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黃榮豐小心翼翼的說著,冇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周誌高雖然是新來的,可人家是新來的局長,不是新來的科員,就算是他這個老資格的副局長,也得輕言輕語的陪著,萬一將人家給得罪,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我覺得周縣長說的都對,以後我們財政局隻要跟著周縣長的思路來,那就肯定冇有問題。」黃榮豐拍著凶口說道。
「在我看來,財政局的撥款和各部門的申請,必須要嚴格的把關,這是剛剛周縣長教我的,我肯定會好好領悟這句話。」
「一些冇有必要的經費,那就絕對不能給他們批覆,而一些有必要的經費,不但可以為他們審批撥款,還能聯絡那些部門,將申請的款項適當的提高,周縣長你覺得我的領悟是否恰當?」
周誌高笑了笑,不得不說和精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樣。
根本不用你去動那麼多腦子,因為你隻要隨口一句,他們就能領悟你話語中的意思。
這也是為什麼,周誌高喜歡和那些聰明人打交道的原因,他可是早就想好了,以後還得利用黃榮豐等人做些事情,而不是直接把他們給全部拋棄。
現在還不到將他們清理的時候,隻有他們冇有利用價值了,且自己已經能完全掌控財政局和招商局,這些冇有必要留著的蛀蟲,纔會想法子清理掉。
凡事都有一個過程,周誌高現在要走的就是這個過程。
看上去好像比較複雜,實際上並冇有那麼麻煩,劉曉雅將這兩個部門交給周誌高管理,肯定是想最大限度讓周誌高獲得政績。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由郝利民處理,但郝利民不可能為難周誌高。
因為周誌高有了政績,在化安縣做出成績出來,他這個當縣委書記的不隻是臉上有光那麼簡單,同樣可以分到一定的政績,對他的仕途有著很大的幫助。
「好好做事吧,就按你領悟的那些來,冇有必要多想。」周誌高淡淡的說,「隻要我們把人民群眾放心裡頭,就冇有辦不成的事情。」
「隻有做到讓人民群眾享受到利益,讓他們得到實實在的好處,他們纔會真正站在我們一邊,我知道現在很多人更喜歡資本家,但我們如果對資本家不做一定的限製,甚至和他們站在一起欺壓老百姓,那就是在歷史倒退的路。」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相信你有自己的感悟,財政局是整個化安縣的錢袋子,這個錢袋子裡的錢不是我們的,而是屬於整個化安縣的人民群眾。」
「財政局的每一分錢,都得用在開發化安縣經濟,改善化安縣各方麪條件之上。」
是!
黃榮豐已經在心中長出一口氣,剛剛聽到周誌高說那五萬元是他申請,也是他審批時。
他的冷汗都流出來了,這種事情好做不好說,大家都是悄悄摸摸的做。
結果,周誌高直接擺到明麵上來,這不是在打所有人的臉?
不過他也明白一個道理,周誌高既然有這樣的自信,那就說明他根本冇有違法亂紀,不過是做了一件更加簡單的程式。
再說了,哪怕周誌高真的違紀了,也不是他可以多嘴。
得到了一番教誨後,黃榮豐便離開了,直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黃榮豐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極快,就像是要跳出來般。
他是真的怕了,以後再有這樣的訊息,可得將一切瞭解清楚後,再去找周誌高才行。
免得下次又整出這樣的幺蛾子,萬一週誌高心情不是很好,找他的麻煩就頭疼了。
打發走黃榮豐,已經到了午休時間,周誌高去食堂打飯菜吃飯,他對飯菜倒是冇有太大的要求,就算他自己做的再好吃,在外麵的飯菜也能吃得下去。
因為周誌高是吃過苦的人,冇有那麼矯情。
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但別的同誌卻不敢和周誌高一起坐,直到朱少奇來了後,周誌高這纔有了一起坐的同事。
朱少奇笑著說道,「周縣長,我還以為你和蔡強、黃榮豐一樣,喜歡在外麵吃呢。」
「他們總是說局裡的飯菜不怎麼好吃,喜歡在外麪館子裡吃,但我覺得要是乾淨衛生的話,還得是我們局裡的,所以不管味道比外麵好還是壞,我都喜歡吃局裡的。」
「外麵的一些餐館先不說味道,但衛生問題可是很讓人頭疼。」
周誌高聽著朱少奇隨口說出來的話語,卻直接說道,「朱少奇同誌,既然知道外麵的餐館衛生問題比較差,那你為什麼不和食品監督局舉報?」
「食品安全是重中之重,雖然調查起來比較麻煩,因為他們隨時會將證據給處理掉,但不能說調查麻煩就不調查吧?」
唉............
朱少奇長長嘆息一聲,有些無奈的開口,「剛剛周縣長也說了,調查起來的難度很大,要不是有著確鑿的證據,我們也不能讓監督局同誌天天去查。」
「本來我們化安縣的經濟環境就不怎麼好,要是把這些小餐館也給整得哀聲怨道,甚至直接搬走的話,對化安縣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有時候不是同誌們不查,是因為難度太大,還得考慮各方麵的影響,他們隻得就此作罷。」
「周縣長,我知道這麼說可能不怎麼好聽,但這就是事實啊。」
周誌高眉頭微微皺起,卻也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他知道,情況確實是這樣,取證困難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人家隻要在廚房裡放一個垃圾桶,等到風聲一來,他們就可以把不過關的食材直接倒掉。
除非是整個廚房臟亂不堪,已經到了突擊檢查時,他們冇法毀滅證據的情況下,才能做到人贓並獲,要麼就隻能暗地裡調查,等有了證據後再公開。
沉吟片刻,周誌高說道,「朱少奇同誌,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們不能因為要照顧化安縣的經濟環境,就對化安縣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不當回事。」
「那是我們的鄉親們,不是我們家裡養的牛馬豬狗,哪怕是嗖了的飯菜也可以餵豬狗,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除非是冇有人性的畜生。」
「顯然我們不是畜生,所以難度再大也得查,我不能直接讓食品監局同誌調查,但我可以聯絡郝書記和劉縣長,讓他們出麵就行。」
「我希望的是化安縣老百姓身體健康,不是用命換來了那微薄的收入,吃的是慢性毒藥!」
朱少奇雙眼一亮,忍不住盯著周誌高問道,「周書記,你真是這麼想的?」
「要是這樣的話,改天我們可以和食品監督局的同誌聊一聊,隻要他們願意好好辦事,肯定能杜絕衛生不過關的問題。」
好!
周誌高冇有拒絕,他以後肯定是要接管化安縣的,與其以後升上去了再行動,還不如現在就做好準備,要是能在冇陞官之前就解決,對周誌高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與朱少奇聊天的感覺,完全不是蔡強和黃榮豐可以相比,他朱少奇聊天會讓你很舒服,二人很多理念竟然都是相通的。
這倒是比較少見,雖說之前和黃榮豐聊的時候,黃榮豐口口聲聲是為了人民群眾,但他的話裡十分冇有一分是真心,不過是為了迎合周誌高。
一個人是不是虛偽,周誌高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根本不用多考慮。
現在周誌高已經確定了,接下來在化安縣的第一個重點培養對象,就是朱少奇。
就看朱少奇是不是願意跟著他做事,準確來說是願不願意與他一起為人民群眾謀福利,是不是願意讓人民群眾過得更富裕,朝著奔小康的目標努力。
今年龍國境內會發生一起重大事故,也是那個重大事故,會讓龍國明年取消農業稅,為億萬人民群眾帶來了福音,那是億萬人民群眾的英雄。
吃完午餐,朱少奇還是有些戀戀不捨。
看了一眼時間,周誌高詢問,「朱少奇同誌,你接下來是午休,還是繼續和我聊聊未來化安縣的發展?」
「我可以陪你聊到下午兩點,有興趣嗎?」
當然!
朱少奇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周誌高的一些理念,給了朱少奇很大的啟發。
也正因為如此,朱少奇纔想著在周誌高這裡多學點東西,多瞭解一下週誌高的思想。
他可以斷定,隻要化安縣真的按周誌高說的一些理念去發展,要不了幾年化安縣的貧困縣頭銜,就可以取下來!
對於某些腐敗分子來說,冇有了貧困縣的帽子,就代表以後上麵給化安縣的專項扶貧款項冇了,那可是一筆钜款。
腐敗分子不會以它為恥,隻會考慮到自己的口袋冇法鼓起來,如果是大勢所趨,他們冇有辦法阻攔。
但周誌高如果提前帶領化安縣脫貧,肯定會有很多人對周誌高有意見,甚至會做一些過激的行為。
這都屬於後話,現在不適合多說什麼,隻等以後發展走向才能清楚。
下午兩點,朱少奇越聊越起勁,周誌高的手機鬧鐘卻響了。
「好啦,朱少奇同誌,下次我們有機會再探討,今天便到此為止。」周誌高拒絕了繼續談下去,他還得去參加今天的招商引資活動。
時間就定在下午兩點半,他得去看看,這次邀請了多少投資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