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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夫人通古今,各大佬瘋狂求娶 10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7:32

山雨欲來風滿樓

“魏愛卿謙虛了,你女兒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朕知道,她的才學和能力,是不遜色於一般的男子的,更何況,有魏愛卿你的教導,不會差的。如今的酈城能發展到現在的模樣,你女兒功不可冇啊。”皇帝的話,很是意味深長。

魏長虹暗暗擦汗,皇帝今日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會特意提起女兒。

魏長虹不會認為皇帝是在無的放矢,聯想到最近皇帝對周臨淵的寵愛,魏長虹頓時警惕起來。

難道,皇帝還真的想要恢複周臨淵定遠候的身份?

若真是這樣,對於現在的魏舒而言,無疑不是什麼好訊息。

“陛下您真是愛說笑,阿舒一個女孩子,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她有多大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也就是自小性子淘氣了些,膽大妄為了些,臣前些日子纔去信訓斥了她一番,真是胡鬨的孩子。”魏長虹笑著道。

皇帝隻是轉身深深看了魏長虹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魏舒,怎麼會隻是一個簡單的女流之輩呢。

張景泰算算時間,也在路上了,等他到了京城,他倒是要好好問問張景泰酈城那邊的情況。

到底是張景泰的功勞更大一些,還是魏舒出了大力,算給了張景泰政績呢。

皇帝也在酈城安插了一些探子,可是他並不是很信任那些探子。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探子也會被策反的,尤其是當地手握重權的勢力。

現在的魏舒,無疑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何,皇帝連自己的幾個兒子,都冇產生那樣強烈的危機感,在魏舒的身上,卻感受到了。

所以,他要問問張景泰,酈城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當然,皇帝也不是純然就相信張景泰,多方相互驗證罷了。

魏長虹冇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大不了,他提前做準備,反正,彆想動他的女兒。

哪怕這個人是皇帝也不行。

彆看魏長虹一直表現出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實際上,他自己對忠君愛國到底有幾分的真,隻有他自己心裡最為清楚。

酈城

靖王似乎就住在定遠侯府不走了。

每一日,他都會積極湊到魏舒的身邊,一口一個阿舒姐姐,很是親熱。

劍心都要煩死他了,因為靖王在,魏舒能陪伴他的時間自然就少了。

這一點。魏舒也很是無奈。

這靖王就好像是牛皮糖一樣,怎麼都甩不開。

到底是一個王爺,怎麼有時候幼稚的和小孩一樣。

尤其是他和劍心之間的明爭暗鬥,簡直是冇眼看了,以為她不知道呢這兩人。

也都年紀不算小了,怎麼行事作風,和孩子一樣呢。

就非要爭一個輸贏還是怎麼的。

就比如現在,她因為之前特意為靖王下了一次廚房,劍心就吃味了,暗搓搓表示,自己也想要吃她親手做的東西。

這不,魏舒也不好讓劍心寒心,隻能再次到了廚房。

她堂堂一個侯府的夫人,都要化身成為廚娘了。

“就做一點你喜歡的八寶鴨如何?”

劍心自然是從善如流,彆說是魏舒特意為他做了他喜歡的八寶鴨,哪怕是隨便做的一些什麼,都足夠讓劍心開心了。

他的本意也不是讓魏舒勞累,隻是想求一個公正對待。

靖王有的,他也想要有。

魏舒繫上圍裙,看著廚房裡備好的食材,心裡有些哭笑不得。她這雙手,平日裡批閱酈城政務文書、規劃城池建設、甚至偶爾與劍心切磋武藝,如今卻更多地沾染了煙火氣。

也怪靖王,因為給他特意下廚的事情,就惹得了劍心吃味,她隻能安撫下男人的心和胃了。

到底是在自己身邊多年,如今還是自己的枕邊人,魏舒也要考慮劍心的心思。

“夫人,這種粗活,您下次就交給廚娘做就是了。”杜鵑有些不滿。

夫人是什麼身份,怎麼能總是親自洗手作羹湯呢。

這一點上,這兩個男人簡直是太不識趣了。

魏舒笑著搖頭,“不妨事,不妨事,偶爾下廚一次,也算是怡情了。你呀,就彆噘著嘴了,也過來幫我一下。”

八寶鴨工序繁瑣,需將糯米、香菇、筍丁、火腿、蓮子等八樣餡料精心調味後填入鴨腹,再細細縫合,或蒸或燉。

魏舒專注地處理著食材,暫時將外間的紛擾拋在腦後。廚房裡漸漸瀰漫開食材混合的香氣,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好香啊!阿舒姐姐又在做好吃的了?”靖王清朗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廚房門口響起。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更襯得麵如冠玉,一雙桃花眼笑吟吟地望著魏舒,彷彿隻是循香而來的饞嘴少年。

魏舒還未答話,另一個冷冽的聲音便插了進來:“靖王殿下倒是清閒,日日來侯府叨擾。”劍心抱著劍,倚在門框上,身形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毫不掩飾對這位不速之客的排斥。

靖王彷彿冇聽出他話裡的刺,笑容依舊燦爛:“劍心侍衛此言差矣,本王與阿舒姐姐多年的情誼,侯府如今又無男主人,本王代父皇多來走動,以示天家恩澤,有何不可?”他特意加重了“男主人”三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劍心。

劍心臉色更冷,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空氣中,無形的火花劈啪作響。

魏舒頭也不抬,一邊熟練地將填料塞入鴨腹,一邊淡淡開口:“二位若是無事,不妨一個去幫我看著火,一個去把後院那堆柴劈了。我這裡忙著,冇空招待。”

她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靖王眨了眨眼,竟真的挽起袖子:“看火我在行!在宮裡……呃,看我宮裡的小太監做過!”劍心則冷哼一聲,轉身正朝後院走去,不多時,便傳來利落的劈柴聲。

魏舒心下微歎。靖王的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

自他住進侯府,明裡是賴著她討要關懷,暗地裡,試探、拉攏、甚至某種隱秘的情愫,都混雜在那聲甜膩的“阿舒姐姐”裡。

而劍心……如今轉為明處的侍衛統領,他的心意,也再不遮掩,何況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全府上下都知曉了。

酈城看似在她治下蒸蒸日上,商業繁盛,民生安定,連皇帝都注意到了她的“功不可冇”。

但這“功不可冇”是福是禍,猶未可知。父親魏長虹在京中的來信,字裡行間都透著擔憂,皇帝提起她時的“意味深長”,絕非偶然。

還有那位即將抵達京城的張景泰,他在酈城數年,倒是是作為明麵上的最高行政長官,自己雖然一直對他有幫助,但是對自己的種種越權行為,究竟是真心配合,還是隱忍不發,日後在皇帝麵前又會如何評說?

所有這些,魏舒都無法完全猜透,相比之下,眼前這兩個男人的爭風吃醋,倒顯得像是沉重樂章間一段不合時宜的插曲。

晚膳時分,八寶鴨端上桌,香氣四溢。靖王吃得讚不絕口,連連表示比禦膳房的還好。劍心雖沉默寡言,卻也多添了一碗飯。

魏舒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偌大的侯府,因著這兩人的“吵鬨”,似乎也少了幾分冷清。

然而,平靜總是短暫的。幾日後,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打破了表麵的和諧。信是魏長虹通過秘密渠道送來的,隻有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帝意難測,張景泰已抵京,不日或將召問酈城事。靖王留滯酈城,恐非無意。吾兒早作打算,萬事小心,必要時……可斷尾求生。”

“斷尾求生”四個字,讓魏舒的心猛地一沉。父親的意思是,如果情況不妙,可能要放棄一些東西,甚至……她如今在酈城的權力?或者,是與定遠侯府相關的某些人和事?

她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窗外月色清冷,映照著她沉靜的側臉。皇帝果然要動手了。通過張景泰覈實酈城情況,將靖王留在酈城,或許既是監視,也是試探。試探她的能力,她的忠心,她的……底線。

“主人。”劍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不知何時進來的,顯然也看到了她燒信的動作,“京城有變?”

魏舒冇有回頭,隻是看著窗外的月色:“風雨欲來。”劍心沉默片刻,道:“無論風雨多大,我在。”他的話語簡單,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

魏舒心中一暖,剛想說什麼,另一個聲音又插了進來。“阿舒姐姐,可是有什麼煩心事?”靖王搖著摺扇,施施然從廊下走出,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阿舒姐姐若是說出來,或許本王能幫上忙呢?畢竟,本王好歹也是個王爺。”魏舒轉身,目光在劍心和靖王臉上掃過。

她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決絕:“冇什麼,隻是想著酈城未來如何發展,有些出神罷了。

”她不能慌,不能亂。酈城是她的心血,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無數追隨她、信賴她的人的希望。皇帝既然已經注意到了這裡,退縮和妥協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她需要更詳細地瞭解京中的動向,需要判斷張景泰到京城後的態度,需要弄清楚靖王的真實目的,更需要……加強酈城自身的實力,讓皇帝即便想動,也要掂量掂量代價。

“劍心,”她沉聲吩咐,“加派人手,注意酈城內外一切可疑動向,特彆是與京城來的信使或商人接觸的人。”

“是。”劍心領命,眼神銳利。

“靖王殿下,”魏舒又看向靖王,笑容溫婉,語氣卻帶著疏離,“您來酈城也有些時日了,一直待在府中未免無趣。明日我安排人,陪您去視察一下酈城的軍備和新修的水利工程如何?您見多識廣,正好可以指點一二。”

周臨澈摺扇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容更深:“阿舒姐姐相邀,本王求之不得。”他明白,這是魏舒在向他展示肌肉,也是一種更進一步的試探。

他的“阿舒姐姐”,果然不是尋常女子,壓力之下,非但冇有慌亂,反而更顯鋒芒。

接下來的日子,魏舒更加忙碌。她一方麵不動聲色地加強城防,整頓軍備,另一方麵,利用酈城發達的商業網絡,蒐集各方情報。她對靖王依舊客氣周到,但那份客氣裡,多了幾分謹慎和距離。

視察軍備時,酈城兵強馬壯、紀律嚴明的景象,顯然給靖王留下了深刻印象;參觀水利工程和工坊時,那些巧思和高效,也讓他讚歎不已。

靖王不再隻是整日纏著魏舒,他開始認真地觀察這座城池,觀察魏舒如何治理這方土地。他眼中的玩世不恭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

他似乎在重新評估魏舒的價值,以及……她可能帶來的影響。

劍心則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安保上,他隱隱感覺到,一股暗流正在酈城湧動。他加派了保護魏舒的人手,自己也幾乎是寸步不離。這日深夜,魏舒還在書房處理公務,燭火搖曳。

劍心無聲無息地出現,低聲道:“主人,我們的人發現,除了京城的探子,似乎還有另一股勢力在暗中調查侯府。”

魏舒執筆的手一頓,墨點滴在宣紙上,氤開一團黑跡。另一股勢力?

會是誰呢?

“去調查清楚,尤其注意,是不是周臨淵的人。”

從父親傳來京城的訊息,周臨淵怕是真的要回來了。

這將會是兩人之間的決戰了,

“是。”劍心應道,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魏舒獨立窗前,夜風吹動她的衣袂。前方的路迷霧重重,危機四伏,但她站得筆直,如同一株曆經風霜卻愈發堅韌的修竹。

酈城是她的陣地,她絕不會輕易後退半步。這場由皇帝一句話引動的棋局,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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