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種!”
“也不說什麼明天天亮了,如果你們越統軍能在明天8點之前,拿下鋼鋸嶺,那鋼鋸嶺的繳獲就都是你們越統軍的。”
“還有,南下的大掃蕩計劃就由你們越統軍來完成。”
陳繼澤看著眼前眼神堅定的阮永安,也不再含糊。
既然越統軍這麼積極尋求進步,那陳繼澤當然也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了。
在聽到陳繼澤說的獎勵後,緬統軍司令奈溫和泰統軍司令帕裡臉色變了又變,他們有點恨自己冇有像阮永安這麼勇敢的站出來。
“去準備吧,海軍艦隊以及重炮團再給你們炮擊半個小時,完了就靠你們越統軍的了。”
“是,謝謝陳司令給我越統軍這個機會。”
陳繼澤直接讓阮永安去安排,畢竟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最重要的是,陳繼澤不想阮永安失敗,他想讓阮永安順利拿下鋼鋸嶺。
這樣一來,緬統軍、泰統軍和越統軍,他們三方能夠公平競爭,這樣也是保持仆從軍戰鬥力的好辦法。
等阮永安回到越統軍部隊後,立刻宣佈了這個好訊息,越統軍士兵紛紛大喊大叫起來。
越統軍士兵除了補充子彈,還給自己身上掛上更多的手榴彈,畢竟在接下來的夜戰中,手榴彈將會是關鍵。
因為是打夜戰,大明共和國還對越統軍敞開供應照明彈,發射照明彈的槍械以及彈藥,那就是想要多少都給。
而越統軍士兵看到這麼多的彈藥物資給自己挑選,也是很興奮,絲毫冇有感覺要死的頹廢,臉上隻有興奮。
那是一種充滿了乾勁的精神,鋼鋸嶺的繳獲全部都歸越統軍,單憑這個,越統軍就要拚一下,畢竟日軍的武器裝備,大明共和國是開價錢回收的,還有就是日軍的指揮刀、手錶和金牙等等,全都是越統軍的目標。
隻要進入坑洞把鋼鋸嶺的日軍全部乾死,把他們通通扒乾淨,什麼貴重的物資全部收繳了,哪怕是嘴裡的金牙也得敲下來。
當然了,例如師團長那最貴重的指揮刀,阮永安不會真的傻乎乎的拿在手中,雖然陳繼澤明說,收繳的物資全部都歸越統軍,但是阮永安還是會主動送給大明共和國的,這也是阮永安的想法。
原本破擊已經停止了,日軍剛剛想從坑道裡鑽出來,冇想到炮擊再次來襲,這可把日軍給氣的不輕,但是觀察哨的日軍士兵也冇看到有大明共和國的士兵從懸崖峭壁攀爬上來,日軍也就冇有理會。
至於鋼鋸嶺懸崖被炸塌,剛剛有凝固汽油彈的掩護,日軍觀察哨因為躲避凝固汽油彈也冇有發現。
“等炮擊結束之後,第一批名士兵立刻給我衝鋒,給我把鋼鋸嶺上方的坑道給我炸塌。”
“為後麵的部隊打出一片可堅守的區域,日軍在鋼鋸嶺上方絕對還有更多的坑洞,我們就等,等天黑之後,給我鑽進他們的坑洞,再把日軍通通射殺或者砍殺了。”
“坑洞裡,我們肯定不如日軍熟悉坑道,所以大夥都給我噤聲,為了誤傷隊友,就用老鼠的滋滋聲來做信號。”
“當然了,占據有利的地形坑洞後,直接用照明彈發射,把坑道給我照的光亮點,把日軍全都射殺。”
“明天早上8點之前,我要看到你們把這鋼鋸嶺給我拿下。”
“這也是我給大明下的軍令狀,一旦失敗,我們全都滾回老家吃草,你們的家人也跟著一塊吃草。”
阮永安憤憤的對著越統軍士兵說道,畢竟這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說是阮永安用越統軍的未來爭取來的。
一旦失敗,彆說大明共和國看不起越統軍了,就是同為大明仆從軍的緬統軍和泰統軍也會看不起越統軍,越統軍再也無法抬頭挺胸做人,地位甚至比緬統軍和越統軍的還要低。
但是,一旦把鋼鋸嶺拿下,那越統軍就能扭轉乾坤,打破緬統軍和泰統軍跟隨大明共和國征戰已久的默契,情誼也會減少,分到越統軍身上。
如同電影投名狀裡說的一樣,能打贏的仗是輪不到我們上的,隻有打不贏的仗,冇希望的仗,才輪到我們上。
現在也非常符合越統軍,越統軍隻有打贏這一仗,才能徹底扭轉越統軍在大明共和國心目中的地位。
畢竟阮永安他們都是新征召入伍的越統軍,冇有任何軍功,更是在第一次出戰的時候,冇有達到理想狀態。
“衝鋒!”
炮擊結束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的4點40分左右了,早已在炸出緩坡底下的名越統軍士兵立刻朝著緩坡,朝鋼鋸嶺上方衝鋒而去。
因為緩坡寬度有限,名越統軍士兵還是分批上的,1000名士兵衝鋒完了,再分1000名越統軍士兵衝鋒。
“敵襲!”
“快快出來,哈呀庫!”
日軍其實在炮聲停止的時候,已經準備從坑洞裡鑽出來了,在聽到觀察哨士兵的大聲呼喊後,也不再猶豫了,端著武器從坑洞裡鑽了出來。
鋼鋸嶺上方很快便開啟了猛烈的槍擊聲,但是這都冇有讓越統軍士兵停止步伐,甚至可以在衝鋒的越統軍士兵臉上看到一臉的興奮。
“再命令師屬炮營和迫擊炮支援一下。”
在聽到鋼鋸嶺上方的炮擊聲,陳繼澤還是有些不忍,畢竟越統軍這麼忠誠,被日軍炸死太多,可不劃算。
“嘭嘭嘭……”
“轟轟轟……”
雖然冇辦法得知日軍的位置,但是為了減少誤傷的機率,都是儘可能的往鋼鋸嶺的後方炮擊,至於近距離的還得依靠越統軍士兵衝鋒了。
鋼鋸嶺上方的日軍早已失去了碉堡工事,有的也是彈坑,和越統軍一樣的塹壕工事。
雖然日軍士兵的射術比越統軍要好,但是越統軍士兵不怕死呀,輕重機槍壓製,士兵匍匐前進,然後手榴彈招呼。
後麵還有無數批越統軍士兵,哪怕看到倒地身亡的越統軍士兵,他們也不懼怕,看著前方的日軍士兵,臉上隻有無窮無儘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