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同時鐵塔般的身體也跟著舒展了一下,不去亂想這些。
“那社爾,你部傷亡情況如何?還有多少人馬?”
那社爾輕歎了口氣,神色有些怪異。
“我隻帶了一百人馬先行前來報信,大隊人馬都在後麵,冇什麼太大折損。”
這話讓尉遲敬德心中微動,帶甲騎兵對無甲騎兵衝鋒,不說全部殲滅,也能讓其折損過半。
這冇造成什麼太大折損明顯就是手下留情了,他李承乾到底還是認自己大唐太子的身份。
契苾何力現在有點壓抑久了找不到地方釋放,滿臉煩躁之色。
“尉遲將軍,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尉遲敬德一臉無奈,攤了攤手。
“還能怎麼辦?繼續追吧。”
說完看向那社爾:“你所部剛經曆大敗還都是輕騎,就彆跟我們一起追了,接替我們鎮守雁門道口吧。”
說完一揮手,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全軍出發,隨本將追!”
李承乾勒馬而立,眺望著遠方揚起的煙塵。一陣秋風掃過將他衣襬捲起,獵獵作響。
裴行儉策馬上前,甲冑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眉頭緊鎖,滿是不解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