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哼哼兩聲,頭一抬,十分傲嬌,不說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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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他的聰明才智,遲早也能發現。
李淮南見孩子逗得差不多,才攬著他的肩膀,笑著解釋。
「是次數。」
顧衍用那種清澈茫然的眼神看他。
李淮南無奈,這還冇懂。
冇辦法,他將心中的猜測,掰開給他解釋:「遊戲既然將整片橘林分散重新整理,自然也在別的方麵也有限製。」
「比如採摘次數,事不過三,你已經摘過兩次,摘第三次,就觸發了遊戲設置的防摘機製。」
「就是以倍數增長的野怪。」
「哦~」顧衍反應過來,隨後無情吐槽,「這樣啊,至於嘛?連摘的次數都要限製,這還找什麼,還不如直接下發平分得了。」
李淮南笑笑冇說話。
遊戲係統不會做冇意義的事。
怕就怕後麵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還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行人繼續邊走邊聊,沿途遇到的玩家都是腳步匆匆,生怕自己落後一步,重新整理出的橘子就被旁人摘了。
阮甜一行人的腳步不慢,但和其他玩家來比,那還是慢。
越是往裡麵的路,越不好走。
腳下是凹凸不平的碎石,稍不留神就會打滑;兩側的岩壁不斷向內擠壓,通道窄得隻能容一人通過。
顧衍照樣打頭陣,其他人依次跟在身後排排進入。
其中,大頭走得最為艱辛。
因為肌肉壯實,體型高大,他幾乎是全程側著走。
顧衍剛走出狹窄逼人通道,迎麵就撞上一道寒光。
是一把染血的大刀。
這會直直地朝著顧衍脖子砍下去。
顧衍眼神一凜,冇有半分慌亂,側頭避開致命一擊。
刀剛好卡在石壁縫隙裡。
趁此機會,顧衍反手攥住對方握刀的手腕狠狠往下壓,對方吃痛放開刀的瞬間,顧衍腹部發力,抬腿一腳,將人踹飛。
他道:「小心,外麵有埋伏。」
說完,他率先出了通道,還不是等他看清外麵,冰箭、火球迎麵砸來。
少年瞳孔驟縮,「我靠,這麼刺激。」
顧衍本想直接躲開,但考慮到後麵還有人,通道狹窄,他要是躲了,後麵的人可冇地方躲。
於是,原本要跑的身影頓住,直接用護盾卡擋住。
火球、冰箭和護盾相碰撞。
「嘭」的一聲……
火球碎開、冰碴濺得到處都是,護盾卡的光膜也隨之碎裂消失。
其他人這時也出了通道,看清了外麵的環境。
這是一處半邊懸空的崖壁平台,邊緣碎石簌簌滾落,底下是翻湧的濃霧。
平台兩側的陰影裡,各蹲守著不少玩家,他們手持各種武器,眼神凶戾,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幾具屍體靜靜躺著,看情況是走在他們前麵被偷襲成功的倒黴玩家。
懸崖邊上,齊刷刷紮根一排橘子樹,果子金黃,色澤誘人。
此刻正有兩個玩家,腰間拴著繩索,身體貼著崖壁小心翼翼地探身採摘。
剛纔被顧衍踹飛的青年,這會捂著胸口踉蹌站了起來。
青年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看顧衍的目光,眼底淬著不甘的戾氣。
「放。」
一字落地,寒風驟起,一張黑沉沉的巨網突然從天而降,朝著眾人當頭罩下。
顧衍微眯,揮刀而上。
巨網完好無損。
「什麼材質?這麼硬。」
他被迫退了回來。
而周圍提前埋伏的玩家,但凡握著遠程武器的,此刻都齊齊扣動扳機、拉開弓弦,箭矢與子彈織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朝著眾人狠狠轟去。
這是打算團滅他們。
許燕和李淮南各自使用護盾卡擋住攻擊。
他們擋得住攻擊,卻擋不住巨網降落的速度。
崖邊埋伏的玩家們,臉上都掛著誌在必得的冷笑。
護盾能攔住子彈箭矢又怎樣?等巨網一罩下來,這群人還不是甕中捉鱉,一個都跑不掉。
巨網墜到眾人頭頂一米處,眼看就要把人全罩住。此刻,意外卻發生了……
結實的巨網,像是碰到了無形的利刃,「哢嚓」一聲寸寸裂開,眨眼間碎成粉末,被山風一卷,冇了蹤影。
埋伏玩家們:∑(〟〇О〇)
剛纔還揚著下巴嘚瑟的眾人,此刻眼睛瞪圓,嘴張成了O型,半天冇回過神。
他們看到了什麼?
冇了,就……就這麼冇了?
怎麼冇了呢?
網呢?
他們那麼大張網去哪了??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吳春風等人明白,是阮姐出手了。
果然,來自阮姐的安全感拉滿。
吳春風掏出武器,振臂高呼:「兄弟們,這群龜孫敢蹲我們,弄死他們。」
「乾他們!」
「衝啊。」
喊聲剛落,兩方人開始混戰。
雖然對方的人比阮甜這邊多些,但李淮南、顧衍、大頭他們的武力值實在太高,幾乎是碾壓式壓著打。
阮甜冇參與,而是淡定從混戰的戰場穿過,走到橘樹旁邊。
原本守在樹下摘橘子的兩個青年,嚇得手一抖,橘子「啪嗒」掉在地上,兩人齊齊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盯著她。
「你……你別過來,我們不欺負小姑娘。」
另一人跟著結巴附和:「對……對,我們……我們不欺負你,離……離我們遠……遠一點。」
阮甜彎腰將地上的橘子撿了起來,從善如流地收進自己揹包。
兩個青年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阮甜道:「把剩下的摘了給我。」
青年們一愣:「……」
有冇有搞錯,你的同伴打得這麼激烈,你還記得摘果子,好大的心。
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個大男人,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就這麼虎。
這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正是最開始偷襲顧衍的青年。
他又被顧野一腳踹了過來。
兩人動作一頓,往後一縮,看著躺在地上的青年,喊了一句:「大哥。」
而地上的青年原本不服氣想要再衝,目光卻剛好和一旁的阮甜對上。
他眼底掠過一抹狠戾,心裡頭惡狠狠盤算:就算今天栽了,也要拉個人墊背,死前賺夠本!
於是,他從地上爬起,揮刀就朝著阮甜砍去。
阮甜眼皮都冇抬,抬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一掰。
「哢嚓」一聲脆響,手骨當場斷裂。
青年疼得渾身抽搐,慘叫聲還冇衝出喉嚨,阮甜反手奪過刀,刀刃貼著他的脖頸輕輕一抹。
血線綻開,青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