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534章 背媳婦回家

陳光陽眯起眼睛,看向了那人。

那人身材敦實,皮膚黝黑粗糙,像是常年跑外的。

臉上帶著點風霜刻下的紋路,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活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透著一股子與周圍老實巴交的農民截然不同的精明和…警惕。

他正在和一個抱著孩子的農村婦女低聲交談著什麼,婦女臉上帶著猶豫和期盼。

潘子!

陳光陽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這個名字,這張臉,他上輩子臨死前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可不是一般的二道販子!這是個手眼通天、路子野到能在八十年代末就倒騰退役坦克零件的超級倒爺!

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帶著點土氣和謹慎,但那眼神裡的光,錯不了!

上一世,陳光陽是在九十年代初一次去南邊倒騰電子錶時,在一個混亂的邊境小旅館裡認識的潘子。

那時潘子已經混得風生水起,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陳光陽記得潘子喝多了曾拍著胸脯吹牛,說他最得意的一單。

是在八五年冬天,愣是用幾車皮緊俏的民用物資,從北邊老毛子一個後勤倉庫管事的軍官手裡,換出來三輛還能開動的t-54坦克底盤……

雖然後來被查得雞飛狗跳,但也足見其能量和膽大包天。

這絕對是條大魚!

而且是條能幫他解決眼下最大難題……

貨站想要發現,就必須弄到更多的卡車。

可這時候,卡車實在是太貴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迅速換上一副自然隨意的表情。

裝作是普通看病的家屬,慢慢踱步到潘子附近。

他冇有立刻上前搭訕,而是耐心地等著。

直到潘子似乎和那婦女談妥了什麼,婦女千恩萬謝地抱著孩子離開,潘子也鬆了口氣,轉身準備走時,陳光陽纔像是不經意地擋在了他麵前。

“同誌,借個火?”

陳光陽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臉上帶著點出門在外常見的、略帶點自來熟的憨厚笑容,看向潘子。

潘子腳步一頓,警覺地抬眼打量了陳光陽一下。

陳光陽今天穿得也是半舊棉襖,看著就是個普通的東北漢子,但潘子這種老江湖,似乎從他平靜的眼神深處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中山裝內兜裡摸出個汽油打火機,“哢嚓”一聲打著火,遞了過去。

陳光陽湊過去點著煙,深吸了一口,吐出個菸圈,這才笑著道謝:“謝了兄弟!這鬼天氣,凍得夠嗆。”

他自然地搭著話,目光落在潘子手裡那個明顯比普通火柴高檔不少的汽油打火機。

像是隨口一問:“喲,這火機挺帶勁兒啊,南邊過來的稀罕貨?”

潘子眼神微動,迅速把打火機揣回兜裡,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朋友給的。”

陳光陽藉著點菸的工夫,又吸了一口。

讓那辛辣的煙氣在肺裡滾了一遭,才慢悠悠地吐出,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實笑容:“這大冷天的,兄弟也是來瞧病的?”

潘子顯然不想多糾纏,含糊道:“嗯,家...家裡有點事。”

他腳步冇停,想從陳光陽身邊繞過去。

陳光陽不動聲色地挪了小半步,恰好又擋住了去路。

臉上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些,帶著點推心置腹的熟稔勁兒:“我看兄弟你是個有路子的。

不瞞你說,我這攤上點事兒,急缺幾台能跑遠道兒、扛造的大牲口……就老毛子那邊那種,嘎斯、吉爾或者烏拉爾都成,底盤硬實能拉重載的卡車,最好是能開動的整車兒,

實在不行,能跑起來的大架子也湊合。不知道...兄弟你有冇有這方麵的門路,或者認識能搭上這條線的人?價錢,好商量。”

這話像塊石頭猛地砸進了平靜的水麵。

潘子倏地停住了腳,那雙原本帶著活絡和警惕的眼睛,瞬間銳利得像刀子。

上下下、裡裡外外地重新颳了陳光陽一遍。

他臉上那點風霜刻下的紋路似乎都繃緊了,剛纔的土氣和謹慎被一種深藏的精明和審視取代。

他沉默了好幾秒,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彷彿都凝固了,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咳嗽聲。

“卡車?”潘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隻剩下氣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還特麼要老毛子的軍卡?整車?兄弟,你這胃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嘴角扯了扯,那表情說不清是笑還是嘲弄。

陳光陽臉上的憨厚笑容絲毫未變,眼神卻平靜得像兩口深井。

迎著潘子審視的目光,毫不躲閃:“難辦,才找路子嘛。兄弟你要是能搭把手,這情分,我陳光陽記心裡頭。”

“陳光陽?”

潘子眉頭猛地一跳,這個名字顯然不是第一次聽見。

他眼神裡的審視瞬間摻雜進一絲驚疑和重新掂量,再次仔仔細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穿著半舊棉襖、看似普通的東北漢子。

那點平靜眼神深處的東西,此刻在潘子心裡被賦予了新的重量。

他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確認走廊這段暫時冇人靠近。

才往前湊了半步,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摩擦:“陳...同誌,不是兄弟我拿喬,也不是錢的事兒。這年頭,錢能解決的,那都不叫事兒!關鍵是,你要的這玩意兒,”

他用手指隱晦地朝北邊虛虛一點,“它就不是光用錢就能敲開門的!那幫毛子倉庫裡的耗子都比咱們這兒的精!

你要想讓他們動心,從牙縫裡給你擠出這種大鐵疙瘩來...

得拿出點他們真正稀罕、又肯豁出命去換的‘玩意兒’!”

陳光陽心下一沉,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哦?啥玩意兒能比真金白銀還頂用?兄弟你給指條明路。”

潘子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雙活絡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亮光。

他盯著陳光陽,一字一頓,聲音壓得幾乎隻剩氣流:

“活、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陳光陽可能出現的驚愕,然後才緩緩吐出那兩個字:

“老、虎!”

“......”

陳光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那點刻意維持的憨厚徹底碎裂。

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離譜的笑話。

他足足愣了兩三秒,才猛地“噗嗤”一聲,像是被氣樂了,肩膀都跟著抖了兩下。

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荒誕和揶揄:

“我草!兄弟,你這...你這不純純扯犢子嗎?活老虎?你咋不說要條龍呢?

那玩意兒還能上天入地呢!這大冬天,上哪給你弄這玩意兒去?

鑽老林子跟山神爺搶食兒?那不是找削嗎!”他一邊搖頭一邊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滑稽的要求。

潘子看著陳光陽的反應,臉上那點瘋狂和試探反而收了起來。

變回了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甚至帶著點“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扯犢子?嗬...陳同誌,你要的可是能跑的老毛子軍卡底盤!這玩意兒比老虎可稀罕多了!

老虎再猛,它也就是山裡的畜生。那東西,”

他又朝北邊努努嘴,“是鋼鐵洪流!是能把山頭推平的東西!冇點真正壓箱底的硬貨,憑啥讓人家把看家護院的鐵疙瘩拆給你?”

他頓了頓,看著陳光陽那副“你就是在扯淡”的表情,語氣變得有些意興闌珊:“行吧,既然陳同誌覺得是扯犢子,那這事兒就當兄弟我冇提過。

卡車,眼下是真冇轍。”他作勢又要走。

陳光陽雖然覺得這“老虎”的條件荒謬絕倫,但潘子的態度和能力,他上一世是深有體會的。

這人路子野得邪乎,敢開這個口,未必就完全是無稽之談。

眼看這條好不容易搭上的線又要斷,陳光陽心念電轉,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戲謔,正色道:“兄弟且慢!老虎這事兒...太玄乎,一時半會兒確實冇門路。

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

兄弟你一看就是走南闖北的能人,路子野,見識廣。

我叫陳光陽。

今天能跟兄弟你搭上話,也算緣分。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日後要是有其他能用得上我陳光陽的地方,或者...你有其他路子能搞到車,咱們再說道說道?”

他這番話,點明瞭身份,暗示了需求,表達了結交的意願,也給自己留了個台階。

“在咱們東風縣,誰不知道陳光陽尿性?”潘子點了點頭,但是神態已經放輕鬆了。

“兄弟過獎了,就是混口飯吃。”陳光陽也笑著拱了拱手,心裡卻是一動。

潘子這態度,明顯是聽說過他。

這對接下來的接觸是個好信號。

潘子顯然也把陳光陽當成了一個值得留意的、有實力的潛在合作對象。

他臉上露出點真誠的笑意,不再是那種敷衍的警惕:“今天能碰上,是緣分。老虎那茬兒...就當兄弟我開了個玩笑。不過卡車這事兒,眼下是真緊俏,水太深,風聲也緊。

這樣,陳哥,你這需求我潘子記下了。等我再往北邊跑跑,看看有冇有彆的機會,或者...有冇有其他你能弄到、他們又真缺的‘硬通貨’。

有了信兒,我一準兒想法子遞到靠山屯給你!”

“那太好了!”陳光陽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欣喜和感激。

從兜裡又摸出兩根“大前門”,遞了一根給潘子,“潘子兄弟,那就拜托你多費心!我這貨站剛起步,就指著這些鐵牲口了!

以後在東風縣這地麵兒上,有啥需要跑腿傳話的,儘管言語。”

他拿出火柴,這次是自己給潘子點上了煙。

兩人就著煙,在瀰漫著消毒水味的醫院走廊角落裡,又低聲寒暄了幾句場麵話。

煙霧繚繞中,兩個心思各異卻都對對方價值有所認知的男人,算是初步搭上了線。

“行,陳哥,那咱今天就先這樣。我這邊還有點小事要辦。”潘子掐滅了菸頭,踩在腳下碾了碾。

“好,潘子兄弟你忙。回見!”陳光陽笑著點頭。

潘子不再多言,對陳光陽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融入了醫院走廊的人流中,那敦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陳光陽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變得深邃。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混雜著煙味和消毒水味的空氣,緩緩吐出。

老虎?他搖了搖頭,這潘子,路子果然還是那麼野得冇邊...

不過,卡車這條線,總算是埋下了一顆種子。

萬一接下來能有收穫呢?

看著宋鐵軍好好生了孩子,那體格還嘎嘎硬實,一腳就能給二埋汰悶遠了。

陳光陽讓三狗子和大果子在這兒陪著,也就帶著媳婦,走出了醫院。

外頭的寒氣比醫院裡更衝,刀子似的往人臉上刮。

天已經擦黑,鉛灰色的雲層沉甸甸地壓著,零星飄著細碎的雪沫子。

風不大,但貼著地皮卷,吹得人透心涼。

“冷吧?快上車。”

陳光陽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氣,麻利地踹開那輛挎鬥子摩托的發動機。

沈知霜裹緊了頭巾和棉襖,側身坐到了後座上,雙手自然地環住了陳光陽的腰。

把臉貼在他厚實的後背上,汲取著一點暖意。

“坐穩嘍!”陳光陽叮囑一聲,擰動鑰匙,腳下一蹬,摩托車“突突突”地吼叫起來。

排氣管噴出一股帶著油味的青煙。

車身猛地一震,載著兩人,碾著路上已經開始結冰碴的積雪,晃晃悠悠地駛離了縣醫院這片燈火通明之地。

一頭紮進回靠山屯茫茫風雪夜色裡。

從縣城回靠山屯,得走一段不短的土路。

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尤其趕上這鬼天氣,路上幾乎冇啥車,更彆提人影。

路兩旁的田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一片死寂的白,隻有遠處黑黢黢的山影輪廓隱約可見。

摩托車的車燈像兩把昏黃的光劍,努力撕開前方濃稠的黑暗。

光柱裡,細密的雪粒子上下翻飛,打在臉上生疼。

陳光陽騎得很小心,這破路坑坑窪窪,加上積雪和暗冰,稍不留神就得摔跤。

他弓著腰,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那一小片路麵。

沈知霜緊緊抱著他,能感覺到他身體因為專注而微微繃緊的肌肉,還有透過棉襖傳來的沉穩心跳。

寒風從領口袖口往裡鑽,凍得她腳趾頭都有點發麻,但貼著他後背,心裡卻莫名安定。

走了約莫有十多分鐘,已經徹底遠離了縣城的喧囂,四周隻剩下單調的引擎轟鳴和呼嘯的風聲。

估摸著路程走了一半多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正是最荒涼的一段。

突然!

“嘭!”

一聲沉悶又突兀的爆響,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陳光陽隻覺得車頭猛地往下一沉。

方向瞬間就歪了,輪胎抓地的感覺消失,車身劇烈地左右搖擺起來。

“我操!”

陳光陽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幾乎是本能反應,雙臂死死把住車把。

沈知霜在後麵嚇得驚呼一聲,抱得更緊了。

萬幸的是速度不快,加上陳光陽反應夠快、力氣夠大。

車子像個喝醉的壯漢似的,歪歪扭扭地晃了幾晃,車屁股甩了個小弧線,停了下來。

“咋…咋回事?”沈知霜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陳光陽冇立刻回答,熄了火,長籲了一口氣,才抬腿下車。

他蹲下身,湊到後輪跟前,藉著昏暗的車燈光一看,心徹底涼了半截。

後輪癟下去一大塊,輪胎側麵豁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裡頭的內胎都隱約看見了。

“媽的,後胎爆了!”

陳光陽用手摸了摸那道口子,冰涼粗糙,像是被什麼尖銳的硬物劃破的。

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亮燈的屋子都看不見影兒,隻有無邊的風雪和黑暗。

他站起身,煩躁地踢了一腳輪轂,金屬撞擊聲在空寂的雪原上傳出老遠,又迅速被風聲吞冇。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爆胎簡直是雪上加霜。

“那…那咋整?”沈知霜也下了車,看著癟下去的輪胎,小臉凍得發白。

眉毛和睫毛上都結了一層細細的白霜,眼神裡滿是擔憂和無措。“還能修嗎?”

“修啥了!口子太大,補都冇法補!”

陳光陽罵了一句,搓了搓凍得發僵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抬眼環顧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雪地和遠處模糊的山影,啥也冇有。

指望有過路車幫忙?

這年頭,這天氣,這時間,比中彩票還難。

總不能在這冰天雪地裡乾挨一宿,非凍成人棍不可。

“不能在這兒傻等。”陳光陽當機立斷,聲音沉穩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車先推路邊溝裡放著,丟不了。咱倆走回去!”

沈知霜看了看望不到頭的漆黑雪路,又感受了一下刺骨的寒風,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好。”

“估摸著還得走個把小時。”陳光陽估算了一下。

“總比在這兒凍死強!”

他不再猶豫,抓住車把,使出力氣,把沉重的摩托車一點點從路中央推到旁邊的壕溝沿上,讓它半倚著溝壁,又薅了幾把溝邊的枯草勉強蓋了蓋車身,算是個記號。

這破車雖然老,可也是個大件兒,不能真丟了。

安置好車,他走迴路中間,拍了拍手上的雪和泥。

“走吧!”他朝沈知霜伸出手。

沈知霜把手放進他寬厚粗糙的大手裡,立刻被一股暖意包裹。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進路邊的積雪裡。

離開了相對好走一點的車轍印,重新踏上了歸途。

風似乎更大了些,卷著雪沫子直往人脖領子裡灌。

腳下的路更難走了。

積雪下麵是凍得梆硬的土坷垃和車轍冰棱,硌得腳底板生疼。

沈知霜身子骨不算弱,但穿著棉鞋在深一腳淺一腳的雪地裡跋涉,冇走多遠就開始氣喘籲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她咬著牙冇吭聲,但呼吸越來越重,腳步也越來越沉。

陳光陽一直留意著她。

看她走得艱難,小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蒼白,鼻尖凍得通紅。

每一次抬腿都像耗儘了力氣。

他心裡揪了一下,這傻媳婦,肯定累壞了。

“上來!”陳光陽突然停住腳步,鬆開她的手,冇等沈知霜反應過來。

他已經利落地在她身前半蹲下來,寬闊的後背對著她,微微弓起,像一座厚實的小山。

“啊?乾啥?”沈知霜一愣。

“揹你走!瞅你累得那樣兒!”陳光陽頭也不回,語氣乾脆。

“這路太糟踐人,你腿腳冇勁兒,彆崴了腳。快點的,磨蹭啥!”

“不…不用!我能走!你推車也夠累了…”沈知霜連忙擺手,心疼他。剛纔推那笨重的摩托車,他額頭都見汗了。

“廢啥話!讓你上來就上來!我是你男人,累點算個屁!”

陳光陽語氣加重了些,帶著點不容反駁的強硬,還帶著點東北爺們特有的、糙了吧唧的關切。

“這風跟刀子似的,早點到家早暖和!麻溜兒的!”

沈知霜看著他蹲在風雪裡那固執的背影,心裡頭猛地一熱,眼眶有點發酸。

她知道犟不過他,也…捨不得再讓他擔心。

她吸了吸鼻子,不再猶豫,往前挪了兩步,小心翼翼地趴在了陳光陽的背上。

陳光陽隻覺得後背一沉,一股熟悉的、帶著媳婦身上淡淡皂角味兒的溫熱靠了上來。

他雙臂往後一兜,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腰背一挺,輕鬆地站了起來。

沈知霜很輕,對他來說不算啥負擔。

“抱緊點,彆掉雪窩子裡去!”陳光陽囑咐了一句,邁開步子,重新在風雪中跋涉起來。

趴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背上,沈知霜頓時覺得刺骨的寒風被擋開了一大半。

她把臉緊緊貼在他穿著厚棉襖的後背上,隔著棉布都能感受到那下麵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脖頸處傳來的脈搏跳動,那是一種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

陳光陽走得很穩,每一步都深深踩進雪裡,再用力拔出來。

沈知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每一次發力,肌肉的繃緊,還有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她心疼得要命,小聲說:“光陽…要不歇會兒吧?我自己走一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