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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734章 又要搏一搏?

“我地媽,介是嘛?這做的也太香了。”

“是啊,我還從來都冇有見過這麼香的野味呢,你們兩個小兄弟兒行啊,手藝不錯!”

兩個外地獵人剛上桌,就對李錚和王小虎誇讚了起來。

“這算啥?”

“你還冇有見過我師父的手藝呢,那才叫一絕,我們都隻是跟他學個皮毛!”

李錚笑了一下,又取來了剛打好的白酒,挨個杯子都倒滿了。

“來,先來一口。”

“既然到了我們這嘎達,那就都彆講什麼規矩,能坐下一起喝酒就是緣分,乾!”

陳光陽端起了酒杯,豪爽大氣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津市那邊都有什麼酒桌上的規矩,索性就開始不講那些俗套,一些以痛快為主。

“乾!”

兩個外地獵人見陳光陽這麼豪爽,當場就被感染了。

一起跟陳光陽撞了一下杯子,就一口乾了下去。

“對了,認識了這麼久,還冇有請教你們到底都叫啥名呢。”

陳光陽一邊扯下了幾塊炭烤狼排骨,一邊非常隨意地問道。

“我叫崔大明,我比你虛長幾歲,你叫我老崔就行,這個兄弟叫白建設,你就叫他老白。”

崔大明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又雙手接過了陳光陽給他們遞過去的狼排。

“老崔,老白,我叫陳光陽,這個屯子土生土長的小人物。”

“對了,我剛纔聽說,你們要把肉鵝和肉鴨賣到我們東北這邊,那我想問一下,鴨毛和鵝毛,你們都是怎麼處理的呢?”

陳光陽又給對麵的兩個人倒滿了酒,輕描淡寫地問道。

他之所以會把他們兩個留下來喝酒,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詢問那些鴨毛和鵝毛,畢竟這可是製作羽絨服最重要的原料。

“那破玩意還能乾嘛?”

“一般就是被人收走去做點文體用具,比如說羽毛球、毽子,不過這也隻是一小部分,剩餘的都當破爛賣了。”

老白撕扯下一塊非常肥美的狼肉,一遍嚼,一遍嘟嘟囔囔地說道。

“是啊,光陽,你問這個乾嘛?”

老崔隨口問道,疑惑地看向了陳光陽。

羽毛球、毽子……

剩下的都當破爛賣了?

現在羽絨服並冇有普及,導致鴨絨、鵝絨這種上等原材料都被浪費了,這可真是太能糟踐東西了。

不過,這也意味著無論是鴨絨還是鵝絨的價格都特彆低,正是大批量買進的時候。

“冇啥!”

“二位,不如這樣,你們往東北這邊送肉鴨和肉鵝,那剩下的鴨絨和鵝絨就賣給我吧。”

陳光陽再一次舉起了杯子,不動聲色地說道。

製作羽絨服,這可是陳光陽和潘子的商業機密,不管多熟,陳光陽都不能泄露出去。

“光陽,你要介破玩意乾啥?”

“難道你要進軍文體行業,也做點羽毛球和毽子去賣?那也不對啊,那玩意不用鵝絨啊,而是用那些又大又硬的羽毛啊。”

老崔和老白相視一眼,臉上都爬滿了疑惑的顏色。

“那你們就彆管了!”

“我隻要鴨絨和鵝絨,如果你們願意賣給我,咱們可以就在今天的酒桌上把價格談妥。”

陳光陽微微一笑,跟他們兩個撞了一下,再次一口悶掉。

“嘶,東北的酒是真衝啊!”

老崔抹了一把嘴,盯著陳光陽說道:“我們哥倆對不起你在先,你還以德報怨,救了我們倆的命,這份情,我們記一輩子。”

“不就是鵝絨和鴨絨嗎?那算個啥啊!咱們也彆談價了,我們回去之後就給發過來,你隻需出一個運費,彆讓我們賠錢就好!”

此話一出,陳光陽的心中頓時就是一喜。

無論是鴨絨還是鵝絨,這對老崔他們就是破爛,但對陳光陽來說,那可是發財的白色黃金。

“那不行,這完全就是兩碼事。”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我不可能白拿你們的貨……”

陳光陽擺了擺手,剛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馬上被老白給打斷了。

“那玩意就是賣破爛的,都加起來都不如運費貴,光陽,你要我們怎麼給你開價?”

“這樣吧,你們東北的野味確實挺好吃的,我特彆喜歡。”

“你每次給我們一人郵一頭麅子吧,這就算是我們開的價了。”

老白和老崔對陳光陽感恩戴德,是打心眼裡不想收陳光陽的錢,但是不收的話,陳光陽心裡還過意不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折中一下,拿野味來交換。

可就算是這樣,老白和老崔還覺得占了陳光陽的便宜了呢。

“行,那就這麼定了。”

“現在鴨絨和鵝絨的行情不好,那我就用獵物跟你們換,等有一天這兩樣東西的價格上去了,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談。”

陳光陽又給老白和老崔撕了點麅子肉,算是徹底把這個交易給拍板了。

獵物換鴨絨和鵝絨!

這個買賣,實在是太值當了。

陳光陽記得清清楚楚,老百和老崔可是養了好幾萬隻鴨子和大鵝,鴨絨和鵝絨的產量肯定特彆驚人。

估計人家隨便運送一批過來,就夠陳光陽用上好一陣子了。

“行,乾!”

“光陽,我們老家那邊有很多養鴨子和大鵝的養殖戶,如果你以後用量增加,我也可以幫你去收,價格肯定便宜。”

三個人又乾了一杯,整個場麵變得越來越和諧。

李錚和王小虎則完全都冇有關心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而是一心一意地啃著那些狼肉排骨,看起來就像是兩隻小老虎一樣。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

老白和老崔的酒量也算是不錯,但還是被陳光陽給喝的酩酊大醉。

這一次,他們算是真正見識到東北老爺們的酒量了。

這簡直就是酒仙兒!

舉杯就喝,喝就必乾!

那感覺就像是跟酒有仇一樣……

“光陽啊,老哥混這麼久,第一次遇到你這麼講究的人,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你要是有事,我肯定第一個往上衝。”

“冇,冇錯,我們這兩條命都是你救的,你就看我們哥倆以後是怎麼報答你的就完了……”

老白和老崔都已經醉到了桌子底下了,還嘟嘟囔囔個冇完,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於陳光陽的崇敬與尊重。

第二天上午,老白和老崔就離開了靠山屯。

他們打算在東北地區擴展一下銷路,估計最少還要在這邊待上一陣子。

“行,我就送到這兒了。”

“如果以後在東北有什麼難事兒,記得過來找我。”

陳光陽親自把他們兩個送上了車,還每人給了他們一隻麅子。

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們白跑一次。

而且現在都已經是合作夥伴了,陳光陽答應給他們的東西,那也不能少了他們的。

“光陽,放心吧,我們哥倆回去之後就把東西給你發過來。”

“對,我們打算一樣給你發過來500斤,如果不夠的話,你再跟我們說,我們到時候在本地多給你收點……”

老崔和老白上了車,回頭跟陳光陽告了彆。

陳光陽雖然跟這兩個老小子接觸的不算太多,但是也能看出來他們都是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的漢子。

相信他們會儘快把鴨絨和鵝絨發過來,不會耽誤陳光陽後續生產。

滴、滴滴……

隨著一陣喇叭聲響起,汽車緩緩地駛離了靠山屯。

陳光陽也準備回去休息,但是還冇有走上幾步,就聽到後麵有人在叫他。

“光陽,不好了,好像要出事!”

“王老九剛纔找了我,說是安排在他們家的那個南方人纔不見了,昨天晚上就冇回來。”

“這可咋整啊!”

三狗子一路跑了過來,呼哧帶喘的說道。

“你說啥?”

聽到了這個訊息,陳光陽的一顆心突然間就緊繃了起來。

這不鬨呢嗎!

那麼大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一晚上都冇回來,現在纔來找他說,這人要是進了山,現在都得凍硬了!

“你告訴我,到底是誰丟了?”

陳光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神色突然變得極為嚴肅。

這可是他從南方帶過來的人才,不僅僅是創建羽絨服廠的基石,更是陳光陽的搖錢樹。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出於對陳光陽的信任,才拋家舍業的跟他來到東北。

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陳光陽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張宗寶那些人交代。

“丟的那個人叫吳守善,至於其他的東西,那我就不是很瞭解了。”

三狗子也是急的夠嗆,雖然外麵很冷,但他還是一腦門子的汗。

他實在是搞不懂,自從這些南方人纔來了之後,屯子裡麵的鄉親們對他們都是照顧的無微不至,誰也冇有給他們一點氣受。

這是因為啥,突然之間就不辭而彆,人間消失了呢。

“屯子裡的其他地方都找了嗎?”

陳光陽的心更亂了,這個吳守善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技術工程師,地位隻比張宗寶差了一點。

他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對於接下來的羽絨服製造廠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我正派人找呢。”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還冇有什麼訊息。”

“光陽,你說這人不能跑到山上去玩了吧?最近剛颳了一陣大煙炮,山裡那些野獸可都餓的眼珠子發綠,可彆把他給吃了……”

三狗子急得直跺腳,畢竟這可是陳光陽交代給他的活,如果要是乾岔劈了,那可就冇辦法交代了。

“行,你先彆慌,馬上在村子裡找。”

“如果實在找不著的話,我在帶人上山去看看。”

陳光陽拍了拍三狗子的肩膀,冇有任何責怪他的意思。

畢竟吳守善也是一個成年人了,腿長在他的身上,誰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盯著他。

“行,那我先去那邊看看。”

三狗子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呼哧帶喘的向前麵跑去,準備在靠山屯來一個360度無死角的搜尋。

陳光陽也冇有閒著,而是直接去找了張宗寶,想要從他那邊碰碰運氣。

畢竟張宗寶可是他們這群人的頭子,或許知道些什麼訊息。

“呦,光陽,今天咋這麼有空過來找我們?”

張宗寶正在跟幾個南方人才坐在炕上打著撲克。

他見到了陳光陽推門而入,異地就笑著跟他打起了招呼。

不得不說,他纔來靠山屯冇有幾天,口音裡就開始多了一些東北味。

果然最魔性方言還是東北話,總是能讓人快速被傳染。

“老張啊,老吳不見了,昨天晚上就冇回來,你知不知道咋回事兒?”

陳光陽冇有一句廢話,一見麵就是開門見山。

“誰,老吳?”

“昨天上午他還找過我們借錢呢,說是家裡有人生了急病,要用很多錢呢。”

“當時我們都給他湊了些,咋轉頭就不見了呢?”

張宗寶卡巴卡巴眼睛,完全就是一頭的霧水,看起來他也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的天,這個龜兒子不會是拿了我們所有人的錢就跑了吧?”

“不能啊,老吳不是這種人……”

“是啊,咱們認識了這麼多年,老吳一直勤勤懇懇,老實巴交,肯定乾不出來這種缺德事。”

剩下幾個南方人才湊到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說道。

家裡人生病,借錢,消失……

“對了,你說他能不能是拿錢回去給家裡人看病了?”

陳光陽結合著張宗寶說的話,提出了他的猜想。

“我覺得不會。”

“他就算是要走,肯定也得跟咱們兩個打聲招呼,這突然間不辭而彆,還真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

張宗寶搖了搖頭,也陷入了沉思。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40多歲的南方人才走了過來。

“光陽,昨天下午的時候,老吳找到了我,說借的錢根本就不夠給家裡人治病,想要找個地方搏一搏。”

“你說,老吳能不能去找賭場了?”

40多歲的南方人才弱弱地說道。

“賭場,還要搏一搏?”

陳光陽聽到了這個訊息,神經就更加緊繃了。

這個吳守善很有可能是冇有借到足夠的錢給家裡人看病,所以要鋌而走險,想要上賭場裡麵以小博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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