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紀委大樓的會議室裡,氣氛肅穆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牆上的大螢幕滾動播放著各部門反腐進度:交通局已查處違規乾部12人,城管局立案8起,國土局凍結涉案資產3億元……周誌高坐在主位,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目光掃過參會的紀委、反貪局乾部。
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孔言生倒台後,腐敗團夥已成散沙,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從今天起,所有部門地毯式清查,不管是局長還是科員,隻要沾了腐敗的邊,一個都別想跑。」
劉正德坐在一旁,手裡攥著剛整理好的清查清單:「截至目前,我們已對23個部門開展覈查,發現問題線索47條,但有個奇怪的現象,幾個關鍵涉案人員的證據突然消失,贓款也提前轉移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周誌高抬眼,眼神銳利如刀:「證據消失?贓款轉移?看來我們內部出了蛀蟲。」
他頓了頓,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不過也好,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這顆毒瘤挖出來。」
散會後,周誌高單獨留下劉正德,兩人在辦公室裡密談。
「正德,你安排下去,就說我們掌握了某市紀委副書記孫明的涉案線索,準備明天一早去查他的辦公室。」周誌高壓低聲音,「記住,訊息要『不小心』泄露出去,讓內鬼知道。」
劉正德眼睛一亮:「您是想引蛇出洞?」
「冇錯。」周誌高點頭,「孫明在紀委係統待了十年,人脈廣,要是他真有問題,肯定會提前通風報信。」
「我們故意泄露訊息,就是要看誰會動我們準備好的『假證據』。」
第二天一早,江省紀委內部果然傳開了「要查孫明」的訊息。
周誌高通過監控看到,孫明的辦公室窗簾緊閉,一個身影在裡麵來回踱步,正是某市紀委副書記孫明。
冇過多久,孫明藉口去衛生間,偷偷撥通了一個電話:「趕緊把那批賬銷燬,紀委要查過來了。」
這個電話被提前安裝的監聽設備錄得清清楚楚。
周誌高立刻下令:「行動!控製孫明,去他說的地點蒐證據。」
當紀委乾部衝進孫明提到的倉庫時,幾個黑衣人正忙著燒燬賬本。
「不許動!」乾部們迅速控製現場,從火堆裡搶出還冇燒完的賬本,上麵清晰記錄著孫明與孔家的往來明細,光是近三年,孫明就收受孔家賄賂200餘萬元,還幫孔家銷燬了17份涉案證據。
孫明被帶到審訊室時,還在試圖狡辯:「我是紀委副書記,你們冇有證據,不能隨便抓我。」
周誌高拿著燒焦的賬本走進來,放在他麵前:「證據在這裡,你和孔家的通話錄音我們也有,你還想狡辯?」
孫明看到賬本和錄音筆,臉色瞬間慘白,癱坐在椅子上:「我……我錯了,我不該幫孔家銷燬證據,不該收他們的錢。」
「你錯的不止這些。」周誌高語氣冰冷,「你身為紀委乾部,本應監督腐敗,卻成了腐敗分子的保護傘,你對得起身上的製服,對得起民眾的信任嗎?」
孫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是被孔言生逼的,他威脅我要是不配合,就對我的家人下手。」
「我一時糊塗,才走上了歪路。」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周誌高對審訊人員說,「繼續審,讓他把所有同夥都交代出來。」
不出所料,孫明的招供牽出了一串「蘿蔔」,江省紀委係統內還有5名乾部與孔家有勾結,甚至有2人直接參與了文物走私的「保護傘」工作。
短短三天,這些蛀蟲全部被揪出,紀委係統的風氣為之一清。
劉正德拿著最新的清查報告,走進周誌高的辦公室,臉上滿是振奮:「周部長,孫明這顆釘子一拔,剩下的腐敗分子就好辦了。」
「現在江省23個部門的清查工作已完成80%,預計一週內就能徹底清理乾淨。」
周誌高接過報告,翻到「空缺職位」那一頁,眉頭卻皺了起來:「交通局空缺3個副局長職位,城管局缺2個科室主任,國土局甚至連局長都空著……這麼多職位,得儘快填上才行。」
「是啊,可人選是個大問題。」劉正德嘆了口氣,「江省本地的乾部,我們不敢輕易用,怕還有冇查出來的腐敗分子。」
「從外地調人,又怕不熟悉江省的情況,工作不好開展。」
周誌高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人選必須是信得過的。」
「我看可以從東省、湖省調一批優秀乾部過來,他們之前參與過我們的行動,對江省的情況有一定瞭解,而且政治過硬、作風清廉。」
「另外,從江省基層選拔一些表現突出、民眾口碑好的年輕乾部,讓他們充實到空缺職位中。」
「這個主意好!」劉正德眼前一亮,「東省和湖省的乾部我們信得過,基層年輕乾部有衝勁,還能避免『外來和尚不唸經』的問題。」
「不過,怎麼確保這些年輕乾部是乾淨的?」
「要嚴格審查。」周誌高語氣堅定,「查他們的履歷、銀行流水、民眾評價,還要進行廉政談話,確保他們冇有任何問題。」
「另外,建立『跟蹤考覈機製』,上任後三個月內,每月進行一次廉政考覈,一旦發現問題,立刻調離崗位。」
兩人正討論著,東省公安廳廳長趙衛東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關切:「誌高,江省的反腐工作差不多了吧?」
「我這邊有幾個優秀的年輕乾部,想推薦到江省任職,都是在掃黑除惡中表現突出的,絕對可靠。」
「太好了!」周誌高笑著說,「我正愁冇人選呢,你把他們的資料發過來,我們儘快稽覈,爭取下週就讓他們到崗。」
掛了電話,湖省紀委書記也打來電話,主動推薦了3名紀檢乾部,希望能幫江省重建紀委監督體係。周誌高一一答應,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可冇過多久,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江省某市的民眾代表聯名寫信,希望能推薦本地乾部擔任空缺職位,擔心外地乾部「不接地氣」,不瞭解當地民眾的需求。
周誌高拿著聯名信,對劉正德說:「民眾的擔心有道理。我們可以搞個『雙向選拔』,外地乾部和本地乾部一起參與競聘,由民眾代表、企業家代表、上級領導共同打分,得分高的才能上崗。」
「這樣既能保證人選的質量,又能讓民眾滿意。」
劉正德連連點頭:「這個辦法好!既體現了公平公正,又能讓民眾參與到乾部選拔中來,增強他們對政府的信任。」
很快,「雙向選拔」的方案在江省推行。
競聘現場,來自東省的乾部王磊在「基層治理」環節,詳細闡述瞭如何解決江省郊區的交通擁堵問題,提出「增設公交線路+共享單車投放」的方案,贏得了民眾代表的陣陣掌聲。
江省本地年輕乾部李娜則在「民生服務」環節,結合自己在社區工作的經驗,提出「適老化服務進社區」的計劃,同樣獲得高分。
周誌高坐在評委席上,看著台上自信從容的競聘者,心裡滿是欣慰。
他知道,隻要這些乾部能堅守初心、為民服務,江省就不會再回到以前烏煙瘴氣的日子。
傍晚時分,周誌高接到劉曉雅的電話,她的聲音裡滿是關切:「誌高,江省的反腐工作快結束了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孩子們都想你了,天天問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周誌高的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快了,等空缺職位填好,我就回京城看你們。」
「江省現在就像一棵剛除完蟲的樹,得看著它長出新枝芽,我才能放心離開。」
掛了電話,周誌高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夕陽。
江省的天空格外藍,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臉上帶著安穩的笑容。
他知道,江省的反腐工作雖然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但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不過他有信心,隻要有這些信得過的乾部,有民眾的支援,江省一定會迎來真正的清明,成為一個讓民眾安居樂業、讓國家放心的地方。
劉正德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周部長,您看,現在的江省,終於有了點『乾淨』的樣子了。」
周誌高點點頭,語氣裡滿是期待:「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們要幫助江省重建經濟秩序,把孔家破壞的商業環境修復好,讓企業家敢來投資,讓民眾能過上好日子。」
「隻有這樣,我們的工作纔算真正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