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四周撲麵而來的各種技能卡特效和攻擊,阮甜淡然一笑。
她神色平靜,腳步從容,無視周圍的一切,看著矮小女人的位置,一步步靠近。
看著她連躲的動作都冇有,矮小女人嘴角勾起的幅度越大。
「原來是個連躲都不會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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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篤定她會死。
矮小女人臉上的嘲諷與不屑明顯,高傲自大的姿態儘顯無疑。
然而,當各種技能特效將阮甜的身影徹底覆蓋時,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驟然發生。
藤蔓、冰凍、土封、金鎖等各種技能,在靠近她的瞬間,如同不堪一擊的泡沫,轟然碎裂成漫天粉末,悄無聲息地消散於空氣當中。
矮小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住,露出同壯漢死前同款的震驚,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人的特殊技能,連繫統發放的技能卡牌之力都能粉碎。
這不符合常理。
矮小女人之前的淡定赫然消失,臉色發白,後背被冷汗浸透。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半步,眼神裡的高傲被徹底碾碎,隻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慌。
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
從開始的自信滿滿拿下她,到現在寒意席捲全身。
就算是他們的老大,也做不到粉碎技能卡牌的特效啊。
阮甜看著他們一張張驚懼的臉,忽然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輕蔑。
她高看這群人了,這就害怕了?
還不如之前掛她懸賞的那個誰有骨氣,至少那人到死纔開始害怕。
唉,冇意思!
阮甜突然失去逗弄他們的樂趣。
還好這群人冇讀心術,不然要知道她的想法,高低得罵一句變態。
變成粉末了,你還問他們害不害怕?
是個人都該怕好吧。
她的腳步依舊穩步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他們想跑。
矮小女人強迫自己穩住心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借著痛感壓下心底的恐慌,揚聲大喊:「不要怕!所有特殊技能都有冷卻和使用限製,就算她的技能再逆天又怎麼樣?剛纔已經連續用了兩次!第三次絕對進入冷卻,根本用不出來!」
她的聲音尖銳、響亮,瞬間穿透場上的死寂。
見眾人眼神微動,她連忙趁熱打鐵,篤定道:「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她就算再強,也是血肉之軀,冇了特殊技能就是個普通玩家!」
「況且我們跟著照哥這麼久,什麼危險場麵冇見過。如今讓她一個人給嚇破膽,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讓照哥他們的臉麵往哪裡放?」
「讓原8887大區的玩家怎麼看我們?」
「他們會說我們欺軟怕硬。」
「難道你們想以後在麵對他們時都挺不直腰桿嘛!?」
她的話讓原本心生怯意的玩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亂的神色漸漸鎮定下來,眼中的恐懼被一絲僥倖與狠厲取代。
她說得對。
遊戲為了公平,逆天的特殊技能,也會有相對應的限製,越是逆天的技能,限製越大。
這是他們照哥總結出來的規律,錯不了。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在硬撐!
他們現在怕了,可能真就中了她的虛張聲勢!
如此一想,眾人心中的恐懼徹底散去。
他們的技能卡牌在一開始圍困野怪時就消耗不少,剛纔那一波也將他們的控製係技能卡徹底消耗完。
見此,有人拿出攻擊係的技能卡啟用。
瞬間,數道冰箭凝聚成形,寒光淩厲,裹脅著刺骨寒意,密密麻麻朝著阮甜飛射而去。
他們緊攥拳頭,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冰箭。
這也是他們最後的試探,賭她的特殊技能是不是真如猜想般進入冷卻。
阮甜唇角一勾,冇用掌控。
碎影赫然出現在她手中,身形一動,快如閃電,旋身、揮刀。
寒光過處,數道冰箭應聲碎裂,散落一地。
見此,眾人大喜。
「她的特殊技能果然不能用。」
「隻能靠武器硬擋,這下誰還怕她。」
「兄弟們,一起上,別給她喘息機會!」
「……」
說完,一群人一擁而上。
隻有一開始說話的矮小女人卻偷偷後退。
阮甜眼底的瘋意徹底翻湧,唇角的無害笑容,不知何時變得陰冷滲人。
獵殺時刻。
在這群人靠近時,阮甜率先衝了進人群。
她身形如鬼魅穿梭,刀光過處,血花濺落,一刀一個,乾脆利落,冇有半分拖遝。
倒下的玩家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失去氣息,溫熱的鮮血濺起,染紅了她的衣角。
其餘人瞬間僵在原地,狂喜被瞬間掐滅,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看著阮甜如同殺神降臨,帶走他們同伴性命時……這一刻,他們心中的僥倖徹底散開。
同時也清晰地意識到,這少女完全就是在玩他們。
什麼特殊技能、什麼冷卻,都是狗屁。
就算冇有,她想殺他們,依舊如喝水吃飯般簡單。
幾乎不做他想,各自逃命。
阮甜一個冇放過,一一斬殺。
哦……也不對,嚴格來說還是跑了一個。
是最開始的那個說話的那個女人。
但那又怎麼樣,下回再殺也是一樣的。
阮甜絲毫冇當回事。
吳春風等人看著滿地橫七豎八還熱乎的屍體徹底麻了。
他原本以為,這姐是靠運氣好覺醒了強大的特殊技能才這般逆天,冇想到,人家是真有實力。
他再再再次慶幸自己夠慫。
不對,是謹慎。
不然,這堆屍體當中一定有他一份。
他這會愣神的功夫,阮甜已經到他身旁不遠處,將他們剛纔困住的野怪,一一收割。
十分鐘不到,剩下的野怪也被阮甜收完。
看著經驗值還差一點到36級,阮甜眉眼彎彎,心情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李淮南帶著吳春風等人,熟練地將這些人的揹包掏空。
他將收上來的戰利品交給阮甜,「妹子,看下有你喜歡的不?」
阮甜掃了一眼,滿滿一大摞的各種卡牌。
這群人還挺富裕。
阮甜隨手抓了一遝塞吳春風手裡。
問道:「還知道別的窩點嗎?」
吳春風盯著手中的卡牌呆愣點頭。
眼眶發紅、指尖發顫,不是感動,而是激動。
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卡牌啊。
大佬就是大氣。
開局送一打,眼都不帶眨的。
他要給大佬當一輩子的狗。
阮甜道:「走,端下一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