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將信件一一取下,依次展開看了起來。
字數也不多,片刻就看完了。
其中最重要一條訊息就是,李恪、李佑等一眾反王,全跑齊州去了。
這倒也無所謂,河北門閥內部都出叛徒了,這些本就難以翻起風浪的人,現在更難了。
另外則是有了月月的訊息,但具體不清楚發生什麼了,隻知道是被抓到嶺南了。
同時還詢問自己是否想辦法展開營救。
李承乾搖了搖頭,整個人頗為煩躁。
她要是幫自己執行任務被抓了,那就是付出再大代價也得救。
但是自己和這倒黴娘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讓她去長安。
還是非去,現在被抓了還得自己救,這踏馬的叫什麼事?
救不了,愛踏馬誰救誰救,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當天夜裡。李承乾獨臥錦榻,輾轉難眠。
窗外葉落,被秋風吹的沙沙作響,讓人好似平添幾分煩憂。
他已經躺了好一會,左右也睡不著,索性披衣坐了起來,推開窗戶看向外麵。
因為戰爭的緣故他下旨宵禁,所以雖不算特彆晚但天地間也隻有風聲和稀疏的蟲鳴聲。
微微歎了口氣,他有種預感接下來一戰可能不光是今年最後一戰,也可能是自己和李世民最後一戰。
其實他內心是有點逃避的,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拖家帶口的一堆人,不是說去草原打遊擊就能打的。
隻能是被局勢裹挾著,硬著頭皮上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