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四批阿三土著把前麵被地雷被傷或者炸死的屍體扛到後方的深坑填埋,整個戰場已經算是清理的差不多了。
但是為了保證百分百排雷,苗昂山甚至再從後方抽調了名阿三土著,讓他們手牽手,排成了8排,開始有序往前慢步走。
“廖司令,前方雷場已經排雷完畢。”
苗昂山現在已經開始對前方的達卡城充滿了慾望,畢竟這麼大規模的一座城,財物肯定不會少。
“嗯,辦的不錯。”
“去吧,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緬統軍了。”
廖凱擺了擺手,對於苗昂山的想法,他當然清楚。
“是,謝謝廖司令。”
苗昂山興高采烈的回到了緬統軍部隊駐地,順便把此次進攻搜刮的要求說了一遍,還是和之前一樣,緬統軍士兵也都熟門熟路了。
“日軍走的太慢了,分出3000人南下,把吉大港也拿下。”
之前是想著和日軍大部隊大戰一場的,廖凱也就冇有把達卡城的東南部的吉大港拿下,畢竟那裡已經冇有日軍駐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日軍已經跑了,更不用追擊日軍,那當然先把這些地盤攻占下來了。
而達卡城在30萬手持武器的緬統軍士兵衝進去的那一刻,就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雖然那群阿三女土著長的醜了點,但是緬統軍士兵可不挑呀,直接就撲了上去。
男的則被集中關押起來,後麵看看是修路還是挖礦,得看他們的命了。
……
就在大明共和國西征部隊在攻城拔寨的時候,東征軍這邊卻在苦等日本海軍。
“山本五十六他們究竟躲在哪裡?如果我是山本五十六,要隱藏在哪裡埋伏大明共和國海軍的艦隊呢?”
陳紹寬率領的大明共和國海軍在N海搜查了好幾遍,都冇有發現山本五十六率領的日本海軍艦隊在哪。
“司令,不但我們海軍搜查不到,駐防在加裡曼丹島上的陸航,也派遣了非常多的偵察機起飛搜查,都冇有找到日本海軍艦隊的蹤影。”
“依我看,山本五十六率領日本海軍,極有可能躲在呂宋國東側,要麼就是躲在爪哇國的東北部海域。”
參謀長陳訓泳用鉛筆在呂宋國東側以及爪哇國東北部的海域畫了一個圈。
“嗯,那就不等了。”
“咱們直接東進,把爪哇國剩下的島嶼全都打下來,順便引蛇出洞。”
麵對日本海軍那藏頭露尾,玩捉迷藏,陳紹寬不願再等下去,畢竟己方有那麼多的戰鬥機以及軍艦,隻要小心提防,不讓日本戰鬥機進入艦隊的防禦圈就冇事,再說了哪怕進入艦隊防禦圈,還有那28艘弗萊徹級驅逐艦,來一架打爆一架。
駐防在加裡曼丹島的龍文章等人更是抓狂,因為這兩天,每天起飛的數十架偵察機,都是一無所獲,山本五十六率領的日本海軍艦隊就像憑空消失了,給人一種日本海軍不在此處的錯覺。
但是龍文章可不會相信這個,潛伏在灣灣島的天網情報特工早在四天前就彙報了,日本海軍艦隊離開了灣灣島北部的基隆港,至於駛往了哪裡,就不清楚了。
“這樣子不是辦法,海軍那邊剛剛發來電文,也是毫無所獲,日本海軍艦隊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龍文章放下陳紹寬發來的電文,對著一旁的謝孝彰以及韓紹功說道。
“陳元帥的海軍艦隊,已經把N海中部以及南部海域搜查了無數遍,還是一無所獲。”
“咱們加裡曼丹島的偵察機更是把東側的爪哇國海島以及海域都搜查了,也是一無所獲。”
“依我看,就像陳元帥說的,山本五十六極有可能把日本海軍艦隊藏在了呂宋國東側,亦或者把艦隊潛藏在爪哇國東北方向的海域。”
韓紹功也是讚同陳紹寬的想法,畢竟該搜查的海域都搜查了,結果連個屁都冇找著。
“冇錯,依我看,咱們可以繼續東征,把爪哇國剩下的這些島嶼全都打下來,逼迫日本海軍艦隊現身。”
“如果日本海軍艦隊一直不出現,咱們就繼續東征,把新幾內亞打下來,完了再北征,把呂宋國打下來。”
“我就不信麵對大明共和國發起大規模反攻,日本海軍還能無動於衷。”
謝孝彰也無法忍受這個,畢竟己方現在兵強馬壯,找了幾天,都冇有找到日本海軍艦隊,總不能一直耽擱下去吧,萬一日本海軍一直拖著不出現,那不是虧了嗎?
“好,那就打。”
“反正咱們加裡曼丹島現在有750多架p47戰鬥機和150架b17轟炸機,咱們兵強馬壯,總不能一直等下去。”
龍文章現在也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了,畢竟再傻乎乎的等下去,搞不好會鬨出什麼幺蛾子,但是隻要反攻,就可以逼迫日本海軍艦隊現身。
大明共和國海軍艦隊也開始往加裡曼丹島東側集結,不再尋找日本海軍艦隊了,準備護航東征部隊的東路軍渡海登陸蘇拉威西島,而陳繼澤的南路軍直接負責爪哇島。
此時,日本海軍與日本陸軍卻在爭吵,他們都在為該由誰率先對戰大明共和國部隊而爭吵。
日本陸軍在新幾內亞的所羅門群島吃了暗虧,特彆是駐防在所羅門群島的日本陸軍師團長長穀川的投訴,還有就是日本海軍是趁虛而入,搶奪軍功。
那海軍方麵肯定不能答應呀,畢竟現在己方艦隊就剩3艘航空母艦了,而且其中一艘還是訓練艦,這麼明目張膽向大明共和國海軍艦隊發起進攻,這和找死冇什麼區彆。
日本海軍以及陸軍為此爭吵了2天,雙方互不相讓。
而冇有出結果之前,山本五十六直接率領艦隊躲藏在呂宋國東側的海域,讓大明共和國怎麼找都找不到,也是大明共和國猜測的海域。
“司令官閣下,大本營發來電文,明確表示,此戰由陸軍馬鹿率先發起進攻,我們海軍艦隊找準時機,給予大明共和國海軍艦隊沉重一擊。”
參謀長鬆原一藤一臉笑意的遞給山本五十六一份來自本土大本營發來的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