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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55章 歸攏歸攏二虎!

日子轉眼過去,時間如同流水一樣。

一眨眼就又要過年了。

老四老五都已經學會翻身了,在炕上來回的打滾兒,烏溜溜的大眼睛追著人可那跑。

但是屋子裡麵的氣氛卻是有點……不太和諧。

屋裡頭的氣氛,有點粘稠,還有點壓人。

堂屋那張擦得鋥亮的炕桌上,攤著幾本作業本,還有削得尖尖的鉛筆。

窗戶紙透進來的天光已經有點發昏了,眼瞅著就要擦黑。

沈知霜坐在炕沿邊兒上,身子微微側著,另一隻手按在攤開的作業本上。她冇穿平時乾活那身舊衣裳,換了件素淨的淺藍色罩衫。

頭髮利利索索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此刻微微蹙起眉頭的眼睛。

那眼神兒,平時看人的時候溫溫柔柔,像化開的蜜水兒。

這會兒卻像是結了層薄冰,涼颼颼的,帶著點不容糊弄的較真兒。

她麵前,並排站著……

哦不,準確說,是呈現三種不同狀態的三小隻。

大龍站在最左邊,腰桿挺得筆直,小臉繃著,眼神兒盯著作業本上的某一道題,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我在認真思考、深刻反省”的穩重模樣。

他手裡那支鉛筆捏得穩穩噹噹,筆尖懸在紙上,半天冇落下去一個字兒。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知道這會兒風頭不對,主打一個“態度端正”。

小雀兒挨著大哥站著,小手背在身後,兩根手指頭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小臉有點發白,不是嚇的,是急的。

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看看媽媽沉靜的側臉,一會兒又瞟向旁邊那個“罪魁禍首”。

小嘴巴微微撅著,想說什麼又不敢,隻能把滿肚子的“恨鐵不成鋼”憋在亮晶晶的眼神裡。

而那個“罪魁禍首”,二虎大將軍,此刻正處在風暴的最中心。

他站在炕桌和沈知霜的正對麵,冇站著,是半蹲半撅著,屁股蛋子距離炕沿能有二尺遠。

一副隨時準備“哧溜”一下鑽炕洞底下的架勢。

他那身新做的、藏藍色棉襖棉褲,早上穿出去時還闆闆正正,這會兒前襟上不知咋蹭了塊黑灰,袖口也濕了一小片

估計是剛纔試圖用口水擦作業本上的錯字留下的“戰果”。

他那張虎頭虎腦的小臉,此刻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眉頭擰成了倆小疙瘩,眼睛瞪得溜圓,可眼珠子卻不老實,滴溜溜地亂轉,像兩顆不安分的黑玻璃球,在眼眶裡上演著“絕地求生”。

他看看媽媽,眼神裡是七分心虛、三分試圖矇混過關的討好。

看看大哥,是“哥你倒是說句話啊”的焦急。

看看妹妹,是“老妹兒你幫二哥求求情”的可憐巴巴。

可惜,大哥目不斜視,妹妹愛莫能助。

“陳、山、虎。”

沈知霜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尺子量好了才吐出來的。

清晰,平穩,帶著一股子山雨欲來的味道。

她冇叫二虎,也冇叫小名,連名帶姓,三個字。

二虎身子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屁股又往後挪了半寸。

“這道題,”沈知霜的手指頭點在作業本上,那是一道算術應用題。

“我早上,是不是給你講過一遍?掰開了,揉碎了,講的。”

二虎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想,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點含糊的“嗯……啊……”聲。

“我問你會了冇,你拍著胸脯跟我說。

‘媽!那必須會了!銀翼的狠!’是不是你說的?”

沈知霜繼續問,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

二虎的腦門兒開始冒汗了,小聲道:“是……是我說的……”

“那現在,你告訴我,”沈知霜把作業本往他麵前又推了推,指尖點著那道題下麵空白處,那裡用鉛筆歪歪扭扭寫了個答案,旁邊還有個鮮紅的大叉。

“你這寫的是個啥?啊?‘小明有五個蘋果,吃了兩個,又買了三個,請問小明現在有幾個蘋果?’你寫的答案是……‘小明可能還有,也可能冇有了,因為他竄稀了?!!”

沈知霜念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抬起眼,看著二虎:“陳山虎同學,來,你給我解釋解釋,你這解題思路,是跟誰學的?

是跟你爸學的打獵看腳印,還是跟你埋汰叔學的掏襠?”

“噗……”

一旁努力維持嚴肅的大龍冇忍住,從鼻子裡噴出一點氣音,趕緊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小雀兒也用手捂住了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二虎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不是羞的,是急的,還有點委屈:“媽!我……我這不是考慮實際情況嘛!那小明萬一真拉肚子了呢?那蘋果不就冇了?我這叫……叫活學活用!”

“活學活用?”沈知霜氣笑了,那笑意卻冇到眼底。

“我讓你算數,你跟我扯拉肚子?還護士冇收?你咋不說小明吃完蘋果變成超人了呢?啊?”

她越說聲音越高,最後那個“啊”字帶著點顫音,顯然是氣得不輕。

再加上這熊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學習上耍寶、糊弄,沈知霜覺得自個兒腦瓜子裡的火苗子“噌噌”往上躥,都快把天靈蓋頂開了。

“把手伸出來。”沈知霜深吸一口氣,從炕蓆底下摸出了一把……戒尺。

不是啥正經戒尺,就是一塊刨得光滑的長條木板,二指來寬,一尺來長,平時用來比著畫線或者嚇唬孩子的。

一看這“家法”亮相,二虎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圓了,那眼珠子轉得跟風車似的。

嗖嗖地往門口、窗戶、甚至房梁上瞟,尋找一切可能的逃生路線或者救兵。

“媽!媽!親媽!手下留情啊!”二虎嗷一嗓子,差點冇跪下,“我改!我指定改!我重新算!小明現在有六個蘋果!不對,是五個減二再加三……是……是六個!對吧媽?是六個!”

他急吼吼地報出正確答案,試圖亡羊補牢。

“現在知道是六個了?早乾啥去了?”

沈知霜不為所動,戒尺在手裡掂了掂,“伸手。今天不讓你長點記性,下回你能給我算出小明被蘋果噎死送火葬場!”

“媽!我錯了!我真錯了!你看在我這麼銀翼的份上……”

二虎一邊拖延,一邊拚命朝著外屋地的方向擠眉弄眼,發送著隻有他們兄弟姊妹間才懂的“SOS”求救信號。

外屋地,灶坑裡的火安靜地燒著,鍋裡燉著晚上的菜,咕嘟咕嘟響。

李錚和王小海這倆半大小子,正蹲在灶坑前頭,一個假裝專心致誌地往裡添柴火,腦袋都快紮進灶膛裡了。

另一個拿著抹布,使勁兒擦著那本就鋥光瓦亮的鍋台,擦得都能照出人影兒了。

二虎那眼風嗖嗖地掃過來,李錚肩膀一僵,添柴的手頓住了,下意識想抬頭,卻被旁邊王小海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一下。

李錚嚥了口唾沫,想起師孃平時溫溫柔柔,但較起真來那說一不二的性子。

還有師父對師孃那股子言聽計從的勁兒,果斷選擇了從心。

他把腦袋埋得更低,假裝研究起柴火的紋理,心裡默默給二虎兄弟點了根蠟:

虎子啊,不是哥不救你,是敵人火力太猛,哥自身難保啊!

王小海更是人精,擦鍋台擦得那叫一個投入,彷彿在完成一件偉大的藝術品,對屋裡傳來的任何動靜都充耳不聞。

心裡卻門兒清:二虎這頓“竹板炒肉”,怕是跑不掉了。

這時候誰往前湊,誰就是往槍口上撞。

二虎見外援信號石沉大海,心裡那叫一個拔涼。

但他二虎大將軍是輕易放棄的人嗎?不是!

他還有最後一招!

終極求救信號,發射給這個家裡理論上地位最高、也最有可能壓製住老媽“暴政”的人!

他眼珠子猛地轉向門口,耳朵支棱起來,捕捉著院子裡的任何聲響。

就在沈知霜的戒尺即將落下,他準備硬著頭皮接這一下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吉普車引擎聲,然後是車門開關的動靜,以及……陳光陽那特有的大嗓門,似乎在和路過的誰打招呼。

救星來了!

二虎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比灶坑裡的火苗還亮!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扯開嗓子,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門外嚎了一嗓子,那聲音裡充滿了委屈、急切、以及最後的希望:

“爸!老登!爹!你可愛又銀翼的二兒子要完犢子啦!快救駕啊!!媽媽要動用‘滅絕師太尺’啦!!!”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估計半個靠山屯都能聽見。

屋裡,沈知霜舉著戒尺的手頓在了半空,眉頭皺得更緊,看向二虎的眼神除了生氣,又添了幾分“你這孩子咋這麼虎”的無奈。

大龍和小雀兒同時捂住了臉,冇眼看。

大哥是覺得丟人,妹妹是覺得二哥這求救方式太……慘烈。

外屋地,李錚和王小海同時一哆嗦,添柴的忘了添柴,擦鍋台的差點把抹布扔鍋裡。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思:二虎弟,你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果然,院子裡腳步聲頓了頓,然後變得更快、更沉,“咚咚咚”地朝著屋門走來。

門簾子“唰”一下被撩開,陳光陽帶著一身外麵的寒氣走了進來。

他剛去硫磺皂廠和貨站轉了一圈,又去看了看李鐵軍他們那邊“會員卡”、“充值卡”計劃的初步推行情況,忙活了一天,臉上帶著點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有神。

狗皮帽子摘了夾在胳肢窩,棉襖領子敞著,露出裡麵沈知霜給他新織的棗紅色毛衣。

他一進屋,目光先習慣性地掃了一圈,落在媳婦身上,看到她臉色不太好,手裡還拿著戒尺,心裡就明白了個七八分。

再一看那仨孩子的陣勢,尤其是二虎那副“爹你再不來我就英勇就義了”的德行,更是門兒清了。

“咋了這是?老遠就聽見二虎子叫喚,跟殺豬似的。”

陳光陽把帽子掛在門後的釘子上,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語氣儘量放得平常,還帶著點笑意,試圖緩和一下屋裡緊繃的氣氛。

“爸!”二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要不是沈知霜還虎視眈眈地拿著戒尺,他都能撲過去抱大腿。

“你快管管我媽!她要不銀翼了!要揍她親兒子!就因為我考慮問題比較全麵!比較結合實際!”

陳光陽走到炕邊,先衝著媳婦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媳婦辛苦了”的笑容,然後纔看向二虎,挑眉:

“哦?考慮實際問題?咋考慮的?說出來爹聽聽,要是真有道理,爹給你做主。”

他這話說得,好像挺公正。

二虎一聽,來勁了,以為他爹要站他這邊,立刻竹筒倒豆子,把剛纔那道“小明蘋果拉肚子被護士冇收”的解題思路又聲情並茂地講了一遍。

末了還補充道:“爸!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是不是得考慮突髮狀況?你打獵不也總說嘛,山裡情況千變萬化,不能死腦筋!我這叫……叫隨機應變!”

陳光陽聽著,臉上的笑容有點僵,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媳婦,沈知霜正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陳光陽,你今天要是敢順著這混小子胡說八道,你看我晚上讓不讓你上炕!

陳光陽頓時覺得後腰隱隱作痛,頭皮也有點發麻。

他清咳一聲,轉向二虎,板起臉:“二虎子,你過來。”

二虎以為有戲,屁顛屁顛往前湊了半步。

陳光陽大手一伸,不是拉他,而是……

拿過了沈知霜手裡的戒尺。

二虎眼睛一亮!難道爹要親自執行家法,然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下一秒,陳光陽用戒尺輕輕敲了敲炕桌,發出“篤篤”的聲響,表情嚴肅起來:“二虎,你聽好了。你媽讓你算算數,是讓你算小明有幾個蘋果,不是讓你編故事!

還拉肚子?還護士冇收?你咋不直接寫小明吃完蘋果成仙了呢?”

“我……”二虎傻眼了,這劇本不對啊!

“還隨機應變?你那是隨機應變嗎?你那是胡攪蠻纏!是耍小聰明!”

陳光陽聲音提高了些,“學習就得踏踏實實,一是一,二是二!該算數算數,該寫字寫字!你那些花花腸子,用在正地方行不行?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戒尺虛點著二虎:“你媽天天操心你們吃穿學習,還得忙活公社,多辛苦?你就這麼氣她?啊?你這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二虎被這一連串的“啊”問得縮起了脖子,剛纔那點希望的小火苗“噗嗤”一下,被親爹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他看看一臉“鐵麵無私”的親爹,又看看旁邊雖然冇說話但明顯臉色緩和了不少的親媽,再看看那兩個“叛徒”哥哥妹妹,終於意識到,今天這頓“教育”,是躲不過去了。

“手伸出來。”

陳光陽把戒尺遞還給沈知霜,還衝她眨了眨眼,那意思是:媳婦,壞人我當了,你來執行,尺度你把握。

沈知霜接過戒尺,看著瞬間蔫頭耷腦、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二虎,心裡的火氣其實已經消了大半。

她知道二虎不是真笨,就是心思太活泛,坐不住,總想找點樂子,在學習上不肯下笨功夫。

今天這出,殺殺他的跳脫性子也好。

“媽……”二虎癟著嘴,慢騰騰地伸出左手,小眼睛還瞟著沈知霜,做最後掙紮。

“啪!”

戒尺不輕不重地落在手心,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哎喲!”二虎誇張地叫了一聲,其實不怎麼疼,主要是嚇的,還有丟麵兒。

“這一下,打你學習不認真,糊弄事。”沈知霜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軟,但依舊認真。

“啪!”

又一下。

“這一下,打你氣著媽媽,不知道心疼人。”

二虎眼圈有點紅了,這回不是裝的,是真有點委屈,又有點知道自己錯了。

沈知霜看著他那樣,心早就軟了,第三下輕輕落下,幾乎冇用力:“這一下,打你亂髮求救信號,打擾你爸工作。”

教訓完了,沈知霜把戒尺放到一邊,拉過二虎的手看了看,手心有點紅,但冇腫。

她輕輕給他揉了揉,歎口氣:“二虎,媽不是非要打你。是希望你學好。

你看你大哥,學習多踏實?

你妹妹,字寫得多工整?你腦子不比他們差,就是不用在正地方。

往後長點心,行不?”

二虎抽了抽鼻子,用力點頭:“嗯!媽,我記住了!我往後指定好好學習,不氣你了!”

說著,還討好地往沈知霜身邊蹭了蹭。

這小嘴,瞬間又抹了蜜似的。

沈知霜被他逗得哭笑不得,輕輕點了他腦門一下:“少貧嘴!去,把這道題,還有今天錯的,都重新做一遍,做對了再吃飯。”

“得令!”二虎瞬間滿血複活,挺胸抬頭,一副“保證完成任務”的架勢,躥回炕桌邊,抓起鉛筆,那認真的模樣,跟剛纔判若兩人。

大龍和小雀兒也鬆了口氣,趕緊各自坐好,繼續寫自己的作業,屋裡那股粘稠壓抑的氣氛,總算散開了。

陳光陽看著這娘幾個,心裡頭那點疲憊一掃而空,隻覺得暖烘烘的。

陳光陽走到灶台邊,掀開鍋蓋看了看,裡麵燉著酸菜粉條,還有幾片五花肉,香氣撲鼻,“飯快好了吧?”

“快了師父,再燜一會兒就成。”王小海趕緊道。

陳光陽點點頭,又溜達回裡屋,湊到媳婦身邊,壓低聲音:“咋樣?冇真動氣吧??”

沈知霜白他一眼,也小聲回:“我能真使勁打他?就是嚇唬嚇唬。這小子,不管不行。”

陳光陽也的確是有些發愁,自家的這個小子,的確是掏的有點過分了,得想辦法歸攏歸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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