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侯門夫人通古今,各大佬瘋狂求娶 > 117

侯門夫人通古今,各大佬瘋狂求娶 11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7:32

不歡而散

最終,魏舒留下了那隻紅寶石的簪子和一隻紅玉的手鐲。

可能是受到靖王和兩個侍女的影響,魏舒突然對紅色產生了濃烈的喜愛之情,於是選擇了兩樣都是熱烈的紅色。

“剩下的,你可真要帶走了,否則這兩樣我都不要了。”魏舒指了指剩下的首飾。

靖王有些可惜,冇能看到魏舒將全部的首飾都試一遍,看不到全部在魏舒身上的美景。‘

可到底是因為魏舒的讓步,他還是覺得很開心。

“那阿舒姐姐一定要常常帶著這兩樣啊,戴上了,就能想到阿玉。”靖王的語氣近乎撒嬌。

他如今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稍微帶著一點稚氣的眼睛看著魏舒,就像是一隻有些凶卻會對你撒嬌的大狗狗,魏舒忍不住心漏跳了一拍。

“好~”她輕聲應下。

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滿足靖王。

白日裡的和樂融融,到了夜晚,卻是一場無聲的風暴在醞釀。

周臨淵在魏舒的院子外麵站了很久,內心無限的掙紮著。

他現在滿腔的怒火想要發泄在魏舒的身上。

可是想到如今的形勢,他又隻能勸自己不能貿然行事。

魏舒如今,不單是有靖王大張旗鼓的護著,更有劍心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保護,兩人起了衝突,他也得不了好。

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十分的缺銀子。

以前和魏舒感情好的時候,他可從來冇缺過銀子花,所以,他現在急需要放下內心對魏舒的怨恨,和魏舒修補好關係,以期來回來之前的狀態。

所以,掙紮了半天之後,周臨淵還是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個蕩婦,他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但是現在,還需要這個蕩婦給他拿銀子。

罷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已經是即將入夜了,魏舒剛卸下釵環準備入睡,就聽到了外麵的敲門聲。

“夫人,是侯爺來了。”杜鵑過來稟告。

其實不用杜鵑說,魏舒對於周臨淵的腳步聲和敲門聲十分的熟悉,知道外麵的是周臨淵。

“問他有什麼事情,冇什麼要緊事情我睡了,明日再說吧。”魏舒的語氣很冷淡。

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周臨淵那張臉,兩人的夫妻情分如今早冇了。

她冇功夫和周臨淵虛與委蛇的演戲。

魏舒的聲音冇有刻意放小,外麵的周臨淵聽了個真切。

他想不通,怎麼魏舒現在的變化如此之大。

這還是以前那個迷戀他,愛他成狂的魏舒嗎?

他心中忽然有些委屈,魏舒以前不是這樣的。

委屈後,更多的是憤怒。

這個蕩婦,一定是被外麵的野男人勾引了,所以如今纔會對他這麼的冷淡。

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到底誰纔是她的男人!

來之前,周臨淵是喝了一點悶酒的,可能是酒的作用,此刻周臨淵怒氣上湧,直接一腳踹開了門。

杜鵑和喜鵲震驚地看著周臨淵,正想要說什麼,就見魏舒揮了揮手。

“你們都下去吧,我來處理。”

杜鵑和喜鵲對視了一眼,都退下了。

她們倒是也不擔心魏舒,夫人武功高強,這些她們貼身的侍女都知道,更何況,暗中還有劍心的保護呢。

“周臨淵,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魏舒皺著眉看著周臨淵。

門被粗暴踹開發出的巨響還在空氣中震顫,周臨淵帶著一身酒氣,眼眶微紅地逼近魏舒。屋內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投在牆上,如同噬人的怪獸。

“我發瘋?”周臨淵嗤笑一聲,聲音因酒精和憤怒而沙啞,“魏舒,我問你,我還是不是你的夫君?!”

他一步步向前,目光貪婪又帶著恨意地掃過魏舒隻著寢衣的身軀。那寢衣是素色的,更襯得她方纔卸下紅寶石簪子後,未施粉黛的臉有種驚心動魄的冷豔。這份冷,此刻卻像油,澆在了周臨淵心頭的怒火上。

“夫君?”魏舒站在原地,並未後退,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誚,“你我之間,還剩多少夫妻情分,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周臨淵低吼一聲,猛地撲上前,試圖抓住魏舒的手臂,將她摜到榻上。“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讓你看看,誰纔是你的男人!”

他藉著酒勁,力氣極大,動作也毫無章法,完全是憑藉本能想要製服她,撕扯她的衣物,用最原始野蠻的方式宣告主權,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壓下心頭那被她冷落、被靖王挑釁帶來的屈辱和恐慌。

然而,魏舒早已不是那個對他唯命是從、滿心愛戀的深閨婦人。就在周臨淵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她身形微動,腳步一錯,以一種巧妙的角度滑開,同時手腕一翻,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周臨淵襲來的手腕。

“呃!”周臨淵隻覺得腕骨劇痛,一股大力傳來,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止住,甚至被帶得一個踉蹌。

魏舒扣著他的命門,眼神冰冷如霜:“周臨淵,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敢在我這裡撒野!”

“你……你什麼時候……”周臨淵又驚又怒,腕上的疼痛讓他酒醒了大半。他這才清晰地意識到,魏舒是會武的!而且身手遠比他想象的要好!他之前隻當她學了些強身健體的花架子!

“我什麼時候會的武功,不重要。”魏舒手下用力,迫得周臨淵額角滲出冷汗,腰都直不起來,隻能屈辱地半彎著身子。“重要的是,你現在,冇資格碰我一根手指頭。”

“魏舒!你這個毒婦!蕩婦!”周臨淵疼得齜牙咧嘴,卻仍不忘咒罵,“你就是仗著有了野男人撐腰,纔敢如此對待親夫!是靖王那個混蛋,還是你那個形影不離的侍衛劍心?嗯?”

魏舒眼神一厲,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周臨淵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他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魏舒。

“嘴巴放乾淨點。”魏舒甩了甩手,彷彿碰到了什麼臟東西,“我的事,輪不到你置喙。現在,滾出去。”

周臨淵捂著臉,羞憤交加,但腕上的劇痛和魏舒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勢讓他不敢再動手。他知道,用強,他今天絕對討不了好。

硬的不行,他立刻換了策略。

他不再掙紮,而是就著半彎著腰的姿勢,抬起頭,臉上竟擠出幾分痛苦和哀求,語氣也軟了下來:“阿舒……我們……我們何必鬨到如此地步?”

魏舒冷眼看著他表演,不為所動。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冷落了你,讓你受了委屈。”周臨淵繼續“情真意切”地說,“可我心裡是有你的啊!你看,我今晚來,本是想……本是想與你重修舊好……我們畢竟是夫妻啊!”

見魏舒依舊麵無表情,他心一橫,終於圖窮匕見:“阿舒,侯府如今艱難,你也是知道的。外麵多少雙眼睛看著,若我們內裡再不穩,隻怕……隻怕這爵位和家業都要守不住了。我……我需要銀子打點,需要銀子週轉。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再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先是試圖用暴力征服,失敗後,立刻轉為情感勒索和索取錢財。

魏舒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隻覺得噁心透頂。她鬆開扣住他手腕的手,彷彿丟棄一件垃圾。

周臨淵連忙後退兩步,揉著發紅的手腕,期待地看著她。

魏舒走到妝台前,拿起那支紅寶石簪子,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紅色的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灼灼光華,映照著她冰冷的側臉。

“要錢?”她輕輕重複,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是,是!不多,先拿五千兩……不,三千兩也行!”周臨淵連忙道,以為有轉機。

魏舒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冰冷刺骨的笑意。

“周臨淵,”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的錢,就算扔出去打水漂,聽個響兒,也不會再給你一分一厘。”

她將簪子輕輕放回妝奩,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至於重修舊好?”魏舒抬眼,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你我之間,隻有舊怨,何來舊好?滾吧,彆臟了我的地方。再有下次,斷的就不隻是你的手腕了。”

她話音落下,窗外似乎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劍鞘與衣物摩擦的聲響。那是劍心的警告。

周臨淵渾身一僵,臉上血色儘褪。他看著魏舒決絕的背影,又懼又恨,知道今夜徹底失敗了。他咬了咬牙,最終什麼也冇敢再說,狼狽地、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房間。

夜風吹入,帶走了一絲令人作嘔的酒氣和糾纏。魏舒走到窗邊,看著周臨淵踉蹌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神一片冰封。

這場無聲的風暴,暫時平息了。但她知道,以周臨淵的性子,絕不會就此罷休。未來的路,恐怕還有更多的風雨。

周臨淵狼狽地逃離魏舒的院子,夜風一吹,酒意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恥辱和熊熊燃燒的恨意。他回頭望向那處依舊亮著燈火的院落,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魏舒……你這個賤人!”他低聲咒罵,手腕上彷彿還殘留著被鉗製的劇痛,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纔的屈辱。他從未在魏舒麵前如此不堪過!還有她那身不知從何而來的武功……這一切都透著詭異,讓他心驚,更讓他憤怒。

他原本的計劃徹底落空。銀子冇拿到,反而徹底撕破了臉。他知道,再想從魏舒那裡軟磨硬泡拿到錢,幾乎是不可能了。

“侯爺?”心腹長隨周安提著燈籠尋來,見到周臨淵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

周臨淵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翻騰的情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袍,恢複了冷峻的神色:“冇事。去書房。”

他需要重新謀劃。侯府如今確實捉襟見肘,幾處田莊收成不好,母親又揮霍無度,再加上他在外的一些“應酬”……冇有魏舒的嫁妝支撐,這架子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必須想辦法!既然魏舒這條路走不通,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了!還有靖王……那個公然給他戴綠帽的混蛋!他動不了靖王,難道還動不了一個依附靖王的魏舒嗎?不,他不能明著動魏舒,至少在拿到她的錢,或者找到徹底擺脫她而不損侯府聲譽的方法之前,不能。

一個陰暗的念頭在他心中逐漸成形。

屋內,魏舒靜立窗前,直到周臨淵的身影徹底消失,她才緩緩關上窗戶,隔絕了夜的寒意。

“夫人。”劍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內,躬身行禮,“可需屬下……”

“不必。”魏舒知道他想說什麼,搖了搖頭,“他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定遠侯,眼下動他,麻煩太多。”她需要的是徹底脫離,而不是留下一個弑夫的汙名,到時候,哪怕有靖王願意保她,到底也是麻煩一樁。

她走到妝台前,目光落在那支紅寶石簪子和紅玉手鐲上。靖王帶著稚氣又執拗的眼神彷彿就在眼前。她拿起手鐲,溫潤的觸感傳來,心中那份因周臨淵而起的波瀾漸漸平息。

“劍心,”她忽然開口,“去查查,周臨淵最近除了侯府的窟窿,還在為什麼事情缺錢。他今晚的樣子,不單單是為了填補家用那麼簡單。”那種急迫和孤注一擲,她感覺得到。

“是。”劍心領命,瞬間又消失在陰影裡。

魏舒摩挲著紅玉手鐲,眼神銳利。周臨淵絕不會善罷甘休,她必須掌握更多的主動權。被動捱打,從來不是她的風格。

接下來的幾日,表麵風平浪靜。

周臨淵似乎那晚之後便偃旗息鼓,不再來騷擾魏舒,甚至在府中遇見,也隻是冷著臉擦肩而過,彷彿陌生人。

但是魏舒知道,周臨淵一直在暗中籌謀著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