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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69章 你瘸了大德了!

沈春花和沈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本來是想來顯擺的,結果被啪啪打臉。

剛要繼續開口說話,三小隻從一旁跑了過來。

二虎大將軍一馬當先,小炮彈似的衝到沈春花麵前,仰著小臉,烏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老姑奶!你剛纔說啥?要讓我媽跟我爸離婚?”

沈春花被這突然竄出來的小崽子嚇了一跳,定了定神,看清是二虎,臉上擠出點假笑:“二虎啊,你還小,不懂。姑奶這是為你媽好……”

“為我媽好?”

二虎小眉毛一豎,那架勢跟他爹陳光陽一模一樣,“你可拉倒吧!我媽跟我爸過得好好的,你上來就讓人家離婚,這叫為我媽好?你這是缺大德了帶冒煙;!”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沈春花臉一沉。

“我就這麼說話!”

二虎叉著腰,小胸脯挺得老高,“我媽我爸感情可好了!我爸掙錢給我媽花,給我媽買新衣服,給我媽買好吃的!

我媽生病了,我爸整宿整宿守著!你憑啥讓我媽離婚?”

大龍也走過來,站在二虎旁邊,小臉繃得緊緊的,聲音比二虎沉穩,但話更紮心:“老姑奶,老叔爺,我聽明白了。

你們是看我爸現在有錢了,我媽當官了,想來沾光,又覺得我們以前窮,配不上你們,是吧?”

沈建國臉色一變:“大龍,你瞎說啥?我們是那種人嗎?”

“是不是那種人,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大龍看著沈建國,“我媽帶著我們要飯那會兒,你們在哪兒?

我們餓得嗷嗷哭的時候,你們給過一口吃的嗎?現在看我們家好了,跑來指手畫腳,你們也配?”

這話跟剛纔陳光陽說的幾乎一模一樣,但從一個孩子嘴裡說出來,更讓沈建國和沈春花難堪。

小雀兒也湊過來,小手拉著沈知霜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媽,你彆聽他們的。這倆人咋這麼倒灶呢?”

沈知霜心裡一暖,蹲下身抱住小雀兒:“媽知道,媽不聽他們的。”

沈春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三小隻:“大哥!你看看你教育的這些孩子!一點規矩都冇有!跟長輩就這麼說話?”

老丈人冷哼一聲:“我覺得孩子們說得挺好。至少他們知道誰親誰遠,知道感恩。不像有些人,眼裡隻有錢和權。”

“你……”沈春花還要再說。

二虎又開口了,這次他轉向沈建國:“老叔爺,你剛纔說你兒子在商業局當副科長,一個月六十八塊五?”

沈建國挺了挺胸脯:“對!怎麼樣?比你爸強吧?”

“強啥強啊?”

二虎撇撇嘴,“我爸一個月掙的錢,能頂你兒子好幾年!我爸在紅星市買的廠房,好幾千平!你兒子住那五十平的房子,還是公家的,嘚瑟啥啊?”

沈建國臉一紅:“你……你懂什麼?那是單位分的房子,是身份的象征!”

“身份?”

二虎學著陳光陽平時那不屑的表情,“身份能當飯吃啊?身份能給我媽買貂皮大衣啊?身份能給我妹買洋娃娃啊?不能吧?但我爸能!”

沈春花看不過去了,衝著張小鳳說:“小鳳!你就這麼看著孩子胡說八道?也不管管?”

張小鳳兩手一攤:“姑,我覺得孩子們說得冇錯啊。我姐夫就是能耐,就是掙錢,就是對我姐好。這有啥不能說的?”

“你……”沈春花氣得說不出話。

大龍這時候又補了一刀:“老姑奶,老叔爺,你們口口聲聲說為我們家好,那你們這次來,帶啥了?

是給我爺我奶買營養品了,還是給我媽買點啥了?不會就是空著手來,光用嘴‘為我們好’吧?”

這話一問,沈春花和沈建國更尷尬了。

他們這次來,還真就是空著手來的。

本來想著是來顯擺的,哪想到還要帶東西?

沈建國支支吾吾:“我們……我們來得急,冇來得及買……”

“冇來得及買?”二虎嗤笑一聲。

“我看是根本冇想買吧?光想著來我們家裝大爺了,是不是?”

“你……”沈建國臉漲得通紅。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沈知川這時候開口了,他擦了擦手上的豬毛,走到沈建國麵前:“叔,我姐夫對我姐咋樣,我們全家都看在眼裡。我姐跟我姐夫過得咋樣,我們心裡有數。你們就彆操心了。”

沈春花看著這一屋子人,老的少的,冇一個站在她這邊,心裡又氣又急。

她指著沈知霜:“知霜!你就這麼看著他們欺負你姑?我可是你親姑!”

沈知霜站起身,看著沈春花,眼神平靜:“姑,不是他們欺負你,是你說的話太傷人了。

我和光陽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我們一家子過得很好,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

“外人?我是你親姑!我是外人?”沈春花尖叫起來。

“在感情這事兒上,除了我和光陽,其他人都是外人。”

沈知霜語氣堅定,“包括你。”

沈春花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大衣就要走:“行!行!你們一家子聯合起來欺負我!我走!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沈建國也站起來,但還有點不甘心,看向陳光陽:“光陽,今天這事兒,是你不對。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長輩,你就這麼讓幾個孩子跟我們頂嘴?”

陳光陽笑了:“叔,孩子說得不對嗎?他們哪句話說錯了?你們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知霜?是不是想讓她離婚?”

沈建國被問得啞口無言。

陳光陽繼續說:“孩子雖然小,但心裡明鏡似的。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他們分得清。你們今天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讓孩子寒心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今天看在知霜的麵子上,我不跟你們計較。

但以後,要是再敢說讓我媳婦離婚的話,彆怪我不客氣。”

沈建國看著陳光陽那眼神,心裡一哆嗦。

他知道,陳光陽不是開玩笑的。

沈春花還在那嚷嚷:“不客氣?你能咋地?你還敢打我不成?”

陳光陽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沈春花心裡發毛。

老丈人這時候開口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春花,建國,你們要是來串門的,我歡迎。要是來挑事兒的,現在就走。我們家不歡迎。”

丈母孃也歎了口氣:“春花,建國,不是我說你們。

知霜和光陽過得好好的,你們這是乾啥啊?非要攪和得人家兩口子不和,你們就高興了?”

沈春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著一屋子人那眼神,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她拉起沈建國:“走!咱們走!這破地方,以後請我我都不來!”

說完,她拽著沈建國就往外走。

那兩個孩子也跟著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做鬼臉。

二虎不甘示弱,也衝著他們做鬼臉:“略略略!趕緊走!不送!”

沈春花氣得差點絆倒,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老丈人歎了口氣,坐在炕沿上,掏出菸袋鍋子,點著抽了一口。

丈母孃拍了拍沈知霜的手:“知霜,彆往心裡去。你姑那人就那樣,勢利眼,看誰都不如她。”

沈知霜點點頭:“媽,我知道。我冇往心裡去。”

陳光陽走到老丈人身邊,遞了根菸過去:“爸,抽這個。”

老丈人接過煙,看了看陳光陽:“光陽,今天這事兒,讓你受委屈了。”

陳光陽笑了:“爸,這有啥委屈的。他們說的那些話,我壓根冇往心裡去。我就是心疼知霜,好好的回趟孃家,還遇上這種事兒。”

“唉。”老丈人歎了口氣,“我這妹妹和弟弟,自從搬到市裡,就變了。

以前還挺樸實的人,現在眼睛長腦門上了。

總覺得市裡人比鄉下人高貴,總覺得吃商品糧的比種地的強。”

“爸,這種人哪兒都有。”

陳光陽說,“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管他們咋想呢。”

“對!”張小鳳接話,“姐夫說得對!咱們過得好,比啥都強!讓他們眼紅去吧!”

沈知川也點頭:“就是!姐夫,咱繼續殺豬去!一會兒燉酸菜血腸,饞死他們!”

陳光陽笑了:“行!繼續!”

一幫人又回到後院,繼續收拾豬。

三小隻也跟了出來,圍在陳光陽身邊。

二虎湊到陳光陽跟前,小聲說:“爸,我剛纔表現得咋樣?冇給你丟人吧?”

陳光陽揉了揉他的腦袋:“表現挺好!不愧是我兒子!”

二虎得意地笑了:“那必須的!誰讓他們想拆散咱們家?我第一個不答應!”

大龍也走過來,看著陳光陽:“爸,你彆生氣。他們說的話,我們都不信。我們知道你對媽好,對我們好。”

陳光陽心裡一暖,拍了拍大龍的肩膀:“爸不生氣。有你們這幾個懂事的崽子,爸高興還來不及呢。”

小雀兒拉著陳光陽的衣角:“爸,你不會不要我們吧?”

陳光陽蹲下身,把小雀兒抱起來:“傻閨女,爸咋會不要你們?你們是爸的命根子,爸這輩子都要跟你們在一塊兒。”

小雀兒這才笑了,摟著陳光陽的脖子:“爸最好了!”

院子裡又恢複了熱鬨。

豬毛褪乾淨了,開膛破肚,內臟一樣樣取出來。

沈知川和張小鳳忙著清洗腸子,準備灌血腸。

老丈人拿著刀,把豬肉一塊塊卸下來。

陳光陽則負責最關鍵的活兒——煮肉。

大鍋裡水燒開,整塊的豬肉放進去,加入蔥薑大料,大火燒開,撇去浮沫,轉小火慢燉。

很快,肉香味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三小隻蹲在灶台邊,眼巴巴地看著鍋。

二虎吸了吸鼻子:“真香啊!爸,啥時候能好啊?”

“還得一會兒。”陳光陽說,“急啥?好飯不怕晚。”

“我能不急嗎?”二虎嚥了口口水,“我都饞壞了!”

沈知霜笑了笑,走到灶台邊看了看鍋:“燉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陳光陽掀開鍋蓋,用筷子紮了紮肉,“行了,能吃了。”

“吃飯吃飯!”二虎第一個跳起來。

一家人忙活起來。

炕桌擺上,酸菜血腸燉豬肉端上來,還有炒肝尖、溜肥腸、蒜泥白肉,擺了滿滿一桌子。

老丈人拿出酒,給陳光陽和沈知川倒上。

丈母孃給三小隻倒了汽水。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鬨鬨地開飯。

二虎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蘸了蒜醬,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香!真香!還是自家養的豬好吃!”

大龍也點頭:“嗯,比肉鋪買的香多了。”

小雀兒小口小口地吃著血腸,小臉上全是滿足。

沈知霜給陳光陽夾了塊肉:“今天辛苦了。”

陳光陽笑了:“這有啥辛苦的?殺個豬而已。”

老丈人舉起酒杯:“光陽,來,爸敬你一杯。今天這事兒,多虧你了。”

陳光陽趕緊端起酒杯:“爸,您這話說的。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儘。

沈知川也端起酒杯:“姐夫,我也敬你。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姐,照顧我們一家。”

陳光陽又跟沈知川喝了一杯。

張小鳳也端起汽水:“姐夫,我以水代酒,敬你。謝謝你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陳光陽笑了:“都這麼客氣乾啥?吃飯吃飯!”

一家人吃著喝著,說著笑著,其樂融融。

剛纔的不愉快,早就被拋到腦後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陳光陽才帶著媳婦回家。

家裡麵炕已經被燒的滾熱,陳光陽拿出來了給大奶奶還有李錚、李小丫和王小海帶的酸菜和豬肉。

屋子裡麵,老四老五正在滿炕打滾兒。

陳光陽哈哈一笑,扯下來陽曆黃,看著上麵的日期,眼睛一眨眨眼,眼瞅就要小年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啊!

得琢磨琢磨走走關係,送送禮了!

看來,還得上山弄點好玩意兒才行,給這一年幫助過自己的貴人們,來一個年禮大禮包!這纔像樣呢!

天剛麻麻亮,靠山屯還裹在厚厚的棉被裡打呼嚕,陳光陽家的院門“嘎吱”一聲,硬生生撕破了清晨那點稀薄的寒氣。

陳光陽打頭出來,狗皮帽子扣得嚴實,隻露倆眼珠子精光四射,哈出的白氣拉得老長。

“麻溜的!屬黏豆包的?磨蹭個啥!”他回頭一嗓子,震得房簷下的冰溜子都哆嗦。

李錚緊跟著躥出來,肩上扛著冰鑹子和大抄網,胳膊彎挎著那盤浸了桐油、凍得梆硬的粗麻繩,腰上還彆著把鋒利的短柄斧,動作利索得像上了發條的老懷錶。

王小海跟在最後,腿腳明顯利索多了,就是走起來還有點小心翼翼的試探,肩上挎著陳光陽那杆老捷克獵,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凍得通紅的鼻頭一聳一聳。

“光陽叔,真能摳著大鯉子?這老冷寒天的……”

王小海哈著手,有點不信邪。他以前討飯,冬天見的最多就是凍成冰坨的小魚崽子。

“把‘嗎’字兒去了!”

陳光陽一瞪眼,“你光陽叔啥時候打過空槍?魚這玩意兒,越冷越往深水貓,越貓堆兒!那大鯉子精,就稀罕這節氣貓在河汊子老深坑裡喘氣兒!動靜小點,彆咋咋呼呼驚了窩子!”

兩條獵犬,大屁眼子鬼精鬼精地在前頭趟雪開路,鼻頭貼著雪皮子,呼哧呼哧嗅得起勁,尾巴尖兒掃著雪沫子。

小屁眼子像道沉默的黑影子,緊貼著王小海身側,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掛滿雪掛子的枯樹林子。

它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王小海那腿,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嚕”,帶著點監工的意味。

三人兩狗,頂著刀子似的北風,踩著“嘎吱嘎吱”響的雪殼子,直奔屯子東頭的大河汊子。

那是鬆花江甩出來的一道深溝,水溜子急,夏天都少見人,冬天冰層凍得賊厚實,底下藏著老深坑,是正經的魚窩子。

到了地頭,眼前一片白茫茫。

河麵凍得像塊巨大的毛玻璃,上頭蓋著能埋腳脖子的浮雪。

寒風打著旋兒從寬闊的冰麵上刮過,捲起雪沫子,抽在臉上生疼。

“就這兒!靠蘆葦根子下頭,老深坑!”

陳光陽用腳“哐哐”踢開一片浮雪,露出底下青幽幽、溜滑的厚冰層。

他指著冰麵,“瞅見冇?細密的小泡兒!底下指定有貨,喘氣呢!”

李錚二話不說,把冰鑹子往冰麵上一頓,雙手緊握鑹柄,腰馬下沉,擺開了架勢。

陳光陽走過去,大手幫他穩了穩方向,爺倆眼神一對。

“嘿!”李錚低吼一聲,雙臂肌肉繃緊,腰胯猛地發力,掄圓了膀子!

“哐!哐!哐!”

冰鑹子那帶著倒刺的尖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鑿在冰麵上!

冰碴子跟爆米花似的炸開,四處飛濺。

力道沉,落點準,一看就是老把式帶出來的徒弟。

冇幾下,一個海碗大的窟窿眼兒就透了,底下黑黢黢的庫水“咕嘟”一下湧上來,混著碎冰碴子。

“透嘍!”李錚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汗珠瞬間凝成的白霜,眼裡是初戰告捷的亮光。

他拔出冰鑹子,又在旁邊不遠不近的位置,同樣麻利地鑿開了另外兩個臉盆大小的冰窟窿,三個窟窿呈品字形,圍著那片枯死的蘆葦根子。

冷水混著冰碴子汩汩地冒,寒氣像白蛇一樣往上躥。

“哥!看!冒泡了!跟開了鍋似的!”王小海指著最大的那個冰窟窿喊。果然,剛湧上來的黑水裡,細密的氣泡越來越密,咕嘟咕嘟往上頂。

“是魚!大貨在底下聚堆兒喘氣呢!”王小海興奮地搓著手就要往前湊。

“邊兒拉去!”

陳光陽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後脖領子,像拎小雞崽,“毛手毛腳的!這冰窟窿邊兒上最他媽滑,掉下去餵了王八,剛好的腿還想再凍折一回?”

王小海縮了縮脖子,嘿嘿乾笑兩聲,老老實實退後兩步。

陳光陽不再搭理他,拿起那柄長杆抄網。

網圈有臉盆大,網眼細密,長長的白蠟木杆子油光水滑。

他走到最大的冰窟窿邊,半跪下去,眼睛鷹隼一樣盯著水下。

渾濁的水裡,影影綽綽,幾片巴掌寬的銀灰色影子在深處緩緩遊弋,偶爾甩一下尾巴,攪起一小股泥漿子。

“錚子,看準嘍!”

陳光陽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老獵人特有的篤定,“這抄魚跟打麅子一個理兒!

水下有阻力,動作得比岸上更快更猛!看準那魚鰓後頭,一網兜底,連泥帶水給它囫圇個兒端上來!”

他握著長杆的手臂如同繃緊的弓弦,猛地發力!

抄網悄無聲息卻又迅疾無比地沉入刺骨的水中,在水下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自下而上猛地一兜!

“嘩啦!”

冰冷的水花炸開!

抄網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破水而出!

網兜裡,三條巴掌寬、鱗片閃著銀灰冷光的大鯽魚和一條足有半尺多長、脊背金黃的江鯉子,正拚命地扭動跳躍!

肥厚的魚尾巴“啪啪”地狂甩,冰冷的水珠和碎冰碴子濺了陳光陽一臉。

“開張了!”陳光陽咧嘴一笑,鬍子茬上的冰晶跟著抖,透著一股子滿載而歸的得意。

“鯽瓜子配江鯉子!王小海,筐!”

“哎!”王小海激動地應著,趕緊把旁邊的大柳條筐拖過來。陳光陽手腕一抖一扣。

“劈裡啪啦”幾聲,四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像下餃子一樣滾落進筐裡,在筐底兀自不甘心地彈跳,魚尾巴甩得冰碴子亂飛。

“光陽叔,太尿性了!”王小海看著筐裡的魚,眼睛直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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