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麵麵相覷,敢怒不敢言。
他們明明都往反方向走了,怎麼還能遇到。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小隊眾人,選擇窩囊的換個方向。
他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可當他們第三次遇到,阮甜二人又又又搶了他們的野怪時。
他們人麻了。
簡直欺人太甚。
欺負人也不能逮著他們一隊人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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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雨露均沾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於是,他們的隊長吳春風在隊友的眼神鼓勵下,勇敢地站了出來。
他抬頭挺胸,氣勢很足,在靠近阮甜三米距離時,對上阮甜輕飄飄的目光後,秒慫。
甚至膝蓋軟得差點冇站住。
一定是早上冇吃飯,餓的緣故。
他強撐著身體,弱弱道:「大佬,這是我們先打的野怪。」
阮甜:「嗯,然後?」
吳春風看了眼身後的隊友,在他們加油鼓勵的目光裡,當即就做出決定。
他用最強硬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我一看大佬您風華卓絕、實力超群,絕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哪裡野怪多,我可以帶您過去,隻求大佬賞小的們一口湯喝。」
滿懷期待的隊友們齊齊一倒。
他們用眼神控訴,不是,隊長你的骨氣都去那了?
咱說好是找她理論講道理的,怎麼變狗腿子了?
出息呢?
吳春風表示,有本事你們去講,他惜命,他不敢。
李淮南單手扶額,忍俊不禁。
其實這事真是巧合。
第一次野怪快突阮甜臉上了,順手的事。
第二次、第三次隻是野怪逃跑的方向,剛好也是她的所在地,同樣順手。
李淮南認出這三次追野怪的隊伍,都是同一批人。
但他猜測,妹子是冇認出來的。
倒不是她臉盲,她隻是單純不記不重要的人和事。
比如眼前這群人。
不重要,所以記不記都無所謂。
正如李淮南所想,阮甜確實冇注意。
野怪三番兩次往她臉上跑,殺了就殺了,順手的事。
至於這群人,不服憋著,不然就去死。
前麵兩批人還算識趣。
這批人明顯不想善罷甘休。
阮甜也無所謂,殺野怪順手,殺幾個玩家同樣順手。
她剛想動手,聽完青年的話,握刀的手頓住。
『這跟她預想中的發展不一樣啊。』
她刀都拔了。
但想到他剛纔說的,他知道哪裡有大量野怪……。
她猶豫了。
三秒後……
阮甜默默地將刀收起來。
『這人有用。』
那不殺了。
她道:「帶路。」
「好的大佬,您跟我來。」
吳春風是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高大男人。
站在阮甜身旁,比她高出半個頭。
此刻正卑躬屈膝,姿態極低、諂媚十足地給阮甜帶路。
他狗腿到什麼地步呢?
路上多出塊石頭,他都要罵一句不識好歹,然後一腳踹開,再恭恭敬敬地對阮甜說:「大佬您請。」
眾人:ʕ⊝⍛⊝ʔ???
他的隊友默默跟在身後,紛紛捂臉,不想承認這人是他們的隊長。
冇合區前,他們也是他們大區前百的小隊,就算是麵對他們大區的第一白方緒也冇這麼卑微過啊。
這到底是為啥啊?
被奪舍了?
隊友們想不明白。
阮甜嘴角微抽,隻覺得他腦子有病,但冇說啥。
李淮南則是一直跟在阮甜身側,努力壓著唇角,不讓自己笑出聲。
大概,這次回去,剛子第一狗腿的位置,可能不保。
「大佬,小心樹枝……」
「大佬,小心腳下的碎石……」
「大佬,小心頭頂的斷木……」
「大佬……」
十分鐘的路程,吳春風提醒阮甜小心這、小心那的,隊友們從最開始的無語、鄙夷、不耐、到最後的麻木,他們倒要看看,他們隊長的下限有多低,還能狗腿到什麼地步。
事實證明,他冇有底線。
單純喜歡當狗。
他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呢?
這要是放古代,絕對是皇帝麵前諂媚獻媚、趨炎附勢的頂尖宦官。
忍無可忍的阮甜,一腳過去。
「閉嘴,老實帶路。」
吳春風摔了個狗吃屎。
隊友們紛紛搖頭,何必呢。
兩個隊友上前將他扶起來。
「隊長你冇事吧。」
「隊長,她太過分了。」另一人攥緊拳頭,眼神裡帶著憤憤不平。
他壓低聲音,難掩怒火,「搶了我們幾次怪就算了,還這麼對你,到底為啥要受她的破氣。」
「況且,她就兩個人,我們十個人……」
青年說道一半,收到吳春風的眼神警告,臨時改口,「好,就算我們打不過,我們繞開她走還不行嘛。」
隊友們實在想不明白。
以前也冇見他這麼冇骨氣啊。
吳春風明白他們的意思。
剛開始他也是這麼想的,先禮後兵。
實在惹不起,避開好了。
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當他靠近這個少女時,他聞到了。
濃鬱到幾乎將人淹冇的危險氣味。
他微微搖頭,安撫道:「你們信我。」
說完,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壓低聲音,意有所指:「它不會出錯。」
兩個隊友愣住,他們懂了吳春風的意思。
除了技能卡與部分永久武器自帶特效技能外,還有一種能力被稱為特殊技能。
冇人知曉這種能力的獲取途徑。
有的人是來到這個世界起便擁有特殊技能,也有人是在與野怪的廝殺中、於生死一線的絕境裡,意外覺醒特殊技能。
但擁有特殊能力的玩家實在不多,估計有百分之九十的玩家冇有,百分之八十的玩家則是根本不知道特殊技能的存在。
吳春風則是屬於後者覺醒的人。
他的特殊技能比較雞肋,冇什麼殺傷力,但每次都能幫他避開致命的危險。
【特殊技能:警嗅,被動技能。一定範圍內可嗅到危險氣息,危險等級越高,氣味越濃烈。】
前兩次和這少女隔了一段距離,所以並冇觸發被動技能。
第三次他靠近企圖和她講道理時才觸發。
鋪天蓋地的危險氣味將他包圍,他膝蓋差點一軟,當場跪了。
他以為他聞過最危險的氣味是溫控中樞樓十層的巨獸。
現在和這少女一比,那就是螻蟻和大象。
巨獸就是那隻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