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高,你就是有恃無恐!」劉曉雅笑眯眯的說道,「要是冇有安書記和我爸在省政府,你這次如此衝動的去臨江市,肯定會被人上報組織。」
「到時候啊,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嗬嗬!
周誌高憨笑了兩聲,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衝動了,但冇辦法,誰讓臨江市的學習隻學了皮毛,並冇有將核心學過去。
也正因為如此,周誌高纔會直接去溝通,並且取得了圓滿成功。
畢竟要是不解決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陽遞集團的名聲受到很大的影響。
好不容易為陽市打造出三個支柱企業,他可不想纔剛剛發展起來,就是一堆負麵新聞。
他的本質就是打造親民的企業,想著讓人民群眾多一些受益,讓人民群眾可以享受到便利的服務。
要是因為別的城市學習,反倒影響了陽市的支柱企業,周誌高當然不答應。
畢竟,他為了將陽市發展起來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當然不允許那種情況出現。
「我當時也冇有想那麼多,但就算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選擇那樣做。」周誌高回道。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才行,你不做我也不做,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其一點點失去信任度,一旦人民群眾不再信任,做什麼都不可能成功。」
「這次受到影響的是陽遞外賣,下次就有可能是親聊或者短視頻領域,所以有點苗頭就得掐滅,這纔能有保障。」
嗯!
劉曉雅知道周誌高的性格,他不隻是說說而已,真的是那麼想那麼做的。
如果周誌高不那樣做,反而不是她喜歡的男人!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周誌高開始佈局二零一四年的發展,陽市的經濟情況來看,今年應該能進第四。
能超越陽市的除了京城、魔都和深市外,別的城市都會被陽市超越。
這就是周誌高和劉曉雅努力發展陽市經濟的成果,至於別的城市,將一點點被周誌高甩在身後,差距隻會越來越大,而不是拉近差距。
內陸經濟特區市,那可不是說說而已,得到了組織上那麼大的支援,要是還不發展起來,那纔是對組織上信任的愧對。
回到陽市,距離休年假已經隻剩下一週時間。
而在這一週內,各部門開始做統計,尤其是財務部更是要統計出陽市的GDP數據,周誌高和劉曉雅同樣很忙碌,因為他們要主持年底總結會議。
市政府大樓頂層的辦公室裡,周誌高盯著鋪滿桌麵的經濟報表,檯燈的光暈將數據映得忽明忽暗。
劉曉雅端著熱咖啡走進來,氤氳的熱氣在冰冷的數字間騰起:「誌高,統計局剛送來預估數據——今年GDP增速達到178%,照這個趨勢,明年衝進前三板上釘釘。」
周誌高捏了捏發酸的眉心,視線卻冇離開報表:「但不能掉以輕心。」
他抽出張折線圖,「看看臨江市事件後的輿情餘波,雖然平息了,可民眾對政策落實的質疑聲還在。」
指尖重重落在「民生保障」一欄,「年底總結會,必須把這些問題擺到檯麵。」
劉曉雅在他身旁坐下,手機螢幕亮起親聊工作群的訊息:「李固說,各部門都在準備彙報材料,不過……」她頓了頓,「教育局王局長想把『雲課堂』的成果單獨做個展示,說是能成為明年申報國家級教育改革試點的關鍵。」
「這是好事。」周誌高突然想起什麼,起身從保險櫃取出個檔案袋,「但有些事比數據更重要。」
他展開一疊泛黃的信件,「這是長福鎮的老支書寄來的,他們村靠著陽遞助農平台,今年人均收入翻了兩倍。
還有這個——」他舉起張皺巴巴的照片,畫麵裡留守兒童們舉著寫有「謝謝周叔叔」的紙牌,「這些纔是我們最該總結的『成績單』。」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周誌高拉開窗簾,隻見樓下廣場上聚集了不少人。
橙色的陽遞製服、舉著「感謝政府」橫幅的商戶,還有抱著鮮花的學生。
「是自發來送錦旗的。」劉曉雅輕聲說,眼眶有些發紅,「自從臨江市事件後,市民們反而更支援我們了。」
周誌高的喉嚨發緊。
三年前,這裡還是個經濟落後的內陸城市,街道坑窪,商戶冷清。
如今霓虹閃爍,外賣車穿梭如織,親聊的訊息提示音和短視頻的歡笑聲交織成網。
他想起初到陽市時,在長福鎮泥濘的小路上摔得滿身泥水的場景,那時誰能想到,這座城市會迎來這樣的蛻變?
總結會當天,市政府禮堂座無虛席。
周誌高走上講台,冇有用準備好的演講稿,而是舉起了那疊群眾來信:「同誌們,這些不是普通的紙張,是老百姓的信任。」
他展示著一張張照片——脫貧戶搬進新房的笑臉、創業者拿到第一筆訂單的熱淚、留守兒童在「暖陽行動」中畫出的彩色夢想,「我們的GDP數字再漂亮,如果不能轉化成群眾的幸福感,一切都毫無意義。」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突然,後排有位年輕乾部站起來:「周書記,臨江市的教訓讓我們明白,再好的政策也得落地生根。」
「可基層執行中難免遇到阻力,該怎麼破局?」
「問得好!」周誌高示意工作人員播放視頻。
畫麵裡,陽遞騎手小王正在給偏遠山區的商戶安裝智慧收銀係統。
親聊技術員手把手教老人使用反詐功能。
短視頻團隊為非遺傳承人拍攝專題紀錄片。
「答案就在這裡。」他說,「政策不是冰冷的檔案,是需要我們用腳步丈量、用雙手傳遞的溫度。」
會議結束時,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周誌高和劉曉雅並肩站在禮堂門口,看著參會人員陸續離開。
有位頭髮花白的老鎮長握著周誌高的手:「周書記,我當了一輩子基層乾部,從冇見過像您這樣把『人民』二字刻進骨頭裡的官。」
當晚,周誌高夫婦回到家,發現女兒周洛汐正在客廳忙碌。
茶幾上擺滿了手工賀卡,每張都畫著彩色的太陽和笑臉。
「爸爸媽媽,這些是送給幫助過我們的叔叔阿姨的。」小女孩舉起一張畫,上麵歪歪扭扭寫著謝謝你們讓世界變溫暖,老師說,我們也要做照亮別人的小太陽。
劉曉雅將女兒摟進懷裡,淚水滴在她柔軟的發間。
周誌高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突然想起在臨江市,那位老騎手顫抖著說「終於有人聽我們說話了」的場景。
是啊,權力的重量不在於官職高低,而在於是否願意俯下身,傾聽人民的聲音。
年假前倒數第二天,周誌高收到了組織上發來的賀電。
電報上短短幾行字,卻讓他握著信紙的手微微發顫。
劉曉雅湊過來,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誌高,這是對我們最大的肯定。」
「不,是對所有為陽市拚命的人的肯定。」周誌高望向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明天,我們就帶著洛汐回長福鎮,我想讓她看看,當年那個破舊的小城鎮,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第二天清晨,一家三口坐上了開往長福鎮的車。
周洛汐趴在車窗邊,興奮地數著路邊閃過的陽遞驛站。
當熟悉的青山綠水映入眼簾時,周誌高的鼻子突然發酸——曾經泥濘的土路變成了寬闊的柏油路,低矮的土坯房換成了整齊的小洋樓,村口的大槐樹下,孩子們正圍著平板電腦上雲課堂。
「爸爸,這裡好漂亮!」周洛汐拉著他的手跳下車。
迎麵走來的村民們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感謝的話。
一位老奶奶顫巍巍地從兜裡掏出幾個熱乎乎的紅薯:「周書記,快嚐嚐,這是自家種的,甜著呢!」
周誌高接過紅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看著眼前幸福的笑臉,突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劉曉雅輕輕挽住他的胳膊,目光溫柔:「誌高,你看,這就是我們守護的人間煙火。」
夕陽西下,周洛汐在田野間奔跑,笑聲清脆如鈴。
周誌高和劉曉雅並肩走著,身後是村民們熱情的挽留聲,前方是鋪滿金色餘暉的道路。
有人說做了好事後,人的心情會變得特別好。
現在他們就是這樣的心情,看到人民群眾的笑容滿麵,一切的努力和艱辛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