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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594章 牛逼的陳光陽

周國偉衝了進來,嶄新的警服大敞著懷,帽子歪到一邊。

眉毛鬍子上全是白霜,呼哧帶喘,眼珠子瞪得通紅,像頭剛跑了幾十裡山路的騾子。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乾警,也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煞白。

滿院子的熱鬨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二埋汰的巴掌僵在半空,三狗子的大嗓門卡在喉嚨裡,大果子扭到一半的秧歌步差點把自己絆倒,三小隻也嚇得縮了縮脖子。

“國偉?出啥事兒了?急得火上房似的?”

陳光陽放下酒碗,眉頭擰成了疙瘩。

周國偉這模樣他見過,銀行劫案那回,廢窯地窨子剿土耗子那回,都是這副要拚命的架勢。

周國偉兩步躥到陳光陽跟前,帶著一股子寒氣。

一把抓住陳光陽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出……出大事了!老城牆!老城牆上頭……有個癟犢子!殺了人!把……把三個孩子給劫了!”

“啥?!”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沈知霜手裡的盤子差點掉地上,臉唰地白了。

宋鐵軍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大奶奶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

“咋回事?慢點說!”陳光陽的聲音沉了下去,眼神瞬間銳利得像刀子,剛纔那點酒意被這訊息衝得無影無蹤。

“就他媽是個失心瘋的!”周國偉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噴到陳光陽臉上。

“叫馬老四,四十多歲的老光棍!相好的寡婦捲了他的錢跟人跑了,這王八犢子就瘋了!

先拿菜刀把那寡婦家放學的兒子給抹了脖子,又在衚衕裡堵住倆看熱鬨的半大孩子一塊兒擄上老城牆了!

手裡攥著把攮子,頂著孩子脖子,就站在那豁口垛子上!風一吹,孩子直打晃,看著都他媽要掉下來!”

周國偉的聲音帶著顫,那是後怕也是急的,“我們的人把底下圍了,可那地方太高太陡,離著最近的能架槍的房頂少說也七八十米!

風還大!局裡能摸槍的兄弟都試了,媽的,心裡都冇底!

那癟犢子情緒賊激動,嗷嗷叫喚,說再敢靠近一步就抱著孩子往下跳!眼瞅著就要失控!”

他猛地晃了晃陳光陽的胳膊,眼睛死死盯著他,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光陽哥!兄弟知道不該來攪和!可……可冇轍了!真冇轍了!

整個東風縣,論槍法,論這要命的關頭能穩住手的,我他媽的……就隻信你!

衛國和老孫在市裡開會,遠水解不了近渴!那三個孩子……眼瞅著就懸了啊!”

寒風颳過院子,捲起地上的雪沫子,吹得爐火一陣亂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光陽身上。

喝酒、烤肉、唱二人轉的熱乎勁兒,瞬間被這從天而降的冰冷血腥撕得粉碎。

陳光陽冇說話,低頭看了看桌上那碗琥珀色的藥酒,又抬眼看了看周國偉那急得快滴血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混著酒氣衝進肺管子。

“我喝酒了,國偉。”陳光陽的聲音很平靜,指了指桌上的酒碗。

“整了小半罈子程叔那虎骨參蛇泡的玩意兒,勁兒大著呢。手抖。”

周國偉的臉瞬間更白了,嘴唇哆嗦著,眼神裡的光黯淡了一下,隨即又爆發出更強烈的火光,那是破釜沉舟的狠勁兒:“光陽哥!我知道!可……可那三個娃的命就吊在那王八蛋手上!

風那麼大,牆頭那麼滑,他隨時可能發瘋!等老子們找到能摸上去的狙擊位,或者等你這酒勁兒下去,娃們怕是……”

他猛地頓住,後麵的話像刀子一樣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但誰都懂。

沈知霜的手猛地攥緊了圍裙邊,嘴唇抿得發白,看著陳光陽,眼裡有擔憂,有不捨,但更多的是無聲的緊張。

她知道自家男人是啥人。

炕上的大奶奶也停止了哼唱,渾濁的老眼看向這邊。

“操!”陳光陽低罵一聲,像是做了決斷。

他一把推開周國偉抓著他的手,轉身大步走到水缸邊,抄起旁邊灶台上的大海碗,彎腰從水缸裡“嘩啦”舀起滿滿一碗冰冷的井水。

“光陽……”沈知霜忍不住叫了一聲。

陳光陽冇回頭,端起碗,仰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冰

冷的井水激得他渾身一哆嗦,胃裡那點熱乎的酒肉翻江倒海。

他強忍著,彎腰,手指猛地摳進喉嚨眼!

“呃……哇!”

一股混合著酒氣、肉味和酸水的穢物猛地噴吐在雪地上,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

二埋汰和三狗子看得直咧嘴。

陳光陽毫不在意,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嘴,臉色有些發青,額角青筋都蹦了起來。

他喘著粗氣,又舀起第二碗水,再次灌下去,再次摳喉!

“哇……!”

第二口吐出來,已經清淡了許多。

他眼睛都有些發紅,像是跟誰較著勁。

第三碗冰水灌下肚,這次冇摳,隻是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院子裡靜得可怕,隻有爐火劈啪的輕響和陳光陽粗重的喘息聲。

周國偉和他帶來的兩個乾警,看得心都揪到了一塊兒。

陳光陽直起身,長長吐出一口帶著冰碴子味兒的白氣,眼神雖然還帶著點被酒精和催吐折騰後的疲憊。

但那股子獵人鎖定獵物時的沉靜和銳利,已經重新凝聚在眼底。

“走!”他隻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

他轉身回屋,動作快得像陣風。出來時,肩上已經挎著他那杆油光鋥亮、槍管修長的捷克獵,腰間鼓鼓囊囊塞著備用彈夾。

狗皮帽子往頭上一壓,遮住了大半張臉。

“光陽,當心點!”沈知霜追到門口,聲音發緊。

陳光陽腳步冇停,隻是側頭對她用力點了下頭:“看好家。”

說完,大步流星跟著周國偉衝出了院門。

冰冷的吉普車咆哮著碾過雪路,像頭憤怒的野獸衝向東風縣老城。

車裡冇人說話,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周國偉把著方向盤,指關節捏得發白。

陳光陽抱著他的捷克獵,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像是在養神,又像是在感受車輛的顛簸和風的流向。

車窗外的雪似乎更大了,白茫茫一片,能見度很低。

“還有多遠?”陳光陽忽然開口,眼睛冇睜。

“快了!轉過前麵路口就是!”

周國偉聲音緊繃,“情況比之前還操蛋!那馬老四好像知道我們在調人,把孩子頂在城牆垛子最外沿,自己縮在孩子身後,隻露出小半拉腦袋和一隻攥著攮子的手!媽的,跟個老王八似的!”

吉普車一個急刹,輪胎在雪地上滑出老遠,停在離老城牆根幾十米外的一處街口。

這裡已經被公安和民兵拉起了警戒線,黑壓壓一片人,但都屏著呼吸,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遠處,東風縣那段殘破的老城牆像條黑色的巨蟒趴在風雪中,一個模糊的人影縮在最高處一個坍塌的垛口後麵。

隱約能看到他身前似乎擋著幾個更小的身影。

“周局!陳顧問!”一個穿著舊棉襖的老公安迎上來,是周國偉的心腹,臉上帶著焦急和風霜。

“不行!完全冇角度!風太大了,吹得人站不穩!那狗日的太賊,把自己藏得死死的!”

周國偉冇理他,看向陳光陽:“光陽,你看……”

陳光陽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冰冷的雪粒子打在臉上生疼。

他眯起眼,像頭在風雪中尋找獵物的老狼,銳利的目光穿透風雪,死死鎖定了城牆垛口那個模糊的輪廓。

風呼嘯著,捲起城牆上的積雪和枯草,發出嗚嗚的怪響。

“附近最高、離他最近的能架槍的點在哪?”陳光陽的聲音在風裡異常清晰。

“就……就那邊!”老公安指著城牆斜對麵一棟孤零零的二層青磚小樓。

是以前供銷社的倉庫,頂上有個小平台。

“那上麵!直線距離大概……七十米上下!但風是橫著刮的,賊猛!

我們槍法最好的小趙上去試了,瞄了十分鐘,手抖得厲害,愣是冇敢扣扳機!”

陳光陽冇說話,抱著槍就朝著那小樓快步走去,腳步沉穩有力,踩在積雪上咯吱作響。

周國偉和幾個乾警趕緊跟上。

倉庫裡空蕩蕩的,佈滿灰塵。

陳光陽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上到二樓平台。

平台不大,堆著些破爛,寒風毫無遮擋地刮過來,吹得人幾乎站不穩。

一個年輕的乾警正抱著把半自動步槍,縮在矮牆後,臉色發青,手指頭凍得通紅。

身體微微發抖,看到周國偉和陳光陽上來,羞愧地低下了頭。

“周局…陳顧問…風太大了…我……”

陳光陽擺擺手,示意他讓開。

他走到矮牆邊,伏低身體,將捷克獵穩穩地架在冰冷的磚牆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手套傳來。

他眯起左眼,右眼貼向機械瞄具。

視野裡,七十米外的城牆垛口在風雪中顯得模糊而遙遠,那個縮在後麵的黑影像一團不祥的汙漬。

三個更小的身影緊貼著他,其中一個似乎還在微微抽動。

風!強勁的東北風像無形的巨手,從左向右猛烈地撕扯著。

陳光陽能感覺到槍身隨著風在細微地晃動,瞄具裡那目標更是飄忽不定。

他嘗試著預壓扳機,感受著風的力度和方向。

冰冷的空氣吸進肺裡,帶著鐵鏽和硝煙的味道。

胃裡那股被冰水壓下去的翻騰感,在高度緊張和寒冷刺激下,又隱隱有些上湧。

他強迫自己靜下來,像在深山老林裡伏擊最狡猾的狐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平台上死一般寂靜,隻有風在怒吼。

周國偉蹲在陳光陽旁邊,大氣不敢出,手心全是汗,死死盯著城牆方向。

下麵的公安和圍觀的群眾也都屏住了呼吸,無數道目光聚焦在那棟小樓頂端的矮小身影上。

城牆上的馬老四似乎被這死寂激得更加狂躁,嘶啞的吼叫順風斷斷續續傳來:

“……都他媽彆過來!再動一下!老子就推他們下去!一起死!讓你們看看!這世道……這世道有多他媽的操蛋!哈哈哈……”

他一邊吼,一邊神經質地晃動著身體,連帶他身前的孩子也跟著晃動,驚叫聲被風撕碎。

這晃動,讓本就難以捕捉的目標更加飄忽!

陳光陽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悠長。

他不再試圖完全抵消風的晃動,而是像在駕馭一匹烈馬,讓自己的身體和槍口隨著風的節奏極其細微地調整。

他捕捉著風勢變化的間隙,捕捉著馬老四晃動中那極其短暫、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

當他身體後縮,將小半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和那隻緊握攮子的手,暴露在孩子頭頂上方那麼一絲空隙的刹那!

就是現在!

陳光陽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穩得像焊在鋼鐵上,感受著扳機行程那微妙的臨界點。

冇有一絲猶豫,冇有一絲顫抖,就在風勢稍頓、目標暴露、心跳與呼吸都彷彿停滯的瞬間!

“砰!!!”

捷克獵沉穩而暴烈的怒吼,猛地撕裂了風雪的嗚咽!

槍口噴出的火光一閃即逝,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在冰冷的空氣中!

這一槍,快!準!狠!

帶著獵人一擊必殺的決絕,也帶著陳光陽強行壓下的酒意和胃裡的翻騰凝聚的全部精氣神!

子彈旋轉著,在狂風中劃出一道肉眼難辨的致命軌跡,精準地撲向七十米外那個罪惡的目標!

城牆上,馬老四那狂躁的吼叫戛然而止!

他身體猛地一僵,像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了天靈蓋!

那顆從右側太陽穴鑽入的子彈,瞬間攪碎了他所有的瘋狂和怨毒。

他攥著攮子的手無力地鬆開,凶器掉落在冰冷的牆磚上。

身體晃了晃,像截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老城牆佈滿積雪和苔蘚的牆麵上,再無聲息。

被他擋在身前的三個孩子,失去了鉗製,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癱軟在垛口下的牆根裡。

“打中了!打中了!”

小樓平台上,周國偉猛地跳起來,激動得一拳砸在冰冷的磚牆上,手都磕破了皮也渾然不覺,扯著嗓子朝下麵狂吼:“上!快他媽上!救人!!”

早已在城牆下準備好的公安和民兵,像潮水般湧上狹窄的登城馬道。

下麵圍觀的群眾爆發出巨大的、劫後餘生的歡呼聲,震得城牆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陳光陽緩緩鬆開扳機,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強行壓抑的眩暈和胃裡的翻江倒海再也控製不住,他猛地彎腰,對著平台角落的積雪,“哇”的一聲,把胃裡最後一點酸水都吐了出來。

吐完後,他靠著矮牆滑坐在地,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虛汗,抱著捷克獵的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和寒冷而微微顫抖。

周國偉衝過來,一把扶住他,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光陽!光陽哥!成了!成了啊!一槍!就他媽一槍!神了!真他媽神了!”

他看著陳光陽蒼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手,想起他上平台前灌的那三碗冰水和催吐的狼狽。

心裡頭那股後怕和感激混在一起,堵得嗓子眼發酸:“兄弟!辛苦你了!真他媽……辛苦你了!”

“怪不都說你尿性,今天一看!你他嗎簡直就是尿性的冇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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