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的專案組辦公室裡,檔案堆積如山,牆上的關係網圖譜用紅繩密密麻麻連接著名字,從省城的廳局級乾部到地級市的局長,再到縣城的科員,潘英文的勢力像一張毒網,蔓延在龍國多個地區的行政體係裡。
劉曉雅指著圖譜上一個紅圈標註的名字,語氣凝重:「周部長,這個是省交通廳的王廳長,潘英文的老部下,兩人合作挪用了三筆高速公路建設款,總額超過兩億。」
「我們還查到,他幫潘家的物流公司拿到了全省的公路運輸壟斷權,每年收受賄賂五百萬。」
周誌高的指尖落在「王廳長」的名字上,指甲幾乎要嵌進紙裡:「這種蛀蟲,必須連根拔起。」
「通知專案組,明天一早對王廳長採取強製措施,同時凍結他名下所有資產,包括他家人和情婦的賬戶,不能讓他轉移一分錢。」
「已經安排好了。」劉曉雅遞過一份審訊記錄,「昨晚我們審了潘英文的秘書,他交代,潘英文在全省七個地級市都安插了『自己人』,這些人不僅幫潘家打壓競爭對手,還把市政工程、扶貧項目都交給潘家的企業,從中分贓。」
周誌高翻看著記錄,眉頭越皺越緊。
記錄裡提到,東水市周邊的清河縣,縣委書記李達就是潘英文的「門生」,他上任三年,把全縣的建築項目都交給了潘家的公司,甚至默許潘家偽造扶貧數據,套取國家扶貧款。
「清河縣的情況,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已經派了暗訪組過去,初步查明李達套取的扶貧款超過八千萬,其中五千萬流入了潘家的賬戶,剩下的被他自己揮霍了。」劉曉雅的聲音裡帶著怒火,「清河縣有三個貧困村,因為冇拿到扶貧款,村民至今還住著土坯房,孩子上學要走兩小時山路。」
周誌高的心裡像被火燒一樣,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清河縣紀委書記的電話,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張書記,立刻控製李達,查封縣委辦公室的賬目,配合省紀委專案組調查。」
「要是讓李達跑了,或者賬目出了問題,你這個紀委書記就別當了。」
電話那頭的張書記趕緊答應:「周部長,您放心,我們現在就行動,絕不讓李達逃脫。」
掛了電話,周誌高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默默想著:潘英文的關係網比想象的更龐大,涉及的地區和部門更多。
但不管多難,他都要一查到底,不能讓這些腐敗分子繼續危害老百姓,損害國家利益。
第二天一早,省紀委和公安部門聯合行動,在全省範圍內展開了一場「斬網」行動。
在省城,交通廳的王廳長剛走進辦公室,就被等候在那裡的專案組人員戴上了手銬。
「你們乾什麼?我是廳長,你們有什麼權力抓我?」王廳長掙紮著,臉色慘白。
「王廳長,我們是省紀委專案組的,你涉嫌貪汙受賄、濫用職權,證據確鑿。」專案組組長亮出搜查令,「跟我們走一趟吧,你的問題,我們會一一覈實。」
在清河縣,李達正準備去潘家的公司參加「項目洽談會」,剛走出縣委大門,就被縣紀委的人攔下。
「李書記,我們接到省紀委的命令,請你配合調查。」張書記拿著傳喚證,語氣嚴肅。
李達的腿瞬間軟了,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不能。」張書記搖了搖頭,「你的通訊設備會被暫時扣押,有什麼話,到專案組再說。」
與此同時,東水市、青溪縣等多個地區的腐敗分子,也相繼被抓捕。
短短三天時間,因潘英文案被抓的乾部就超過了五十人,涉及廳局級乾部八人,縣處級乾部二十七人,科級乾部十九人。
在省紀委的審訊室裡,王廳長看著麵前的證據,終於低下了頭。
「我……我錯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潘省長讓我把公路運輸權交給潘家的公司,我不敢不答應。後來他又讓我挪用高速公路建設款,說事成之後給我兩千萬,我一時糊塗,就……」
「一時糊塗?」專案組組長冷笑一聲,「你挪用的兩億建設款,導致三條高速公路延期通車,影響了周邊五個城市的交通,給老百姓的出行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你收的五百萬賄賂,是潘家從商家那裡榨來的保護費,這些你都忘了嗎?」
王廳長的頭垂得更低,眼淚從眼角滑落:「我知道錯了,我願意退贓,求組織上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你給老百姓機會了嗎?」組長的語氣裡帶著嘲諷,「你享受了多年的榮華富貴,揮霍了老百姓的皿汗錢,現在才說知道錯了,太晚了。」
而在清河縣的審訊室裡,李達也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我套取的扶貧款,一部分給了潘省長,一部分用來買了別墅和豪車。」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潘省長說,隻要跟著他,就能升官發財,我就……」
「升官發財?」審訊人員的聲音裡帶著怒火,「你有冇有想過,那些冇拿到扶貧款的村民,他們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有個老人,因為冇錢治病,在家等死;有個孩子,因為冇學校,隻能在家自學。這些,你都知道嗎?」
李達的身體開始發抖,他再也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兒地哭。
周誌高每天都關注著案件的進展,當他看到專案組送來的初步統計結果時,心裡既憤怒又欣慰。
憤怒的是,這些腐敗分子竟然貪汙了這麼多錢,危害了這麼多老百姓。
欣慰的是,大部分涉案人員都已經被抓捕,證據也在不斷完善。
「目前統計到的貪汙金額超過十五億,涉及七個地級市、十三個縣城,被損害利益的商家和村民超過一萬人。」劉曉雅坐在周誌高對麵,手裡拿著統計報表,「其中,潘英文個人貪汙的金額就有三億,他在國外還有五個銀行賬戶,裡麵存著兩億美金。」
周誌高的眼神冷了下來:「這些錢,必須一分不少地追回來,還給老百姓,還給國家。」
「潘英文在國外的資產,聯絡國際刑警,儘快凍結追回。」
「已經聯絡了,國際刑警答應協助調查。」劉曉雅點點頭,「另外,我們還查到,潘家的企業在國外有三家分公司,都是用貪汙的錢建立的,我們會儘快將這些公司查封,拍賣資產。」
周誌高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接下來,要加快案件的審理速度,讓這些腐敗分子儘快受到法律的製裁。」
「同時,要做好對受害群眾的補償工作,幫他們恢復生產生活,重建信心。」
在東水市的建材市場,之前被潘家打壓的五金店老闆,收到了專案組送來的補償款。
「老闆,這是你之前被潘家搶走的店鋪租金和貨物損失,一共二十萬,你點一下。」專案組的工作人員遞過一張支票。
老闆接過支票,激動得手都在發抖:「謝謝……謝謝你們!我以為這些錢再也拿不回來了,冇想到你們還幫我追了回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人員笑著說,「以後要是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一定要及時舉報,我們會保護你的合法權益。」
在清河縣的貧困村,村民們也收到了遲來的扶貧款。「太好了!有了這筆錢,我們可以修新房、建學校了!」
村民們圍著村乾部,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村乾部看著大家的笑容,心裡滿是感慨:「這都是周部長和紀委的同誌努力的結果,要是冇有他們,我們還不知道要苦多久。」
周誌高偶爾會去看望這些受害群眾,當他看到村民們在新建的學校裡讀書,商家們重新開門營業,心裡滿是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這些腐敗分子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老百姓的利益也得到了保護。
在一次走訪中,周誌高遇到了之前被潘家欺負的物流司機。
「周部長,您看,我現在又開上貨車了,還組建了自己的物流公司,有五個司機跟著我乾。」司機笑著說,「要是冇有您,我早就把車賣了,回老家種地了。」
周誌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乾,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記住,隻要你們守法經營,組織上會一直支援你們。」
離開時,司機非要塞給周誌高一箱水果:「周部長,這是我自己種的蘋果,您嚐嚐。」
「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周誌高推辭不過,隻好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
車子駛離村子時,周誌高看著窗外的農田,心裡默默想著:這場「斬網」行動雖然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要清理潘英文的餘黨,要恢復被破壞的市場秩序,要幫助受害群眾重建生活。
但他有信心,隻要堅持下去,隻要有組織的支援和老百姓的信任,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這時,劉曉雅打來電話,語氣裡帶著興奮:「誌高,潘英文的案件有了新進展,他交代了還有三個廳局級乾部涉案,我們已經派人去抓捕了。」
「另外,中央紀委對我們的工作很滿意,準備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我們的經驗,開展一場反貪反腐的專項行動。」
周誌高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太好了!這不僅是對我們工作的肯定,更是對全國腐敗分子的震懾。隻要我們堅持反貪反腐,堅持為民服務,就一定能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加公平、更加正義,讓老百姓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掛了電話,周誌高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腳步還不能停,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去,還有很多問題需要他去解決。
但隻要能看到老百姓的笑容,能聽到老百姓的感謝,再苦再累,他也願意。
因為他始終記得,自己是一名組織部長,是老百姓的公仆,為老百姓辦事,是他的職責,更是他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