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省災後重建指揮部的公示欄前,民眾正圍著新貼的《工程進度表》議論。
「方書記昨天還來工地上看材料,比我們還較真。」「周省長幫我解決了工資拖欠的事,這官實在。」
周誌高站在人群外,聽著這些細碎的誇讚,嘴角泛起淺淡的笑意。
方保華拿著安全帽走過來,褲腳還沾著水泥印:「周部長,所有工地的安全驗收都過了,材料價格的覈查也收尾了,您放心走吧。」
「你們辦事,我自然放心。」周誌高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遠處井然有序的施工現場,「在魯省你能啃下化工整改的硬骨頭,在京省也一定能守好民生底線。」
「記住,民眾的口碑纔是最硬的政績。」
周振國遞來一份民生訴求台賬,每一頁都寫著密密麻麻的處理結果:「安置點的熱水供應、孩子上學的校車,這些小事都落實了。」
「您之前說的『虛偽一輩子好人就是真好人』,我們記著呢,會把實事乾到底。」
周誌高點點頭,冇再多說。
車子駛離京省時,他回頭望了一眼,工地上的吊塔正緩緩轉動,遠處的安置區已初見雛形。
京省有這兩位乾部坐鎮,確實無需他再多掛心。
可車子剛駛進京省與東省的交界,老鄭的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周部長,東省出大事了!某校搞穿和服的活動,引發大規模鬥毆,傷者上千,校長還進了ICU。」
「胡鬨!」周誌高猛地坐直身體,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什麼學校?誰批準的活動?」
「是東省濟南市的育才中學,說是為了『文化交流』,校長牽頭組織的。」
「家長和學生強烈牴觸,昨天活動剛開始就打了起來。」
「現在各地民眾正往濟南趕,局勢快控製不住了。」
周誌高立刻讓司機加速:「聯絡東省省委書記,讓他們立刻加派警力維持秩序,絕對不能再出現傷亡。」
「另外,查清楚這個活動的來龍去脈,有冇有境外勢力在背後煽風點火。」
四個小時後,車子抵達濟南育才中學。校門口擠滿了民眾,舉著「勿忘歷史」的標語,與維持秩序的民警僵持著。
教學樓的玻璃碎了大半,地麵還殘留著皿跡,救護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東省省委書記趙洪斌早已在警戒線外等候,臉色慘白:「周部長,您可來了。」
「活動是校長李建民拍板的,說是想搞『國際文化節』,冇想到會鬨這麼大。」
「現在已經抓了三十多個帶頭鬥毆的,可外麵的民眾還在增加。」
「李建民呢?」周誌高的聲音冰冷。
「在醫院ICU搶救,頭部受了重傷。」趙洪斌嘆了口氣,「家長們情緒太激動,衝進活動現場就打了起來,校領導冇一個倖免。」
周誌高穿過警戒線,走進學校禮堂。地上還散落著和服碎片和斷裂的標語牌,牆上「中倭文化交流」的橫幅被扯得支離破碎。
「誰先動的手?有冇有境外人員參與?」他問身邊的轄區民警。
「先是幾個老兵家長看到孩子穿和服,忍不住罵了幾句,校領導出來爭執,接著就打起來了。」民警遞過執法記錄儀的視頻,「目前冇發現境外人員,但網上有很多人在煽動,說要『討說法』,不少外省民眾都是看了帖子過來的。」
周誌高立刻撥通網安部門的電話:「立刻查封煽動鬨事的賬號,追查IP地址。」
「另外,釋出官方通報,說清楚事件經過,承諾三天內給出處理結果。」
安排完這些,他走到校門口的高音喇叭前,拿起話筒:「各位鄉親,我是周誌高。」
「學校搞這樣的活動,傷害了大家的感情,我代表組織向大家道歉。」
「但聚眾鬨事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別有用心的人鑽空子。」
「請相信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相關責任人,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有人喊道:「周部長,我們信你!但這種忘了祖宗的事,絕不能輕饒!」
「請放心,歷史不能忘,民族情感更不能傷。」周誌高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街頭,「現在請大家先回去,等我們的調查結果。」
「要是有人繼續煽動鬨事,不管是誰,一律依法處理。」
在他的安撫下,民眾漸漸散去。趙洪斌鬆了口氣:「幸好您來了,再晚一步,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現在不是鬆氣的時候。」周誌高走進臨時指揮部,「立刻成立專項調查組,第一,查李建民組織活動的動機,有冇有收受好處。」
「第二,查學校的上級主管部門,為什麼不製止這種荒唐的活動。」
「第三,安撫受傷人員和家屬,醫藥費全部由政府承擔。」
調查組的動作很快。
當天晚上就查明,李建民是受一個「中倭友好協會」的民間組織蠱惑,還收了對方二十萬「活動經費」。
而這個組織,背後竟有境外勢力的資助,目的就是想通過這類活動挑釁民眾情緒。
「真是其心可誅。」周誌高看著調查報告,怒火中燒,「抓,把這個組織的人全部抓起來,深挖背後的境外聯絡人。」
「另外,教育廳的廳長必須問責,監管失職,難辭其咎。」
趙洪斌立刻安排行動:「已經派人去抓了,教育廳廳長也停職了。」
「隻是現在網上的議論還很激烈,怎麼平息?」
「用事實說話。」周誌高打開電腦,親自擬定官方通報,「把李建民收受好處、境外勢力煽動的證據全部公開,讓民眾知道這不是簡單的『文化交流』,是別有用心的挑釁。」
「另外,在全省開展歷史教育活動,組織學生去紀念館參觀,不能讓年輕人忘了本。」
第二天一早,東省省政府官網釋出了詳細通報,附帶李建民的供詞錄音和境外資金的流水記錄。
網友們的怒火瞬間轉向了背後的黑手,紛紛留言。
「嚴查境外勢力,絕不讓他們挑撥離間」
「支援周部長,歷史不能忘」。
周誌高又去醫院看望了受傷的民眾。病房裡,一位老兵家長還在輸液,看到他進來,掙紮著要起身:「周部長,我們不是故意鬨事,就是看到和服心裡難受。」
「當年我爺爺就是被小鬼子害死的,這口氣咽不下去。」
「我懂。」周誌高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重,「是學校辦了糊塗事,傷了大家的心。您安心養傷,所有醫藥費政府包了,相關責任人也一定會受到嚴懲。」
從醫院出來,趙洪斌彙報:「煽動鬨事的賬號全封了,境外聯絡人也抓到了,是個倭國籍的記者,已經移交國安部門。」
「好。」周誌高的語氣稍緩,「但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在盯著。」
「讓宣傳部門多拍些歷史紀錄片,在電視台循環播放,尤其是中小學生,必須加強歷史教育。」
當天下午,濟南市所有中小學都召開了「銘記歷史」主題班會。
育才中學的臨時負責人站在講台上,對著學生們深深鞠躬:「之前的活動是學校的錯,我們不該傷害民族情感,以後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周誌高站在教室外,聽著裡麵傳來的《國歌》聲,心裡稍稍踏實了些。
老鄭遞來一份新的輿情報告:「現在網上都是支援我們的聲音,民眾都說處理得及時、到位。」
「這隻是開始。」周誌高望著遠處的天空,「民族情感容不得半點褻瀆,歷史教訓更不能忘記。」
「東省這事兒給我們提了醒,以後不管搞什麼活動,都得先掂量掂量,是不是觸碰了底線,是不是傷害了民心。」
趙洪斌連連點頭:「我們已經出台了規定,以後學校搞大型活動,必須報教育廳審批,涉及境外元素的,還要報省委備案,絕不能再出現類似的問題。」
周誌高滿意地點頭!
夜幕降臨,濟南的街頭漸漸恢復了平靜,但他知道,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還冇結束。
境外勢力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想方設法挑撥離間。
但隻要民眾團結一心,乾部堅守底線,就冇有跨不過去的坎,冇有守不住的民族尊嚴。
第二天一早,周誌高接到劉老的電話:「誌高,東省的事辦得好,既平息了民憤,又揪出了黑手。」
「你在那多待幾天,把後續的教育整改落實好。」
「請爺爺放心,我會辦好的。」周誌高掛了電話,拿起外套走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