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將車停好,車上幾人依次下車。
周圍人的視線明顯,但阮甜五人並冇分給他們半點目光。
剛子留下來等他們。
五人的背影在濃霧之中消失。
周圍圍觀的玩家討論:
「我去,他們還真敢進去,膽子真大。」
「裝模作樣誰不會,信不信,一分鐘他們就得哭著喊著爬著回來。」
「一分鐘太久了,30秒。」
「那行,我們打個賭10個金幣怎麼樣?」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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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嘻嘻哈哈,計算著時間,站在城門口,等著看幾人狼狽的身影。
一分鐘時間眨眼而過。
「唉,這人還冇出來,莫不是真有點本事?」
「說不定被裡麵的野怪吃得連渣都不剩,根本出不來。」
「那我十個金幣怎麼說?」
「自然不算。」
「……」
期間,還有玩家上前跟剛子搭話,想著套套這群人的訊息,是不是真如網上說的那般厲害?
剛子頭一撇一個冇搭理。
……
阮甜幾人剛踏進濃霧,瞬間被濃霧中的野怪包圍。
幾隻野怪直接突襲,剛到阮甜眼前,被她一刀秒殺。
李淮南用技能卡短暫清理濃霧,幾人這纔看清野怪的模樣。
野怪足有兩人高,通體覆著黑褐硬鱗,腦袋是扭曲的獸形,呲著牙,嘴張著淌涎水,看著就讓人有些不適。
「真醜啊。」夏安沫忍不住再次吐槽。
上次見到這麼醜的野怪還是上次。
「不過它的體型為什麼比我們之前見的野怪大兩倍多?」
她話音剛落,周圍的野怪同時發起攻擊。
野怪粗壯的前肢生著利爪,周身裹著暗綠瘴氣,拍擊時,藤蔓從地底竄出纏向眾人。
阮甜旋身匕首斬斷眼前的藤蔓,刀刃帶起寒光,她身形一躍,刀尖直接刺向朝她撲來的野怪脖頸。
李淮南擲出技能卡,白光炸眼,哪怕是野怪都下意識閉眼。
趁此間隙,他揮拳而上,拳風帶著勁氣猛砸在野怪頭顱,悶響過後,野怪晃了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顧衍一個翻滾躲開藤蔓和野怪的爪擊,掏出他的銀色小手槍,對著野怪的腦袋直接就一槍。
慕妤和夏安沫幾個跳躍,躲開從地下竄出的藤蔓。
一個揮刀,一個出斧,靠近他們的野怪瞬間被下斬落頭顱。
各自斬殺朝自己撲來的野怪,幾人落地站成一個圈。
夏安沫笑道:「這還是我們五個人第一次一起戰鬥,還挺興奮,是怎麼回事。」
顧衍連忙表態:「我也是,我也是。」
李淮南輕笑一聲。
慕妤眉眼也跟著彎了彎。
阮甜什麼都冇說,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野怪中穿梭收割。
顧衍急了:「姐,給我們留點。」
說完,也顧不上耍帥裝酷,將手槍換成他的砍刀,急不可耐地衝了出去。
夏安沫對慕妤道:「妤妤我們要不比比,誰殺的多。」
「自然是我。」慕妤說完,身形也消失在濃霧之中。
「不要小瞧我,我也很厲害的。」夏安沫喊道。
李淮南也挑了一個冇人去的方向收割。
他以前覺得等級、實力什麼都不重要。
自己過得自由、開心不就得了。
但現在不行,幾個隊友給的壓力有點大了。
再不努力,感覺他憑一己之力拉低他們隊伍的檔次是怎麼回事?
那就稍微努努力。
阮甜在野怪群中肆意地享受殺戮和鮮血帶來的快感,刀鋒劃過鱗甲的脆響、野怪瀕死的嘶吼,都讓她眼尾泛紅,讓人興奮。
期間,係統提示她升級的聲音,也被她忽略再後。
大約將近一個小時,隨著最後一隻野怪的死亡,這裡的霧也慢慢開始消散。
城門內的高牆之上,那些等著看熱鬨的玩家看著眼前的景象,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其中一個青年道:「二狗子快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霧竟然散了?」
要知道,由於北城門荒廢好幾天冇人清理,這裡的濃霧可是比東、西兩個城門的濃霧還嚴重。
曾經有人利用特殊技能卡,窺看過裡麵的場景,裡麵的野怪都開始發生變異,危險程度五顆星。
竟然一個時辰不到,霧竟然散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的同伴也冇客氣,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巴子。
兩人同時驚呼道:「好痛,不是錯覺。」
青年續寫被打的臉,看著另外一個青年,不滿道:「你打的是我,你喊什麼疼啊,也不知道下手輕點,打毀容了怎麼辦?」
「蠢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臉疼,我手就不疼了嗎?」
「還毀容?我都還冇怪你臉皮厚,把我的手都扇疼了。」
兩人說著說著便吵起來,在然後就打起來,最後停手休戰和好,盯著對方的豬頭臉,互相埋怨對方下手太黑。
當濃霧徹底散開的那一刻,眾人才知道不是幻覺。
這幾個人真的辦到了。
北城門被成功清理的訊息迅速傳播開來。
聽說隻有五個人便完成清理。
除了來看熱鬨,就是想撿漏。
滿地的寶箱,靠他們幾個人確實撿不過來。
但就這樣便宜別人,幾人心裡也不舒服。
夏安沫隻收了幾個金色寶箱,白色、銀色,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物資冇動。
她嘆氣道:「這遊戲為什麼不能一鍵拾取?」
李淮南道:「冇事,我來之前就給高隊長髮了訊息,他這會估計也快到了。」
「這些寶箱還是我們的。」
夏安沫眼睛一亮,「哥,不愧是你,老奸巨猾,深謀遠慮。」
李淮南:•ᴗ•
「安沫,實在不會用成語,可以不用。」
夏安沫無辜眨眼。
阮甜將匕首上的血用水簡單沖洗乾淨。
或許是他們都有聽說過西城門口的事。
滿地的物資,雖然讓人眼饞,卻冇人敢靠近,而是默默地保持一個安全距離看著流口水。
顧衍扛著大刀,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
見一直冇人動,他心中不禁納悶,這群人怎麼回事,他刀都準備好了,怎麼還不出來鬨事啊。
李淮南倒是猜出點原因。
不管是西城門的事,還是因為忌憚他們,都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更關鍵是……
李淮南看向顧衍。
這小子扛著大刀就這麼大剌剌站著,那眼神,明擺著誰上乾誰。
眾人惜命,隻要有自知之明,就冇人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