\n\n而且,他也認為,自己的年紀和在場的這些紈絝們,差距還是比較大的。\n\n大部分這裡的紈絝,都是十五六到二十三四的。\n\n正好是趙蒙生和黃小力這兩個二十三四的年紀可以帶的。\n\n倘若由自己這個將近三十歲的老大哥來帶的話,感覺年齡差距就有點大了,交流起來隔閡也會更大。\n\n“小東哥!怎麼樣?我們剛剛這番表現如何?這些王八蛋就是賤,一定要先被我們給打服了,才願意聽話的。”\n\n等將這些紈絝二代們都驅趕回家後,趙蒙生一臉驕傲興奮地對徐小東說道。\n\n“不錯!蒙生,咱們這麼一搞,可以說是幫著上麵解決了一個頭疼的大問題。\n\n最近我爸就經常在家裡說起過這些事,京城地麵上的這些二代們,越來越放肆。\n\n老人家那邊也聽到不少荒唐事,發了好幾次的火了呢!”\n\n徐小東笑著點頭說道,“上麵一些叔伯們,是真冇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來。畢竟他們自己的孩子什麼德行,他們會不知道麼?\n\n不下重手,根本就不管用。可真要下那個重手,誰又能捨得呢?\n\n也有不少家想著,直接送到軍營裡去,好好鍛鍊鍛鍊。\n\n但又怕他們吃苦,加上他們不一定願意去……”\n\n客觀描述了一下這背後的原因,徐小東的心裡還真是佩服起遠在東北的林火旺來。\n\n居然這麼有辦法,能搞出這麼一套訓練的方法來,將趙蒙生和黃小力都訓練得如此有素質。\n\n現在再由趙蒙生和黃小力當教官,把京城的二代圈子都給好好整頓一番。\n\n不管最後的成果怎麼樣,隻要把這些二代們約束起來,全給關這裡來訓練,就是於國於民於他們自己的一件大好事了。\n\n“哈哈!還是我們師父教得好啊!”\n\n趙蒙生同樣也想到了林火旺,雖然在東北林家溝生產大隊那些天的訓練,非常的辛苦。\n\n每一天都有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衝動,但是咬著牙堅持下來之後,不僅是身體和各項技能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心誌和毅力上的一種磨鍊。\n\n趙蒙生也真切地體會到了,自己母親當初長征時,爬雪山過草地時的那種艱難和堅持。\n\n可以說,當初紅軍長征的這種磨鍊,磨鍊出來的是真正的革命意誌。\n\n“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師父。這才離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真的好想他呀!好想在林家溝生產大隊的日子啊!”\n\n黃小力居然這麼感性地說道。\n\n但是,卻被一旁的許小雲給一下戳穿了,說道:“小力哥,我看你呀!真正想的是在林家溝生產大隊的夥食吧!\n\n天天都有肉吃,各種野味,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啊!”\n\n“哈哈!小雲,看破不說破,好不好?給我留點麵子嘛!”\n\n黃小力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嘴裡似乎回味出了一股香噴噴的烤肉味來。\n\n是的!\n\n說出來可能都冇人相信。\n\n他們在林家溝生產大隊時吃的,比現在回京城吃的家裡的夥食,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n\n當時他們狩獵小隊進山,每天都有不少的收穫。\n\n山羊和野豬野雞是最多的,除了上交給生產大隊的大部分,狩獵小隊自己的夥食,肉食從來都是不會少的。\n\n尤其是,林火旺從縣裡買來的一些香料和鹵料,處理之後的野味,一點腥味都冇有,完全都是滿滿的肉香。\n\n趙蒙生和黃小力能夠一直堅持下來,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美味的夥食了。\n\n哪怕白天訓練再累再苦,晚上的時候,冇有什麼疲憊是一頓香噴噴的烤肉解決不了的。\n\n“也不知道,現在林家溝生產大隊怎麼樣了?不知道他們的飛龍飼養基地,有冇有成功。\n\n還有,林火旺寫的《亮劍》,到底能不能成功的發表呢?”\n\n陳靜也是邊走邊說道。\n\n徐小東立馬接話道:“小靜,我覺得《亮劍》發表應該冇有多大的問題了。\n\n你們應該冇有看到上一期的《人民文學》,林火旺用筆名海子在上麵發表了一篇《傷痕》小說。\n\n這篇《傷痕》小說造成的影響力非常之大,引發了一波《傷痕》情緒,甚至是……引領了一批文化界關於傷痕文學的爭論。\n\n最後甚至還引起了老人家的重視,給這一類的文章定了性。\n\n老人家認為,這一類對特殊時期的反思,是正確和有必要的。\n\n因此,這一類傷痕文學,可以發,大膽發,多多發。\n\n所以……\n\n我覺得,應該距離林火旺投稿《亮劍》不遠了,也絕對是可以在《人民文學》上發表的!”\n\n“哇!那真的是太好了。《亮劍》這麼好的小說,要是不能發表,隻有我們幾個看過,那可就太可惜了。”\n\n趙蒙生也是叫好道。\n\n不過這個時候,陳靜又憂心忡忡地說道:“不過,現在林火旺的情況,恐怕不太好啊!\n\n今天出門的時候,我買了一張《人民日報》,上麵……上麵有一篇文章叫《時代的傷痕,回家的知青》。\n\n是那個《吉省日報》的記者錢淑珍寫的,在我們走了以後不久,柳茹夢和林火旺離婚了,還說了……很多傷人的話……”\n\n“什麼?夢夢妹妹和師父離婚了?怎麼會這樣?”\n\n趙蒙生也是大驚地叫道。\n\n“不可能吧!會不會是假新聞啊!我們在的時候,你們又不是冇有看見,夢夢妹妹和師父有多恩愛。\n\n說他們是模範夫妻都不為過,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離婚了呢?”\n\n黃小力也理智地分析道。\n\n“對!我早上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這篇文章。覺得裡麵有一些很不合理的地方呀!\n\n上麵說,柳茹夢是為了回城,才和林火旺離婚的。\n\n這明顯就不對呀!柳叔叔現在平反了,哪怕不使用手上的權力,按照規定,柳茹夢也是可以回城的,甚至不用離婚,把林火旺一起接過來,也不是多大的問題。\n\n再看上麵那些柳茹夢說的話,太反常了,她怎麼說出這麼多傷林火旺心的話呢?”\n\n徐小東也是開口分析道,最後下結論說道,“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或者說,一定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內情在。”\n\n“可是現在,好像事情也鬨得很大。你們也知道,林火旺的筆名海子是多有名氣。\n\n當初的《麵朝大海,春暖花開》,讓全國的青年們,都羨慕海子和妻子的愛情。\n\n現在卻以這樣的離婚收場,許多人都接受不了,差不多全國各個省份的日報都轉載了這篇報道,大家都在罵柳茹夢呢!”\n\n陳靜也是歎了一口氣說道。\n\n“還好,報道裡並冇有寫出真名來。否則的話,柳茹夢現在即便回到了上海去,也絕對不安生的。”\n\n徐小東最後還是很理智地說道,“你們幾個嘴巴也要嚴實一點,不要將林火旺和柳茹夢的個人資訊泄露出去。\n\n其實說白了,就算真的有問題,也是他們兩個人感情上的問題。\n\n我們這些外人,怎麼插手都是不恰當的。\n\n現在關鍵的是,你們倆把這個西郊靶場的隊伍給拉出來。\n\n我去向上麵打報告,特批你們場地和一批訓練的設備,老趙、老黃,你倆可得好好爭氣一次咯!”\n\n“放心吧!小東哥,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期望的。”\n\n趙蒙生握緊了拳頭,十分有把握地說道。\n\n……\n\n而另一邊,當《滬上日報》和《人民日報》上都刊登了錢淑珍的《時代的傷痕,回家的知青》,整個上海各大單位裡的乾部們,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n\n“你們看,這報道裡說了。海子的妻子,是從上海插隊到東北的知青。那豈不是說,她現在回到了阿拉上海來了?”\n\n“海子的妻子是上海人?我呸!真丟阿拉上海人的臉……”\n\n“郭處長,你的女兒也是到東北插隊回來的,你問問她,知不知道這個海子的妻子。\n\n要是知道她家在哪裡,我都想上門去好好罵罵這個賤女人了……”\n\n……\n\n外事辦的翻譯局裡,郭琳嫻今天來上班,就聽到瞭如此多關於此事的議論。\n\n這些同事都在紛紛聲討著報道裡的海子前妻,覺得她丟了上海人的臉,怎麼能乾出這麼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事來呢?\n\n上海人雖然經常給人小氣、精明和計較排外的印象,但本質上上海人是十分要麵子,在乎自身名譽和榮譽的。\n\n尤其是當發現有個彆上海人的行為,玷汙了整個上海人的風評,就會非常團結一致的聲討起來,甚至大有將其開除出上海戶籍的意思。\n\n“我還冇看過這篇報道,具體的內容不太清楚,先不予置評。”\n\n麵對同事們的討論,郭琳嫻真的是又氣憤,又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了。\n\n因為,她知道寫這個報道的記者,也是氣不過,也是好意,寫出來的這些內容,並冇有絲毫的誇大事實,全都是她所看到和聽到的。\n\n可真正的事實,郭琳嫻又冇辦法去說明和解釋,隻能夠一早上,麵對著同事們一個個對自己女兒的詆譭,既不敢反駁,也不能讚同。\n\n“唉!這都叫什麼事啊!這一下倒好了,我家夢夢是真成了女版的陳世美了,被全國人民指著鼻子罵。\n\n也還好,這記者還算是有良心,冇有將夢夢的真名給寫出來。”\n\n郭琳嫻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兩份報紙上的報道,隻能搖頭苦笑起來了。\n\n而這個時候,有手下辦公室的屬下過來報告道:“郭處長,剛剛東北春城那邊的春城電影製片廠發了電報公函過來,要求上次跟你一起過去的劉晶和周衛國兩名同誌,進行一些日文翻譯協助的工作,還要再待大概五六天的時間。”\n\n“好的!電報放這裡,我知道了。這情況不影響,反正目前單位裡的一些日文翻譯任務,我們都還應付得來,任務不是很重。\n\n周衛國和劉晶兩人在日文翻譯上的能力,能夠得到春城電影製片廠的認可,也是我們上海外事辦翻譯局的榮譽。”\n\n郭琳嫻點點頭,並冇有將這件事掛在心上。\n\n因為像這種不同單位之間的協助,在現在可以說是很普遍的,郭琳嫻也是習以為常了。\n\n這種情況尤其是在一些大型的工業領域,會更加的普遍。\n\n在建設大三線期間,許多東北和沿海的工業,都集體的遷往了內陸地區。\n\n工業發達的一些省份,往往也會派出一些工廠的骨乾,前往工業落後的一些地區,幫助其建立一些化工廠、鋼鐵廠、機械廠等等。\n\n這樣的情況,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很難看到的。\n\n中國人民的團結與互助,是建立在我們上下五千年的浩蕩曆史與優良傳統下的。\n\n……\n\n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時間,郭琳嫻急匆匆地跑回家去。\n\n一到家,就先將門給關上,然後把兩份報紙拍在了女兒柳茹夢的麵前。\n\n“夢夢啊!你看到了冇有?報紙上都把你說成什麼樣了。”\n\n郭琳嫻是又氣又心疼女兒,又有哪個當媽的,願意看到女兒背上這樣負心人的壞名聲呢!\n\n豈料柳茹夢卻是一臉無所謂地笑著說道:“姆媽!這報道裡,又冇有點出我的名字來,無所謂的。\n\n而且錢記者也是愛護林火旺,那天在紅星公社的時候,我也是故意和她說那些話,激她寫出這篇報道來的。\n\n因為隻有這樣,阿旺或許……纔會更方便重新找過一個妻子吧!”\n\n“可是這樣一來,你真的成了女版陳世美了啊!”\n\n郭琳嫻痛心疾首,同時又從包裡拿出了一些資料擺在了柳茹夢的麵前。\n\n“這些是什麼?”\n\n柳茹夢又拿起來看,問道。\n\n“這兩天我替你去問的,上海第一醫學院附屬婦產科醫院,可以說是現在上海治療婦科問題最權威的醫院了。\n\n我幫你聯絡了院裡最有名的幾個專家,這幾天過去看看,做一次全麵的檢查,弄清楚你的身體究竟是什麼問題。”\n\n郭琳嫻很是心疼女兒地說道。\n\n她說的這家上海第一醫學院附屬婦產科醫院,便是現在複旦大學附屬婦產科醫院,也就是被稱作紅房子的全國最著名最權威的婦產科醫院。\n\n這“紅房子”醫院曆史悠久,是在1884年,美國傳教士蘭華德(Leland)和妻子蘭馬利亞(Maria Leland)在上海創辦的“西門婦孺醫院”。\n\n這家醫院最初為兩層西式建築,因外牆塗成紅色,屋頂為紅色坡頂,就被上海當地的百姓稱為“紅房子醫院”。這一稱呼沿用至今,成為其標誌性昵稱。\n\n在後世,全國各地各種不孕不育的夫妻,各種求醫未果之後,最後的希望,就是這座紅房子給的。\n\n仔細地看了一下手上的這些資料,柳茹夢的兩眼突然也有了光來。\n\n她的雙手顫抖了起來,對母親說道:“姆媽!我的身子,真的能治好麼?”\n\n“夢夢!你要相信,現代醫學的力量。我托人初步谘詢過了,你的這種問題,並不是完全不能解決的。\n\n但是具體得看更詳細的檢查結果……”\n\n看著女兒這副模樣,郭琳嫻也是將她抱在了懷裡。\n\n隻不過,如果女兒的身體真的治好了,具備了懷孕的可能。\n\n那依女兒對林火旺的感情,他們之間的關係,又要怎麼處理呢?\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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