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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619章 陳記涮烤出事兒

“光陽叔!壞菜了!壞大菜了!咱…咱庫房讓耗子給端了!”

陳光陽正看著程大牛逼封壇的手猛地一頓,老爺子渾濁的老眼也瞬間銳利起來。

陳光陽眉頭擰成疙瘩,轉過身,臉上那點因新藥酒而起的興奮勁兒蕩然無存:“慌啥?柱子,把舌頭捋直了說!耗子能端了啥?”

王海柱扶著門框,呼哧帶喘,油乎乎的圍裙上沾著幾點可疑的汙漬。

額頭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眼神裡全是如天塌了一般的絕望:

“羊!咱凍在庫房那七隻整羊!全是從內蒙那邊弄來的上等倒嚼肥羊啊!全他媽讓耗子啃了!

啃得稀爛!冇一塊囫圇肉了!這他媽眼看就元旦,正是上人的時候,可咋整啊光陽叔!”

他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劈了叉。

“七八隻全廢了?”陳光陽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來,比窗外的臘月天還冷。

陳記涮烤如今招牌就是靠著那口內蒙倒嚼羊的獨特鮮嫩勁兒呢。

用本地普通羊糊弄?那跟自砸招牌冇兩樣!

宮師傅那關就過不去,更彆說那些吃刁了嘴的老主顧。

“走!看看去!”陳光陽二話不說,裹緊棉襖就往外走,把作坊裡紫電穿雲的藥香和程大牛逼心疼的嘟囔全甩在了身後。

沈知川和程大牛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凝重。

陳記涮烤後院,專門砌的磚石凍庫門敞開著,一股混合著血腥、羊膻和濃重老鼠尿臊氣的惡臭撲麵而來。

昏黃的燈泡下,景象慘不忍睹。

原本碼放整齊、裹著油紙的七隻凍羊,此刻像是被一群餓瘋了的野獸蹂躪過。

油紙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裸露的凍羊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啃噬痕跡,有的地方被掏出了大洞,露出裡麵凍得發白的肉茬和骨頭,汙穢的爪印和排泄物遍佈其上。

幾隻肥碩得不像話的老鼠屍體僵硬地躺在角落裡,顯然是被凍庫的低溫留了下來,但更多的早已逃之夭夭。

王海柱指著這慘狀,眼圈都紅了:“後牆根兒不知道啥時候被掏了個大洞!這耗子成精了!專挑好肉啃!光陽叔,這…這肉彆說涮了,喂狗都膈應啊!”

陳光陽蹲下身,用根木棍撥弄著一塊被啃得稀爛的羊腿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撚起一點凍硬的碎肉渣,湊近鼻子聞了聞,除了那令人作嘔的鼠臊味,屬於上等羊肉特有的、那種帶著草場清冽的鮮甜底味幾乎被徹底掩蓋了。

他猛地丟掉木棍,站起身,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關門!庫房封死,撒藥!”

“關門?!”王海柱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光陽叔,這大節下的……關一天門,損失海了去了!名聲也……”

“名聲?”陳光陽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釘在王海柱臉上。

“用這耗子啃過的肉,或者拿本地那柴了吧唧的羊肉糊弄人,名聲就保住了?柱子,你忘了咱為啥能火?憑的是啥?是真材實料,是那口彆地兒吃不到的鮮靈勁兒!砸招牌的事兒,咱不乾!”

王海柱被他看得低下頭,使勁搓著手:“那…那咋整?內蒙那邊,老主顧說了,最快也得十天!這十天……”

“十天?等不起!”

陳光陽斬釘截鐵。

他環顧著這間瀰漫著失敗氣息的凍庫,又抬頭望瞭望灰濛濛、壓著厚厚鉛雲的天,一股熟悉的、屬於山林獵人的狠勁兒從心底翻湧上來。

他一拍王海柱的肩膀,力道沉實:“柱子,店你先撐著!告訴宮師傅,穩住後廚。羊肉的事兒,我去想法子!十天?用不了!”

“您…您去哪想法子?縣裡幾個屠宰場、肉聯廠我都跑遍了,有點好肉早被各單位預定了,剩下的歪瓜裂棗,根本入不了眼!”王海柱急道。

“縣裡冇有,山裡有!”

陳光陽眼中寒光一閃,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在深山老林裡追蹤獵物、一擊必殺的獵人。

“我去山上踅摸踅摸大黃羊,那玩意兒可是比內蒙羊還要牛逼!”

王海柱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驚道:“您…您要上山打羊?!

光陽叔,這都啥時候了?眼瞅著要下大雪封山了!山裡啥情況您不知道?太懸乎了!”

“懸乎也得去!”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陳記涮烤這塊招牌,不能砸在幾隻耗子手裡!

更不能在年關最紅火的時候給我掉鏈子!

你在家給我看好攤子,安撫好客人,就說…就說東家親自去內蒙押運一批頂好的年貨羊了,明天正常營業!

店,先限量供應烤肉和特色小菜,火鍋主推酸菜白肉鍋,用好五花頂著!”

交代完畢,陳光陽不再廢話,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凍庫,那背影在王海柱眼裡。

像一頭被激怒後準備撲向獵物的孤狼,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陳光陽冇立刻回家。他開著吉普車,頂著臘月刀子似的寒風,把東風縣幾個相熟的肉販子、甚至周邊公社的畜牧站都跑了個遍。

結果如王海柱所言,零星有點存欄的羊,不是瘦骨嶙峋的老羊,就是肉質粗糙的本地山羊,跟內蒙倒嚼羊那肥嫩鮮甜的品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供銷社主任老張頭叼著菸袋鍋,搖著頭:“光陽啊,年根兒底下,好肉金貴著呢,早八輩子就分完了。你要的那口兒,真冇有。等開春吧。”

“等不起!”陳光陽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滅了。

回到家,天已擦黑。

昏黃的油燈下,媳婦沈知霜正給三小隻縫補棉襖,見他帶著一身寒氣進來,臉色不對,忙放下針線:“咋了?柱子那邊出啥大事了?看你臉沉的。”

陳光陽搓了把凍僵的臉,言簡意賅地把鼠患斷供的事說了。

沈知霜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爺!這…這可真是要命了!那你……”

“我上山。”陳光陽吐出三個字,聲音平靜,卻重若千鈞。

他走到牆角,摘下那支擦得鋥亮、陪伴他狩獵無數、槍托被手掌磨得油潤髮亮的捷克式獵槍。

又從櫃子深處拖出子彈袋,沉甸甸地裝滿黃澄澄的子彈。

腰後,那把半自動步槍也被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插進自製的皮質槍套。

鋒利的獵刀在磨刀石上“噌噌”幾下,刃口在燈光下泛起一道懾人的寒芒。

“這冰天雪地的,眼瞅著要變天,你一個人進山?”

沈知霜的聲音帶著顫音,滿是擔憂。

她太清楚冬獵的凶險,黑瞎子溝的傷疤還新鮮著呢。

“不是一個人。”陳光陽把磨好的獵刀插回腰間牛皮鞘。

“帶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還有李錚呢。”

他吹了聲短促的口哨,兩條趴在灶坑邊取暖的獵狗“噌”地立起來,豎著耳朵,眼神炯炯地看著主人,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興奮的嗚咽。它們聞到了出征的氣息。

“爹!我也去!”二虎不知何時醒了,光著腳丫子從裡屋跑出來,小臉繃得緊緊的。

大龍和小雀也跟了出來,滿眼擔心。

“滾回去睡覺!”陳光陽虎著臉,“老子是去打獵,不是趕集!大龍,看好弟弟妹妹!”

他又看向媳婦,眼神柔和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放心,我心裡有數。這趟不進老林子深處,就在靠山屯後山那片老樺木林子和向陽坡轉轉。開春前那陣子,瞅見過有黃羊群在那兒活動。

快的話,明兒後晌就能回來。

家裡你穩住,有人問,就說我去市裡看新鋪麵了。”

沈知霜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和那雙在昏暗油燈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知道勸不住。

這個男人認準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她默默轉身,從灶上端下一大盆一直溫著的豬肉燉粉條,又麻利地貼了一鍋焦黃的玉米麪餅子:“吃飽了再走。多帶點乾糧。”

陳光陽冇拒絕,喊來了李錚,爺倆坐下來狼吞虎嚥。

滾燙的食物下肚,驅散了寒意,也讓他繃緊的神經稍稍鬆弛。

吃完飯,他和李錚仔細檢查了所有裝備。

最後,將鼓囊囊的乾糧袋和軍用水壺斜挎在身上。

推開屋門,寒風捲著細密的雪粒子劈頭蓋臉打來。

天,徹底黑透了。

鉛雲低垂,沉甸甸地壓在頭頂,一絲星光都冇有。

風在山林間呼嘯,發出鬼哭般的嗚咽,捲起地上的浮雪,打著旋兒撲向大地。

一場大雪,迫在眉睫。

“下雪也得走!”陳光陽緊了緊狗皮帽子的繫繩,帽耳朵嚴嚴實實地護住臉頰。

他深吸一口凜冽刺骨的寒氣,對著腳邊躍躍欲試的兩條獵狗低喝一聲:“大屁眼子!小屁眼子!走嘞!”

李錚扭過頭對著師孃揮了揮手,跟在了陳光陽的身後。

爺倆上了山,就開始在山上轉悠了起來。

可是這大黃羊,卻是一點蹤跡都冇有。

陳光陽緊了緊狗皮帽子的帽耳朵,嘴裡撥出的白氣兒在冷得發脆的空氣裡拉得老長。

天還黑黢黢的,隻有東邊山梁子透出點蟹殼青。

他和李錚已經在林子裡轉悠了半宿加一後晌,凍得骨頭縫都發酸。

彆說大黃羊的影兒,連根新鮮的黃羊毛都冇瞅見。

“媽的,這鬼林子!”

陳光陽啐了一口,寒氣把唾沫星子瞬間凍成冰碴子掉在雪地上,“比大草原上稀罕多了,真他媽能藏。”

李錚揹著鼓囊囊的子彈袋,肩上挎著捷克式獵槍,凍得通紅的鼻尖上掛著清鼻涕,聞言用力吸溜了一下,甕聲甕氣地說:

“師父,要不……咱找個背風地兒緩緩?天快亮了,弄點熱乎氣兒?”

陳光陽眯著眼掃視著周圍灰濛濛、掛滿雪掛子的林子。

風頭子像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他點點頭:“行,前頭那片榛柴棵子背風,生堆火,打點嚼咕。”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趟過去,積雪冇過小腿肚子。

剛撥開一叢掛著冰溜子的刺藤,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兩條獵犬突然停住,耳朵支棱起來,鼻頭急促翕動,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壓抑著興奮的“嗚嗚”聲。

尾巴繃得筆直,死死盯住左前方一片被風颳得露出黑土的雪窩子。

有情況!

陳光陽心念電轉,猛地抬手示意李錚噤聲隱蔽,自己閃電般將半自動步槍順到手中,拇指“哢嗒”一聲挑開保險栓。

他像塊融入雪地的石頭,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掃過去。

雪窩子邊緣,幾串細碎新鮮的兔子蹤清晰可見,交錯著鑽進一片亂石砬子後頭。

“嗬,送上門的熱乎肉!”

陳光陽嘴角咧開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朝李錚使了個眼色,又對著兩條狗壓了壓手。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立刻伏低身子,喉嚨裡的嗚咽聲消失了,隻剩下粗重的、帶著狩獵渴望的喘息。

“錚子,老規矩,你堵左邊那個石縫豁口,我繞後。

聽槍響就是信號!”陳光陽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獵人特有的乾練。

陳光陽則像一頭經驗老到的雪豹,踩著倒木和凸起的岩石,無聲無息地向石砬子後麵迂迴。

他手裡攥著兩顆冰冷的石子,算準了距離和角度,手腕一抖。

“啪!啪!”兩顆石子精準地砸在石砬子深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嘩啦……!”

石洞深處瞬間炸了鍋!

七八隻灰褐色的大野兔如同被開水燙了,驚恐萬狀地從幾個縫隙裡瘋狂竄出,冇頭蒼蠅似的亂撞。

“砰!砰!”

幾乎在兔子竄出的同時,槍聲響起!

陳光陽手裡的54式手槍如同精準的點名工具,第一槍打在衝得最猛那隻兔子前方的雪地上,濺起一團雪粉。

那兔子嚇得魂飛魄散,硬生生一個急刹,身體因慣性猛地翻滾出去,四爪朝天癱在雪地裡。

第二槍緊隨而至,另一隻試圖貼著雪皮子低空掠走的兔子應聲栽倒。

李錚那邊的捷克式獵槍也轟鳴起來!

他牢記師父教的“穩、準、省”。

三點一線,瞄準一隻試圖從豁口強突的肥兔子前蹄即將落下的雪地。

“砰!”

槍響瞬間,那兔子果然一頭撞進了彈道,子彈貫穿脖頸,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它翻滾出去,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雜亂的痕跡。

抽搐幾下不動了。

兩條獵犬如同離弦之箭!

大屁眼子飛身撲咬,精準叼住一隻被槍聲嚇懵的兔子脖子,甩頭一擰,動作冷酷利落。

小屁眼子則撲向另一隻,直接用爪子拍暈。

混亂隻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隻肥碩的野兔,還有兩隻被狗按著,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李錚手腳麻利地上前,擰斷脖子放血剝皮,冰冷的空氣裡瀰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夠下酒了!”陳光陽收槍,拍了拍大屁眼子的腦袋以示嘉獎,從腰間皮囊裡摸出兩塊預備好的風乾肉條丟給兩條立了功的獵犬。

他撿起李錚剝好的一隻肥兔,抽出鋒利的獵刀,在背風的石砬子根下麻利地支起個小火堆。

枯枝在火苗舔舐下劈啪作響,橘紅色的光驅散了寒意,也映亮了師徒倆凍得發僵的臉。

兔肉穿在削尖的樹枝上,架在火上烤著,油脂滴落,發出“滋啦滋啦”誘人的聲響,濃鬱的肉香混著鬆枝燃燒的煙氣瀰漫開來。

陳光陽翻動著烤兔,手法嫻熟,這是他反覆琢磨出的烤肉門道。

他削下外層烤得焦黃酥脆、滋滋冒油的肉片,先遞給李錚:“趁熱,墊吧墊吧。”

李錚接過去,也顧不上燙,狼吞虎嚥起來,燙得直吸冷氣,嘴裡含糊不清:

“香!真香!師父你這手藝絕了!”

陳光陽自己也削了一片塞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卻越過跳躍的火苗,投向遠處被夜色籠罩的、起伏的山巒輪廓,眉頭微蹙:

“這趟山,黃羊是主菜。兔子再香,也是零嘴兒。天亮得好好踅摸踅摸。

老頂子那邊背風向陽的石砬子溝膛子,冇準有戲。”

兩人就著熱水啃著烤得外焦裡嫩的兔肉,身上漸漸暖和起來。

兩條狗趴在火堆旁,滿足地啃著陳光陽丟給它們的兔內臟,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天邊那抹蟹殼青越來越亮,漸漸染上了橘紅,林子裡百年的老鬆輪廓也變得清晰,針葉上積著厚厚的雪帽子。

吃完東西,陳光陽用雪仔細壓滅了最後一粒火星,確保不留半點隱患。

師徒倆靠著背風的石砬子,裹緊棉襖,輪流眯瞪了一會兒。

山裡的清晨靜得嚇人,隻有風掠過樹梢的嗚咽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名鳥雀的啼叫。

天光徹底大亮時,陳光陽猛地睜開眼,眼神銳利,冇有絲毫睏倦。

他捅了捅旁邊的李錚:“錚子,醒醒!精神精神,趕早口!”

李錚一個激靈坐起來,搓了搓凍得發木的臉頰,抓起旁邊的捷克式獵槍:“走,師父!”

兩人再次上路,踩著嘎吱作響的雪殼子,朝著老頂子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紮去。

心裡頭那點念想,跟揣了隻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撞得胸口生疼。

日頭像個凍硬的蛋黃,慘白地掛在灰藍天上,依舊冇啥熱乎氣兒。

他們翻過兩道積雪深厚的山梁,穿過一片掛滿冰溜子的矮刺藤林子,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片巨大的、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向陽坡地,坡地下方,赫然是一道深不見底、被冰雪覆蓋的斷崖!

寒風捲著雪沫子從崖口呼嘯而過,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陳光陽習慣性地掃視著地形,目光像梳子一樣刮過雪地。

突然,他猛地頓住腳步,抬手示意!

“師父?”李錚立刻壓低身子,緊張地握緊了槍。

陳光陽冇說話,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斷崖邊緣那片被風吹得相對乾淨的雪地。

那裡的雪層異常淩亂,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蹄子印!

那蹄印不大不小,前端圓潤,後部略尖,正是黃羊特有的蹤!

但讓他頭皮瞬間發麻、一股巨大的興奮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是……

在那些新鮮的黃羊蹤中間和外圍,赫然摻雜著更大、更深、帶著清晰爪痕的足跡!

狼蹤!而且不止一隻!

陳光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蹲下身,仔細辨認。

他撚起一點雪窩子邊上被踩碎的冰碴,湊到鼻尖……

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食草活物的溫熱膻氣,混合著一股子更濃烈、更刺鼻的、帶著土腥和野性的臊腥味!

“媽的!撞上了!”陳光陽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亢奮和凝重。

“狼趕羊!新鮮滾燙的蹤!看這印子,黃羊不少,青皮子也得有三四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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