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抱怨,而是有些為難。
「嗯?」李承乾皺了皺眉,看向地上跪著的侍女:「你們先出去了。」
而後看向二人,語氣輕鬆中帶著戲謔。
「朕一共給你們安排了二十四名伺候的宮女,都不是罪沒之人,相反全都家世清白,識文段字。」
「難道這毒....。」說著戲謔之意更濃。
二人瞬間明白話中意思,都一臉窘迫。
到不是李承乾沒有帝王威儀。
而是,這是男人之間一種特有的相處方法,能快速拉近距離。
這陣子修養,讓王玄策粗糙的麵皮細膩了不少,而且還白淨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加上他本就柔和的五官,跟溫潤如玉的氣質,頗有賣相。
「陛下。」微微拱手:「臣...臣隻想沙場建功,而且男子漢大丈夫,無功業在身,怎敢想其他!」
李承乾聽到這話,神色一板,假裝有些不高興。
「自古功高莫過救駕,說自己無功業在身,意思是朕虧待功臣?」
說著語氣變的低沉:「還是說,你們對朕給你們的照料不夠?」
二人中蔣師仁出身底層,並不懂朝廷規製。
但王玄策可不是,他清楚知道從中毒後對他們的照料,簡直堪比天高。
二人麵色微凝,齊齊拱手:「臣、末將不敢。」
而後王玄策身體躬的更低:「陛下,臣...臣...。」
「好了。」李承乾抬手打斷,語氣也恢復輕鬆。
「朕其實也不是哪個意思,不過朕還是希望你們能在這段時間好好修養,過的輕鬆一些,等身體好了,自有揚名建功,而是男兒建功未必就非要在沙場之上。」
王玄策還好,胸有韜略,如在官場也能有所作為。
但蔣師仁就不成了,此時聽到這話神色黯然,低頭看著已經沒有自己刀柄粗的手臂。
「唉...。」長長嘆了口氣起,肉眼可見的滿臉失落:「陛下...末將...末將還是想沙場建功,無非馬革裹屍還,末將不懼!」
要是讓因救自己性命而身體受傷的將軍去沙場殺敵死了。
那李承乾都得讓大唐軍人的唾沫星子噴子,直接抬手扶起他。
「若拙,你這表字,是朕賜你的,意思是,大巧若拙,真正的鋒芒,並不是要讓人看見的。」
說著抬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激勵。
「將者,並不一定非非要與敵拚命,當年秦末亂世,群雄並起。」
「後一代無雙國士,與麾下十麵埋伏困殺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項羽。」
「靠是什麼?並不是個人勇武,而是韜略。」
「所謂,棋在局外,若拙,朕也不瞞你,朕有心組建一支特種步兵,人員會在全軍挑選。」
蔣師仁喉結滾動,眼眶微微泛紅,倔強地低著頭。
對於一個猛將,從此不能征戰沙場,那種失落感是無與倫比的。
「陛下...末將。」說著眼眶有些發紅。
「嗬嗬。」李承乾輕笑一聲:「若拙,你是不是沒明白朕都的意思?」
王玄策眸光閃動,先是看了眼自己兄弟,而後拱手。
「陛下,您的意思是讓若拙練兵吧?但...但...。」
李承乾笑意不變:「你也沒明白朕的意思」頓了頓繼續道:「朕會在全軍選出兩千勇士,至於何為勇士,就以若拙為標準,以訓練出一支絕對精銳,將來朕自有大用。」
話音落下,就連他身後一直沒說話的杜荷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全軍選出兩千人,而且還是以蔣師仁為標準,這訓練出來得兇悍到何種地步。
而且訓練出這種一支軍隊的人,那真可謂桃李滿軍界,影響力甚至會延續幾代人。
而且練兵這東西,隻要你練的好,部隊隻要立功,就會有人提起你。
「陛下。」想到此處,心中有些不解:「臣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疑惑,咱們不是有『鋒』為何還要訓練精兵?」
李承乾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鋒』的特點是極具個人榮譽感。
因此這支部隊,在自己安排下已經不再作為純粹沖陣的刀尖。
而是作為軍官,如此這種榮譽感就會散佈開,在大唐軍中生根發芽。
同時也利於自己控製軍隊。
「杜荷。」說著看向那倆人:「有些東西,朕沒法跟你們細說,而且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聽到這話,三人都明白這支精兵是非練不可,另外倆人有些羨慕的看向蔣師仁。
杜荷麵帶笑意,輕聲祝賀道:「那就恭喜提前蔣蔣軍了。」
王玄策自然真心為兄弟高興,拍了拍他肩膀。
「若拙,兄弟也恭喜你了。」
說著目光有些發黯,明顯是擔心自己前途。
對於他,李承乾自有安排,杜荷這次休養,必須有人頂替、
至於人選,自然是桃李天下,在是仕林中極具聲望的杜正論。
著其中第一層考慮,自然是讓其扛起『太子府舊臣』大旗。
另外則是,杜正論文治是強,但終究不知兵,如今河東道一切都上軌道了。
著地方可是作為重工業中心打造,對於自己或者說大唐重要性可向認知。
因此還是要有一個知兵之人坐鎮,以應對有可能發生的變故。
「玄策,待你身體完全修養好,立刻前往河東道,接替杜正論。」語氣變得凝重:「河東道,可以說是朕之命脈,將來也會是大唐命脈,你去了以後一定虛心學習,如遇到突發事件也一定要謹慎應對,萬不可出差錯。」
這份任命,自然讓王玄策露出喜色,但還沒來得及謝恩。
外麵傳來士兵聲音:「陛下,趙國公派人來說,有吐蕃方麵訊息,讓您立刻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