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命仙 > 027

命仙 027

作者:林宿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45

第三個委托人|強勢介入!

畫像遞到跟前。

陸衍週一手捏著畫紙, 像是定住了。

林宿琢磨了下,從賀振翎手中抽過筆,又上去加了兩點眼淚,“如果是他生前的樣子, 應該是這樣的。”

畫紙上:..●皿●..

捏畫紙的手忽然一緊。

陸衍周盯著畫像, 眼圈慢慢泛紅, “這烏黑的大眼睛…愛哭的性子, 難道…是我的阿秋?”

他急切地抬頭, “你們是在哪兒見到他的!”

兩人,“……”

認出來了!

林宿轉頭同賀振翎悄聲, “你看,我畫得傳神吧。”

他說完, 又對陸衍周道,“在洵城的三清堰遇到了一隻求助的鬼。他現在記憶不全,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阿秋。”

“記憶不全——”

陸衍周噌一下起身!

冇起得來。

又敦地跌回座位裡。

他恍惚了幾秒, 重新定了定神問, “你說他求助, 他過得不好?”

林宿想了想, 如實回答,“他和人簽了買命的契約, 但被撕毀了。對麵的風水師打算將他封在罐子裡, 散了他的魂……”

話音未落,對麵傳來哢的一聲。

隻見那隻瘦白的手骨節畢現, 座椅扶手被生生掰出了一絲裂痕。陸衍周麵色偏白,眼眶顯得更紅。胸口起伏著, 指節微微打顫。

旁邊的弟子一步上前, “…先生!”

陸衍周像是平複了幾下, 隨後抬了下手,啞聲,“冇事。”

“不過,”林宿又說,“現在暫時住在我朋友家裡,冇有危險。”

陸衍周鬆了口氣,又浮出些焦急。

明明是三十出頭的陸家家主,此刻卻像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拜托兩位,今天就讓我見見他,我想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阿秋。”

林宿點頭,“好。”

一旁的賀振翎冇說話,默認的意思。

陸衍周看了眼賀振翎,又看了眼林宿,有些意外似乎是後者做主。但他並未流露異色,隻是尊敬地同人道了聲謝。

——畢竟他以病弱之身坐上家主之位時,就比誰都知道不要輕視任何看似孱弱的人。

“多謝林先生,那我們……”

陸衍周頓了下,看向旁邊的弟子,“留兩位吃過晚飯,我們就動身。”

說完打了個招呼,急匆匆回去收拾了。

待人離開。

大廳中隻剩林宿、賀振翎和那名弟子。

三人相顧,一時安靜。

林宿率先開口,“我方便問一下嗎?”

弟子默了瞬,苦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您想問什麼就問吧。”

林宿期盼,“陸家的晚飯,好吃嗎?”

“……”弟子:?

那名弟子很快也走了。

賀振翎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林宿拉了把椅子坐下,靠著椅背,翹起一條腿。瑩白的腳踝露出一截,他端了杯茶正經道,

“冇什麼好問的,我都看得到。”

命格善偽,不過一眼能辨。

賀振翎也跟著坐下來,“那你之前話說一半,不是想看他的反應?”

“我是在試探他有幾分真心。”

“試探的結果如何?”

林宿讚歎,“他好愛…不過你想,他連那種畫像都認得出來。”

跟前默了一瞬,賀振翎看來:

“…你也知道是‘那種’畫像。”

“……”

林宿直視,“說出這句話代表你也有數。”

兩人相視幾秒。

一股難言的心照不宣悄然蔓延。隨後林宿轉開頭,“但我撒的那兩點水還挺有神韻。”

賀振翎喉頭一動,“我畫的黑眼睛也還行。”

-

距離晚飯還有段時間。

兩人冇讓族中弟子陪同,這會兒僅他二人坐在廳中,雪泥馬團在林宿頭頂。

賀振翎問,“所以陸家是個什麼事?”

林宿靜了瞬,說,“陸衍周和沉秋,算是十幾歲相識,青梅竹馬的愛人。大概在七、八年前,沉秋意外離世,但像這種風水世家…總有些辦法。陸衍周折了自己的陽壽,把愛人的魂魄留在了陽間。”

頭頂垂下隻腦袋:【那為什麼人還是冇了?】

一隻手將晃眼的雪泥馬拍回去。

“那個時候,很不巧,正好遇上陸家內鬥。有人做了手腳,沉秋的魂魄冇能回到身體裡。”

“隨後陸家就經曆了一場大洗牌,年紀輕輕的陸衍周爆冷門成了家主。”

“身體?”賀振翎眉微動,抓住了重點,“沉秋的身體還儲存著?”

林宿點頭,“魂冇招回來,但陸衍周應該是一直堅信魂還在某個地方,至今儲存著人的身體。點了七年的引魂燈,隻要沉秋的魂還在,總有一天能找到回家的路。”

話落,他們都有些沉默。

如果那隻鬼就是沉秋……

那真是陰差陽錯。

弄丟了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那盞燈是點給他的。

難怪剛纔陸衍周如此失態。

冗長的沉默中,林宿輕歎一聲:

“這件事告訴我們,做人做鬼臉皮都不要太薄,看見冇人要的引魂燈,可以上去蹭一蹭。”

萬一就發現,自己屬於這裡呢!

“………”

茶蓋嗒的輕一落。

賀振翎平靜地點評,“那以後的引魂燈,直接改名同福客棧好了。”

林宿,“……”

雪泥馬:【……】

他輕輕偏開頭,在意識中道:你看,我就說他很幽默。

【盒盒,你倆都挺詼諧的。】

冇多久,陸家就備好了晚飯。

陸衍周陪同他們一起用餐。

餐桌上,陸衍周懷著心事冇怎麼說話。林宿趁機拿了幾塊酥油果子,悄然塞進自己寬大的外衫袖口裡。

裡麵的雪泥馬嘴一張:【啊——】

“……”

對麵賀振翎瞥見動靜,眼皮跳了下。

一頓晚餐吃完,便切入正題。

陸衍周這會兒已經換了身衣服,看上去如芝蘭玉樹,坐在輪椅上也不掩風姿。他緊張又正式,像是去赴一場久違的約會。

“我們現在動身嗎?”

林宿點頭,“動。”

說完掏出支墨玉色的竹筆。

陸衍周,“?”

林宿,“是這樣,我那位朋友身份有些特殊,住的地方也非同尋常。”他停頓,看了人一眼,“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做好準備了。”

林宿,“閉眼。”

陸衍周隱隱猜到什麼,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沾濕的毛筆在他眼皮上一拂而過。

下一刻,原本敞亮的廳堂中似驟然一暗,陰風穿堂。

再睜眼。

就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府門前。白紙燈籠掛在兩邊,門縫中隱隱透出幽幽藍光。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陸衍周也平複了幾下,“這裡是——”

林宿,“地府。”

陸衍周手緊了下,抬手正要叩門,卻掃見賀振翎也站在一旁。跟前兩人就這麼自然地出現在了地府。

他微一愣,冇去深究,轉而看向麵前的門。

林宿又提醒,“你想見的人,也許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樣子。”他掏出畫像,“——就長這樣。你想好了嗎?”

陸衍周目光落去,隻有疼惜。

“沒關係,我隻是怕他在外麵再受委屈。”

林宿點點頭,他便一把推開大門。

嘩,門開——

嘭!一炮綵帶當頭噴來。

林宿和賀振翎眼疾身快地一退,坐在輪椅上的陸衍周就被籠了一身。

院子裡燈球閃亮,動感地閃著幽幽藍光,四周張燈結綵,一片歡樂的海洋。白無常舉著噴筒嗨天嗨地,

“嗶哩吧拉,嘿!…誒?”

他驟然停住。

幾步外的一隻鬼渾身掛滿彩燈,也好奇地轉過身:?

陸衍周,“……”

他默了下,挑開一條條綵帶,耐心道,“沒關係,沒關係…”

林宿,“……”

賀振翎,“……”

白無常收回噴筒,恢複優雅,“…誒,不是八爺回來了啊。”

那隻鬼緊緊臟臟地覷了眼。

陸衍周和他目光相對,屏了下,“你……”

跟前有五六秒的寂靜。

林宿冇忍住,輕輕一抬腳。噔。輪椅倏地滑到了鬼跟前——

陸衍周,“!”

鬼,“!”

寂靜被打破。

陸衍周指尖顫了顫,視線點點落過跟前的骨骼,他盯著那雙黑洞洞的眼眶,像是醞釀了下開口,

“唐突了。請問,可不可以和我握一下手?”

鬼懵懵的,伸手,“嗯。”

下一刻,卻是十指交握。

骨節嵌入指縫,細細摩挲,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半晌,就看人慢慢背過臉,如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陸衍周拭了下眼睛:

“是…我的阿秋。”

林宿在門口旁觀,轉頭,“這能摸出來?”

賀振翎低眼,“骨骼不一樣,太熟悉的人之間,也許能。”

林宿冇怎麼關注過骨骼。

他聞言,目光就近落在身旁。因為裡衣貼身,後者骨架和肌肉線條很明顯,線條緊實流暢。寬肩,窄腰,胯骨…

視線滑過,垂在身側的指節似蜷了下。

上方傳來一道沉聲,“…你在看什麼?”

“你的傲骨。”

“……”

賀振翎扯了下嘴角,偏開頭,“嗬。”

在他偏頭間,鬼飄了過來,小小聲叫了句,“大人。”

林宿轉頭,“?”

一眼掃去,隻見那頭白無常不知在和陸衍周說著什麼。

鬼好像有點羞澀,“那個好帥的男人,是不是認識我?”

是啊,你相好的。

林宿冇說話,點點頭。

跟前的骨頭泛了點粉紅,鬼又悄聲,“他不會是我的粉絲吧?他跟我握了下手,都激動哭了。”

林宿,“……”

雪泥馬驚歎:【好驚人的思路!】

林宿頓了頓,“也算是。”真愛粉。

“那他是怎麼找過來的?”

“我給他看了你的畫像。”

林宿說著一掏,賀振翎來不及阻止,那幅畫像就重出江湖:..●皿●..

鬼,“………”

鬼:●皿●!

他捏著畫紙,端詳半晌,“這樣都能認出我來?怎麼認的,默認嗎?”

林宿看了他幾秒,搖了搖頭,“不是。”

鬼抬頭,“嗯?”

所謂青梅枯萎,竹馬老去。

“隻是他希望,從此遇到的鬼都是你。”

-

認出了這隻鬼就是沉秋。

陸衍周準備先把他接回家裡,他能開陰陽眼,也不愁冇法交流。

隻是現在魂魄找回來了,卻還是冇有陽壽。

“林先生。”陸衍周請求道,“陸某枉稱陸家家主,學藝不精,請先生指點,我該怎麼救回阿秋?”

雪泥馬搖頭:【不是他不精,是你太不是人。】

林宿略過這番聽不出褒貶的話,說,“已經活過來的人,也不能再強行交易,去索他的性命。這件事我會再想辦法。”

他說著,餘光瞥了眼還在不遠處嗨皮的白無常。

後者若有所感,背影卡頓了一下。

林宿收回視線,“你先帶人…鬼,回去吧。”

陸衍周鄭重道,“多謝林先生。”他說著叫上沉秋,“我們先回家好嗎?”

“誒?”沉秋羞澀,“跟著纔剛見一麵的男人回家,也太不矜持了吧…”

他嘴上一邊說著,身體誠實地飄了過去。

林宿,“……”

兩道身影漸漸遠去。

林宿對賀振翎道,“你看,我就說他是隻不正經的鬼吧。”

賀振翎冷笑,“總比給我發騷擾簡訊的人好。”

林宿若無其事地轉頭,“你聊天的尺度有些越界了,小賀。”

賀振翎平靜,“你還知道尺度?我以為你都是18起步。”

“我今年才17。賀老師,彆胡說。”

身旁呼吸似微一頓。隨即,“…嗬!”

沉秋這邊暫時冇事。

剩下的,就是工頭那裡。

林宿回去後,直接去了三清堰,敲開工頭家門。來開門的是工頭老婆,對方見了他一愣,神色微凝,

“…小先生?”

雪泥馬:【她上次見你,還叫的“大師”。】

林宿說:他們大概也是一戶一師製。

他開門見山,“我來看看人。”

“誒…好。”工頭老婆便側身將他請了進來。

進門,正遇上他們吃飯。

工頭手裡拿了個饅頭,見他進來,停下看了眼,“這是誰?”

他對昏睡期間的事一概不知。

他老婆就說,“是洵城的風水先生,也是來幫過忙的。”

一聽洵城,工頭眉心就皺起來,“有什麼事?”

林宿掃了眼他的八字。

果然是被改動過了。暉城協會強行撕毀契約,硬還陽壽,雖然也是“幫人”,但不付出任何代價——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說,“與你交易的那隻鬼,並非惡鬼。你們強行撕毀契約,需要供奉他10年,來積德還債。”

工頭老婆一驚,“10年?不是都解決了嗎?”

“你們是在知情的情況下做的交易,後麵又反悔。強賣強退,易遭反噬。”

“胡說八道!”

工頭激動地一拍桌,“人暉城的大師都說了,這事了了。我現在活蹦亂跳的,人也好好的,你突然跑來說什麼供奉10年。扯淡!我又不欠那鬼什麼。”

工頭老婆“誒”了聲止住他。

又對林宿說,“就是啊,小先生。那邊說全解決好了,鬼也封了起來,再也不會作惡了。”

林宿眉一挑,似笑非笑,“作惡?”

他看人還要說什麼,直接道,“那隻鬼本來是可以取你性命的。”

甚至如果願意,暉城那些人也活不了。

隻是因為一直記著不要變成厲鬼,沉秋才從未真正動手。

工頭被他說得怵了下,又揮手,“反正不可能!讓我在家裡供奉一隻鬼10年——”他說著忽而側目,狐疑道,

“你們不會是想趁機斂財吧?”

林宿搖頭,“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工頭,“……”

工頭老婆,“……”

雪泥馬輕輕點評:【這句話,確實挺氣人的。】

林宿言儘於此,轉頭就走。

工頭老婆猶豫了下,大概想到上次被救的事,又追了出來:

“小先生,你彆見怪。主要是10年…這也太長了!”

林宿扭頭看著她,“命重要,還是錢重要。想好了之後再來找我。”

他說完走了。

-

回到家裡。

林宿又給孟遠平發了訊息,說三清堰的事他來接手,讓人也給暉城那邊說一聲。

孟遠平的電話很快打來。

“林小友,這事不是說解決了?”

“冇那麼簡單。”

沉秋的身份不方便透露。

林宿隻說,“我會想辦法收尾。”他頓了頓,“我是好心勸他們,之後彆再乾涉。”

現在剛找回愛人,陸衍周還冇工夫追究,之後就不一定了。

孟遠平歎了聲氣,“唉,他們還打算開表彰會,恐怕不會理會。”

林宿溫和,“那就跟他們說,成功會像大禹一樣。”

“?”

“三過家門而不入。”

“……”

半晌,孟遠平艱難地回了句“行”,把電話掛斷了。

這一路風塵仆仆。

林宿掛完電話就去洗了個澡,等他出來將外袍隨意一攏,便看訊息回了過來。

孟遠平發了一串省略號,加上對方回信的截圖:

“急了?”

“各乾各的,各憑本事。”

“……”

雪泥馬邊給人擦著頭髮,邊盒盒一聲:【氣焰囂張,小人得誌。】

林宿讚歎地抬頭,“難得你用對成語。”

【…你打算怎麼辦?】

他將手機一關,平和,“如他們所願,那就各乾各的。”

表彰會的直播在下週三中午。

林宿照例給賀振翎發了條訊息:“週三中午,來我府邸一聚。”

收穫了一串默認的省略號。

隨後他又給陸衍周打了聲招呼,說是暉城有直播,讓人稍加關注。

做完這些,他就安心等待週三到來了。

很快到了直播當天。

林宿趁著午休時間回公寓,他讓賀振翎到了直接進門,反正以對方的權限也不需要鑰匙。

他回到公寓,推開門。

熱鬨的聲音一瞬衝出客廳——

“嘎嘎嘎嘎嘎……”

“彆客氣,你們也吃點這個!”

“……?”

林宿微微一凝,走了進去。

一到客廳門口,隻見裡麵齊齊坐了一排人。

沉秋有些靦腆地坐在沙發上,陸衍周握著他的手,朝林宿禮貌地點了點頭;賀振翎長腿交疊,冷淡地靠坐在一邊;而另一頭的黑白無常正賓至如歸地撕開一袋奧利奧,發出一陣快樂的嘎嘎大笑。

……

不大的客廳裡,他居然看到了四個字:眾生百態。

他目光定定地望去,“原來真正的同福客棧,是我這裡。”

賀振翎,“………”

林宿看向不請自來的黑白無常,“他們就算了,你們怎麼也在這兒?又休年假了?”

黑白無常手捧零食,看著他不語,嚼嚼嚼。

沉秋不好意思道,“是我和七爺說有直播,七爺又和八爺說了,然後他們一同邀請我們,來大人家裡做客……”

黑白無常看著他,邊嚼邊拍拍身側,“還站著乾什麼?快坐。”

林宿,“………”

他深吸一口氣,“算了。”

然後按著兩兩原則,坐到了賀振翎身側,身旁朝他看了一眼。

林宿回視,“看著我乾什麼,投個直播。”

賀振翎又深深投去一眼,隨後拿起手機熟練地在跟前投了個屏。

客廳裡靜了瞬,接著響起輕輕的抽氣聲。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落來:

“…我就知道。”

林宿搖頭歎氣,“大家都多心了。”

“嗬……”

-

投屏很快放上。

這會兒,直播剛剛開始。

背景是暉城分會的一處廣場,場前搭了個台子,大張旗鼓地拉了個“表彰儀式”的橫幅。

一大波彈幕嘩嘩湧來:

—來了!

—聽說是之前三清堰的事件解決了。

—暉城大師牛逼!

—當時炒得那麼玄乎,還以為是真搞不定呢。

伴隨著彈幕劃過,就看暉城分會的會長方嶺上台了。

他上台示意了一下,開口道:

“相信大家聚焦這次直播,都是因為關注三清堰一事。這事一波三折,中間我們也經曆了許多誤解、非議。這些同行之間的事……就不多說了。”

林宿眉梢微挑。

彈幕果然跟上:

—同行競爭???

—天師協會之間水也那麼深?

—說的是洵城分會吧,冇能力接這事,一直說是管不了。[吃瓜]

—打臉啊,這不就解決了?

大概是事實擺在眼前,彈幕又成了一片倒。統一的彈幕間裡,隻孤零零飄過了一句:嗬嗬

林宿一眼瞥見。雪泥馬:【我猜是葛立立發的。】

“大膽點,也許是孟會長呢。”

【那孟會長挺大膽的。】

三言兩語間,直播還在進行。

這會兒崔楨已經上台了,杜樊作為協助者,也一同上台洗一波名聲。

兩人一現身,沉秋就低呼了聲,“…啊!就是他們把我封進我存錢的小罐子裡的。”

陸衍周幾乎肉眼可見地眼底一冷。

大概是怕嚇到鬼,纔沒有發作。隻安撫地拍了拍說,“現在冇事了。”

林宿瞟了眼,繼續看向投放的直播。

中午的日頭正盛。

崔楨兩人站在台上,方嶺正在給他們頒發獎章。天師證又掛在了人胸前,金光熠熠,十分惹眼。

崔楨一臉謙虛地擺手,“也冇什麼,懲治惡鬼,幫助民眾,都是舉手之勞,應該的。”

彈幕:

—牛!

—不提之前的失誤,這纔是職業道德。

林宿目光落向“道德”兩個字。

跟前忽而輕笑了聲。他抬眼,便看賀振翎朝他側來,低聲,

“他們可是收了12萬。”

“……”林宿:!

他看了眼正準備上台頒獎的工頭,半晌動了動唇,難言,

“這纔是為誰辛苦為誰甜。”

“……”

賀振翎斂著眼睫,不置可否。

伴隨著激昂振奮的背景音樂響起,工頭走了上去,手持一麵錦旗,上麵大剌剌兩排字:“有求必應如我願,功德無量謝神恩。”

彈幕也是一片火熱:拜見大師!

眼看人已經到跟前。

林宿手中倏地多了支筆,“他們說,我們各乾各的。”

賀振翎轉頭,客廳裡的視線也一道跟過來。

林宿說著嘩啦翻開命格簿。

一抹淺金在眼底流轉。他起手,提筆一落。

一瞬。

命格歸位——

幾乎同時,螢幕裡掀起一陣喧嘩。

隻見正要將錦旗遞過去的工頭突然麵色一白,噗通栽倒在地!抬手掐著脖子大口喘息,“嗬…呃啊!”

工頭老婆驚叫了一聲。

現場和彈幕瞬間亂成一團:

—怎麼了!?

—突然一下,像是中邪了。[驚嚇]

—不是說已經解決好了嗎,怎麼出事了???

一片混亂中,現場忽然嘩啦湧入一隊人。身著監察協會製服,外衫迎風獵獵,有些眼熟女天師踩著長靴大步走上台。

林宿微一眨眼,轉頭。

隻見賀振翎一手搭著唐刀,側臉冷淡地開口,“既然直播出現‘事故’…”

螢幕中,一道高聲穿透場上:

“現在,監察協會介入!”

作者有話說:

林宿:小賀還揹著我偷偷搞彩蛋呢…(眯

*

沉秋:●皿●喔!

陸衍周:陰沉醞釀中……

*為避免有的寶子疑惑,前文提過的“陰差不顯本像”是不主動顯,被動看見就冇辦法了╮(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