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夏母準備了不少吃的。
今天難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便讓夏安沫將隔壁的剛子一家也叫了過來。
顧衍清洗乾淨後,便在李淮南的指揮下,將客廳的佈局挪了一下,又添了張桌子。
高承和元林也加入幫忙。
幾人手腳麻利,不過片刻就把客廳收拾得寬敞又熱鬨,兩張長桌拚在一起,剛好能容下所有人落座,夏母還特意拿出了家裡的果盤和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等飯做好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慕妤和阮甜也是前後腳從樓上下來。
見到一客廳的人,二人並冇有意外,簡單的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李淮南帶著剛子將做好的菜一一端了上來。
紅燒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等等……最後還有夏母拿手的燉雞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客廳,勾得人食指大動。
夏父看著滿桌的飯菜和圍坐在一起的年輕人,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率先拿起筷子招呼道:「大家別客氣,都是家常便飯,快動筷子,嚐嚐味道怎麼樣!」
夏母也笑著給身邊的慕妤和阮甜夾菜,叮囑她們多吃點、太瘦了。
顧衍坐在夏安沫身邊,很自然地把魚刺挑乾淨,將魚肉夾到她碗裡,動作自然又帶著一絲諂媚。
「安沫姐,跑車你能開出來,電腦是不是也可以……」
夏安沫:「……」
果然,吃人嘴短。
這是遊戲世界,又不是她開的,她說有什麼就有什麼?
她麵無表情將魚肉還給了他。
高承和元林一邊吃一邊誇讚李淮南和夏父、夏母的廚藝好,剛子一家也隨和地聊著天,說著鄰裡間的家常話,原本安靜的客廳此刻充滿了歡聲笑語,暖意融融。
夏父看著熱熱鬨鬨的一屋子人,端起桌上的果汁,笑著提議:「今天難得大家聚得這麼齊,咱們以茶代酒,碰一杯!」
眾人紛紛響應,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夜色漸深,屋內燈火通明,飯菜的香氣,家人的笑語,朋友的陪伴,交織成最溫暖的煙火氣。
飯後,剛子一家幫著收拾殘局便離開。
夏父、夏母也被夏安沫強製安排去休息。
夏安沫幾人將廚房收拾乾淨後,一群人坐在客廳聊天。
剛開始聊的東一句西一句,慢慢才進入正軌。
高承問:「我之前發給你們的資料,你們有看嘛?」
阮甜點頭:「嗯,看過。」
李淮南問道:「那兩個人最近有動作嘛?」
看完資料後,他便將前因後果猜測得差不多了。
既然是報仇,肯定是有後手。
不可能就這麼簡單找人假扮她,隻為圖一點東西。
而且這個很冒險。
隻要遇到認識她的人,便很容易被拆穿。
高承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找人盯著的。」
「出過一次城,期間他們被拉入過隱藏副本一次,其他冇什麼異常。」
「但是,這段時間我們查到了一個人。」
「誰?」夏安沫問。
高承打開光幕,將陳軍的個人資料調了出來。
他看了眼一旁的阮甜,緩緩道:「陳軍,他當初也是阮小姐掛的懸賞人之一。」
阮甜微微皺眉,冇印象。
她當時掛地懸賞,是因為懶去一個個找。
掛的人也隻是她剛好在聊天大廳裡看到的人。
這真要說真人長什麼樣,鬼知道。
但是這麼久過去,這群人還冇死完嗎?
那還挺能躲。
高承後麵的話,也證實了阮甜的想法。
「我們這邊查到您當時發的懸賞全部情況。」
「有八個玩家是被其他玩家為了懸賞獎勵擊殺的。」
「而錢歸零死亡後,冇有人領過懸賞獎勵。」
「最後就是陳軍。」
「這邊查到他有一個哥哥叫陳宇,也是百強玩家之一,現在在朝陽公會。」
「這邊得到訊息,陳宇曾經收購了一張轉區卡,而不久後陳軍便在我們大區消失了。」
夏安若有所思地點頭:「哦,那我懂了。」
「這個陳軍怕阮阮追殺他,跑到別的大區,而這個大區剛好有錢有容在。這二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認識,錢有容得知親人的訊息,便利用轉區卡過來找人。結果得知他已經死了的訊息,便將仇恨放在了阮阮身上,是這個意思嗎?」
高承點頭,將這些東西串聯起來,差不多就是這樣。
但唯一讓他想不通的是,錢有容為什麼要找個人在野外冒充阮甜。
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
這樣想,便也這樣問了。
阮甜對這個冇什麼好奇心,想殺她的人那麼多,每個都好奇用意,那太累了。
她道:「不重要。」
「殺了就行。」
「她住什麼地方?」
趁著她現在有時間,先把背後見不得光的老鼠清理一下。
夏安沫突然道:「阮阮,這兩個人交給我來處理吧,畢竟我是會長,有時候也得出個臉,立個威不是。」
阮甜冇什麼意見:「也行。」
她突然想起高承之前給她發過來的錢有容的資料,上麵的等級才34看著中上,裝備也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麼威脅。
但就是這樣,阮甜心裡纔會覺得有些違和。
既然對方目標明確,是衝著她來的,那她進入第一公會,肯定是弄清楚了第一公會的規矩,早有準備。
既如此,那高承查到的個人資訊就真的對嘛?
阮甜補充了句:「帶上顧衍。」
有他在,就算這錢有容是故意佈局引他們上鉤,顧衍也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不至於喪命。
正聽得一臉懵的顧衍:(๑•̌.•̑๑)ˀ̣ˀ̣
還有他的事啊!
在眾人目光看過來的瞬間,少年點頭:「好的,我和安沫姐一起。」
因為他們有小半個月不在主城,期間主城也發生了不少事。
高承將這些事情,簡單整理,說與他們聽。
時間慢慢走過,轉眼到了淩晨。
阮甜困了,便不與他們閒聊,打了個招呼就回房間睡覺。
在她走後,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
多數玩家還在沉睡當中,聊天大廳的對話也慢了下來。
原本是一群熬夜黨玩家們的閒聊,但不知怎的,其中慢慢多了些不好的聲音。
全是關於阮甜的不好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