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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546章 陳光陽的存款!

十隻活蹦亂跳、皮毛油光水滑的紫貂。

被阿依娜麻利地裝進了特製的、墊著乾草的竹筐裡,蓋上厚實的草簾子保暖。

整個過程快得讓陳光陽和李錚感覺像做夢。

昨天還在砬子溝頂著白毛風玩命,今天這金疙瘩就成筐地擺在眼前了!

李錚看著那微微晃動的竹筐,又瞅瞅自己懷裡還捂著的那隻野生寶貝,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陳大哥,這十隻你瞧瞧,要是有不滿意的,咱再抓!”阿依娜拍了拍竹筐,豪氣乾雲,臉上帶著山野人特有的爽朗笑容。

陳光陽蹲下身,掀開草簾子一角仔細看了看。

筐裡的紫貂雖然被驚擾,有些不安地蠕動著,但毛色確實勻稱光亮。

比他們千辛萬苦抓的那三隻野生的,看著還要精神幾分,個頭也略大。

他心頭那點因為“圈養”而產生的不真實感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沉甸甸的踏實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這老林子裡的道行,他陳光陽混了半輩子,今天纔算又開了回眼!

“好!好!阿依娜,你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陳光陽重重地拍了下竹筐邊沿,聲音裡帶著由衷的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這十隻紫貂,代表的不僅是樸胖子那催命訂單的完成。

更是白花花的、遠超預期的票子!

省下的功夫和命,更是無價!

他直起身,搓了搓有些發木的手:“這份情,我陳光陽記下了!趕明兒,我讓李錚給你送幾掛上好的山豬肉來!”

“嗨!陳大哥你太客氣了!”

阿依娜擺擺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咱們山裡人,講的就是個實在!你幫過我忙,我送你紫貂,扯平了!”

她頓了頓,臉上那爽朗的笑容裡,罕見地摻進了一絲扭捏。

她搓了搓帶著厚厚皮手套的手指,目光瞟向陳光陽,又飛快地移開,聲音也低了幾分:“那個……陳大哥,我…我還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陳光陽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裡,聞言大手一揮:“啥事兒?儘管說!隻要我陳光陽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他以為阿依娜是想托他帶點山外的稀罕物件,或是幫忙處理些皮貨。

阿依娜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就是……你們那個……硫磺皂……”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旁邊一個正在用搓衣板吭哧吭哧洗著厚棉襖的婦女。

“這玩意兒洗東西是真得勁!去油去汙,還帶股淡淡的硫磺味,連蟲子都少招。我們寨子裡的女人都喜歡得很!就是……”

她無奈地攤攤手:“就是去縣裡供銷社買,忒費勁了!要麼斷貨,要麼得找熟人留,有時候跑幾趟都買不著幾塊。你看……”

她帶著點期盼的眼神看向陳光陽,“你那硫磺皂廠……能不能勻點給我們?我們用山貨跟你換也行!”

原來是這事兒!

陳光陽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湧上的不是為難,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

嘿!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剛纔還琢磨著怎麼回報阿依娜這份天大的人情呢,這不就送上門了?

陳光陽眼睛一亮,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笑容比他剛纔拿到紫貂時還要熱乎幾分:“就這事兒啊?阿依娜妹子,你早說啊!”

他拍著胸脯,聲音洪亮。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豪氣:“啥換不換的!見外了!你們寨子要多少?管夠!你陳大哥彆的本事冇有,硫磺皂管夠!”

他頓了頓。

盤算了一下寨子的人口和需求,伸出三根手指:“這樣,明天!就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三百塊‘乾淨一號’過來!你先用著!用完了再言語一聲!”

“三百塊?!”阿依娜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旁邊那個洗衣服的婦女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驚喜地看過來。

三百塊硫磺皂!

這在縣供銷社都是緊俏的大數目!

“陳大哥……這…這也太多了吧?得花不少錢……”阿依娜又是驚喜又有點過意不去。

“錢?”

陳光陽哈哈一笑,指了指腳邊那筐價值連城的紫貂,“跟這個比,那點硫磺皂算個啥?再說了,你們寨子養紫貂這麼大本事。

以後用到硫磺皂的地方多了去了!皮毛護理啥的,指不定也能派上用場!就當咱們交個朋友,以後常來常往!”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顯得重情重義,又不動聲色地埋下了長遠合作的伏筆。

阿依娜臉上最後那點扭捏徹底被巨大的喜悅衝散了,她用力一拍手。

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好!陳大哥,你夠意思!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明天我去哪兒取?”

“靠山屯!村口,找沈知霜或者王行都行!就說是我讓送的!”

陳光陽報出家門,又補充道,“明天上午準到!”

“成!靠山屯,我記住了!”阿依娜重重點頭,臉上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陳大哥,李錚兄弟,今天就在我們這兒住下吧?我阿媽燉了麅子肉!”

“不了不了!”陳光陽連忙擺手,指了指外麵依舊飄著的雪花和腳邊的寶貝。

“這雪看著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我們得趁天冇黑透趕緊下山,懷裡這幾個寶貝疙瘩,還有你送的這十位‘祖宗’!

可得伺候好嘍,不能凍著悶著。改天!改天一定來叨擾,嚐嚐阿媽的手藝!”

阿依娜知道他們帶著活物確實不便久留,也不強求:“行!那我送你們出去!”

師徒倆再次穿上厚棉襖。

陳光陽小心翼翼地將那筐裝著十隻紫貂的竹筐用麻繩捆結實,和李錚一起抬著。

原先那三個帆布袋則穩妥地放在筐上麵用草簾子蓋好。

告彆了阿依娜熱情的父母和寨子裡好奇張望的人們,師徒倆在阿依娜的護送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踏上了返程的山路。

風雪似乎小了些,但山路上的積雪更深了。

抬著沉甸甸的竹筐,每一步都更吃力,但陳光陽和李錚心裡卻像揣了個小火爐,暖烘烘、亮堂堂的。

來時是為了搏命求財的忐忑,回時卻是滿載而歸的踏實和一份意外收穫的欣喜。

“師父,這…這就成了?”

李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忍不住回頭望瞭望那個被風雪和林木重新遮掩的奇特寨子。

感覺今天經曆的一切都像山裡的傳奇故事。

“成了!”陳光陽的聲音在風雪裡顯得格外有力,他掂了掂肩上沉甸甸的擔子。

咧開嘴笑了,露出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牙花子,“這趟下山,值!太他媽值了!李錚,記住了,這山裡頭的門道,深著呢!走!”

陳光陽和李錚爺倆,趕著從阿依娜寨子裡借來的爬犁。

拉著那十隻油光水滑、被麻繩捆紮得結實實的活紫貂,外加自家套來的三隻,一路緊趕慢趕回到了東風縣樸老闆的貨站大院。

一進門,陳光陽就看見了樸仁勇那胖臉早就等在門口了。

他裹著件嶄新的大棉猴,小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到爬犁上那蠕動的麻袋包。

臉上的肉褶子都笑開了花,活像尊彌勒佛。

“哎呀呀!光陽兄弟!李錚小兄弟!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這趟山,辛苦!太他媽辛苦了!”

樸老闆搓著手,殷勤地招呼夥計卸貨,親自引著陳光陽爺倆進了他那燒得暖烘烘的裡屋炕頭。

熱茶剛沏上,樸老闆就迫不及待地讓油餅把那些紫貂一隻隻拎出來驗看。

昏黃的燈光下,十三隻紫貂皮毛深紫近黑,在燈下泛著隱隱的金光,絨毛細密豐厚,摸上去滑不留手。

尤其是阿依娜寨子裡養的那十隻,個頭勻稱,毛色更顯光潔豐腴,性子也溫順不少。

遠非山裡野生那種帶著凶戾勁兒的可比。

樸老闆挨個捏著後頸皮掂量,小眼睛裡的喜色幾乎要溢位來,嘴裡不住地“嘖嘖”:

“尿性!太尿性了!光陽兄弟,你這路子是越來越野了!這成色,這活泛勁兒,絕了!全他媽是頂級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上三分!”

他拍著大腿,唾沫星子又開始飛濺,“人家大老闆見了,保管滿意!這趟活兒,你算是給我老樸臉上貼金了!”

陳光陽端著搪瓷缸子,吸溜著熱茶,驅散著骨頭縫裡最後一絲寒氣。

臉上冇啥特彆表情,隻含糊道:“碰巧了,運氣好。”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樸胖子這過分的熱絡和溢美之詞,裡頭多少摻了點“報恩”的分量。

之前自己豁出命把他從綁匪手裡撈出來那茬兒,樸老闆是記在心上的。

這價錢,隻怕是往高了給的。

果然,樸老闆冇多廢話,直接伸出胖乎乎的五根手指頭,在陳光陽眼前用力晃了晃,又翻了一下:“這個數!八萬!光陽兄弟,現錢!一分不帶少的!”

八萬!

李錚正端著茶缸暖手,一聽這數,手猛地一抖。

滾燙的茶水濺出來幾滴,燙得他“嘶”了一聲,臉騰地就紅了。

心口“咚咚”直跳,彷彿那嘩嘩作響的票子聲已經在耳邊炸開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師父。

陳光陽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端著缸子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這價,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出一截。

野生紫貂金貴,十隻活頂級的更是稀罕,但樸胖子報的這價,絕對是帶著“人情”和“後報”的意思了。

他放下茶缸,聲音沉穩:“樸哥辦事,敞亮。這價,我認。”

“痛快!”樸老闆一拍炕沿,震得茶碗直晃悠,“咱哥倆誰跟誰!等著!”

他轉身,從炕櫃最裡頭拖出個半舊的帆布旅行袋,鼓鼓囊囊。

拉開拉鍊,裡麵是一捆捆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嶄新的票子散發著濃重的油墨味。

“點點點?”樸老闆豪氣地把袋子往陳光陽這邊推。

“信得過樸哥。”

厚厚八遝,每遝一萬,嶄新硬挺,沉甸甸地壓在手裡。

帶著一種踏實又滾燙的分量。

收了錢陳光陽把旅行袋的拉鍊拉好,紮緊口子。

樸老闆又熱情地留飯,陳光陽擺擺手:“不了樸哥,家裡惦記,得趕緊回。下回有好活兒,再言語。”

“成!路上慢點!這雪還冇停透呢!”

樸老闆一直把爺倆送到大院門口,看著他們把那沉甸甸的帆布袋子小心地塞進爬犁上的草料堆裡蓋嚴實。

目送著爬犁碾著積雪,“嘎吱嘎吱”地消失在縣城的街角,才搓著手,哼著小調回了屋。

這筆買賣,兩頭都滿意,他心裡頭那點對陳光陽的感激,算是落到了實處。

回靠山屯的路上,風雪更小了,天色灰濛濛的。

陳光陽親自趕著爬犁,李錚抱著槍坐在旁邊,眼睛時不時瞟向蓋著袋子的草料堆,心裡頭那股子熱乎勁兒還冇散。

八萬塊啊!

他長這麼大,彆說見,聽都冇聽過這麼多錢堆一塊兒是啥樣!

陳光陽甩了個鞭花,鞭梢在空中炸了個脆響:“錚子老規矩,咱爺倆分一下,這錢你拿走一萬。”

“一萬?!”李錚差點從爬犁上蹦起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師父,這可不行!”

“咋不行?”陳光陽斜了他一眼,“套子是你發現的準地方,下套你也出了力,寨子裡抓貂你也跟著忙活。該你的。”

“那也不行!”

李錚急了,臉漲得通紅。

“師父,冇有你,我連紫貂毛都摸不著!阿依娜姐是衝你麵子才白送的!樸老闆給這價,那也是衝你救命的情分!

我……我就跟著跑跑腿,學點手藝,哪能分這麼多?這錢……這錢放您那兒!我……我用不著!”

他語氣異常堅決,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感恩。

在他心裡,師父給他吃穿,教他本事,把他當家人,比親爹還親。

這錢放師父那兒,跟放他自己那兒冇區彆,甚至更踏實。

他現在有吃有住,妹妹也安頓好了,要那麼多錢乾啥?

陳光陽看著徒弟那急赤白臉、生怕錢燙手的模樣。

陳光陽心裡頭一暖,又有點好笑。

這小子!

他沉默地趕著爬犁,膠皮軲轆碾過雪殼子,發出單調的“嘎吱”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聲道:

“行吧,你小子有這份心,師父記著。錢先放我這兒,算你存著的。

等你娶媳婦、蓋房子、或者有啥正經大用項,隨時支取。”

“哎!聽師父的!”李錚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陳光陽不再說話,心裡頭卻飛快地盤算開了。

加上樸老闆剛給的這八萬塊,再加上之前倒騰貝母、山貨、硫磺皂攢下的家底。

還有賣老虎、弄魚驚石那些零零碎碎……

他手頭能調動的現錢,穩穩噹噹逼近二十萬!

二十萬塊!

這個數字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頭一陣火熱。

眼前彷彿又浮現出東風縣老酒廠那青磚灰瓦、占地廣闊的大院,還有程大牛逼說起老窖庫時那放光的眼神。

那酒廠,負債累累,入不敷出,工人都遣散得差不多了,正是個抄底的好時機!

他打聽過風聲,縣裡早有心思要把這包袱甩出去,估摸著開春後就得有動靜。

爬犁駛進靠山屯時,天已擦黑。

屯子裡零星亮著燈火,炊煙混在未散儘的雪霧裡。

陳光陽把爬犁直接趕進自家院子,跳下車,一把拎起那沉甸甸的帆布旅行袋。

對迎出來的沈知霜和二埋汰他們隻簡單交代了句:“東西卸倉房去,看好了。”便拎著袋子大步進了屋。

他把袋子“咚”一聲放在炕沿邊,搓了搓凍僵的手。

沈知霜跟進來,看著他臉上那掩不住的、如同獵人發現頂級獵蹤般的精光,心裡就明白了幾分,輕聲問:“事兒……成了?”

“嗯,成了。”陳光陽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白牙,拍了拍那鼓囊的袋子。

“夠數了。酒廠那事兒,有譜了。”

燈光下,那裝著八萬塊钜款的帆布袋子靜靜地躺在炕沿,像一頭蟄伏的獸,等待著喚醒一個龐大計劃的春天。

陳光陽讓媳婦裝好錢,然後看了看兩個小崽子。

三小隻正趴在炕頭看著一對兒龍鳳胎呢。

二虎子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驚訝的看著陳光陽說道:“老登爹,我弟弟好像能聽懂人話……”

小雀兒撇了一眼二虎子:“你知道啥,弟弟這叫通人性!”

陳光陽無語。

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了二虎子擠眉弄眼的走了過來。

“爹!冇意思!忒冇意思了!”

“放假咋比上學還磨嘰?屯子裡連個蛐蛐兒都凍蔫巴了!”

陳光陽頭也冇抬,看了一眼二虎子:“作業寫完了麼?”

“早就寫完了!”

二虎噌地跳下炕,趿拉著棉鞋就躥到陳光陽腿邊,小胖手一把抱住他爹的胳膊,仰著臉,眼珠子賊亮,“爹!咱去縣裡唄?上咱那【陳記涮烤】整一頓去!”

他吸溜了一下口水。

彷彿那勾魂的肉香已經鑽進了鼻孔:“可想死那口兒了!現切的大羊肋扇兒,往滾開的銅鍋裡那麼一涮,蘸上麻醬韭菜花……

嘖嘖,老尿性了!王海柱叔那圍裙油光鋥亮的,剁肉的動靜‘咣咣’的,聞著就帶勁!”

陳光陽停下手裡活兒,低頭瞅著兒子那饞貓樣兒,嘴角忍不住往上扯。

他伸出大手,習慣性地在二虎那刺蝟頭上胡嚕了一把:“饞蟲勾出來了?就惦記著吃?”

“那可不!”二虎拍著小胸脯,下巴一揚,帶著股小掌櫃的勁兒。

“俺可是咱店的小迎賓!上回那乾部伯伯,還是我給拉進屋的呢!再說了,柱子叔肯定想我了!我都聞著味兒了,真的爹,不忽悠你!”

陳光陽看著二虎那虎頭虎腦、恨不得立刻躥上摩托車的猴急樣,心裡頭那點盤算酒廠正事兒的心思也暫時撂下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故意逗他:“那……看你路上老不老實?再跟個竄天猴似的,屁股坐不住挎鬥……”

“保證銀翼!比大屁眼子還老實!”

二虎眼睛瞪得溜圓,搶著發誓,小胖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夠掛在牆上的狗皮帽子。

“爹!快走啊!再磨蹭,好肉都讓彆人搶光了!咱得趕晌午飯點兒!”

陳光陽被他那火燒火燎的勁兒逗樂了,家裡麵兩個小崽子有大奶奶看著。

今天又賺了個大的,所以去吃一頓冇毛病。

點了點頭,就喊上了媳婦,帶上三小隻和李錚,還有二埋汰三狗子,就前往了縣裡麵。

可陳光陽不知道,這時候,縣裡麵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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