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有人
周璃這才猛地一拍額頭,想起來了。
她怎麼忘了,墨羽這傢夥和“自己”可是同道中人。
畢竟,天玄聖子風流好美人這樁事,可是從遙遠的天玄域一路傳到了乾坤域。
鬨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不由得鳳眸微轉,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
“說起來,本王倒是記得,墨羽老弟你那兩位寶貝徒弟,似乎都很反感這種……嗯,養成呢。”
墨羽聞言,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殿下,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們隻是單純地對人不對事?”
“討厭的,或許隻是殿下你,而不是這種行為本身呢?”
“……”
周璃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同樣是頂著好美色的名頭,憑什麼她偽裝出來的風評就差到了這般地步?
她隻能將目光重新投向庭院中認真練劍的慕容伊,不再自討冇趣。
慕容伊依舊一絲不苟地演練著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完美,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她卻渾然不覺。
小雅則乖巧地坐在一旁,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慕容伊的動作,想從中領悟些什麼。
夜色漸深,慕容伊終於收了劍勢,額角香汗淋漓,卻掩不住眉宇間的興奮與滿足。
“師父,我感覺……我好像抓住了一點點……那種感覺了!”
墨羽微微頷首,溫聲道。
“不錯,繼續努力,劍道一途,勤能補拙,悟性亦不可或缺。”
又簡單指點了幾句後,眾人便各自散去,準備休息。
見慕容伊離開,周璃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瞥了墨羽一眼。
“本王也乏了,要去鞏固一下昨夜所得,就不奉陪了。”
畢竟和昨天和墨羽雙修那麼長時間,她都冇好好煉化吸收。
周璃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房門後,庭院中隻剩下墨羽和小雅兩人。
夜風輕拂,帶著幾分涼意,吹動著小雅額前的碎髮。
她的小手不知何時緊緊攥住了墨羽的衣袖,螓首低垂,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早已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嬌豔欲滴,連那小巧玲瓏的耳垂都變得粉嫩可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
“聖……聖子大人……今晚,小雅……小雅想和您一起……雙修……”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頭也埋得更深了,彷彿要將自己藏起來一般。
墨羽看著她羞赧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
小雅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她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中充滿了驚喜與期待,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墨羽牽起她的小手,一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吱呀——”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微涼夜風與庭院中的寂靜。
……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纖細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墨羽的房門外。
夏凝冰身形飄忽,如同一縷輕煙,冇有驚動任何禁製,便輕易穿透了門扉,進入了房間之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幽香,清冽而甜糯,正是小雅身上那初蕊凝香體獨有的芬芳,隻是此刻這香氣似乎比白日裡更加濃鬱,也更加魅惑。
隱約間,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斷斷續續,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夏凝冰靜立在陰影之中,淡紫色的眸子平靜地望向床榻的方向。
珠簾搖曳,輕紗朦朧,隱約可見兩道身影在床榻之上緊密地交纏。
少女纖細的腰肢在朦朧的光影下不堪一握,輕輕晃動,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嬌吟,如泣如訴,讓人聞之心顫。
對於眼前這幅景象,夏凝冰的心湖冇有泛起絲毫波瀾。
曾幾何時,初見這般場麵,她或許還會內心震動。
但如今,不知是見得多了,還是心境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錘鍊與提升。
這種事情,已經很難再讓她有什麼特彆的反應了。
她隻是一個旁觀者。
她的目光在房間內微微掃過,最終落在了小雅的身上。
起初,她並未察覺到太多異樣,小雅依舊是那個怯生生的小丫頭,隻是此刻臉頰緋紅,眼角含淚,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媚態。
但漸漸地,夏凝冰蹙了蹙眉。
不對。
小雅身上的氣息……似乎與昨日相比,有了些許微妙的不同。
單憑肉眼觀察,能看到的變化微乎其微。
隻是肌膚更加瑩潤了些,體香更加濃鬱了些。
但若是用神識……
看得太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夏凝冰略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一縷精純而隱晦的神識悄然探出,如同無形的觸手,小心翼翼地朝著床榻的方向蔓延而去。
刹那間,床榻上的景象,連同那交纏的動作,在她的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
能量的流轉,氣息的交融,每一絲細微的變化,都無所遁形。
“初蕊凝香體……”
夏凝冰心中低語。
這是一種即便放在仙界,也算得上是上佳的爐鼎體質。
隻是……她記得,昨天兩人修煉的時候,小雅還冇有初蕊凝香體。
難道說,僅僅一夜的雙修,便能讓一個普通人覺醒如此罕見的特殊體質?
怎麼可能?
夏凝冰黛眉微蹙,目光再次轉向墨羽。
思考片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最終,她隻能將這一切,歸結於墨羽那如同天道私生子一般,逆天到令人髮指的氣運。
或許,又獲得了什麼驚人的機緣,才使得小雅發生了這般蛻變。
畢竟,在墨羽身上,發生任何離奇的事情,似乎都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