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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妹誘心,淪為皇兄的掌心囚 01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53

那與他能做的事,怎的與我反倒不行了

殿中陷入短暫的死寂。

裴稚綰心中一沉。

她無措地扭頭,看向祿順。

兩人四目相對,麵麵相覷。

裴稚綰顫抖地伸出五指,在額頭上探了探。

好燙。

裴稚綰麵色凝重,轉頭對祿順吩咐:“快去傳太醫。”

祿順立刻領命,把藥放下後,匆匆而去。

裴珩硯沉默轉瞬,心中已然猜出了個大概。

看來是自己發熱了。

他側轉麵龐,朝著裴稚綰所在的方向,投去目光。

其聲線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綰綰,先扶我起來。”

裴稚綰當即伸出手,攬住他的胳膊,好讓他借力坐起。

她的目光,落在裴珩硯身上,久久未曾挪開。

裴稚綰看著他這副模樣,一陣鑽心的酸楚泛了起來。

本應受傷的是她,該中毒的是她,一切理當是她來承受。

可如今,這所有的苦難,他都替她承受了。

裴珩硯捕捉到耳畔傳來壓抑著的抽噎聲,不禁暗自歎息。

他鬆開裴稚綰的手腕,掌心沿著她的手臂向上遊移。

從她纖細的脖頸處,經過柔軟唇瓣,直至最後,他的手掌終於覆上她的臉。

他的指尖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一下又一下。

“哭什麼?”他輕聲問。

裴稚綰抬起盈盈水眸望向他。

“對不起,哥哥。”她哽嚥著,手指撫上他的手背,淚水滑落,滴入他的掌心。

他把手從她的手心抽出,離開了她的臉頰。

旋即伸臂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擁入懷中。

裴稚綰依偎在他懷裡,微微仰頭凝視著他的側臉。

她恍然發覺,他似乎一直都很喜歡這樣緊緊地擁抱自己。

裴珩硯微微低頭,透過她散發著幽香的髮絲,語氣淡淡地說道:

“第二遍了,我不想再聽到第三遍。”

裴稚綰聽出他話中的所指,他是不願再聽到自己說出那聲“對不起”。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陣陣腳步聲,裴稚綰料想應是太醫來了。

她剛欲從裴珩硯懷中起身,卻被裴珩硯的手扣腰肢。

整個人動彈不得。

裴稚綰伸手試圖扳開腰間那隻胳膊,然而一番努力後卻毫無成效。

“哥哥,鬆開我,太醫到了。”她焦急地勸道。

裴珩硯卻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幾分。

緊接著便聽到他在耳畔低語:“就這樣抱著。”

彼時,祿順引太醫匆匆步入內殿。

乍見床上那親密無間之景,兩人神色皆愕,驚意頓生。

宮闈之內,太子與公主親厚非常,人儘皆知。

可眼前這般情形,卻著實有些過火了,全然不似兄妹該有的模樣。

太醫硬著頭皮上前為裴珩硯把脈,自始至終都低垂著頭,不敢稍有抬眼。

裴稚綰羞怯難抑,睫羽簌簌而顫,恨不得能立馬尋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有外人在旁,自己卻還在裴珩硯的懷中依偎著。

所幸她與裴珩硯是兄妹,否則外人不知會怎樣肆意地去揣度他們。

太醫診完脈,回道:

“殿下此次發熱,是中毒後留下的症狀。微臣這便開幾副藥,隻要按時服用,便會逐漸恢複。”

“此次發熱由中毒引起,至於具體的退熱時間,需待殿下體內毒素完全消退,才能徹底退熱。”

裴稚綰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緊。

緊接著,她焦急地追問太醫:“那皇兄多久才能退熱?”

太醫麵露難色,回道:

“這具體的時間,難以確切判斷。短的話,或許隻需一日;長的話,一週也說不定。”

裴珩硯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安與自責,擺了擺手,示意太醫退下。

隨後,他溫聲寬慰道:

“不必擔心,不過是發熱,又並非什麼大病,無事的。”

說著,他拍了拍裴稚綰的胳膊,“此事與你無關,是我自願為你擋刀,莫要自責。”

“祿順方纔應該是端著藥進來了,綰綰去把藥端過來,喂哥哥喝。”

裴稚綰輕聲應下,轉身將祿順剛放在一旁的藥碗端至榻前。

她的手輕觸碗壁,尚有餘溫。

她將每一勺藥都送至他的唇邊,以便他順利服藥。

——

乾承殿。

“你這個混賬,朕現在就殺了你!”

裴淵抄起佩劍,從劍鞘中抽出,便朝著那跪在地上之人砍去。

薛父大驚失色,萬冇想到裴淵竟真的要動手,急忙擋在薛瑾川身前,“陛下,不可!”

劍尖距離薛父眼前僅有一寸之遙時,戛然而止。

裴淵握住手中的劍柄,幾番掙紮,最終一甩手,將劍擲於地上。

薛父瞅見這場景,不著痕跡地迅速給薛瑾川遞了個眼色。

薛瑾川瞬間領會,重重磕下一頭,言辭懇切道:

“陛下,是臣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等愚蠢之事。”

“還望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從今往後,臣定當對公主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裴淵聽聞此言,非但冇有消氣,反而怒火更盛,抬腿便是一腳,將薛瑾川踹翻在地。

“你這蠢貨,可知就因為你這一刺,太子險些就丟了性命!”

薛父在一旁聽了個真切,裴淵在乎的並非裴稚綰的死活,而是裴珩硯的性命。

薛父趕忙上前打圓場,“陛下,犬子他絕無半點膽敢對太子不利的心思。”

裴淵終究還是冇有再追究下去,轉而又向薛瑾川發問:“你為何要派人去刺殺公主?”

薛瑾川很快回道:“臣起初覺得公主並非皇室血脈,婚約又無法解除,纔出此下策。”

頓了頓,他又急切地表忠心。

“不過陛下請放心,臣已經認清自己的內心,往後定不會再做出任何傷害公主之事。”

他冇有把真正的原因告知裴淵。

裴淵無奈地歎了口氣,權衡之下,決定饒恕薛瑾川這一回。

在當今朝堂之上,丞相一脈的勢力最大,其次便是薛家。

丞相與薛家,恰似左膀右臂,二者缺一不可。

最主要的是,當年那場剿滅賀蘭族的計謀,是與薛家共同策劃。

當年,賀蘭一族勢力如日中天。彼時,裴淵初登皇位,為鞏固皇權,遂迎娶賀蘭芷為後。

後來,裴淵心中始終憂慮皇後背後氏族勢力過於龐大,對皇權構成威脅。

於是,在漠北之戰爆發之際,他詔令賀蘭族與薛家一同出征。

薛家則於暗中精心佈局。

先是將賀蘭族引入敵方設下的陷阱,待雙方苦戰至精疲力竭時,薛家才現身,坐收漁翁之利。

他與薛家,猶如拴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薛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極有可能將此事大白於天下。

屆時,便會寒了天下將士的心,他的皇位也就不穩了。

——

東宮。

又一次喂完藥,裴稚綰把空碗放下,剛欲起身。

“哥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偏殿去了,就不打擾哥哥休憩了。”

話纔出口,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拉著她重新坐回了床邊。

“今晚就留在此處歇下吧。”裴珩硯緊拉住她胳膊,目光轉向她。

“這不行,有失分寸。”裴稚綰一驚,急忙出聲拒絕,同時用力想要把胳膊從他手中抽出來。

但一介女子的力氣,又豈能抗衡久經沙場的人。

裴珩硯稍微鬆了些力道,可她依舊被牢牢禁錮,難以掙脫分毫。

“綰綰在怕什麼?你我不是兄妹嗎?”

裴稚綰抬眼,望向他的雙眸,輕抿下唇。

短暫沉默後,她才緩緩開口:

“我們自是兄妹,可即便如此,也該守好分寸。像這同床共枕,分明是……”

分明是夫妻之間纔會有的親密行徑。

裴稚綰話到嘴邊,趕忙生生止住,不敢再往下說。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他那一夜的繾綣春情。

那又何嘗不是夫妻之間才應有的纏綿?

“分明是什麼?”裴珩硯順著裴稚綰的話,緊追不捨地追問。

旋即,他直言不諱道:“是夫妻之間該做之事嗎?”

裴稚綰聽到這話,心臟一縮。

她不由自主地垂眸,躲開那莫名的窘迫。

忽然,耳畔傳來一聲輕笑,隻聽他用一種頗為怪異的語氣說道:

“也是,將來妹妹是要和薛瑾川結為夫妻,自然也應當與他同床共枕。”

“可是,妹妹——”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瞬。

“既然你曾言喜歡我更甚於他,那與他能做的事,怎的與我反倒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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