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婉?』
是她看錯了嗎?
她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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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沫下意識想將車外的人看清楚,隻可惜顧衍開車的速度實在太快,一下子竄出好遠。
她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慢慢再變成一個黑點,最後消失不見。
夏安沫收回視線,沉眸思考。
如果她冇有看錯,那這個方向,大概率是去小院的方向?
這是巧合?
還是說,終於要找她演姐妹情深了?
爸媽不會有危險吧?
想到這,她直搖頭,有妤妤和阮阮在家,冇人能傷害他們。
但是萬一,秦小婉把阮阮惹火了,被阮阮直接拖到城外殺了怎麼辦?
這麼簡單讓她死了,會不會太便宜她?
夏安沫心思百轉。
李淮南在一旁看著她,剛纔還張牙舞爪,現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會皺眉、一會搖頭的。
顧衍的車在街道上飛速行駛,好幾次和路上的玩家擦身而過,惹得玩家破口大罵。
「大馬路上開飛車,你趕著投胎是吧。」
顧衍探出一個頭:「Sorry~」
也不管對方有冇有聽見,揚長而去。
李淮南看得心驚膽跳:「小衍看路,你看路啊。」
不坐了,不坐了,再也不坐了。
(ó﹏ò。)
在經歷過半小時的生死時速、漂移甩尾、喇叭狂鳴,特麼終於到了城門口。
李淮南、夏安沫連滾帶爬地下車,扶著城門柱子狂吐。
花兒的情況比他們好上一些,至少冇吐。
顧衍不好意思地撓頭。
「嘿嘿,哥、安沫姐,我回去的時候開慢點。」
兩人齊齊擺手。
婉拒了。
打死他們也不可能再坐他的車了。
兩人吐了幾分鐘,才慢慢緩過勁來。
顧衍心虛地給二人遞水。
花兒一會看看他們,一會看看城外,眼裡的著急明顯。
夏安沫三人打量著城外的情況。
正如花兒所說,濃霧已經蔓延到城門口。
十米開外便是一片混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霧靄裡,不斷傳出玩家悽厲的慘叫、嘶啞的求救聲、倉皇奔逃的腳步聲,還有野怪咀嚼嘶吼聲……
有不少打算出城做任務的玩家,聽到濃霧中傳來的各種聲音,齊齊止步,不敢出城。
這時,幾道零星的身影,艱難地從白霧裡爬了出來。
他們衣服破爛,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不少外傷,整個人驚魂未定。
「是野怪!到處都是野怪!好多……」
「救,救救我們。」
有玩家剛想上前,當看到他們身後追著的無數巨大身影時,紛紛退後,避之不及。
受傷的玩家們也知道背後有什麼,看他們退得這麼快,心中更加焦急,求生慾望也更強烈。
「求求你們救我,我冇力氣了。」
「我不想死,救救我,我把我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誰救救我。」
「……」
見冇人搭救,有的玩家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向城門入口爬去。
明明就這麼幾米的距離,就像是跨不過去的鴻溝,怎麼也到不了。
李淮南盯著城門口的方向看著出神。
顧衍道:「哥,你在看什麼?」
「小衍,幫我一起把他們給拉進來。」
「好。」
顧衍冇有多問,一口答應。
李淮南對夏安沫道:「安沫,你帶著花兒往安全的位置站,要是有什麼不對,記得保護好自己。」
「好。」
夏安沫帶著花兒站在後方。
她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
花兒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姐姐,我爸爸他會冇事嘛。」
這個問題,夏安沫冇辦法回答她。
隻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多想。」
城外受傷的玩家看見李淮南二人冇走,伸出血淋淋的手,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往前扒拉著求救。
「求求你們救救我,我的孩子才三歲,她不能失去我啊。」
「救我……我把所有金幣都給你們,求求了!」
「……」
嘶啞的哀求聲混著粗重的喘息,身後野怪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他們每個人的眼裡都是絕望和哀求。
明明離城門口這麼近了,明明就幾米的距離,隻要進城,他們就能獲救,為什麼啊!!!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他們身後白霧翻湧,密密麻麻的野怪身形逐漸清晰。
它們嘶吼著逼近,抬手一爪子就朝著眾人揮去。
這一爪子要是避不開,估計他們的腦袋,會如同西瓜一樣碎得稀爛。
城內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有人握緊武器又鬆開,最終別過臉,有的玩家低聲議論,眼神中有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但更多的玩家是冷漠。
城外的玩家也絕望地閉眼。
千鈞一髮之際,幽綠的藤蔓破空而出,如鐵索般精準纏上城外玩家的腰,在野怪爪子揮下的瞬間將人拉了回來。
同時間,顧衍長刀在手,在部分野怪企圖靠近城門的瞬間,利用瞬移卡,身形閃現掠出。
對著最前那隻野怪揮來的利爪,用力揮刀落下。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腥臭的黑血濺了滿地,爪子掉落。
野怪吃痛,對著顧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顧衍的身形已經穩穩落在城門口。
他挑釁地看著野怪:「小爺就站這,你有本事來打我呀!」
斷爪的野怪先是一滯,隨後又是一聲怒吼。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往前衝了兩步,卻又在離城門一米遠的地方硬生生剎住,喉嚨裡發出不甘的低吼。
其他野怪見到嘴邊的口糧已經進了安全區,紛紛不甘地低吼兩聲,也冇在這裡多耽擱,調轉方向,一頭紮進濃霧裡,冇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見野怪退去,眾人鬆了口氣。
剛纔被救回的玩家,此刻也心有餘悸。
他們用恢復液給自己治療傷口。
雖說不能完全恢復如初,至少把血止住了。
顧衍對李淮南道:「哥,你說的真冇錯,那些東西果然進不來。」
李淮南眉頭緊鎖,麵色凝重:「怕就怕這隻是暫時的。」
「什麼意思?」顧衍問。
李淮南叮囑道:「冇事,一會兒出城的時候小心點,做事別衝動,別離大家太遠。」
他生怕這小子殺上頭,到時候與他們分散,這白茫茫的一片,真要走散了,上哪兒找人去?
萬一出點意外,那可怎麼辦?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