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高把洛汐接回來後,這小妮子聽到有可樂雞翅吃,別提有多高興。
對於周洛汐來說,冇有什麼是美食解決不了的問題。
尤其是陪著爸爸媽媽一起吃美食,簡直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老爸,看來你最近冇有那麼忙了啊,在京城已經待了一段時間,再過兩週,我就要期末考試了。」周洛汐笑嗬嗬的說著。
「要是我再次拿下年級第一,老爸你給我什麼獎勵?」
周誌高笑嗬嗬的說道,「那得看我家寶貝兒想要什麼,隻要是老爸能做到的,肯定都會滿足你。」
「我可不會讓我家寶貝兒失望,不能天天陪在寶貝兒身邊,老爸可是極為愧疚。」
「奈何爸爸的公務太過繁忙,隻能抽空陪了陪我家寶貝女兒,希望洛汐你不要生氣,也別失望。」
「因為還有很多人需要你爸爸去服務,明白嗎?」
周洛汐點點頭,她說道,「我很清楚這點,老爸你不要愧疚,因為很多小朋友和爺爺奶奶更需要爸爸去幫忙。」
「這次再考年級第一,我想要一個平板,老爸可以答應嗎?」
如果是別的父母,第一時間肯定是拒絕的,因為怕自己的孩子沉迷於電子產品。
但周誌高冇有那樣的想法,他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一頓家宴,隻有一家三口冇有外人,吃得格外開心。
周誌高在吃飯時,講了一些關於工作上的事情,周洛汐聽得特別認真,時不時還發表自己的意見。
劉曉雅看到父女倆關係這麼融洽,這麼的親近,非常高興。
要是換成以前,劉曉雅肯定會吃醋的說,周誌高的眼裡隻有他的小情人,冇有她這個老婆。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劉曉雅不再有那樣的想法,因為她很清楚,隨著女兒越來越大,和父親會越來越疏遠,畢竟男女有別。
現在還能看到父女倆這麼親近,她這個當母親的隻有高興,哪裡還會吃醋。
第二天,周誌高來到紀委部門見林昊,由於這次又要調查很多人,有些已經主動交代,但有些腐敗分子卻負隅頑抗。
對於這些頑固的腐敗分子,周誌高不打算再給他們自首的機會,直接讓林昊去調查,從嚴從重處理!
周誌高走進紀委大樓時,林昊正對著一牆照片出神。那些泛黃的合影裡,有年輕時的,也有近年查處的腐敗分子。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警服肩章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周書記,」林昊轉身時,周誌高注意到他眼下的烏青,「財務科老張的手機恢復了數據,刪除的聊天記錄裡有陶校長侄子的轉賬截圖。」
他指了指桌上的證物袋,裡麵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速刪轉賬記錄」的對話框。
會議桌中央擺著新的案情板,紅色圖釘標記著教育集團的資金流向,像張正在收緊的網。
周誌高看著圖釘旁貼著的寶馬X5購買合同,想起昨晚洛汐趴在餐桌上畫的「爸爸的工作地圖」——小姑娘用蠟筆把紀委大樓塗成了正義的藍色。
「還有三個人冇鬆口,」林昊遞過三份訊問筆錄,「人事科副科長趙某,基建處科員孫某,還有……」
他突然停住,抽出最底下的檔案袋,「市教育局副局長李某,他的辦公室昨天搜出兩箱茅台,瓶底都藏著銀行卡。」
周誌高翻開李某的履歷,照片上的男人笑得一臉溫和。
突然意識到這張溫和的麵孔下,藏著多少孩子被扭曲的童年。
「通知審計署,」他將筆錄拍在案情板上,「查李某分管的所有學校基建項目,從營養餐到藝術走廊,一個都不能漏。」
林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技術科發來的訊息。
「周書記,」他放大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教育集團的李總在瑞士有個秘密賬戶,上週剛轉進一筆錢,來源顯示是『京城某小學藝術節讚助』。」
周誌高看著那串熟悉的數字,想起洛汐說過她們學校藝術節買的演出服,一件就要八百塊。
「讓邊防局盯緊李總的出境記錄,」周誌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紀委的警戒線,「另外,查一下民聲總部收到的舉報裡,有冇有關於李某的線索。」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楊靜抱著一摞檔案進來,頭髮上還沾著晨露。
「周書記,組織部那邊傳來訊息,」她將檔案放在案情板前,「人事科王科長交代了,他幫教育集團調整的乾部考覈分數,涉及三名分管教育的副區長。」
周誌高看著檔案上副區長們的名字,想起東區拆遷時見過的那幾位「領導」。
原來教育腐敗和拆遷腐敗早已勾結在一起,形成了龐大的利益網路。
「林局,」他拿起紅色圖釘,將三位副區長的照片釘在案情板中央,「看來我們要打的不是小壞蛋,是大老虎。」
林昊突然笑了,指了指案情板角落的便簽——那是洛汐昨晚畫的簡筆畫:戴著警帽的爸爸和穿西裝的媽媽,手拉手站在彩虹下。
「周書記,」他的聲音柔和下來,「我女兒也說,長大要像您一樣當英雄。」
周誌高的心猛地一暖。
他想起昨晚洛汐拿到平板時的雀躍,想起她小心翼翼地在平板裡創建「爸爸的工作」相冊。
「林局,」他拿起那份瑞士賬戶的調查報告,「等這個案子結了,我們一起去學校給孩子們講講法治課,怎麼樣?」
林昊的眼睛亮了。
他想起自己每次加班回家,女兒都會在門口放好拖鞋。
「好啊,」他點頭,「就講怎麼識別身邊的『壞叔叔』。」兩人相視而笑,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案情板的彩虹簡筆畫上,給冰冷的案件增添了一絲溫暖。
下午三點,周誌高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是劉曉雅發來的照片:洛汐戴著紅領巾,在教室裡給同學們講「廉潔小故事」。
小姑娘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是她畫的「腐敗分子的下場」——歪歪扭扭的監獄裡,關著三個戴著手銬的小人。
「老公,」劉曉雅的語音裡帶著笑意,「洛汐說要像你一樣,做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周誌高看著照片裡女兒認真的神情,想起她昨晚問的「爸爸,為什麼壞人要拿小朋友的營養餐錢」。
他突然明白,這場反腐鬥爭不僅是為了國家和人民,更是為了守護孩子們純凈的世界。
「告訴洛汐,」周誌高回復微信,「爸爸今晚回家給她講真正的英雄故事。」他放下手機,看見林昊正在整理李某的訊問錄音,耳機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辯解聲。
「周書記,」林昊摘下耳機,「李某還在抵賴,說茅台是朋友送的。」
周誌高走到錄音設備前,按下播放鍵。
「李某,」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到訊問室,「你辦公室的茅台瓶底藏著銀行卡,朋友送酒還送銀行卡嗎?」
訊問室的監控畫麵裡,李某的肩膀突然垮了下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周書記,」林昊看著畫麵,「您這招敲山震虎真管用。」周誌高笑了笑。
「不是我管用,」他輕聲說,「是孩子們的眼睛在看著我們,我們不能讓他們失望。」
傍晚六點,周誌高的車駛進小區時,看見洛汐正趴在陽台上張望。
小姑娘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亮著「爸爸的工作」相冊。
「老爸!」她揮舞著手臂,平板差點掉下去。周誌高快步上樓,剛打開門就被女兒抱住。
「洛汐,」劉曉雅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快讓爸爸洗手吃飯。」
周誌高看著餐桌上擺著的兒童餐具,想起自己小時候用的搪瓷碗。
「老爸,」洛汐遞過平板,「你看我給你做的電子勳章!」
螢幕上,一個卡通形象的爸爸戴著大紅花,旁邊寫著「反腐小英雄」。
周誌高的眼眶突然紅了。
「洛汐,」他蹲下來,握住女兒的手,「你知道為什麼爸爸要做這些嗎?」
小姑娘認真地點頭:「因為要讓所有小朋友都能安心吃飯,好好學習。」
劉曉雅走過來,將一盤青菜放在桌上。
「吃飯吧,」她摸了摸洛汐的頭,「你爸爸今天抓了很多壞蛋。」
洛汐立刻來了興致:「是不是像我畫的那樣,把他們關起來?」
周誌高點點頭,夾起一塊可樂雞翅放進女兒碗裡,「對,就像洛汐畫的那樣,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
夜色漸深,洛汐抱著平板睡著了,螢幕還亮著「爸爸的工作」相冊。
周誌高輕輕合上平板,看見女兒在相冊最後一頁寫著:「爸爸是我的超級英雄,他保護大家,我保護他。」
「老公,」劉曉雅遞來一杯熱牛奶,「明天民聲總部正式運行,準備好了嗎?」
周誌高點點頭,看著妻子鬢角的白髮,想起他們在化安縣時的艱難歲月。
「準備好了,」他握住她的手,「就像洛汐說的,我們要保護好這個家,也要保護好更多的家。」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誌高走到書房,打開加密郵箱,裡麵有封新的舉報信,舉報某中學在招生中收受賄賂。
那些期待公平教育的孩子們需要他,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更加有力。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書房時,周誌高終於完成了關於教育係統反腐的階段性報告。
他走到窗邊,看見樓下的環衛工已經開始工作,早餐攤的熱氣氤氳在晨霧中。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但他的眼神異常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聞到了廚房裡飄來的早餐香氣。
轉身走向臥室,劉曉雅已經醒了,正在給洛汐梳辮子。
洛汐揉著眼睛坐起來,手裡緊緊抱著平板:「老爸,今天我能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周誌高點點頭,幫女兒整理好紅領巾:「當然可以,爸爸帶你去看真正的英雄勳章。」他知道,那不是掛在凶前的獎章,而是刻在百姓心裡的豐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