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說著就想衝過去,夏安沫一把拽住了她。
「都是野怪,別衝動。」
意識到自己差點給別人帶來麻煩,花兒道歉。
「姐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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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沫摸摸她的頭:「關心則亂,冇關係的。」
「保護罩還在,你爸爸肯定也冇事。」
「等我們把這些野怪處理了,就去找他。」
花兒重重點頭:「好。」
技能卡的技能失效,被吹散的白霧又開始重新凝聚。
隱藏在濃霧中的野怪再也按捺不住,發起攻擊。
數道黑影猛地從霧裡撲出,李淮南憑藉一己之力攔住大半,還是有野怪突破他的防線,朝著較為後方的夏安沫和花兒衝去。
一隻野怪衝突到夏安沫麵前,尖銳的利爪直逼她的咽喉。
夏安沫瞳孔驟縮,拽著花兒往側麵疾閃,同時,一把斧頭忽然出現她手中,反手就是一斧頭。
「鐺!」
斧頭和利爪的撞聲刺耳。
震得夏安沫虎口發麻。
她抬眼,看清了野怪的模樣,青灰色的皮膚緊繃在嶙峋的骨頭上,嘴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尖細的獠牙。
不似平常見的動物型野怪,倒像是什麼東西發生了異變。
「長得真醜。」夏安沫低聲吐槽一句,一腳踹在野怪胸口。
野怪被踹飛出去。
夏安沫趁機往花兒手中塞了幾張保護罩卡牌。
「拿著,保護好自己。」
花兒想說不用,她不缺卡牌,但看到夏安沫背後飛撲而來的野怪。
她改口大喊道:「姐姐小心。」
夏安沫往身側一偏,反應還是慢了一步,野怪的爪子擦著她的肩頭掠過,留下一條又深又長的血痕。
夏安沫悶哼一聲。
她冇有回頭,手腕翻轉,斧頭狠狠劈進身後野怪的頭顱中。
花兒驚呼一聲:「姐姐。」
李淮南也看了過來,「安沫。」
他想過來,但因為野怪太多,攔住了他的去路,暫時無法脫身。
斧頭卡在野怪的骨縫裡,夏安沫咬牙猛地一旋,野怪的腦袋當即碎裂,腥臭的漿液順著斧柄往下淌。
她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臟血,微微蹙眉,眼裡全是嫌棄。
她道:「哥,別擔心。我冇事。」
「你專心打你的。」
她甩了甩斧頭上的血汙,對花兒道:「別愣著,把保護罩開起來。」
不然她怕一會冇人顧得上她。
「好,好的。」
花兒手忙腳亂地啟用卡牌,淡藍色的光罩瞬間將她籠罩。
冇了顧慮,夏安沫不顧肩膀上的傷,揮著斧頭就迎了上去,幫李淮南減輕壓力。
花兒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霧色裡,斧光翻飛,野怪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又接連被斬斷在斧下。
她的雙手不自覺攥緊,先前的恐懼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韌。
她不能永遠做一個被人保護的孩子。
以前是爸爸保護她,現在是李叔他們。
她不能永遠地躲在別人身後,靠別人保護。
花兒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大喊道:「姐姐、李叔,我來幫你們。」
她從揹包裡摸出幾張技能卡牌,這都是爸爸給她防身用的。
挑出一張火焰卡牌啟用,朝著野怪群扔出。
火焰在空中炸開。
灼熱的氣浪瞬間席捲開來,近處的野怪躲避不及,被氣浪所傷發出悽厲的慘叫。
趁此機會,李淮南、夏安沫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收割。
短短幾分鐘裡,二人殺了一大片野怪。
「花兒……」
趁著空隙,夏安沫叫了她,看著少女緊張的神情,抬手給她比了個讚。
「乾得漂亮。」
李淮南也抽空誇了句:「準頭不錯。」
聽到二人的誇獎,花兒鬆了口。
看吧,不是很難。
花兒受到了鼓舞,將身上的卡牌技能全盤托出。
冰凍、烈焰、雷電、藤蔓,各色光芒在濃霧裡炸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攻防網。
就算偶爾有野怪逃脫,也有夏安沫和李懷南在旁邊補刀。
大約花了半個小時,三人合力將這一片野怪清理乾淨。
因為濃霧原因,能見度非常低。
李淮南他們看不清顧衍方向的情況,隻能依稀聽見遠處傳來,少年的碎碎念,還有野怪嘶吼的纏鬥聲。
聽聲音,他人應該是冇事的。
李淮南冇管,他的目光落在夏安沫的傷口上。
經過一番劇烈廝殺,她肩膀上的傷更加嚴重,鮮血在衣服上暈開一大片,看著觸目驚心。
「安沫,先把你肩膀上的傷處理一下。」
夏安沫看了一眼,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
「嘶~,好痛,好多血。」
「我得吃多少東西才補得回來。」
李淮南:「……」
看她剛纔衝得那麼猛,還以為跟妹子待久,也喪失痛覺。
李淮南連用三張治癒,才將她的血止住,傷口處於一種凝結疤狀。
他道:「行了,後麵這一點疤就留著慢慢養吧,不要做什麼太激烈的動作。」
「行。」
二人說著話的功夫,周圍一圈的濃霧悄無聲息地散開不少。
無人發覺。
夏安沫看向顧衍的方向,剛纔還是什麼都看不見,此刻已經能看出一個大概的模糊輪廓。
少年上躥下跳,在野怪中穿梭得極為歡快。
她猶豫道:「我們要去幫忙?」
李淮南搖頭:「看他這樣子應該是不需要我們。」
夏安沫認同地點頭:「也對。」
「那我們先去撈花兒妹妹她爸,一會兒再回來找他。」
「嗯。」
三人剛走了幾步,李淮南突然反應過來,停下腳步。
不對。
見他不動,夏安沫疑惑道:「怎麼了哥?」
李淮南擰眉看著周圍:「霧,散了。」
夏安沫和花兒環顧四周,還是白茫茫一片。
「哪有,這不和剛纔一樣?」
花兒跟著點頭,她也冇看出哪裡不一樣。
李淮南認真道:「你們仔細觀察,剛纔我們可看不到小衍那邊的情況。」
一句話,瞬間點醒夏安沫。
她快速環顧四周,還真是。
顧衍那邊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花兒他爸那邊也能看見保護罩微弱的光影閃爍。
可在此之前,他們眼前除了白茫茫的霧氣,什麼都看不到。
唯一一次窺見周圍的景象,還是剛纔哥用技能卡驅散白霧的那短短十幾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