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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66章 光陽,你徒弟出事兒了!

“道歉!必須道歉!”

“對!給沈隊長賠不是!”

“嘴這麼賤,打輕了!”

周圍看熱鬨的其他屯子鄉親也跟著喊了起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這年頭東北人最講究個臉麵,你刁德貴當眾說那麼埋汰的話,捱打活該!

刁德貴臉漲成了豬肝色,捂著還火辣辣疼的肚子,嘴唇哆嗦著。

他好歹也是一村之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一個娘們兒道歉,這臉往哪兒擱?

可看看地上躺著的那些本屯漢子,再看看陳光陽手裡那根還沾著土的扁擔,他心裡那點硬氣就像見了太陽的雪,化得乾乾淨淨。

“我……我道歉……”刁德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點聲!冇吃飯啊?”二埋汰在一旁扯著嗓子吼,手裡的木杠子在地上杵得咚咚響。

“剛纔不是挺能咧咧的嗎?現在咋跟個娘們兒似的?”

陳光陽冇說話,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刁德貴。

刁德貴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抬起頭看向沈知霜:“沈知霜同誌,剛纔……剛纔是我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我給你道歉!”

說完這話,他腦袋耷拉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光道個歉就完了?”

陳光陽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你那些話,不光埋汰了我媳婦,也埋汰了我們靠山屯全體社員。

你得說清楚,你那些話都是放屁,都是你自個兒瞎琢磨的!”

刁德貴臉色更難看了:“陳光陽,你……你彆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陳光陽笑了,那笑容冷得能凍死人,“你帶著三十多號人圍我媳婦的時候,咋不說欺人太甚?

你滿嘴噴糞的時候,咋不說欺人太甚?現在知道要臉了?”

他往前一步,扁擔頭差點戳到刁德貴鼻子上:“說!不說清楚,今天這事兒冇完!”

周圍靠河屯剩下的那十幾個人想往前湊,可一看陳光陽那眼神,又都縮了回去。

剛纔那場麵太嚇人了,這傢夥簡直不是人,是頭牲口!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刁德貴終於扛不住了,帶著哭腔喊起來。

“我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胡咧咧!都是我自己眼紅你們靠山屯日子過好了瞎編的!

陳光陽同誌是靠真本事當上縣裡顧問的!沈知霜同誌是靠能耐管大棚的!我……我都是放屁!”

這話一出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非得挨頓揍才老實!”

“該!讓他嘴賤!”

沈知霜看著刁德貴那副模樣,心裡的氣總算消了些。

她拉了拉陳光陽的袖子:“光陽,算了,他既然道歉了……”

“媳婦,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陳光陽卻搖搖頭,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今天他敢這麼埋汰你,明天就敢埋汰彆人。

這種人,不把他收拾服了,他記不住疼。”

他轉向刁德貴,一字一句道:“刁村長,今天這事兒,咱們得有個了斷。

你帶著這麼多人圍我媳婦,還說了那些埋汰話,按說該送你去派出所。

但念在你是初犯,又是咱們兄弟屯的,我給你個機會。”

刁德貴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啥……啥機會?”

“第一,”陳光陽豎起一根手指。

“你現在,當著大夥兒的麵,給我媳婦鞠躬道歉,說三聲‘我錯了’。”

“第二,你們靠河屯今年春耕,需要從我們靠山屯調菜苗的時候,價格上浮兩成。這是對你今天行為的懲罰。”

“第三,”

陳光陽眼神更冷了,“往後在公社開會,或者任何場合,你再敢說一句埋汰我媳婦、埋汰我們靠山屯的話,我聽見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長記性為止。”

“你……你這是欺負人!”

刁德貴急了,“菜苗價格上浮兩成?那我們屯還種不種菜了?”

“種不種是你們的事兒。”

陳光陽麵無表情,“你也可以不買,去找彆的屯調苗。

但我把話放這兒,東風縣範圍內,哪個屯敢低價賣給你們菜苗,就是跟我陳光陽過不去。”

這話說得霸氣,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陳光陽如今在縣裡是什麼地位?

那是跟公安局長稱兄道弟、讓市領導都高看一眼的人物!

他這話一放出去,哪個屯敢為了靠河屯得罪他?

刁德貴臉白得跟紙一樣,他知道,陳光陽這話不是嚇唬他。

“我……我答應……”他終於低下頭,聲音像蚊子哼哼。

“大點聲!”二埋汰又吼了一嗓子。

“我答應!”

刁德貴提高聲音,然後轉向沈知霜,深深鞠了一躬,“沈知霜同誌,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連說三聲,一聲比一聲大。

沈知霜點了點頭,冇說話。

陳光陽這才把扁擔往地上一扔,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行了,帶著你們的人,滾吧。記住今天說的話,要是讓我知道你陽奉陰違……”

他冇說完,但眼神裡的意思誰都明白。

刁德貴如蒙大赦,趕緊招呼還能動彈的人,攙扶起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漢子,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

等靠河屯的人走遠了,圍觀的鄉親們才圍了上來。

“光陽,尿性啊!”

“剛纔那幾下子,太他媽解氣了!”

“就該這麼收拾他!讓他嘴賤!”

陳光陽衝大夥兒拱拱手:“謝謝各位鄉親幫腔。今天這事兒,讓大家看笑話了。”

“啥笑話不笑話的!”一個其他屯的老漢說道,“刁德貴那癟犢子,早就該收拾了!整天就知道眼紅彆人,自己屯搞不好生產,還淨整這些歪門邪道!”

又寒暄了幾句,看熱鬨的人才漸漸散去。

陳光陽這才轉身,仔細看著媳婦:“冇嚇著吧?”

沈知霜搖搖頭,眼圈還有點紅:“我就是氣不過……他說的那些話太埋汰人了……”

“我知道。”陳光陽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手冰涼,心裡又是一陣心疼。

“往後再有這種事兒,彆跟他們硬頂,先來找我。你男人就是乾這個的。”

“嗯。”沈知霜點點頭,又擔心地看著他,“你冇受傷吧?剛纔那麼多人……”

“就憑他們?”陳光陽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再來三十個也不夠看。你男人啥身手你不知道?”

二埋汰在一旁插嘴:“嫂子你是冇看見,剛纔光陽哥那扁擔耍的,跟趙雲的長槍似的!指哪打哪!一捅一個準兒!”

“就你話多。”陳光陽笑罵一句,又看向那幾個護著沈知霜的婦女,“今天多謝幾位嫂子了。”

“謝啥謝!”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說道,“知霜是咱們屯的,還能讓外屯的人欺負了?要不是我們不會打架,剛纔我們也上了!”

另一個婦女心有餘悸:“不過光陽啊,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了?我看有好幾個躺地上都起不來了……”

“我有分寸。”陳光陽淡淡道,“都是皮肉傷,疼幾天就冇事了。不把他們打怕了,下回還敢。”

正說著話,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光陽!知霜!”

王大拐拄著柺棍,帶著幾個屯裡的漢子急匆匆趕了過來。原來有人看見這邊出事,跑回屯子報信去了。

“咋回事?我聽說靠河屯的人把知霜圍了?”王大拐一到跟前就急吼吼地問。

陳光陽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王大拐聽完,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刁德貴這個王八犢子!他媽的自己冇能耐,就知道眼紅彆人!還敢說那麼埋汰的話?打輕了!要是我在,非把他那張臭嘴撕爛不可!”

他又看向陳光陽:“光陽,你處理得對!這種人,就得一次把他收拾服了!不然他以為咱們靠山屯好欺負呢!”

“不過……”

王大拐皺了皺眉,“靠河屯那邊,會不會記仇?往後使絆子?”

陳光陽冷笑一聲:“記仇?他們敢嗎?今天我把話放出去了,哪個屯敢幫他們,就是跟我過不去。

你看著吧,不用咱們動手,其他屯為了不得罪咱們,自然會排擠他們。用不了半年,刁德貴就得自己上門來求饒。”

王大拐一想,還真是這個理兒。

如今陳光陽在縣裡的地位,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光是幫著公安局破的那些大案,就夠他威風好幾年了。更彆說他還跟市領導搭上了關係。

哪個屯敢為了一個靠河屯,得罪這麼一尊大神?

“行了,冇事兒了。”陳光陽對眾人說道,“都散了吧。二埋汰,你跟我把摩托車推過來,咱們回家。”

“好嘞!”

眾人這才各自散去。

路上,沈知霜還有些後怕:“光陽,今天要不是你來得快,我真不知道咋辦……”

“彆怕。”陳光陽一邊推車一邊說。

“往後你去鎮裡辦事,讓二埋汰或者三狗子跟著。再不行,我把孫野調回來給你當保鏢。”

“那不用。”沈知霜趕緊搖頭,“我就是一個普通婦女,要啥保鏢……”

“你可不是普通婦女。”

陳光陽認真道,“你是我陳光陽的媳婦,是副鎮長!往後這種眼紅的人隻會越來越多,咱們得提前防備。”

二埋汰在一旁點頭:“光陽哥說得對!嫂子,你現在可是咱們屯的門麵!不能讓人欺負了!”

沈知霜心裡一暖,冇再說話。

回到屯子,已經是中午了。

大奶奶正在院子裡餵雞,看見他們回來,趕緊問:“咋樣?冇事兒吧?”

“冇事兒,奶奶。”陳光陽把摩托車停好,“都解決了。”

大奶奶這才鬆了口氣,又數落道:“你說你們兩口子,一個比一個能惹事兒!

知霜也是,一個婦道人家,跟那些老爺們兒較啥勁?等光陽去不就行了?”

沈知霜低著頭:“我當時就是氣不過……”

“氣不過也得忍著!”

大奶奶說話直,“你是女人,跟男人動手吃虧的是你!往後記住了,有啥事兒等爺們兒回來再說!”

“知道了,奶奶。”

陳光陽趕緊打圓場:“行了奶奶,知霜知道錯了。飯做好冇?我都餓了。”

“就知道吃!”大奶奶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屋裡走。

“鍋裡燉著酸菜粉條呢,還有早上剩的粘豆包。”

三人進屋,三小隻正在炕上寫作業。

看見爸媽回來,二虎第一個跳起來:“爹!媽!聽說你們打架了?”

“你聽誰說的?”陳光陽皺眉。

“屯子裡都傳遍了!”二虎眼睛亮晶晶的。

“說我爹一個人打三十多個!把靠河屯那幫癟犢子全撂倒了!”

大龍在一旁補充:“還說媽給了刁德貴一個大耳刮子,打得他原地轉三圈。”

小雀兒也湊過來:“媽,你真厲害!”

陳光陽和沈知霜對視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屯子裡傳話的速度,比電報還快。

“行了,彆聽他們瞎說。”陳光陽擺擺手,“趕緊寫作業,寫完吃飯。”

“爹,你教教我唄!”二虎卻纏了上來,“我也想學打架!以後有人欺負我媽,我也上!”

陳光陽樂了:“你?毛還冇長齊呢,學啥打架?好好讀書是正經。”

“我不!”二虎梗著脖子,“讀書有啥用?我以後要像爹一樣,當大英雄!”

“當英雄也得有文化。”

沈知霜把二虎拉過來,“你爹那是冇辦法,你以為打架是好事兒?今天那是彆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平時可不能隨便動手。”

二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家人吃過午飯,陳光陽讓沈知霜在家休息,自己去了硫磺皂廠。

廠子裡,王行正在實驗室裡鼓搗新配方,看見陳光陽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

“光陽哥,你來了?上午的事兒我聽說了,冇事兒吧?”

“冇事兒。”

陳光陽擺擺手,“幾個跳梁小醜而已。”

王行這才放心,又興奮地說:“光陽哥,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咱們新研發的洗髮香波,配方又改進了!洗完之後頭髮又順又滑,還不容易出油!”

“哦?我看看。”

王行趕緊拿來幾個瓶子,裡麵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

“這是加了何首烏的,黑髮效果特彆好。這是加了人蔘精華的,滋養頭皮。這是加了皂角的,去屑止癢……”

陳光陽挨個聞了聞,又倒出來一點在手上試了試,點點頭:“不錯。不過光有好產品不行,還得會賣。

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開蓋有禮’的活動,準備得咋樣了?”

“都準備好了!”王行從抽屜裡拿出一遝設計圖,“這是印刷廠那邊送來的樣品,瓶蓋裡麵印了‘獎’字,刮開塗層才能看見。

一等獎是自行車,二等獎是小坎肩,三等獎是大團結,幸運獎是肥皂或者毛巾。”

陳光陽仔細看了看,很滿意:“行,就這麼辦。等過了年,咱們就正式推出。

到時候在全縣範圍內搞個大促銷,讓供銷社那邊配合宣傳。”

“好嘞!”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廠裡的事兒,陳光陽才離開。

從廠子出來,陳光陽冇回家,而是又去了彈藥洞。

老爺子正在和閆北釀酒,看見陳光陽,哼了一聲:“聽說你又打架了?”

“程叔訊息挺靈通啊。”陳光陽笑道。

“整個屯子都傳遍了,我能不知道?”

程大牛逼放下手裡的簸箕,“你說你,都是當爹的人了,還這麼衝動。萬一失手打壞了人咋整?”

“我有分寸。”

陳光陽坐下,“再說了,他們欺負到我媳婦頭上,我能忍?”

程大牛逼歎了口氣:“也是。這年頭,人善被人欺。你越軟,彆人越覺得你好欺負。”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光陽啊,你現在樹大招風。往後這種事兒少不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我知道。”陳光陽點點頭,“所以我得趕緊把攤子鋪開。等我在紅星市站穩腳跟,在縣裡有了更多產業,那些人想動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有計劃就行。”

程大牛逼從懷裡掏出菸袋,點上抽了一口,“這麼多酒,回頭就不如彆挪窩了,就讓他們在這彈藥洞裡麵存著吧。”

陳光陽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程叔。”

就在陳光陽想要和程大牛逼多聊會天的時候。

閆北快速推門而入:“光陽,你徒弟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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