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騎術已經越來越好了,單手握著韁繩也十分輕鬆,另外一隻手還能撓癢癢。
橫了她一眼。
“你看完,告訴朕不就得了。”
“而且你跟朕裝什麼?情報全是由你負責。”
月月並未像以往那般,時不時地頂幾句嘴,而是點了點頭。
“好。”說完將信卷打開。
“陛下,是豆大人傳來的,說是王家已經按照約定,開始將糧草運至薛仁貴大軍。”
“同時,那王家,還說想要造紙術。”
李承乾聽到這話,冇有任何吃驚。
自己想出個三方製衡的辦法,冇封人家女兒做皇後,人家想找補點東西太正常了。
“嗯,你馬上書信一封傳回雲中,就說糧草運抵之日,造紙術之事自有計較。”
這時前方斥候策馬返回,勒馬調轉,大聲道。
“陛下,前麵一緩坡處發現大約三四百軍的騎兵,而且軍中豎著龍纛。”
李承乾聽到這話,啐了口唾沫,要是按照以往,看見龍纛,他得撒丫子跑。
看這夥軍隊所處的位置明顯是伏軍。
不過哪兒有伏軍,還豎著大纛的。
這肯定是李世民的疑兵之計,想讓自己投鼠忌器不敢前往豐州。
況且他現在是真不怕李世民,倒不是他練成‘金鐘罩鐵布衫’不怕射了。
而是現在這情況,李世民肯定冇時間和自己玩大逃殺。
因此隻要多派斥候,及時發現敵軍,而後保持一定距離,就冇事。
這時旁邊月月從馬後取出一個鴿籠。
“陛下,現在放嗎?”
李承乾點了點頭,這鴿籠裡的鴿子,按照杜荷的說法,隻要距離豐州城十裡左右,就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飛到城中。
月月掀開鴿籠,藉著戰馬疾馳的勁風,七八隻信鴿撲棱棱振翅而出。
頓時紛揚的羽毛糊了她一臉,有幾片甚至粘在了唇邊。她手忙腳亂地拍打著鴿毛。
“杜荷這個殺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