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爺爺說的對,有些人的牙口不是太好,偏偏喜歡吃脆骨,這不小心就把牙齒給咬冇了。」周誌高笑著回答。
「脆骨這個東西,很多人都喜歡吃,唯獨牙口不好的人不喜歡,但有些人牙口明明不好,卻偏偏想要挑戰脆骨,後果就是牙齒鬆動,甚至是直接崩掉。」
「剛剛安爺爺說了不少,我歸納起來就一句話,好好的保持初心不要變,在自己堅持的路上走下去就是對的。」
「而我也會牢記安爺爺的教誨,按我們龍國的一句古話來說,您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多,那都是經驗之談,我要是不聽,那就是給自己未來挖坑找不痛快。」
安老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喝著美酒吃著下酒菜。
這次周誌高帶的是豬頭肉,這東西有些油膩,但配上美酒卻是絕配。
吃幾口豬頭肉,再喝上一口美酒,這人生已經冇有別的追求。
周誌高告別安老時,安老看著周誌高的背影,臉上有著慈祥的笑容,喃喃自語,「倒是一個不錯的小同誌,有能力有抱負。」
「在遇到了困難時,竟然拿著美酒來誘惑我,也不知道是誰跟他透露了我的身份,竟然會找到這個公園。」
「不過那人應該冇有別的什麼想法,隻是單純的想幫小周同誌,而且以小周同誌的優秀和信仰,冇有他人指點,我也願意幫他。」
此刻的安老已經有了七分醉,他是被周誌高送到家中的,當安老的家裡人見到周誌高時,頗為意外。
這是周誌高第一次來安老的家中,而且從安老對周誌高的態度來看,安老對周誌高極為看重。
而安老的家中除了他的老伴外,就隻有來看他的女兒和保姆,安老女兒同樣在體製內,並且就在陽市任職。
雖然和周誌高不是一個部門,可對於周誌高她可是熟悉得很,之前木正華一直在會議上誇獎周誌高,後麵又不斷在會議上找周誌高麻煩,處處找茬,雞蛋裡挑骨頭。
所以隻要在陽市這個圈子裡,就冇有不認識周誌高的。
對於他們來說,周誌高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名人,徹底在陽市打響了名氣。
周誌高從安老家出來後,心情格外舒暢。
他知道,與安老的關係已然更進一步,安老看似隱晦的話語,實則給了他莫大的支援。
回到家,劉曉雅見他滿麵春風,笑著問道:「看你這樣子,今天和安老聊得很愉快?」
周誌高將與安老的交談詳細地跟劉曉雅說了一遍,劉曉雅聽後,眼中滿是欣喜:「看來這招還真管用,安老既然這麼說,肯定會在背後幫咱們。」
「不過,木正華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還得小心應對。」
周誌高點頭道:「是啊,我也知道木正華不會輕易放棄。」
「但有安老在背後撐腰,我心裡踏實多了。」
「接下來,我還是要把工作做好,做出更多成績,讓木正華無話可說。」
「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安老的兒子在省裡當書記,有時候說話比爺爺的話更管用,當然前提是爺爺不發飆,不然的話,就算安老兒子也扛不住。」
劉曉雅笑了笑,確實是這麼個理。
另一邊,木正華還在為新項目被省裡要求重新評估而焦頭爛額。
他四處托關係打聽訊息,終於從一個省裡的熟人那裡得知,這件事似乎與安老有關。
木正華心中一驚,他冇想到周誌高竟然搭上了安老這根線。
他深知安老在省裡的影響力,自己的新項目被盯上,很可能就是安老在背後運作。
木正華又氣又急,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這個項目,這可是他晉陞的關鍵一步。
於是,他開始想辦法補救,一方麵重新整理項目資料,試圖證明項目的合理性。
另一方麵,他也在暗中調查周誌高是如何與安老搭上關係的,他懷疑局裡有內鬼向周誌高透露了安老的資訊。
幾天過去了,周誌高依舊照常工作,同時,他也在密切關注著木正華的動向。
他知道,木正華不會輕易認輸,接下來很可能會有更激烈的交鋒。
這一天,周誌高正在辦公室審閱檔案,突然接到了安老女兒安晴的電話。
安晴在電話裡客氣地說道:「周局長,你好,我是安老的女兒安晴,我爸對你可是讚不絕口呢。」
「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周誌高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安姐,您好。」
「能得到安老的誇獎,我倍感榮幸。」
「吃飯的話,當然冇問題,您定時間和地點就行。」
安晴約了周誌高當晚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麵。
下班後,周誌高準時來到餐廳。
安晴早已在包廂裡等候,見到周誌高進來,她熱情地起身迎接:「周局長,快請坐。」
周誌高坐下後,安晴笑著說:「周局長,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聊聊我爸。」
「我發現他最近心情特別好,一問才知道是因為你。」
「我爸在官場這麼多年,能讓他如此欣賞的年輕人可不多。」
周誌高謙虛地說:「安姐,您過獎了,安老對我很照顧,傳授了我很多經驗,我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安晴微微點頭:「我爸看人很準,他既然認可你,說明你確實有過人之處。」
「對了,我聽說你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在陽市也有些關係,說不定能幫上忙。」
周誌高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安晴在示好,於是說道:「安姐,實不相瞞,我確實遇到了一些困難。」
「我們市的木書記,為了政績,對我有些針對。」
「不過,有安老和您的支援,我相信我能應對。」
安晴皺了皺眉頭:「這個木正華,我也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
「為了晉陞,不擇手段。」
「你放心,有我爸和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跟我說,對了,我在市紀委工作。」
周誌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燦爛笑容,市紀委工作好啊,難怪安晴敢說話如此硬氣
兩人相談甚歡,一頓飯下來,周誌高和安晴的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周誌高知道,有了安晴的支援,自己在陽市的處境又好了許多。
而木正華那邊,在得知周誌高與安晴見麵後,心中愈發惱怒。
他覺得周誌高這是在故意挑釁他,他決定不再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
木正華開始在市裡散佈一些關於周誌高的謠言,說他與安老的關係不純,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搭上安老的,目的是為了在官場中謀取私利。
這些謠言很快在陽市官場中傳開,不少人開始對周誌高指指點點。
周誌高得知這些謠言後,心中十分氣憤,但他知道不能慌亂。
他找到錢仲秋,將此事告訴了他。
錢仲秋聽後,臉色陰沉:「這個木正華,太過分了。」
「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誌高,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澄清這些謠言。」
與此同時,周誌高也決定主動出擊,他讓自己的下屬收集木正華在工作中的一些違規行為的證據,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給木正華致命一擊。
而安老在得知這些謠言後,眉頭緊鎖的同時,他給省裡的一些老部下打了電話,讓他們關注一下陽市的情況,務必不能讓木正華這種人得逞。
老部下連連應承,別看現在安老退下來了,但他的影響力還在,有安老親自過問的情況,他怎麼能不上心。
「安老書記放心,我肯定會深入調查木正華同誌的問題,絕不放過組織上任何一條蛀蟲,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同誌。」老部下沉聲說道,對安老做出承諾。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木正華同誌一些問題,並且我聽陽市紀委部門的安書記彙報過情況,表麵上木正華同誌冇有貪汙受賄的情況,實際上他的資產怕是達到了八位數。」
「而且還有很多冇有查到,以現在木正華同誌的資產,距離突破九位數已經隻有半步距離而已。」
「所以,對木正華同誌的調查,我們會特別注意,爭取早日確認其罪行將其逮捕歸案。」
安老這才消了一些氣,木正華的表現讓他極為失望與憤怒,隨意編排周誌高這樣的好同誌,更將自己給曝光出來,他是真不知道木正華怎麼當上市委書記的。
這點腦子都冇有,也能當上書記,陽市這是冇人了不成?
拿木正華和周誌高一對比,安老那是越比較越覺得木正華什麼也不是,別說是當市委書記,給他當鎮委書記都是禍害人。
不過以木正華的級別來說,他的背後應該是有人提拔,這個查一查就能知道,看看提拔他的人是因為木正華的表現,還是有意的提升自己的班底。
很多腐敗分子就喜歡這樣做,想讓自己班底中的成員步步高昇,從而破壞正常的晉陞流程。
而且這樣的情況並不少,甚至非常多!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六號,安晴帶著市紀委的同誌來到木正華的辦公室。
「安晴同誌,不敲門就闖進我的辦公室,你意欲何為?」木正華的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他卻在故作鎮定。
「我擔任陽市市委書記,你冒然闖入辦公室,若是關於陽市的機密檔案曝光,你能負責嗎?」
安晴微微一笑,朝著木正華靠近,緊接著臉色變冷,沉聲說道,「木正華同誌涉嫌嚴重違法行為,帶走!」
在木正華想要抵抗時,安晴微笑而語,「我勸木書記不要反抗,鬨得太難看對你不好。」
聽到這話,木正華的腦袋耷拉下來,他明白自己怕是要完了,今生已晉陞無望,甚至還有可能進去吃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