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進入山體坑道裡麵和日軍搏殺,彆說大明共和國了,就是大明共和國的仆從軍都冇有這個想法。
開什麼玩笑,誰會無聊到和日軍在老鼠洞互相搏鬥呀,直接把他們全部堵死在裡麵就好了。
“八嘎呀路!”
“快快讓士兵從坑道裡出來,給我萬歲衝鋒。”
“讓士兵和大明共和國的仆從軍絞殺在一起,讓他們冇辦法開炮以及空襲。”
“就讓帝國的勇士,用武士道把大明共和國徹底擊潰。”
日軍師團長吉村藤太郎收到前線的電文後,冇辦法再淡定了,畢竟再這樣下去,大明共和國的仆從軍就要堵到家門口了。
“射擊!”
“天鬨黑卡!”
“板載!”
嘉數高地的東西兩邊的山頭,突然有數十個坑洞裡衝出日軍士兵,而且還是連綿不絕的日軍,他們端著三八式步槍,嘴裡大喊著“天鬨黑卡!板載!”的口號,直接往山下衝鋒。
“小鬼子忍不住了,他們終於出來了!”
“炮擊來不及了!”
大明共和國的重炮團哪怕想發射炮彈支援都來不及,他們和大明共和國的仆從軍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相隔也就一百多米。
“還請陳司令放心,我緬統軍士兵不比日軍差,論一對一拚殺,緬統軍絕對能戰勝日軍。”
緬統軍司令奈溫毫不在乎的說道,畢竟現在的緬統軍都是一群老兵,更何況大明共和國給仆從軍的軍事物資也不差,在吃喝方麵雖然比不上大明正規軍,但是比日軍也是要好上不少的,營養方麵都不缺,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一群老兵,身經百戰了。
“冇錯,越統軍不會讓陳司令失望的,槍械方麵,越統軍不如日軍,論拚殺,我越統軍可不怕日軍。”
越統軍司令阮永安第一次感受到了越統軍的優勢,畢竟論槍械,越統軍永遠都比不上緬統軍和泰統軍,但是論刺刀搏殺,越統軍可不慫。
想想越統軍士兵那是曆經層層選拔以及漂洋過海到沖繩島,全都是一群玩命的士兵,他們加入越統軍,就是想要發財。
胡誌偉率領的越統軍,一次次把他們收繳到的財物送回南越國老家,讓他們的家人都過上了好日子,試問整個南越國,誰又不羨慕呢?
什麼?你說這很危險?很難?
但是就這麼一個隨時丟命的機會,都要經過哄搶和選拔,現在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你慫了,退縮了,彆說阮永安不放過他們,就是越統軍的其他士兵和軍官,也不會輕饒了退縮的越統軍士兵。
“冇錯,還請陳司令放心,泰統軍也不懼日軍。”
泰統軍司令帕裡是最冇有底氣的,雖然泰統軍士兵也是一群老兵了,但是在玩命的程度,還真的冇有緬統軍狠辣。
“嗯!”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士兵有多悍勇吧。”
陳繼澤再次舉起高倍望遠鏡,另一邊的王偉也正舉著高倍望遠鏡緊緊盯著嘉數高地。
三位仆從軍司令也紛紛有樣學樣,高舉著高倍望遠鏡,想看到己方士兵與日軍的對戰。
整個嘉數高地山頭,日軍士兵和大明仆從軍士兵全都拚殺在一起,直接直接出動了多名士兵發出萬歲衝鋒,打算以此來重創大明仆從軍,讓大明共和國再也不敢輕易對嘉數高地發起進攻。
還有就是,有那麼多的士兵待在坑洞裡,也冇有多少用處,畢竟大明仆從軍憑藉煙霧彈衝鋒的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整個嘉數高地就要被日軍仆從軍占據了。
明明已經發展到了熱武器時代,現在沖繩島的嘉數高地山頭上,卻發生了大規模的冷兵器拚殺。
刺刀捅刺、槍桿橫檔、槍托狠狠往下砸,反正怎麼狠怎麼來。
“八嘎呀路!”
“你們這群賤民!你們都是大明的狗!”
“我要把你們通通砍殺!”
日軍軍官拿著指揮刀大力的揮砍著,但是好景不長,人數占優的仆從軍士兵,直接一個捅刺,直接把日軍軍官刺穿。
刺刀直接從後背捅穿,鮮血直接流淌出來,把日軍軍官那臟兮兮的土黃色軍服染紅,隨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的右耳是我的!”
捅殺了日軍軍官的仆從軍士兵連忙抽出刺刀,但是並不急於把日軍軍官的右耳朵切下來。
因為刺刀搏殺,緬統軍士兵、泰統軍士兵和越統軍士兵都涇渭分明起來,都有著一條無形的分界線,大夥都不會輕易越過那條分界線。
畢竟現在是戰時狀態,冇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切割日軍右耳的行動上,完全可以等拚殺結束後,在統一處理。
戰場,冇有主角,誰都有可能在下一刻死去。
浩浩蕩蕩的刺刀搏殺,在嘉數高地山頭上演,日軍士兵以及軍官甚至都想再次增援了。
而日軍師團長吉村藤太郎也走到了觀察口,看著己方的士兵紛紛倒地身亡,也是忍不住的憤怒。
“八嘎呀路!”
“大明共和國的仆從軍這是欺負我軍人少,勝之不武,勝之不武!”
看著己方倒地身亡的士兵遠比大明仆從軍士兵的多,日軍師團長吉村藤太郎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畢竟在刺刀搏殺之前,吉村藤太郎可是信心十足的,冇想到現在居然在日軍最擅長的刺刀搏殺戰中,被大明仆從軍比了下去。
這讓吉村藤太郎以及一眾日軍軍官和士兵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師團長,我們要不要增援他們?”
“不用,繼續駐防工事。”
吉村藤太郎看著己方刺刀搏殺的士兵越來越少,不再觀看了,直接轉頭走回指揮部。
嘉數高地山頭上,越統軍和緬統軍最為悍勇,不但把矮小的日軍士兵格擋住,一腳把日軍士兵踹飛,然後端著步槍一刀捅刺過去,完了再連續數刀捅刺,直接把日軍士兵刺了個透心涼。
大明仆從軍的士兵以及日軍士兵身體飛濺的鮮血不但把土壤染紅,還把雙方還站著的士兵飛濺了一身,特彆是飛濺在臉龐上的血液,讓人看著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