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交通局大隊長曾東偉同誌,為副局長!】
【任命城管局副局長俞虎友同誌,為局長!】
【任命組織部副部長李固同誌,為局長!】
【調任城管局局長方圓同誌,為人社局局長!】
【..................】
一個接一個任命下達,周誌高都是經過了深入考慮,像曾東偉同誌和俞虎友同誌是有能力,而且屬於年輕乾部,他們完全能勝任。
像城管局原局長方圓同誌,雖說冇有什麼大錯,但也冇有什麼建樹,在位期間投訴多如牛毛,連手下的人都管理不好,不適合繼續負責城管局。
方圓這樣的同誌以前陽市很多,就是完全拿著所謂的鐵飯碗混吃等死,然後再和領導乾部應酬,要能力冇能力,要紀律冇紀律。
要不是冇有犯大錯,可能周誌高已經將其直接踢出隊伍。
因為在周誌高眼裡,方圓這樣的完全就是組織上的閒人,讓他去人社局養老倒是很不錯的選擇。
以後他就套牢在人社局,免得出來禍害別人,隻要不犯什麼錯,可以乾到他退休。
隨著人員的大幅度調動,有人心生怨氣,也有人興高采烈。
方圓組織了一個局,基本上全部是從原來部門調任到養老部門的,他的臉色極為難看。
「這周誌高到底想什麼,我們也冇有犯什麼錯,說調任就調任,簡直無法無天。」方圓很氣憤,他能有今天和他父親分不開。
他的父親以前就在陽市任職,本來想著打通關係去省裡,結果他自認為打通的關係,卻冇有人搭理他。
最後,雖說冇有嚴重違紀,但也因為操縱貸款等手段,被清出了隊伍。
還好不是直接貪汙受賄,不然的話,可就不是被清理出隊伍,而是直接雙開入獄。
但和他合作的銀行管理人員,卻已經被判了十八年,以那個管理人員的年紀來說,怕是到死都在監獄裡,冇法回家。
前審計局的一位副局長陰陽怪氣的說道,「方局長,現在這陽市完全成了周誌高的天下,我們還是少說兩句為好。」
「要是傳到人家周書記的耳朵裡,說不定我們現在的職位都保不住。」
「你也看到了,現在他大肆任用自己人,說什麼有能力者上位,冇能力的調任,不過是一種說辭罷了。」
「像李固和劉喜來,方文等人,哪個不是從一直跟著他乾的,這是在培養親信呢。」
前社保局負責人冷哼一聲,「他周誌高都這麼做了,難道還怕人說不成,我們又冇犯錯,直接讓我們去養老部門,這就是權力的濫用!」
辦公室內,方圓猛地拍桌,震得搪瓷缸裡的茶葉水濺了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周誌高能囂張到幾時!我這就去找省紀委,告他任人唯親!」
話音未落,門突然被推開,組織部新上任的李固帶著兩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手裡的檔案夾夾著明晃晃的紅頭檔案。
「方局長,」李固推了推眼鏡,語氣公事公辦,「根據市委決議,現對你進行離任審計,請配合工作。」
他身後的審計人員已經開始清點檔案櫃,方圓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椅子往後一撞,指著李固的鼻子罵道:「好啊,這就開始清算異己了!你不過是周誌高養的一條……」
「啪!」李固重重把檔案摔在桌上,露出幾張轉賬記錄影印件:「方局長,這是你任職期間,城管局採購的環衛車價格比市場價高出40%的證據。」
「還有,你兒子名下突然多出來的商鋪……」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不想把事情鬨大,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
方圓的手劇烈顫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窗外,曾東偉正帶著新任交通局班子成員在樓下合影,年輕人們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俞虎友則在城管局召開乾部大會,大螢幕上滾動播放著他製定的「百日整治計劃」,台下掌聲雷動。
周誌高辦公室裡,劉曉雅放下電話,眉頭緊鎖:「誌高,有人在網上發帖,說你搞『一言堂』,還把那些被調任乾部的話斷章取義放了上去。」
她調出手機,熱帖評論區已經吵翻了天,有人煽風點火:「難怪最近那麼多項目都給了新班子,原來早有貓膩!」
周誌高盯著窗外正在翻新的老舊小區,突然笑了:「通知宣傳部,開個新聞釋出會。」
「另外,讓紀委把方圓他們的問題材料整理好,同步公開。」
他轉身拿起座機:「給我接交通局、城管局、組織部,我要聽工作彙報。」
新聞釋出會當天,會場擠得水泄不通。
周誌高把人事任命檔案和審計報告擺在台上,對著話筒說:「有人說我任人唯親,那我問問,曾東偉在交通局推行『智慧交通』,讓全市擁堵率下降35%,算不算有能力?」
「俞虎友在街道辦期間,解決了十年未決的違建糾紛,該不該提拔?」
他突然舉起一張照片,是方圓任職時,市民在垃圾堆前的投訴合影,「至於某些人,屍位素餐就是最大的錯誤!」
台下閃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瘋狂記錄。這時,一位年輕記者站起來:「周書記,網傳您在培養自己的『小圈子』,對此您怎麼看?」
周誌高走到大螢幕前,調出乾部履歷表:「李固是一流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基層摸爬滾打了十五年。」
「方文從普通科員做起,主導過三個省級重點項目……他們不是我的『圈子』,是陽市的脊樑!」
釋出會結束後,劉曉雅看著手機上的輿情數據,鬆了口氣:「輿論開始反轉了,市民都在曬城市新變化支援你。」
周誌高卻冇笑,指著電腦上的匿名舉報信:「曉雅,你看這個,有人威脅要『魚死網破』。」
信裡夾著幾張模糊的照片,似乎是他和企業代表的合影。
深夜,周誌高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突然,門被敲響,曾東偉渾身濕透衝了進來:「周書記,有人故意破壞機場高速的施工圖紙,現在工程進度停滯了!」
周誌高抓起外套:「走!叫上公安局的人,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
暴雨傾盆,施工現場一片狼藉。周誌高打著手電筒在泥濘中檢視,突然發現腳印通向一輛黑色轎車。
他掏出手機:「李固,立刻查這輛車的行車軌跡!」
雨幕中,他的聲音堅定:「不管是誰,敢動陽市的發展命脈,就別怪我不客氣!」
與此同時,在城郊的一棟別墅裡,方圓握著電話,聲音發顫:「事情敗露了……周誌高不是省油的燈。」
電話那頭傳來冷笑:「怕什麼?他動得了你,動得了背後的人?」
「明天,我讓省裡有人問問他的『人事改革』是不是太激進了……」
第二天,周誌高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省紀委電話,說有人實名舉報他濫用職權。
他放下電話,看著牆上「為人民服務」的標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十分鐘後,市委緊急會議召開,他把所有證據擺在桌上,包括昨晚破壞施工現場的監控錄像:「某些人以為躲在暗處搞小動作就能得逞?」
他看向參會的乾部,「我周誌高行得正坐得直,誰想挑戰陽市委的權威,先過我這一關!」
散會後,劉曉雅遞來一杯熱茶:「誌高,會不會太冒險?」
周誌高望著窗外正在鋪設的地鐵線路,目光堅定:「陽市容不得蛀蟲,更容不得阻礙發展的絆腳石。」
「就算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要走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周誌高頂著壓力,繼續推進改革。
他建立了乾部「能上能下」動態考覈機製,開通市民監督熱線,把權力關進位度的籠子。
而那些妄圖搞破壞的人,隨著紀委調查的深入,一個接一個露出馬腳。
三個月後,陽市召開乾部表彰大會。
曾東偉因機場高速提前通車獲得「建設功臣」稱號,俞虎友的城市治理方案被全省推廣。
周誌高站在台上,看著台下朝氣蓬勃的乾部隊伍,想起那段艱難的日子,心中滿是感慨。
散會後,他和劉曉雅漫步在煥然一新的街道上。
路燈下,夜市熱鬨非凡,市民們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小洛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舉著冰淇淋:「爸爸媽媽,同學都說現在的陽市可漂亮了!」
周誌高抱起女兒,望著燈火通明的城市,堅定地說:「以後,會更漂亮!」
暗處,方圓看著手機裡的表彰新聞,狠狠地把菸頭踩滅。
他剛要撥號,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停在樓下。
一名紀委同誌下車,舉起逮捕令:「方圓,你涉嫌多項違法犯罪,現在正式帶你去紀委接受審問!」
「希望你能配合調查,若是抗拒執法,將由公安部同誌聯合執法。」
方圓臉色陰沉如水,他知道自己完了,一步錯步步錯,已經冇有迴旋餘地!
伸出雙手,戴上銀手銬的方圓,上了紀委的車,當車門關閉,預示著他的政治生涯到此結束,不可能再有奇蹟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