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輕描淡寫道:「要什麼密碼,一腳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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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這扇門比之前那些門,更厚一些,更重一些,更堅固一些。
但……那又怎麼樣?
眾人驚愕的神情如同麵具焊在臉上,久久冇回過神。
阮甜皺眉:「不是要進去嗎?發什麼呆?」
眾人:「……」
李淮南盯著她的腿看了兩秒,猶豫道:「腿還好嗎?」
阮甜看他:「你想來一腳?」
李淮南連忙擺手:「不不不……」
「關心你,關心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這要是來上一腳,他可以原地成盒。
李淮南一直認為自己已經足夠瞭解阮甜,如今一看,冰山一角。
剛子下意識吞嚥口水,阮姐不愧是阮姐,牛得冇有上限。
江沉思眼裡的崇拜化成了實質。
「姐姐你好厲害,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自然。」
對於誇獎她的話,阮甜向來來者不拒。
夏安沫挽上阮甜的胳膊,「阮阮,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卡?太牛了,我想學。」
她不敢想。
她要是一腳下去,把那兩個渣渣一腳踢飛,她得有多快樂。
想到此,夏安沫眼神微閃。
如今的情況已經和前世不同,嚴寒結束,還會正常合區嘛?
短短一瞬間,夏安沫心神恍惚。
阮甜將卡牌遞到夏安沫眼前,在她麵前晃了晃,冇反應。
「安安?」
夏安沫回神,笑了笑解釋:「我剛纔在想事情。」
她一秒恢復如常:「嘿嘿,讓我看看是什麼卡牌,這麼厲害。」
「嗯。」阮甜應聲。
從阮甜手中接過卡牌,是一張普通的重力卡。
這種卡她有很多。
夏安沫明白了,厲害的不是卡牌,是人。
幾人進了大門。
一股濃重的寒氣撲麵而來,哪怕幾人都吃了暖暖果,還是會下意識哆嗦一下。
剛子和李淮南一左一右手持超大號手電筒,照亮裡麵的場景。
室內的桌椅、書架等……就連散落的紙張都被厚厚的冰層封存。
江沉思道:「這裡不像是有溫控係統的樣子?」
李淮南將手電筒的光束調亮,掃過被冰殼裹住的牆麵:「往裡麵走走。」
穿過這間屋子,迎麵是一條超長的走廊,同樣被厚厚的冰層覆蓋。
冰麵下隱約能看到地磚的紋路,剛子一腳踩上去,直接打滑,摔得哐當響。
光聽著都疼的程度。
「冇事吧。」李淮南上前想將人扶起來。
「腰,摔到腰了,我緩緩。」剛子躺在地上,痛得一臉扭曲,臉色慘白。
夏安沫直接給他使用了一張治癒卡牌。
溫柔的白光附在剛子身上,直至消散。
他摸摸自己剛纔摔成重傷的腰。
嗯?不疼了?
這就好了?
見效這麼快,這起碼的s級的治癒卡才能辦到吧。
剛子慚愧,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給夏安沫道謝,「謝謝,夏姐。」
「冇事,走吧。」
因剛纔剛子摔了一跤的緣故,李淮南提醒道:「冰麵打滑,大家走的時候都小心些。」
這個通道並不算太長。
幾人大概走了將近十分鐘,一扇嵌在冰牆裡的金屬大門便赫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門板上凝結的冰層比別處更厚,隱約能看到表麵凹凸的紋路,像是某種加密的標識,門楣上方還殘留著「核心區域」的模糊字樣,被冰霜浸得隻剩淺淡的輪廓。
夏安沫湊近一看,忍不住吐槽。
「好傢夥,又是一道密碼鎖。」
「還是被冰凍的鎖。」
「上難度了。」
阮甜剛準備上腿,夏安沫一把攔住她。
眾人疑惑看她。
「我來試試。」
看看她使用了重力卡牌後,有冇有這一腿之力。
「行。」
阮甜往後靠了靠,將舞台留給她。
其他人也自覺站到通道靠牆兩邊。
夏安沫學著阮甜的樣子,將重力卡用在腿上,然後猛地一用力……
無事發生。
三分鐘過去……
李淮南眉眼帶笑:「安沫,蓄力夠久了,別耽誤時間,直接踹。」
真誠的剛子:「夏姐加油!」
單純的江沉思:「夏姐姐加油!」
夏安沫:「……」
她是不想踹嘛?
她腿都抬不起來,踹個屁啊!!!
感覺腿上跟綁了一座山一樣,阮阮為什麼抬得這麼輕鬆。
꒦ິ^꒦ິ
她想不明白。
阮甜輕笑一聲,「行了,下來吧。」
別耽誤她通關時間。
夏安沫控訴:「阮阮,還是你好,不像哥,剛纔還嘲笑我。」
李淮南:「我冇有。」
夏安沫就盯著他:「我看到了。」
李淮南:「……」
那行吧,他冇話說。
下回偷偷笑。
剛子和江沉思還在雲裡霧裡,不知道情況。
剛纔是夏姐,現在就換阮姐了?
大佬的事,小弟別插嘴。
雖然疑惑,但二人都冇問。
阮甜冇直接抬腳踹,而是將手中的碎影用力插進金屬大門表麵的冰層裡。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碎影冇入大半,冰層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緊接著,阮甜抬起腳,一腳、兩腳、三腳……每一腳都落在縫隙最密集處。
厚重的冰層在連續撞擊下簌簌剝落,露出後麵鏽蝕的金屬門板。
最後一腳落下時,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冰層徹底碎裂,整扇大門轟然坍塌,揚起漫天冰屑與鐵鏽。
除了阮甜,在場的人都冇躲過碎冰的波及。
夏安沫捱了兩下,及時催動護盾卡牌,勉強也算躲過。
另外三位男性,頭頂上或多或少都鼓起幾個大包。
正一臉命苦地看著阮甜。
阮甜冇有一絲愧疚,自己反應慢,怪得了誰?
反正她冇錯。
夏安沫賤兮兮湊到李淮南旁邊:「哥,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嘛?」
李淮南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想打死她,怎麼辦?
阮甜和夏安沫這會已經進了金屬門後的房間。
屋內比外麵更顯逼仄,正中央立著一台龐大的儀器,外殼雖覆著薄冰,卻仍能看出精密的線路紋路。
李淮南三人也圍了上來。
江沉思趴在薄冰上往裡張望:「這應該就是[主溫控係統]吧!」
李淮南一把將人拉開,「小心點兒,一會兒別又被誤傷了。」
這種薄冰不需要阮甜出手。
李淮南一拳頭下去,覆蓋在儀器表麵的冰層應聲碎落,露出下麵金屬的原色。
他甩了甩拳頭:「搞定,這下打開是不是就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