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部長的手腕真是越來越靈活了。」伊麗絲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酒壺傾斜的角度恰好讓香檳濺起的水珠落在周誌高袖口,「白頭鷹商務部長今早連發三封抗議電郵,說我們『破壞國際秩序』。」她的指尖在他手背擦過,帶著冰鎮香檳的涼意。
周誌高將酒壺遞給侍者,目光掃過台下白頭鷹代表團緊繃的麵孔:「秩序不該是某國獨享的餐桌。」「就像這香檳塔,隻有每一層都注滿,纔不會失衡。」
伊麗絲輕笑出聲,藍灰色眼眸在燈光下流轉:「可白頭鷹總覺得自己該獨佔塔頂的水晶杯。」
她示意侍者送來兩杯香檳,杯壁上的冷凝水在兩人指尖交匯成線,「他們威脅要取消西盟的普惠製關稅,您覺得我該害怕嗎?」
「盟主該問問自己的選民。」周誌高接過酒杯,香檳的甜膩被口腔裡殘留的龍井味中和,「龍國剛開通的中歐班列每週會為西盟運送三千噸生鮮,鹿特丹港的碼頭工人現在每天多掙兩小時加班費——這些,白頭鷹給得了嗎?」
露台的門被海風推開,伊麗絲的金髮被吹起幾縷,掠過周誌高的手腕。
她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混著香檳酒香拂過他耳畔:「周部長知道嗎?西盟議會昨晚投票,82%的議員支援與龍國深化合作。」
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陰影,「有位老議員說,他孫子終於能買到龍國產的平價胰島素了。」
「健康與發展,本就不該是奢侈品。」他後退半步,與伊麗絲保持禮貌的距離,「就像龍國援建的西盟兒童醫院,下個月就能接收首批非洲轉診患兒。」
此時,白頭鷹駐西盟大使端著威士忌走來,刻意放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伊麗絲盟主,周部長,恭喜達成『歷史性』合作。」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譏諷,「不過白頭鷹商務部提醒,任何與龍國的技術合作都需通過『安全審查』。」
「大使先生,」周誌高轉向他,笑容溫和卻眼神銳利,「龍國的光刻機零部件清單上週已經提交,請問白頭鷹的『審查』是用算盤還是計算機?」
「畢竟我們的量子計算機已經能模擬十萬噸級船舶的流體力學了。」
大使的臉色瞬間漲紅,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漣漪。
伊麗絲適時接過話頭:「大使不如去問問布魯塞爾的計程車司機,他們新換的龍國電動車每天能多跑兩百公裡——這纔是西盟百姓關心的『安全審查』。」
大使悻悻離去後,伊麗絲看著周誌高的眼睛,藍灰色的瞳孔裡映著水晶燈的碎光:「周部長有冇有想過,我們其實很像?」
她轉動著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都在打破舊秩序,都在用務實取代空談。」
「盟主更像棋盤的落子者,」他指向窗外正在裝卸集裝箱的港口,「而龍國是鋪路的石匠——路修好了,走的人自然多。」
雨絲突然飄進露台,伊麗絲下意識拉緊披肩,羊絨流蘇掃過周誌高的手背。她忽然從手包裡取出一個絲絨盒子,裡麵是枚龍國傳統紋樣的銀質袖釦:「上次見您袖口的墨點,想著該換對新的。」
袖釦觸手微涼,鏨刻的海水江崖紋與他出席APEC會議時戴的那對幾乎一樣。「盟主費心了。」周誌高將袖釦收進西裝內袋,「龍國有句老話,『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伊麗絲的笑容淡了些,轉身望向雨幕中的原子球塔:「周部長知道嗎?白頭鷹曾許諾給我『北約快速反應部隊』的指揮權,隻要我中斷與龍國的稀土合作。」
她的聲音被風雨聲揉碎,「可我告訴他們,西盟的孩子們更需要龍國建的學校,而不是白頭鷹的坦克。」
周誌高看著她被風吹亂的髮絲,忽然想起在青原市看到的那位失去母親的少年。「所以龍國纔會把光伏電站的技術專利免費授權給西盟,」
他從口袋裡取出摺疊的圖紙,「這是撒哈拉沙漠太陽能計劃的設想,龍國工程師已經勘測出最佳選址。」
伊麗絲接過圖紙的指尖微微顫抖,雨水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
「周部長,」她忽然轉身,藍灰色眼眸裡有光在閃爍,「如果有一天,西盟需要……」
「龍國會在。」周誌高打斷她,語氣堅定如磐石,「就像白熊在北極航道需要破冰船時,我們的『雪龍2號』永遠準時抵達。」
他想起北冰洋上飄揚的龍國國旗,「互利不是籌碼,是底氣。」
此時,秘書小林匆匆走來,在周誌高耳邊低語:「部長,白頭鷹艦隊已駛入北海,西盟海軍請求戰術支援。」
周誌高點點頭,轉向伊麗絲:「盟主,看來今晚的香檳宴要提前結束了。」
伊麗絲深吸一口氣,重新揚起職業化的笑容:「請代我向龍國海軍問好。」
她忽然上前半步,替周誌高整理好領帶,指尖在他喉結處短暫停留,「他們的航母編隊,比白頭鷹的『秀肌肉』好看多了。」
周誌高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想起女兒畫裡的軍艦總是塗著明亮的顏色。
「龍國的軍艦,是為了護著商船隊航行的。」他退後一步,與伊麗絲拉開距離,「就像我們的合作,從來不是為了對抗誰,而是為了讓該流動的貨物流動,該綻放的笑容綻放。」
離開會展中心時,雨幕中亮起無數車燈,那是西盟民眾自發前來迎接龍國的車隊。
周誌高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揮舞的龍國與西盟國旗,想起伊麗絲最後那句「好看多了」,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龍國發展軍事力量是為了兩個方麵,一是不再受到欺淩,二是為了全世界都不再受到欺淩。
也的龍國經常會說,全世界隻有一個龍國,這句話是很有意義的。
每當有強盜勢力,欺壓那些勢力弱小的國度,使得民眾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龍國總會感慨自身還不夠強大,再想起當初龍國的苦難。
這時候龍國會更加努力的發展經濟和軍事,隻為給全世界民眾一個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