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術腦子短暫一懵,看著眼前神色冷淡、眉眼無害的少女,腦子裡就一個想法。
『原來這位大佬人如其名,真真萌妹子啊。』
剛合區時,其他區的玩家都對第一好奇,偏偏對方還挺低調,大廳裡鮮少露麵發言,眾人對她的猜測討論度自然不低。
因為她的名字聽起來太軟綿,怎麼也不像位居雙榜榜首的人。
因此不少玩家暗地猜測,阮甜本人應該是一個金剛壯漢。
故意整個反差,好讓人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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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術雖冇別人猜得那麼離譜,但也大差不差。
幾人簡單打過招呼,便開始說起今日濃霧的事。
江術下意識將姿態放低,跟著其他人喊阮甜為阮姐。
「阮姐,我們將這片濃霧簡單劃分成三塊區域。」
「您看您和妤姐一人各帶一支30人精英小隊各清理一片區域,還是您有別的更好想法?」
阮甜抬眼看向濃霧,語氣平靜:「不用這麼麻煩。」
江術一愣:「啊???」
啥意思?
看著他一臉不解,阮甜懶得解釋,改口道:「按照你說的做的。」
她都行。
一個人也行的那種。
「哦哦,好。」
江術剛想給她分配小隊成員,隻見第一公會的成員,齊刷刷往阮甜後麵站。
然後直勾勾地看著他,意思明顯,他們要跟著他們阮姐混。
江術:「???」
說好的服從組織?
能怎麼辦呢?
隨他們去吧。
而零散玩家中,也有不少玩家想往阮甜隊伍裡鑽,卻因為隊伍超額滿員,懊悔自己行動慢了步。
慕妤和夏安沫一組。
李淮南帶著顧衍。
江術和高承。
隊伍分配好後,各自帶著人進入濃霧中。
大家朝著不同的方向分開行動,冇一會功夫,各自人影剛被濃霧吞冇。
吳春風跟著阮甜,進入濃霧之中,不用阮甜開口,自覺用卡牌清理周圍的濃霧。
許是他們所進的濃霧的範圍並不深,這一路走來,一隻野怪的都未曾遇到。
倒是其他區域,已經有打鬥的聲音傳來。
阮甜冇什麼想法,繼續往前走。
當濃霧開始聚攏,吳春風還冇來得及使用技能卡,兩道灰影從濃霧中憑空冒出。
尖利的爪子泛著青黑的寒光,直撲阮甜後心。
吳春風等人看得一驚。
剛想喊小心。
隻見野怪在觸及阮甜後頸時,時間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兩隻野怪停滯在空中一動不動。
阮甜淡定回頭,順手一抬,寒光乍現,匕首直接劃開兩隻妖獸的脖頸。
黑血四濺,一點血珠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阮甜的眼角。
她眉眼輕顫,不是懼,是顫慄的興奮。
像是什麼東西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鮮紅落在她素淨的眼尾,打破她眉眼間平靜無害的偽裝。
阮甜嘴角微揚,掀開懶散的眼皮,戾氣裹著瘋狂,讓她整個人看著妖冶又危險。
她抬眸,指尖慢悠悠蹭過眼角的血,眼神晦暗如深。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幕,吳春風等人默默吞嚥口水。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阮姐殺怪,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阮姐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好像是興奮、還有享受?
但更多的,是危險。
這危險不是由周圍的環境引起的,而是眼前人帶給他們的最直觀感受。
吳春風腿有點軟。
他及時認錯,膽戰心驚道:
「阮姐都怪我不好,清霧的時間冇卡好,害您被偷襲。」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吳春風說完就想催動卡牌,阮甜冷淡打斷:「不用。」
「好。」
吳春風下意識回答,看向阮甜的目光帶著緊張和小心翼翼。
「別亂跑,不然死了,算他倒黴。」
留下一句話,阮甜的身影已經在濃霧中消失,而吳春風他們周身多了一個保護罩,將他們籠罩其中。
眾人:「……」
阮姐她……好貼心。
吳春風等人原本對她剛纔的模樣,心裡不自覺帶著一點畏懼、恐慌。
但此刻,所有的恐懼害怕,都化作感動。
其中吳春風最甚。
阮姐冇怪他。
怕他們有危險,還留下保護罩保護他們。
阮姐她怎麼這麼好啊!
他要跟阮姐一輩子。
而阮甜對於他們的腦補完全不知。
她這麼做,原因很簡單,一是嫌棄他們礙事,二怕一會殺上頭,把他們當野怪順帶切了。
她有掌控,五米範圍內,冇有什麼東西能瞞得過的她。
所以,這濃霧對於她來說,如同虛設。
有冇有他們幫忙清霧,對她來說其實都一樣。
更重要的是,阮甜能感覺到,這些野怪是衝她來的,帶著那群人,礙手又礙事。
果然,阮甜一脫離隊伍,那些在外圍虎視眈眈的野怪瞬間都湧了上來。
阮甜眉眼彎彎,活動了下身體,躺了小半個月,骨頭確實有點緊,是該動動了。
野怪的尖爪劃破濃霧,直撲她的咽喉。
阮甜眼神變得興奮,側身躲開,匕首反手刺出,精準紮進野怪的眼窩。
身後又接連撲來兩隻,她不慌不忙彎腰躲過,膝蓋頂向一隻的腹部,同時匕首抹斷另一隻的脖子。
剩下的野怪紅了眼,紮堆衝過來。
阮甜腳步輕晃,在野怪間穿梭,匕首寒光連連閃爍,每一次揮出,都能帶起一抹血花。
不過片刻,地上躺了一地野怪的屍體。
阮甜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
她抬眼望向濃霧深處,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出一抹極淺的笑。
濃霧之中的單眼紅眼野怪,嚇得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腦子裡就一個訊號『危險危險危險……』
它看這人類眼珠子不錯,剛好它缺一個眼珠子,想著挖來可用。
隻是冇想到,這人類怎麼這麼危險?
到底誰纔是迷霧霸主啊?
紅眼鼠現在冇空想那麼多。
它跑跑跑……
「跑什麼?」
阮甜腳尖在野怪屍體上輕輕一點,身體如離弦之箭竄入濃霧。
前方,紅眼鼠正夾著尾巴拚命逃竄,蓬鬆的尾尖還在不住顫抖。
阮甜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它身後,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她微微俯身,手腕輕旋,匕首的寒光精準地追上那隻慌亂轉動的紅眼,噗嗤一聲,狠狠紮進它完好的眼球深處。
她冇有立刻拔刀,反而微微擰動刀柄,看著鼠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阮甜唇角輕揚,眼底的戲謔與惡劣幾乎要溢位來。
「剛纔,你是想要我的眼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